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雾乐乐的小说叫《夏七月陆星河》,本小说的作者是穿成七零对照组,下乡不如进妇联所编写的古代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夏七月穿成七零年代小可怜,亲妈早逝,渣爹后妈要把她踹去北大荒吃沙子。夏七月反手就给继姐和弟弟报名,去最艰苦的大西北,别客气!渣爹想升官,后妈想当扶弟魔,继姐想嫁干部子弟?夏七月表示:你们的梦想,由我来亲手粉碎。从街道妇联到省城机关,从被人踩在脚下到站在高处俯视,夏七月一路升级打怪,顺带收获忠犬公安一......
赵主任大步走过来,挡在夏七月身前,严厉地看着夏国华:
“你想干什么?殴打妇女干部?还是殴打你亲生女儿?我们妇联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有家庭暴力发生,看来是真的!”
夏国华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放下。
妇联的人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巧?
夏七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害怕,在哭泣。
只有离得最近的赵主任能看到,这丫头嘴角快压不住了。
赵主任心里明镜似的。
下午夏七月就汇报过,说她父亲可能对她替姐弟报名下乡有误解,怕家里闹矛盾,影响不好。
赵主任本来就将信将疑,刚才有街坊跑来说夏家人在国营饭店闹事,她立刻带人赶来了。
一看这场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夏家果然不是东西!
逼得这么乖巧能干的小姑娘,只能用这种方式反抗。
“夏国华同志,刘翠花同志!”
赵主任声音洪亮。
“夏七月同志是我们妇联积极培养的干事,工作认真,思想进步!你们作为家属,不支持她的工作,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甚至想动手!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拖社会主义后腿!是封建家长制的余毒!”
帽子一顶顶扣下来,夏国华和刘翠花脸都白了。
“不是,赵主任,您听我解释,是夏七月她……”夏国华急着辩解。
“她什么?”
赵主任打断他。
“她积极响应国家号召,鼓励姐弟下乡,错了吗?她靠自己能力考上妇联干事,错了吗?倒是你们,重男轻女,虐待前妻子女,现在还想阻挠上山下乡!”
“这件事,我们妇联会跟进!如果夏七月同志在家里受到任何不公平待遇,我们妇联绝不会坐视不管!”
赵主任的话掷地有声,围观的群众纷纷叫好。
夏国华暗暗咬牙。
今天这跟头他是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有妇联插手,他别说救回儿女的下乡名额,自己搞不好都要惹一身骚,影响到厂里的升迁。
他狠狠瞪了夏七月一眼,眼神怨毒得令人发寒。
夏国华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拽着还在哭嚎的刘翠花和夏芳芳、夏建军,灰头土脸地走出了饭店。
夏七月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赵主任转过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七月,别怕,组织给你撑腰,以后他们再欺负你,直接来找我。”
“谢谢赵主任。”
夏七月抬起头,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我……我就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我妈走得早,我……”
“好了,孩子,都过去了。”
赵主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怜惜。
“以后好好工作,妇联就是你的家。”
“嗯!”
夏七月用力点头。
夏芳芳和夏建军是哭着被塞上开往西北的绿皮火车的。
站台上人山人海。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激昂的歌曲:“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夏七月站在送行人群里,穿着崭新的妇联制服,臂弯里挎着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
脸上挂着微笑,朝那辆即将奔赴远方的列车挥了挥手。
夏国华和刘翠花没来送行。
夏国华被厂里领导叫去谈话了。
主题是“注意家庭影响,正确对待子女上山下乡问题”。
刘翠花则病倒了,急火攻心,躺在病床上,骂夏七月的小话都能编成一本诅咒大全。
夏芳芳扒着车窗,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死死瞪着夏七月,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夏建军只知道扯着嗓子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姐!建军!你们要保重啊!”
夏七月突然拔高声音,充满感情地喊了一句,还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回来!家里有我照顾爸妈呢!”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看看人家这妹妹,多懂事!”
