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财裴宝珠未删减阅读 一朵小蓝花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3-23 16:33:15

《赘婿萧念财的绣春刀》 小说介绍

主角叫一朵小蓝花的小说是《萧念财裴宝珠》,它的作者是赘婿萧念财的绣春刀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这裴府的人都以为他是个走投无路、只能靠卖身进门求活路的穷书生。谁能想到,三年前,他还是京城里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副千户?若不是为了查那桩牵扯到裴家先祖的“通敌案”,他何苦在这受这窝囊气?正琢磨着,外头传来了裴老夫人的怒喝声:“萧念财!死哪去了?还不滚过来给贵人牵马!”萧念财长叹一声,只觉这裴府......

《赘婿萧念财的绣春刀》 第1章 免费试读

裴老夫人指着萧念财的鼻子骂:“你这吃软饭的废物,除了浪费米粮,还有何用?

”裴宝珠冷眼旁观,手里捏着那纸休书,只等他签字画押。

满京城的达官显贵都在看这裴府的笑话,看这穷酸赘婿如何滚出大门。可谁也没瞧见,

萧念财那双拿惯了抹布的手,虎口处竟有厚厚的老茧。当那柄绣春刀出鞘,

寒光映照在裴老夫人惨白的脸上时,她才明白,自己招进门的哪里是只哈巴狗,

分明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罗!1裴府的厨房,

向来是这宅子里的“兵家必争之地”萧念财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正对着那半个冷掉的鸡腿使劲。这鸡腿是大房吃剩下来的,虽说皮有些皱了,

但在萧念财眼里,这便是裴府对他这赘婿的“最高赏赐”“哟,这不是咱们萧大姑爷吗?

”一个尖酸的声音在厨房门口炸开。来人是裴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翠红,

这小蹄子平日里仗着老夫人的势,看萧念财的眼神比看路边的野狗还要嫌弃。萧念财没抬头,

只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翠红姑娘,这鸡腿肉质紧实,大抵是那走地鸡里的‘精锐’,

弃之可惜,我便替裴府‘收编’了。”“呸!吃个剩菜都能说出这些歪理。”翠红走过来,

一脚踢在萧念财的脚边,“老夫人说了,今儿个府里要请贵客,

你这尊‘大佛’最好死在后院,别出来碍眼。要是惊扰了贵人,把你卖到煤窑里去抵债!

”萧念财寻思着,这翠红的嘴皮子功夫,若是放在边关,怕是能顶得上三千铁骑。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他这身子骨生得极好,

虽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但往那一站,

竟比裴府那些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还要硬朗几分。“翠红姑娘,这裴府的规矩我懂。

我这‘战略性撤退’已经做了三年了,不差这一回。”萧念财笑得贱兮兮的,

那眼神在翠红腰间扫了一圈,“不过,你这腰带勒得这么紧,莫非是想学那宫里的娘娘,

练什么‘闭气神功’?”“你……你这登徒子!”翠红气得脸通红,跺着脚跑了。

萧念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从怀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

仔细地擦了擦手。在那帕子下面,隐约露出一块玄铁令牌的一角,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

这裴府的人都以为他是个走投无路、只能靠卖身进门求活路的穷书生。谁能想到,三年前,

他还是京城里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副千户?

若不是为了查那桩牵扯到裴家先祖的“通敌案”,他何苦在这受这窝囊气?正琢磨着,

外头传来了裴老夫人的怒喝声:“萧念财!死哪去了?还不滚过来给贵人牵马!

”萧念财长叹一声,只觉这裴府的差事,比去那诏狱里审犯人还要磨人。他理了理衣裳,

换上一副卑微的笑脸,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来了来了!老夫人息怒,小人这就去‘接驾’!

”2裴府的大厅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三堂会审”裴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手里攥着一串紫檀木念珠,那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左侧坐着的是裴家的大**,

也就是萧念财名义上的娘子——裴宝珠。这裴宝珠生得确实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只可惜那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她坐在那,手里捧着一卷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萧念财只是这厅里的一根柱子。“跪下!”裴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那力道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萧念财“噗通”一声跪得极快,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老夫人,小人这膝盖今日刚调理过,跪得可还端正?”萧念财一脸诚恳地问道。

“你还有脸贫嘴!”裴老夫人指着他的鼻子,那手指颤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昨日让你去给王尚书家送礼,你倒好,

竟在人家门口跟个卖炊饼的吵了起来?裴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到护城河里去了!

