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雨落下的地方的小说叫《陈年溪陈总陆谦》,是作者辞职!前女友空降成总裁专治我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四章】公司拿下城西项目,开庆功宴。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马屁王鞍前马后地张罗,把陈年溪安排在了主位。我本来想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结果被马屁王一把拽到了陈年溪旁边的位置。“陆谦,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必须坐陈总旁边!”他冲我挤眉弄眼,一副“哥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
高三时我甩了飞机场前女友,几年后公司空降女总裁,身材好到爆炸。她走到我面前,
红唇微启:“好久不见。”我汗毛倒竖,当场失忆:“不好意思,您是?
”【第一章】周一例会,全公司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跟一群待宰的鹅似的。
据说总部要空降一位美女总裁,手段雷霆,背景神秘。我,陆谦,
一个在策划部混吃等死的咸鱼,对此毫无兴趣。【美女能有周末补觉香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鼓点,
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天灵盖上。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旁边的马屁王经理压低声音,
激动得直哆嗦:“**,这颜值,这身材,绝了!”我懒洋洋地抬起头,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一道身影逆光走来,黑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雄性动物的心尖上。当她走到灯光下,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时,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张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化成灰我都认识。陈年溪。我高三那年谈了三个月,毕业就甩了的前女友。【不对,
肯定不是她。】我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当年的陈年溪,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性格又闷,唯一的优点就是成绩好。身材?
前胸贴后背,我俩拥抱的时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肋骨的形状。
可眼前这位……这起码得是DEFG的级别吧。一定是长得像,对,世界上人有相似。
我捡起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埋头在笔记本上疯狂画王八。“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总裁,
陈年溪。”清冷的嗓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手一抖,
王八的脑袋被我画歪了。真是她。她来复仇了。一整个会议,我头都没敢抬,
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我抓起笔记本就想往外溜。“陆谦。
”那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身体一僵,感觉像是被点了穴。【完了,芭比Q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总,您叫我?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得我心里发毛。那笑容,跟我当年甩她时,她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她朝我走近一步,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好久不见。”她红唇微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大脑飞速运转,一秒钟内闪过一百零八个跑路方案。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最大胆,
也最**的。我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纯真与无辜。“不好意思,您是?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带着一丝歉疚和痛苦。“几年前出了点意外,
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陈年溪愣住了。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错愕。趁她发愣的功夫,我对着她鞠了一躬,转身就跑。“陈总再见!
”冲出办公楼,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完了。毕业那天,我对她说:“陈年溪,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吧。”她问为什么。我说:“你太平了,我喜欢波涛汹涌的。
”我感觉,我的死期到了。【第二章】回到工位,我一**坐下,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像揣了台缝纫机。我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凉水,试图浇灭心里的火。【失忆,对,
我就是失忆了。】【只要我死不承认,她能把我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旁边的马屁王经理,马屁王,凑了过来,一脸八卦。“陆谦,可以啊你,
居然认识新来的陈总?”我眼皮一跳,赶紧摇头。“不认识,马经理你别瞎说,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马屁王撇撇嘴,一脸不信:“不认识她单独叫你?
还跟你说‘好久不见’?我看你小子是想吃独食。
”他酸溜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在陈总面前,多替哥哥美言几句。”【美言?
我怕是活不过明天。】我正想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公司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打来的。
“陆谦,陈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挂了电话,感觉双腿有点软。马屁王对我挤眉弄眼:“看吧,我就说!快去快去,
抓住机会!”我一步三挪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感觉像是在走向刑场。办公室的门没关,
我象征性地敲了敲。“进。”陈年溪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听到声音,她转过椅子,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僵硬地坐下,**只敢沾半边。“陈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她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丢在茶几上。“城西那个废弃游乐场的改造项目,
之前停了三个月,你把它负责起来。”我眼角一抽。城西游乐场那个项目,
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烂摊子。地皮有纠纷,周边居民反对,前前后后换了三个项目经理,
全都铩羽而归。现在,她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表情。“陈总,这个项目难度太大了,
我只是个普通策划,恐怕能力有限……”“能力有限?”陈年溪打断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能力不是很强吗?”她顿了顿,
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记得有一次,物理竞赛的题那么难,全校就你一个人做出来了。怎么,
现在连个小小的策划案都搞不定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在试探我。她说的物理竞赛,
是高三下学期的事,我当然记得。但现在,我不能记得。
我必须是个连自己高中考了多少分都忘了的“失忆”人士。我“努力”地皱着眉头,
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物理竞赛?对不起,陈总,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是吗?”陈年夕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那你高考作文写的什么,
总该记得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高考作文!【**,这谁记得住啊!】我脑子飞速旋转,
冷汗都下来了。【不对,我不能回答记得,也不能回答不记得。】记得,就说明我没失忆。
不记得,也太假了,谁会忘了自己高考作文题目?我看着她,
眼神里透出几分“被戳到痛处”的脆弱。“陈总,
您为什么……非要问这些我记不起来的事情呢?您知道,这对我来说,很痛苦。”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陈年溪看着我,
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冷了几分。
“行了,项目的事就这么定了。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方案。做不好,你就自己滚蛋。
”“滚去哪?”我下意识问。她笑了,那笑容很冷。“滚回你高考的考场,
好好想想你的作文题目。”【第三章】我抱着那个烂摊子项目的文件,魂不守舍地回到工位。
马屁王立刻凑上来,满脸堆笑:“怎么样?陈总给你安排什么美差了?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拍,生无可恋。“城西游乐场。”马屁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挺住。
我去给你烧柱香。”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了。【这孙子。】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一周时间,搞定城西游乐场?
