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墨海小沙弥的书名叫《萧祁沈知微》,是作者错信绿茶,我成满朝黑月光后渣帝追妻火葬场创作的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为止!”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扑了上来。我虽然懂些防身术,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上。冰冷的地面硌得我骨头生疼。一个嬷嬷扬起手,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认不认错?”柔妃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我只认死理,不认错。”我死......
【导语】“沈知微,你这毒妇!为了争宠,竟敢谋害皇嗣?
”高高在上的帝王萧祁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要将我凌迟。
我看着他怀里瑟瑟发抖、眼底却闪过得意的柔妃,又看了看满地带血的白练。“臣妾说了,
这血迹的喷溅方向不对,根本不是臣妾所为。”我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还敢狡辩!
传朕旨意,皇后沈氏,善妒成性,褫夺封号,打入冷宫!”他以为我会哭喊求饶,
可我只是冷笑一声,脱下凤冠。萧祁,你最好祈祷,这后宫的连环杀人案,
你那娇弱的柔妃能替你破了。【正文】第1章“把这毒妇的凤冠给朕踩碎了!
”萧祁冷酷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内回荡。我看着那顶象征着后宫之主的凤冠,
被几个太监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珍珠崩裂,金丝变形。我没有哭,
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我曾辅佐了三年的男人。“萧祁,你连最基本的尸僵常识都不懂,
活该被人当枪使。”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放肆!死到临头还敢满嘴疯言疯语!
”萧祁猛地跨前一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他的力道极大,我瞬间感到窒息,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皇上,您别生气,
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柔妃柔弱无骨地攀上萧祁的手臂,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姐姐如果实在嫉妒臣妾肚子里的龙种,臣妾……臣妾愿意把孩子打掉,
只求姐姐别再杀人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那根本看不出任何起伏的小腹。
我扯了扯嘴角,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怀孕?滑天下之大稽。”“死到临头还嘴硬!
”萧祁一把将我甩在地上。他嫌恶地拿出一块明黄色的帕子,擦了擦刚刚掐过我的手,
仿佛我是一件极度肮脏的物品。“太医院的王太医已经确诊了,姐姐为何就是不信呢?
”柔妃委屈地咬着下唇,往萧祁怀里缩了缩。“王太医?”我冷笑出声,
揉着青紫的脖颈站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太医院正六品官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微臣参见皇上,参见柔妃娘娘。
”王太医敷衍地行了个礼,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王太医,你来告诉这个毒妇,
柔妃是不是有了身孕?”萧祁冷冷地说道。王太医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
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回皇上,柔妃娘娘确实是喜脉。微臣行医多年,
这点把脉的功夫还是有的。”他转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沈废后,
微臣知道您不懂医术。这女人的肚子啊,就是一块地,柔妃娘娘这块地肥沃,自然容易怀上。
您这种生不出孩子的妇道人家,是看不懂微臣这等高深医术的。
”我看着他那张普通却极其自信的脸,差点气笑了。“王太医,如果我没记错,
你连最基本的断肠草和金银花都分不清,你跟我谈高深医术?”“你这妇人懂什么!
”王太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微臣可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
微臣的医术,岂是你一个深宫怨妇能评价的?”他转头看向萧祁,拱手道:“皇上,
这废后简直是无理取闹!微臣建议,立刻将她打入冷宫,免得冲撞了柔妃娘娘的胎气!
”“皇上,王太医说得对。”柔妃娇滴滴地附和。“臣妾这体质,就是太容易受孕了。
上个月才掉了一个,这个月又怀上了。臣妾也是没办法呀,谁让皇上这么疼爱臣妾呢。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我看着这对奇葩的主仆,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
“容易受孕?”我冷冷地看着柔妃,“你那脉象浮而不沉,分明是服用了大量的红花,
导致气血翻涌,伪造出的喜脉。”“一派胡言!”王太医大声呵斥,
“你这是在侮辱微臣的专业!微臣说她是喜脉,她就是喜脉!”萧祁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够了!沈知微,你不仅谋害皇嗣,还敢污蔑朝廷命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来人,把沈知微拖去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几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粗鲁地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只是深深地看了萧祁一眼。
“萧祁,死在御花园的那个宫女,指甲缝里有青色的丝线。”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柔妃今天穿的那身青色宫装。“你最好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杀人。”“堵住她的嘴!