”萧念财寻思着,那卖炊饼的缺斤少两,他身为裴府的“后勤总管”,自然要据理力争。

这叫“格物致知”,怎么能叫丢脸呢?“老夫人,那炊饼里掺了沙子,

小人是怕王尚书吃了牙疼,这才替他‘清理门户’。”萧念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住口!

”裴老夫人气得魂飞魄散,“宝珠,你看看,这就是你当初非要招进门的‘贤才’!

如今王家已经放了话,要断了咱们裴家的布匹生意。这笔损失,你让他拿什么赔?

”裴宝珠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她看着萧念财,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萧念财,你若真觉得这裴府委屈了你,这纸休书,你签了吧。”裴宝珠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轻轻放在桌上。萧念财心头一震,只觉一股郁结之气直冲脑门。他在这裴府待了三年,

虽说受尽白眼,但对裴宝珠,他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女子虽冷,

但三年前他重伤昏死在街头时,是她力排众议,把他捡回了家。“娘子,

这休书上的字迹太潦草,不符合咱们裴府‘书香门第’的身份。”萧念财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要不,等我练好了颜体,再来重写一份?”“萧念财,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告官?

”裴老夫人冷笑一声,“你这三年在府里支取的银子,加起来也有几百两了。你若不签,

我便告你个‘诈骗钱财’,让你去那大牢里吃一辈子牢饭!”萧念财看着那张休书,

又看了看裴老夫人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冷笑:大牢?那地方我熟,

里面的狱卒见了我都得喊声“爷”正当这厅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报——!圣旨到!”厅内众人皆是一惊,

裴老夫人更是吓得失了方寸,连念珠都掉在了地上。3圣旨这玩意儿,

在裴府这种已经没落的勋贵家里,那是比祖宗牌位还要金贵的东西。

裴老夫人连滚带爬地领着众人跪在院子里,那姿势比萧念财刚才跪得还要虔诚。

萧念财缩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传旨的是个小太监,

嗓音尖细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氏一门,

忠良之后……特赐御酒三壶,锦缎十匹,望尔等恪守家风,莫负朕望。钦此!

”裴老夫人听得云里雾里,这圣旨听着像是赏赐,可又没说为什么赏。她战战兢兢地接过旨,

塞了一把压惊银子给那小太监。“公公,这圣旨……可是有什么深意?”小太监收了银子,

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萧念财的方向一眼,压低声音道:“老夫人,这圣旨是给裴家的,

可这‘恩典’,却是冲着某个人去的。您老人家,可得把眼睛擦亮喽。”说罢,

小太监跨上马,扬长而去。裴老夫人愣在原地,

琢磨着那句“冲着某个人去的”她回头看了看大儿子裴大才,又看了看裴宝珠,

最后目光落在萧念财身上,随即嫌恶地转过头去。“定是大才在衙门里当差勤勉,

入了皇上的眼!”裴老夫人自言自语道,脸上瞬间乐开了花。萧念财翻了个白眼,

心说你那大儿子除了在青楼里“勤勉”,还能在哪勤勉?入夜,裴府一片寂静。

萧念财悄悄翻出窗户,身手敏捷得像只老猫。他避开巡夜的家丁,

钻进了后院那间堆满杂物的破屋。屋里已经坐着一个人,穿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挎着长刀。

“属下参见千户大人!”那人见到萧念财,纳头便拜。“起来吧,这地方灰大,

别弄脏了你的新衣裳。”萧念财一**坐在烂木箱上,哪里还有半点赘婿的窝囊样?“大人,

皇上的密旨到了。”那人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那帮‘老鼠’动了,

目标正是裴家的那座老宅。皇上让您‘格杀勿论’。”萧念财拆开信,

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冷笑一声:“这帮人还真是贼心不死。

为了那张所谓的‘藏宝图’,竟然盯了裴家三年。”“大人,那裴老夫人今日还想休了您,

要不要属下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必。”萧念财摆摆手,“那老太太虽说嘴碎,

但心眼不坏,顶多算是个‘战略性短视’。

倒是裴宝珠……”想到裴宝珠白日里那冷淡的眼神,萧念财只觉心头有些发闷。“大人,

裴**似乎对您的身份有所察觉。”“她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萧念财站起身,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传令下去,调集北镇抚司的兄弟,把裴府周围给我围成铁桶。