这跟让我一周内徒手建座金字塔有什么区别?陈年溪这是铁了心要让我滚蛋。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滚蛋了,房租水电怎么办?我那几百G的学习资料怎么办?
我猛地坐起来,眼神重新燃起斗志。【不就是个破游乐场吗?老子跟你拼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资料室里,把关于城西项目的所有文件都翻了个底朝天。
我发现,这个项目最大的阻力,来自于附近一个叫“幸福里”的老小区的居民。
他们认为建游乐场太吵,影响他们养生。带头的是一个姓王的退休大爷,油盐不进,
之前几个项目经理都在他那里吃了闭门羹。搞定王大爷,就等于搞定了一半。周四下午,
我提着两盒茶叶,直奔“幸福里”小区。小区门口,一群大爷大妈正在下棋打牌,好不热闹。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王大爷,他正跟人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我凑过去,
笑呵呵地说:“大爷,棋下得不错啊。”王大爷眼皮都没抬:“你是干嘛的?
”“我是那个……游乐场项目的,想跟您聊聊。”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大爷大妈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
王大爷“啪”地一下放下棋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没什么好聊的,
我们不同意。小伙子,你回去吧。”【果然是块硬骨头。】我也不着急,
把茶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大爷,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就是来听听大家的意见,
顺便陪您杀一盘。”王大爷瞥了我一眼:“你会下棋?”“略懂,略懂。”“行,
你要是能赢我,我就跟你聊两句。”我心头一喜。【机会来了。
】我小时候可是跟着我爷爷在少年宫棋盘上杀遍四方的。然而,半小时后,
我看着自己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棋盘,陷入了沉思。王大爷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末,
悠悠道:“小伙子,就你这水平,还是回去再练练吧。”周围传来一阵哄笑。我脸上一热。
【**失败,社死现场。】我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灵光一闪。我看着王大爷,
一脸诚恳地说:“大爷,我棋艺不精,让您见笑了。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说。
”“我想拜您为师,学下棋!”王大爷愣住了,周围的大爷大妈也愣住了。我趁热打铁,
姿态放得极低:“大爷您棋艺高超,小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求您收我为徒,
我保证天天来陪您下棋,给您端茶倒水!”王大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小子,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立马举手发誓:“绝对没有!我就是单纯地崇拜您的棋艺!
”我说着,还偷偷给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大妈使了个眼色。那个大妈立刻会意,
帮腔道:“老王,你看这小伙子多有诚意,你就收下呗,正好缺个棋搭子。”王大爷犹豫了。
我再接再厉,直接从旁边的小卖部搬来一箱矿泉水,给在场的大爷大妈一人发了一瓶。
“各位大爷大妈,以后我就是王大爷的徒弟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王大爷终于松了口。“行吧,看你小子还算机灵。
不过我可告诉你,想从我这儿走后门,门儿都没有!”“那是那是!”我点头如捣蒜,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成了王大爷的关门弟子。接下来的两天,
我天天往“幸福里”跑,陪王大爷下棋,听他吹牛,
顺便把小区的地形、居民构成摸了个一清二楚。周末晚上,我通宵赶出了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周一早上,我把它放在了陈年溪的办公桌上。她拿起策划案,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这么快?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的表情,从轻蔑,
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凝重。我的方案,完全推翻了之前的设计。
我没有建什么大型的**性游乐设施,
ldacommunity-centricleisurepark.【我建议,
将项目定位从‘大型游乐场’,改为‘全年龄段社区休闲公园’。
】【针对‘幸福里’小区的老年居民,设立奇牌室、门球场、曲艺茶座。
】【针对周边的年轻家庭,设立亲子乐园、萌宠互动区。】【最关键的是,
我建议公司拿出一部分利润,成立一个社区基金,
用于‘幸福里’小区的设施翻新和活动组织。并且,聘请王大爷,
担任公园的‘荣誉监督员’。】陈年溪看完最后一行字,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王大爷……同意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签满了名字的“居民联名支持信”。
最上面的那个名字,龙飞凤舞,正是王大爷的。陈年溪看着那份支持信,沉默了。
我挺直腰杆,心里有点小得意。【怎么样?服不服?你男人我还是有点东西的。
】“方案……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她俯下身,
靠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陆谦,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四章】公司拿下城西项目,开庆功宴。
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马屁王鞍前马后地张罗,把陈年溪安排在了主位。
我本来想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结果被马屁王一把拽到了陈年溪旁边的位置。“陆谦,
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必须坐陈总旁边!”他冲我挤眉弄眼,
一副“哥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我感觉如坐针毡,身边的陈年溪就像一个行走的制冷机,
方圆一米内气温骤降。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起来。马屁王端着酒杯,
带头起哄:“今天我们的大功臣陆谦必须表示一下!来,唱首歌助助兴!”众人纷纷附和。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最讨厌在人前唱歌,五音不全,跑调能跑到西伯利亚。
我刚想用“失忆”的借口糊弄过去,陈年溪却突然开口了。“唱歌好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唱歌的。
不如就唱一首……《那些年》吧。”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些年》,
是我和她当年最喜欢的一首歌。高三那年,学校办元旦晚会,我就是唱着这首歌,
在全校师生面前跟她表的白。现在,她让我唱这首歌。她是魔鬼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期待。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唱,
就等于承认我记得过去,我装失忆的戏码就彻底崩了。不唱,就是当众打新总裁的脸,
以后在公司也别想混了。这是一个死局。我看着陈年溪那双带笑的眼睛,知道她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脸上露出为难又抱歉的表情。“陈总,真不好意思,
《那些年》我……我不会唱。”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失忆之后,很多流行歌都忘了,
就会唱几首我爸那个年代的老歌。”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直接对着点歌机吼了一嗓子。
