小说主人公是Essenze的书名叫《枫枫许墨》,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玫瑰的红,如何有恃无恐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婚礼前一天,我去试最后一版婚礼花艺。推开宴会厅门时,满场都是白玫瑰。我最讨厌白玫瑰。我喜欢红玫瑰,热烈、明亮。这是我跟未婚夫许墨说过无数次的事。可他正站在花墙前,问我闺蜜阮羽:"这像不像你说过的梦中婚礼?"阮羽红着眼眶点头。婚礼策划师看见我,笑着迎上来:"您朋友眼光真好,许先生说全按阮小姐说的来。"......
第4章
"各位来宾,婚礼仪式即将开始。"
司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温暖又标准。
我站在宴会厅入口的帘幕后面,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白色的花,白色的裙,白色的纱。
连我的鞋都是白色的平底。
整个人像被漂白了一样,干净到没有一点属于我自己的颜色。
我爸站在我旁边,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袖口。
"闺女,你还来得及。"
他说得很轻。
我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再说下去。
音乐响了。
不是我选的那首。
我选的是一首老歌,我爸妈结婚时礼堂里放过的那种。
阮羽说老歌没有质感,给换成了一首英文小众民谣。
许墨说这首好,很高级。
我不认识这首歌。
走在自己的婚礼上,听着一首陌生的歌,捧着一束自己讨厌的花,穿着别人替我选的衣服。
红毯很长。
两边坐满了人。
我认识的不多。
许墨那边来了很多同事和朋友,我这边只有几个大学室友和亲戚。
阮羽坐在第一排。
她今天妆容很淡,裙子也没有喧宾夺主。
甚至比平时低调。
可全场最亮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往她那个方向偏一偏。
许墨站在台上等我。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笑容温柔,目光温热。
可我走到红毯一半的时候,看见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朝第一排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个方向,只有阮羽。
我的步子慢了一拍。
爸握紧了我的手。
走到台上,许墨接过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
司仪开始念词。
一大段关于爱情的话,我没怎么听进去。
到了交换誓词的环节。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
他低头念。
念得很长。
有些地方声音会哑。
宾客们安静地听着。
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可他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忽然轻了。
"谢谢你,也谢谢所有帮我们走到今天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滑向第一排。
阮羽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然后朝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比我今天收到的所有祝福都更像一种答案。
司仪把话筒转向我。
"现在请新娘说出你的誓词。"
我看着许墨。
他看着我,眼神柔和。
全场安静。
手机里存着我写了一晚上的誓词,八百多个字,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束白玫瑰。
白得刺目,像一大团无处安放的沉默。
我笑了一下。
抬起头。
"许墨,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微微愣住。
司仪也停住了。
"你的婚誓里,有一句是你自己写的吗?"
全场更安静了。
许墨的笑僵在嘴角。
"什么意思?"
"昨晚阮羽发了一篇小红书笔记,标题是'帮闺蜜老公代写婚誓是一种什么体验'。"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着他。
"已经两百多条评论了,底下有人问她是不是喜欢新郎。"
"她回复说,只是太了解这段感情了。"
许墨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碎了又重新拼好。
他伸手想拿我的手机。
"枫枫,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羽羽只是帮我润色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不会写这些东西。"
我退了半步。
他的手悬在半空。
"那花墙上的羽毛呢?也是润色?"
"口红呢?婚鞋呢?婚纱呢?座位表呢?"
"许墨,这场婚礼里有哪一样东西是你和我商量过的?"
他脸色沉下来。
不是生气,是那种习惯了掌控局面的人,忽然发现局面在滑走时的慌。
"枫枫,这里这么多人,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阮羽站起来了。
她的表情很镇定,甚至带着一点心疼。
"小枫,你误会了。那篇笔记是我随手发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就删。"
她说着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删除。
"你看,删了。"
"别因为这种小事影响你和许墨的大日子。"
她的眼眶又红了。
委屈的,无辜的,像是我在欺负她。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几个许墨的朋友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听到身后有人低声说:"这新娘脾气也太大了。"
我捧着那束白玫瑰,站在台上。
灯光很亮,照得我无处可躲。
许墨走近一步。
"枫枫。"
他伸出手。
掌心朝上,姿态温柔。
好像只要我把手放上去,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我低头看到他的袖扣。
银色的,镂空的。
是一片羽毛的形状。
不是枫叶。
我以前送过他一副枫叶袖扣,他说很喜欢。
我松开手里的白玫瑰。
花束落在红毯上,没有声音。
摘下头纱,放在司仪台上。
许墨的手还举着。
我绕过他,走下台阶。
一步一步,踩着那条我不认识的英文民谣,走过两排宾客中间。
走过宴会厅。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
酒店门口停着一排婚车,白色的,车头插满了香槟色丝带。
我站在阳光下,低头看了眼自己。
白裙子,白平底鞋,指甲是阮羽帮我选的裸粉色。
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从这一刻起,这张纸上的字,只有我自己能写。
身后的玻璃门里,有人在跑。
许墨的皮鞋声越来越近。
他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我上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我摇下车窗。
他站在台阶上,西装笔挺,胸口别着白玫瑰的胸花。
风把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吹散了。
出租车起步。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转过头,不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