一只苍蝇飞进来,也要查查它是公是母!”“诺!”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萧念财走出破屋,看着天边那轮残月,长叹一声:“这赘婿的差事,怕是快干到头了。

”4裴老夫人的六十大寿,办得那叫一个红火。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送了礼,

裴府门前停满了马车,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王爷在办喜事。

萧念财被分配到了最偏僻的一桌,跟几个远房的穷亲戚坐在一起。

桌上的菜色也是“精挑细选”过的,除了青菜就是豆腐,连根肉丝都瞧不见。“哟,

这不是萧大才子吗?”说话的是裴宝珠的表哥,王家的二公子王金贵。

这厮今日穿得跟个金元宝似的,手里摇着把折扇,一脸的不可一世。“王公子,

今日这扇子摇得颇有‘大将风度’,莫非是想在这寿筵上扇出一阵‘东南风’来?

”萧念财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调侃道。“萧念财,你少在这耍贫嘴!”王金贵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今日老夫人大寿,我送的是南海的珍珠,

颗颗都有龙眼那么大。你呢?你准备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贺礼?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在了萧念财身上。裴老夫人坐在高台上,冷哼一声:“他能送什么?

不把裴府的锅碗瓢盆偷出去卖了,我就谢天谢地了。”裴宝珠坐在旁边,眉头微蹙,

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萧念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物体。“老夫人,小人没什么银子,只能送件‘古物’,

给您老人家压惊。”说罢,他拆开报纸,露出一根黑漆漆、油光发亮的木棍。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木棍?萧念财,

你是想让老夫人拿这玩意儿去打狗吗?”王金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裴老夫人的脸气成了猪肝色:“萧念财!你竟敢拿这种破烂来羞辱我!来人,

给我乱棍打出去!”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萧念财却不慌不忙,

把那木棍往桌上一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老夫人,您可看仔细了。这木棍虽丑,

但它有个名堂,叫‘降龙木’。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木棍里头,藏着一张契书。

”萧念财手指一捻,那木棍竟从中间裂开,露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京郊那三千亩良田的契书,原本是裴家先祖留下的,

后来被那帮‘背信弃义’的伙计给骗了去。小人前几日去‘讲道理’,他们便乖乖还了回来。

”裴老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接过那张契书。

“这……这真是当年的契书?那三千亩地,如今回来了?”裴宝珠也愣住了,她看着萧念财,

那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她知道那块地,那是裴家翻身的最后希望,

可那地方如今被京城的一帮恶霸占着,连官府都不敢管。萧念财是怎么拿回来的?“萧念财,

你……你这地是怎么要回来的?”裴宝珠忍不住开口问道。“也没什么。

”萧念财笑得云淡风轻,“我只是跟他们分析了一下‘因果报应’,

顺便帮他们‘调理’了一下筋骨。他们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把契书送给我当‘束脩’了。

”王金贵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他刚想开口反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不好了!老夫人!外面杀进来了!”5寿筵的喜庆气氛瞬间被血腥味冲散。

一群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直接冲进了大厅。领头的那人身材魁梧,眼神阴鸷,

手里拎着个血淋淋的布包,往地上一扔。“裴老夫人,寿礼收到了吗?”布包滚落,

竟是裴府护院统领的人头。厅内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

裴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瘫在了椅子上。王金贵更是没出息,一出溜钻到了桌子底下。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裴宝珠强撑着站起身,护在老夫人身前。“要你们命的人!

”领头黑衣人冷笑一声,“把那张‘藏宝图’交出来,否则今日这寿筵,

便是你们裴家的葬礼!”“什么藏宝图?我们不知道啊!”裴老夫人哭喊道。“不知道?