拖下去!”萧祁暴怒地吼道。嬷嬷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破布,狠狠地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一路拖拽着,离开了这座我住了三年的中宫。冷宫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激起一阵灰尘。我拔出嘴里的破布,看着四周破败的墙壁,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游戏,
才刚刚开始。“姐姐,冷宫的滋味,好受吗?”门外传来柔妃娇柔做作的声音。
第2章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径直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床边坐下。
门上的铁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柔妃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太医。“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冷宫的阴气太重,
冻坏了姐姐的舌头?”柔妃掩着嘴轻笑,目光在破败的屋内扫视了一圈,满脸嫌弃。
“你来干什么?炫耀你的假肚子?”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柔妃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真会开玩笑。妹妹只是心善,来看看姐姐。
毕竟,姐姐这辈子,怕是都出不了这扇门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知微,你以为你懂点验尸的皮毛,就能翻天了?”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个宫女,就是我杀的。那又怎样?皇上信我,
不信你。”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你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啊。”柔妃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看到了我和王太医……”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姐姐,
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心中一阵恶寒。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放肆!”王太医突然大喝一声,一步跨上前来。“沈废后,
你竟敢辱骂柔妃娘娘!微臣今天就要替皇上教训教训你这个泼妇!”他说着,竟真的抬起手,
朝我的脸上扇了过来。我眼神一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哎哟!
”王太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你……你这个毒妇!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王太医捂着手腕,
痛得浑身发抖。“娘娘,您看她!她简直无法无天了!”他转头向柔妃告状。
柔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沈知微,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她后退了两步,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给我打!
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为止!”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扑了上来。我虽然懂些防身术,
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上。冰冷的地面硌得我骨头生疼。一个嬷嬷扬起手,
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认不认错?”柔妃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我只认死理,不认错。”我死死盯着她,
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好,很好。”柔妃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我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来人,把这冷宫的门窗都给我钉死!”她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嬷嬷。“今晚风大,
这冷宫年久失修,要是不小心走水了,可就怪不得别人了。”我猛地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要烧死我?”“姐姐这话说的,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妹妹只是提醒姐姐,注意防火。”柔妃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王太医,我们走吧。
这地方太脏了,别熏着了本宫肚子里的龙种。”“娘娘说得是。这种毒妇,
就该让她自生自灭。”王太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着柔妃走了出去。大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木板钉死门窗的声音。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没有人回应我。没过多久,
一股刺鼻的浓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火光映红了窗户上的破纸。他们真的放火了!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浓烟呛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四处寻找可以用来灭火的东西,
但这冷宫里除了那张破床,什么都没有。火势越来越大,温度急剧升高。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死在这些愚蠢而恶毒的人手里?不,我不甘心!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都在干什么!给朕把门砸开!
”是萧祁的声音。门板被轰然撞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贪婪地呼吸着,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沈知微!你这毒妇,为了博取朕的同情,竟然自己放火烧冷宫!
”第3章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从昏迷中激醒。我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是萧祁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醒了?
你这苦肉计演得可真是逼真啊!”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浑身湿透,
冷得直打哆嗦,但眼神却依然倔强地盯着他。“我没有放火。”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敢狡辩!这冷宫里只有你一个人,门窗都是从里面钉死的,不是你放的火,
难道是鬼放的吗!”萧祁暴怒地吼道,唾沫星子喷到了我的脸上。“门窗是从外面钉死的!
是柔妃……”“闭嘴!”萧祁狠狠地打断了我。“你还敢攀咬柔妃!柔妃怀着身孕,
身子那么虚弱,连走路都要人扶着,她怎么可能来这偏僻的冷宫放火!
”他猛地将我甩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沈知微,你太让朕失望了。
朕原本以为你只是嫉妒成性,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做戏!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荒凉。
“你不信我?”我轻声问道。“朕凭什么信你?信你这个满口谎言的毒妇吗?
”萧祁冷笑一声。就在这时,柔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皇上!