“服务员!来一首《敢问路在何方》!”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马屁王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陈年溪脸上的笑容,
也僵住了。音乐响起,雄壮的前奏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清了清嗓子,用尽毕生力气,
吼出了第一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唱歌,
我是在做法事。一曲唱罢,全场死寂。我放下话筒,气喘吁吁,
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陶醉。“献丑,献丑了。”过了好几秒,
马屁王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尴尬地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我看到,陈年溪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脸色铁青。
【跟我斗?小样儿。】庆功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我借口上厕所,提前溜了出来,
在酒店门口等车。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陈年溪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车。”“不用了陈总,我自己打车就行。
”“我让你上车。”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水味,很好闻,但我却感觉呼吸困难。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一路无言。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在一个僻静的江边停下。她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陆谦,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心一紧。“陈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她突然笑了,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我怀里。那是一个小小的,
已经褪了色的皮卡丘钥匙扣。是我当年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你失忆了,这个总该眼熟吧?
”我看着那个钥匙扣,感觉喉咙发干。“或者,”她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该提醒你一下,你所谓的‘意外’,是三年前七月十二号,在城北的天桥上,
被一个电动车撞了,左腿骨裂。”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而我查过医院的记录,那天,
根本没有任何姓陆的病人因为车祸入院。”她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现在,你还要继续演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第五章】江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却吹不散车内凝固的空气。
我死死地捏着那个皮卡丘钥匙扣,粗糙的塑料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完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可笑的伪装,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撕了下来。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承认?承认了之后呢?
等着她花样百出的报复?还是跪下来求她原谅?【不行,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抬起头,迎上她审视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震惊和委屈。“陈总,
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这些不实信息。”我把钥匙扣轻轻放在中控台上,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这个钥匙扣,我没见过。您说的车祸,我也完全没有印象。
我的主治医生告诉我,我当时伤得很重,是在一家私人诊所治疗的,
所以公立医院没有记录也很正常。”我说得声情并茂,连我自己都快信了。陈年溪看着我,
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戏谑、冰冷,慢慢地,
染上了一层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陆谦。”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疲惫。“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左边的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眉毛。她看着我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看,又挑了。”我:“……”社死,是更高一级的社死。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放弃了挣扎,瘫在座椅上,
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好吧,我承认。”我破罐子破摔,“你想怎么样?辞退我?
还是把我发配到非洲去挖煤?”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然而,
陈年溪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嘲笑,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怎么样。”她重新发动车子,目光看着前方,声音飘忽。“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当年要那样对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我的心口。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完美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有些脆弱。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要告诉她,
因为你家太有钱了,我配不上你?还是告诉她,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妈给我的“分手费”报价,
为了我可怜的自尊心,我选择了先发制人?我说不出口。那段记忆,是我心里最深的疤。
“没什么为什么。”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就是不爱了,腻了。男人不都这样吗?
”我用最**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也断了我的。“是吗?”她轻声反问,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红灯。她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陆谦,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不敢看她。我怕我一看,
所有的伪装都会土崩瓦解。【坚持住,陆谦,你是个渣男,你没有心。
】我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我腻了,不爱了。”绿灯亮了。
她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那天晚上,她把我扔在我家小区门口,一句话没说,
直接开车走了。看着那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在路灯杆上,点了一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