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秦詩 的小说叫做《徐冉冉》,它的作者是燃骨惊华:医学博士穿成炮灰庶女最新写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尽数烧毁程萍遗留的药囊典籍,不准她提及半分生母医术,不准她习得半分自保本事,硬生生掐灭了她与生俱来的学医天赋,埋葬了程萍留在世间最后的医道传承。不仅如此,柳氏常年在她的膳食、茶水、熏香中投放微量慢性毒药,剂量极微,不易察觉,不伤性命,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蚕食她的根基,损耗她的气血经脉,让她自幼体弱多......
荒庙冷雨,沥沥不绝。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旷野之上,将整片天地笼入一片死寂的昏暗里。
风雨穿破残破的庙檐,携着刺骨寒意疯狂灌落,砸在泥泞积水的地面,溅起细碎冰冷的水花,
也砸在瘫倒在地、筋骨寸断的少女身上。徐冉冉躺在浑浊污黑的泥水之中,
早已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方才长达数刻的拳脚棍棒酷刑,早已将她一身孱弱肉身彻底摧毁。
四肢筋骨尽数碎裂错位,肩肘膝踝各大关节扭曲变形,表层皮肉尚且完好,
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骨裂蔓延、筋脉撕裂。大面积的皮下淤血层层堆叠,从四肢蔓延胸腹,
青紫黑褐的淤痕隐在白皙皮肤之下,密密麻麻,遍布周身,像一张狰狞可怖的毒网,
死死裹住她残破的身躯。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续痉挛、抽搐、震颤,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牵扯断裂的筋骨、挫伤的脏腑,掀起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剧痛。
极致的物理痛楚早已磨垮了她的肉身防线,透支尽了她所有生机与气力。
她维持着被死死按压在地的狼狈姿态,浑身湿透,发丝凌乱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与脖颈,
冰冷的泥水灌满她的衣袖、裙摆、口鼻边缘,肮脏湿冷,屈辱刺骨。
意识涣散漂浮在破碎的边缘,眼前光影重叠模糊,耳边风雨呼啸、恶人嗤笑混杂在一起,
嗡嗡作响,混沌一片。可那深入骨髓的骨碎之痛、筋断之苦,却清醒得过分,
一丝一毫都未曾消减,时时刻刻凌迟着她残存的神智,
让她无法昏厥、无法解脱、只能清醒承受这无边无尽的折磨。十余名恶丐围站四周,
脚下踩着四溅的泥水,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恶劣的嗤笑,落在破败的荒庙之中,阴冷又猖狂。
方才一番暴力殴打,耗尽了这群恶徒最初的躁动暴戾,却丝毫没有磨灭他们心底的施恶欲念。
刀疤脸为首的一众恶丐垂眸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形同废人的少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恻隐,
只有施虐之后的麻木冷漠,以及一丝未尽的阴狠算计。他们受人重金嘱托,
得了李依依私下再三叮嘱的密令,也知晓柳氏藏在暗处的真正心思。废掉筋骨,
只是皮肉磋磨、肉身残缺,若只是这般伤势,若是日后有幸被人救下、侥幸活命,
好好医治休养,未必没有复原的可能。柳氏要的,从不是一个残废的徐冉冉。她要的,
是一个彻底绝根、死无对证的结局。她要这徐家庶女,不止肉身残破,
更要脏腑腐坏、经脉尽废、生机断绝,绝无回天之力。
她要彻底抹去这颗眼中钉、让这世上再无徐冉冉这个人,不留半点后患。
而李依依心思更为阴毒缜密。她深谙医理皮毛,知晓寻常外伤可医、筋骨可接、伤残可养,
唯有内腑染毒、经脉蚀坏、阴毒沉骨,才是真正的无解死局。故而她暗中额外拨付重金,
特意嘱咐这群恶徒,提前备好荒郊独有的阴寒毒草,待打残少女肉身之后,强行灌服毒汁,
以寒毒蚀腑、腐骨断脉,彻底断绝她最后一线生机。风雨声里,刀疤脸缓缓直起身形,
粗糙黝黑的手掌随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雨珠,眼底暴虐褪去,只剩一片冰冷阴翳的漠然。
“筋骨打得差不多了,残是残了,气还没断。
”他低头瞥着泥水之中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的少女,语气粗嘎冷硬,不带一丝人情温度,
“主子吩咐的活,还没做完。光打废没用,得断了她所有活路。”话音落下,他侧身抬手,
朝着身侧一名瘦小乞丐递了个眼色。那乞丐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向荒庙墙角的阴暗死角。
方才众人围堵殴打之时,他便早已按照吩咐,将提前备好的毒草与陶碗藏在了断墙枯枝之后,
避开了所有视线,不露半分破绽。荒郊野地,阴湿瘴重,最是滋生邪毒异草。
寻常野草翠绿鲜活、药性平和,可这荒庙百年阴寒聚积、鸟兽腐骨堆积、瘴气常年不散,