臣妾听说冷宫走水了,吓死臣妾了!姐姐她没事吧?”她扑进萧祁的怀里,浑身发抖,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别怕,有朕在。”萧祁立刻收起脸上的怒容,
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这毒妇命硬得很,死不了。”“姐姐怎么这么想不开呀。
就算被打入冷宫,好歹也保住了一条命,为何要放火自焚呢?”柔妃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姐姐,你若是真的觉得委屈,臣妾去求皇上,
让皇上放你出来好不好?你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我看着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我嫌恶心。”我冷冷地说道。
“姐姐……”柔妃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臣妾好心劝你,
你为何还要这般辱骂臣妾?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死死盯着她。“沈知微!你简直无可救药!”萧祁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柔妃处处为你求情,你却如此不识好歹!来人!”他大喝一声。“把沈知微的亲哥哥,
大理寺少卿沈言,给朕押上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哥哥?他们把哥哥怎么了?很快,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哥哥!他原本整洁的官服已经被鲜血染红,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哥哥!”我惊呼出声,想要扑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知微……”哥哥艰难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萧祁!
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我转头怒视着萧祁,双眼猩红。“做了什么?你这好哥哥,
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已经被大理寺查实了!”萧祁冷冷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朕念在他是国舅的份上,原本想网开一面。
但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不可能!我哥哥一生清廉,
绝不可能贪污!”我大声反驳。“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萧祁从袖子里掏出一叠账本,
砸在我的脸上。“这是在他书房里搜出来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收受的每一笔赃款!”我捡起地上的账本,快速翻看了一下。
这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绝不是哥哥的笔迹!“这是伪造的!这根本不是我哥哥的字迹!
”我愤怒地将账本撕碎。“伪造?大理寺卿亲自核实的,难道还有假?”萧祁冷笑。
“沈知微,朕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乖乖认罪,承认是你谋害了那个宫女,
朕就留你哥哥一条全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否则,明日午时,
朕就将他凌迟处死!”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用我哥哥的命来威胁我认罪!
“皇上,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沈大人吧。”柔妃在一旁假惺惺地求情。“闭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萧祁罕见地呵斥了柔妃一句。他死死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沈知微,你认,还是不认?”第4章我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哥哥,心如刀绞。
哥哥是沈家唯一的血脉,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可是,
如果我认罪,不仅我自己必死无疑,沈家也会背上谋害皇嗣和贪赃枉法的千古骂名。“萧祁,
你这是在逼我。”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又如何?朕就是逼你,你能怎样?
”萧祁冷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皇上,您看沈大人伤得这么重,
要不先让王太医给他看看吧?”柔妃突然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关切。萧祁皱了皱眉,
似乎对柔妃的插嘴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传王太医。”很快,
王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柔妃娘娘。”“去,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
”萧祁指了指地上的哥哥。王太医走到哥哥身边,装模作样地搭了搭脉。“回皇上,
沈大人虽然受了重刑,但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他站起身,走到柔妃身边。“娘娘,
您刚才说觉得胸口闷,微臣特意给您熬了一碗安胎药,您趁热喝了吧。”他说着,
从药箱里端出一个精致的瓷碗,递给柔妃。柔妃接过药碗,却没有喝,
而是端着碗走到了我面前。“姐姐,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恶毒。“这碗安胎药,可是用极其名贵的药材熬制的。姐姐既然生不出孩子,
不如喝了这碗药,沾沾臣妾的喜气?”她说着,竟然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直接朝我的脸上泼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药汁泼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不对!这不是安胎药!这是夹竹桃的提取物!剧毒!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柔妃。“你在药里下了毒!”“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呀!
”柔妃惊呼一声,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倒退了两步。
“皇上!姐姐她疯了!她竟然说臣妾在安胎药里下毒!”萧祁一把将柔妃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沈知微!你简直丧心病狂!柔妃好心给你喝安胎药,你竟然诬陷她下毒!
”“萧祁,你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指着地上的药汁,大声吼道。
“这药里有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分明是夹竹桃的毒性!她根本没有怀孕,她是在借机杀我!
”“一派胡言!”王太医立刻跳了出来。“这可是微臣亲自熬制的安胎药,怎么可能有毒!