“就是,姐姐弟弟去建设边疆,妹妹在家照顾父母,多好的孩子!”
夏芳芳气得差点从车窗里栽出来。
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
夏七月看着列车逐渐加速,消失在视线尽头,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加掩饰地漾开。
搞定。
第一阶段,完美收工。
她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车站。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阶段计划了。
让渣爹后妈的日子,也丰富多彩起来。
几天后,机械厂宣传栏前围了一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最新一期的厂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新时代妇女榜样:记我厂职工家属刘翠花同志勤俭持家二三事》的文章。
文章用生动的笔触,赞扬了刘翠花同志如何精打细算,将有限的工资和粮票最大化利用。
“刘翠花同志深知粮食来之不易,经常将细粮换成粗粮,以保证正在长身体的继女的营养均衡。
娘家兄弟生活困难,刘翠花同志更是时常用继女母亲的嫁妆接济,宁可自己少吃一口,也要让娘家人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体现了一人有难,八方支援的高尚情操。”
“在穿衣方面,刘翠花同志秉持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原则,用旧衣巧妙改裁,焕发新的光彩,穿在了继女身上,不仅节约了布票,更促进了家庭和睦,是重组家庭学习的典范。”
“对待前妻所生女儿,刘翠花同志严格要求,鼓励其自立自强,孩童时期早早参与家务劳动,锻炼其生活能力,为其日后走上社会,成为妇联干事打下了坚实的实践基础。”
文章旁边,还配了一幅小漫画。
一个瘦小的女孩,在硕大的洗衣盆前搓衣服。
旁边一个胖妇人,摇着扇子指挥。
背景是“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标语。
这文章,看起来句句是褒奖。
仔细一品,句句是软刀子。
围观工友们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学习榜样,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细粮换粗粮,用前妻的嫁妆接济娘家?那夏科长家日子过得挺紧巴啊,没听说啊?”
“旧衣服改给继女穿?这……”
“让前头闺女干那么多活,锻炼生活能力?我咋听着不对味儿呢?”
“这画……画得有点意思哈。”
“作者是……夏七月?不就是夏科长那个进了妇联的闺女吗?她写的?”
“亲闺女写文章夸后妈?这……”
流言半天不到的功夫,就传遍了机械厂各个车间。
夏国华在午休时,被车间主任拍着肩膀,意味深长地夸了一句:
“老夏,你家那口子觉悟挺高啊,事迹都上厂报了。”
等夏国华冲到宣传栏前,看清那篇文章和漫画,脑子嗡一声,差点当场脑溢血。
这哪里是表扬?这是把他家的那点破事,捅给了全厂人看!
现在全厂都知道他夏国华家,后妈苛待前妻女儿,不但克扣粮食,还贴补自己孩子和娘家。
“夏七月!”
夏国华咬牙切齿,一把撕下那张厂报,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
他转身就往厂外冲,他要去找那个逆女算账!
刚冲到厂门口,就被保卫科的拦住了:
“夏科长,你这是去哪?下午厂部有个会,关于职工家属思想教育问题的,书记点名让你参加呢。”
夏国华脚步一滞。
完了。
书记点名,思想教育问题……
他眼前发黑。
几乎能想象出会议上,领导语重心长地让他注意影响,管好家属的场景。
副处长?还提个屁!
与此同时,刘翠花正在家属院里,接受她人生第一次社死暴击。
几个平时就看她不顺眼,嫉妒她嫁了个科长男人的家属大妈,正围着刚买菜回来的她,你一言我一语,唱起了双簧。
“翠花啊,看了厂报没?你可出名了!勤俭持家标兵呢!”王婶嗓门最大。
“哎哟,那文章写得可好了,说你把你娘家兄弟照顾得可周到了,自己家细粮换粗粮吃,这觉悟,咱们可比不上!”李阿姨挤眉弄眼。
“就是,旧衣服改改给七月穿,一点不浪费,真会过日子,难怪人家能当干部家属呢!”孙大妈捂着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