生出来的草木,自带阴寒戾气,暗藏腐骨蚀脉之毒。此草生于终年不见暖阳的阴湿死角,
吸瘴气、纳阴寒、聚浊毒,寻常人轻微触碰,便会肌肤发麻、气血滞涩,若是榨汁入腹,
更是阴毒彻骨、专蚀五脏、烂筋腐脉。这腐骨寒毒并非烈性猛毒,
不会瞬间暴毙、不会七窍流血、不会留下可怖命案痕迹。它药性绵长阴柔、沉滞隐蔽,
入体之后不会即刻发作夺命,
只会缓慢游走经脉、层层侵蚀脏腑、一点点冻结气血、腐坏肌理、枯败生机。外人观之,
只会以为是体弱之人淋雨受寒、重伤体虚、脏器衰竭而亡,
绝不会联想到人为灌毒、蓄意谋杀。
无明显中毒症状、无诡异死状、无查证源头、无追责证据。阴毒至此,歹毒至极,
完美贴合了柳氏与李依依想要“悄无声息、干净灭口”的心思。
那瘦小乞丐蹲身从枯枝下取出一只粗糙黑陶碗,
又抓过一把色泽暗沉、茎叶发黑、带着黏腻白霜的腐骨寒草。
冷雨淅淅沥沥落在毒草茎叶之上,冲刷掉表面的泥垢,
却洗不掉那股根植草木肌理的阴寒戾气。暗黑色的草叶微微卷曲,触感湿滑黏腻,
凑近便能闻到一缕极淡、极冷、若有似无的腥涩寒气,不刺鼻、不诡异,平淡无奇,
足以瞒过所有人的感官,却藏着蚀骨灭腑的致命剧毒。乞丐动作粗鲁,
徒手揉搓撕扯着坚硬的毒草茎叶,任由冰冷雨水混着草汁浸染手掌,反复揉搓、碾压、拧绞,
将整株腐骨寒草的汁水尽数挤榨出来,滴落在粗糙的黑陶碗中。不多时,
一碗色泽暗沉浑浊、泛着淡淡青黑的草汁,便静静盛在碗中。没有浓烈异味,没有诡异色泽,
看着如同寻常山野野草汁水,平平无奇,毫无威慑力。可只有懂毒辨毒之人,
才知晓这一碗平淡汁水之中,藏着何等阴狠致命的蚀骨寒毒。
全程动作落入徐冉冉涣散的视线里,混沌的神智在极致的危机**下,骤然清醒了几分。
残存的微弱视线,死死锁定那碗青黑浑浊的草汁,锁定那株茎叶发黑、覆着白霜的诡异野草。
刹那间,尘封数年、刻在骨血记忆里的辨毒认知,轰然翻涌而出,清晰无比。她认得这草!
刻骨铭心,永世难忘。幼时她尚在母亲程萍身边,日日随母研习百草、分辨药性、熟知毒理。
程萍性情仁善,精通民间草药、疑难杂毒,也懂山野瘴毒、阴邪异草。
母亲曾无数次带着年幼的她行走山野,一一指点各类草木药性,
再三叮嘱她避毒、识毒、防毒、拒毒。其中,便有这株腐骨寒草。记忆里温柔细腻的嗓音,
跨越数年时光,穿透风雨与剧痛,清晰回响在她混沌的脑海之中。“冉冉,此草名腐骨寒草,
长于阴湿瘴地,聚阴聚毒,最是歹毒。”“其性至阴至寒,专克人身阳气、专蚀五脏经脉。
寻常外伤草药可解、淤伤可愈,唯独此草寒毒入腑,绵长沉滞、层层侵蚀。
”“初时气血凝滞、四肢发冷、脏腑寒凉,而后经脉淤堵、肌理腐坏、五脏枯衰,
最后骨寒髓冻、生机断绝,悄无声息而亡。”“此毒最善隐匿,无暴毙之状、无诡异之症,
世人多以为风寒体虚、重伤不治,最是难以查证,遇之万万不可入腹,避之则生,沾之则危。
”一字一句,清晰通透,牢牢刻在她的神魂记忆深处。当年懵懂听教的孩童,
早已将母亲的每一句叮嘱、每一种毒草、每一类药性,尽数熟记于心。哪怕时隔多年,
哪怕被柳氏强行禁医、刻意尘封所有医术记忆,
可根植于童年骨血、由至亲手把手教出的辨毒本能,早已深入神魂、永不磨灭。
此刻仅仅一眼,一丝气息、一抹色泽、一寸形态,
她便瞬间精准辨出这是无解阴毒——腐骨寒毒!心底骤然掀起滔天惊悸与彻骨寒意!
比满身筋骨寸断的剧痛更恐怖、更绝望、更致命的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皮肉之痛,尚可忍耐,筋骨之伤,尚有医治可能。可这腐骨寒毒入腑,
是真真正正的绝死之局、无解之局!缓慢侵蚀、逐层腐坏、无声夺命、查无痕迹。
它不会让她立刻解脱,只会让她在日复一日、时复一时的脏腑寒凉、经脉腐痛之中,
眼睁睁看着自己生机耗尽、五脏溃烂、经脉尽废,慢慢枯萎、慢慢死去,
受尽漫长凌迟般的毒磨!何其阴毒!何其残忍!何其诛心!柳氏、徐景宏、李依依!
他们不止要她死!他们要她残其身、蚀其腑、冻其脉、腐其骨,
让她肉身、脏腑、经脉、生机尽数覆灭,死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连一丝翻案、一丝查证、一丝被人发觉冤屈的可能,都彻底掐灭!
滔天的恨意与绝望混杂着极致的恐惧,狠狠攥住她残破的心脏,让她微弱的呼吸骤然停滞,
胸口闷痛窒息,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看清楚了?
”刀疤脸似乎察觉到了她眼底骤然亮起的清醒与极致的恐惧,嘴角扯出一抹残忍恶劣的狞笑,
蹲下身来,粗糙肮脏的手掌一把狠狠攥住她散乱的黑发,暴力发力,狠狠向上提拉。“昂头!
”粗暴的力道扯得她头皮剧痛,脖颈被迫僵直,原本瘫软在地的头颅被硬生生拽起,
狼狈不堪地仰对着漫天冷雨与一众凶徒。泥水顺着她的额发滑落,漫过苍白干裂的唇瓣,
冰冷刺骨,带着污秽的土腥气息。徐冉冉浑身一颤,破碎的骨痛顺着脖颈蔓延全身,
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肉身的折磨,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
尽数落在那碗近在咫尺的寒毒草汁之上。她残存的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抗拒与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