沈废后,你休要血口喷人!”“有没有毒,找只猫狗来试试就知道了!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王太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皇上,
这废后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微臣的医术,皇上难道还信不过吗?”萧祁看着我,
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沈知微,朕对你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过头,
对身边的太监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去,端一杯鸩酒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要赐死我。他连查都不愿意查,就直接要了我的命。很快,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杯清澈的毒酒。“沈知微,喝了它,朕留你全尸。”萧祁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不喝!”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打翻那杯毒酒。“按住她!”萧祁怒喝一声。
几个嬷嬷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手脚,捏开我的嘴巴。太监端起毒酒,
毫不留情地灌进了我的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是一把火,
瞬间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抽搐,鲜血从我的嘴角溢出。
我看着萧祁那张冷酷的脸,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萧祁……你会后悔的……”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把这毒妇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去喂狗!”第5章冰冷。刺骨的冰冷。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灰暗的天花板和斑驳的墙壁。我没有死?我猛地坐起身,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内脏,引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环顾四周。
这里是大理寺的停尸房。周围摆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尸胺和防腐药水的味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被灌了毒酒……等等,
那杯毒酒的味道……我仔细回忆着毒酒入喉时的感觉,没有鹤顶红的腥甜,
也没有断肠草的麻痹感。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闭气散!
这种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呈现出假死的状态,连呼吸和脉搏都会停止,
但十二个时辰后就会自动苏醒。是谁换了我的毒酒?我挣扎着从停尸板上爬下来,
双腿虚软无力,差点摔倒在地上。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到门口。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我必须想办法出去。哥哥还在他们手里,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停尸房中央的一具尸体上。那具尸体没有盖白布,身上穿着大理寺的囚服。
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看清了那张脸。是哥哥!
“哥哥!”我扑倒在尸体旁,眼泪瞬间决堤。哥哥的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他是被勒死的。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哥哥,
你醒醒……你看看知微啊……”没有回应。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彻底离开了我。
悲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揪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我趴在哥哥的尸体上,
无声地痛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萧祁,柔妃,王太医。
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我强忍着悲痛,开始仔细检查哥哥的尸体。
作为曾经的法医,我不能让哥哥死得不明不白。勒痕呈水平状,位置在甲状软骨下方,
这说明他是被人从背后用绳索勒死的,而不是上吊自杀。我翻开他的双手,
指甲缝里有一些皮屑和血迹。他在临死前,曾经剧烈挣扎过,并且抓伤了凶手。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皮屑和血迹收集起来,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接着,
我又检查了他的衣物。在囚服的内侧口袋里,我发现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条。我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太医院,账。”这是哥哥临死前留给我的线索!太医院的账本?
难道哥哥查到了王太医和柔妃勾结的证据,所以才被他们灭口?我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我必须拿到那本账本。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快点,
把那具女尸处理掉,别让人发现了。”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我心中一惊,
立刻四下寻找藏身之处。停尸房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情急之下,
我掀开旁边一具尸体上的白布,钻了进去,然后将白布重新盖好。门被推开了。
两个大理寺的衙役走了进来。“真晦气,这大半夜的还要来搬死人。”“别抱怨了,
这可是上面交代的差事。听说这女的是个废后,得罪了柔妃娘娘,被赐了毒酒。”“啧啧,
真够惨的。赶紧搬吧,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睡觉。”他们走到我刚才躺过的停尸板前,
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咦?尸体呢?”“见鬼了!刚才明明放在这里的!
”“不会是诈尸了吧?”两个衙役吓得脸色惨白,四处张望。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别自己吓自己了,肯定是被哪只野狗叼走了。这停尸房的后窗不是坏了吗?”“对对对,
肯定是这样。那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就说已经扔到乱葬岗了,
谁还会去查一具废后的尸体?”两人商量了一番,匆匆离开了停尸房。
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从白布下钻了出来。我走到后窗前,
发现窗棂确实断了一根,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钻出去。我深吸一口气,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很深,冷风吹在身上,让我清醒了几分。我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太医院的位置潜行而去。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沈知微,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第6章我猛地停下脚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萧祁。我转过身,看到他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身边没有带任何侍卫。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你怎么知道我没死?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一块尖锐的石头。“闭气散,是朕让人换的。
”他平静地说道。我愣住了。他换了毒酒?为什么?他不是恨不得我死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嘲讽地笑了笑。“你杀了我哥哥,这笔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