那就去阴曹地府问你们的先祖吧!”黑衣人举起长刀,对着裴宝珠便劈了下去。

裴宝珠绝望地闭上了眼。“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裴宝珠只觉一阵劲风掠过,睁开眼时,发现萧念财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他手里没有刀,只有刚才那根裂开的木棍。可就是这根木棍,

竟然死死地架住了那柄精钢长刀。“我说各位,这大好的日子,动刀动枪的多不吉利。

”萧念财的语气依旧贱兮兮的,但眼神却冷得让人战栗,“这裴府的规矩,除了我,

没人能在这撒野。你们这叫‘非法入侵’,懂吗?”“找死!”黑衣人怒喝一声,撤刀再劈。

萧念财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手中的木棍如毒蛇出洞,

精准地戳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黑衣人惨叫一声,

长刀落地。萧念财顺势一脚,将他踹飞出三丈远,直接撞碎了大厅的屏风。“兄弟们,

点子扎手,一起上!”剩下的黑衣人一拥而上。

萧念财长叹一声:“本想以赘婿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不装了,

我摊牌了。”他猛地扯掉身上那件青布长衫,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飞鱼服。他从腰间一抹,

一柄寒光四射的绣春刀瞬间出鞘。“北镇抚司办案,闲杂人等,跪下!”这一声怒喝,

如同平地惊雷。那些冲上来的黑衣人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看着那身飞鱼服,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锦……锦衣卫?”裴老夫人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裴宝珠更是怔在原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偷吃鸡腿、嬉皮笑脸的男人,

此刻正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萧念财挽了个刀花,

冷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这裴府的饭,我吃了三年,总得干点活。今日,

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绣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萧念财在人群中穿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可每一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杀着。不到片刻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还在苟延残喘。萧念财收刀入鞘,走到那领头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你竟然是锦衣卫的‘活阎罗’萧念财?

”领头人眼里满是恐惧。“答对了,可惜没奖。”萧念财脚下一用力,直接踩断了他的肋骨。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萧念财转过身,看向裴老夫人和裴宝珠。他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

又换上了那副贱兮兮的笑脸。“老夫人,这‘压惊礼’,您还满意吗?”裴老夫人张了张嘴,

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眼珠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裴宝珠看着他,

嘴唇颤抖着:“你……你到底是谁?”萧念财走到她面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坏笑道:“娘子,我是你那吃软饭的赘婿啊。不过,今晚这床,

我能不能睡到‘三八线’那边去?”6裴府的后院,月色被云彩遮了大半,显得有些晦暗。

萧念财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块细绸布,正一点一点擦拭着那柄绣春刀上的血迹。

那血还没干透,在月光下泛着一股子腥甜味,闻着让人心惊。“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裴宝珠披着件月白色的斗篷,手里端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此刻竟带了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怯意。“还没歇着?

”裴宝珠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这夜里的凉风吹透了。萧念财没抬头,

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些:“娘子,这院子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干净,你出来作甚?没得惊了魂。

”裴宝珠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上面是一壶刚沏好的龙井,还有两碟精致的点心。

“你……你瞒得我好苦。”裴宝珠坐在他对面,目光死死盯着那身暗红色的飞鱼服,

“三年前,你倒在街头,浑身是伤,我只当你是个落难的穷书生。谁曾想,

你竟是那北镇抚司的‘活阎罗’。”萧念财寻思着,这“活阎罗”的名号虽响,

但在自家娘子面前,大抵是不怎么好使的。他收起绸布,将刀入鞘,

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娘子,这世道,没点傍身的本事,怎么在这京城里活下去?

”萧念财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我这身份,是皇上给的差事。至于这赘婿的身份,

却是我自己选的安乐窝。”裴宝珠抿了抿嘴,忽然伸出手,

轻轻覆在萧念财那只满是老茧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像是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

“萧念财,你跟我说实话,你进裴府,到底是为了什么?”裴宝珠的眼神软了下来,

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柔情,“是为了那张传闻中的藏宝图,还是……为了我?

”萧念财只觉心头一荡,这裴宝珠平日里冷冰冰的,如今这般温言软语,

倒真像是一记“化骨绵掌”,打得他浑身力气都散了大半。他顺势反手一握,

将那只柔荑攥在掌心。“娘子,若我说,那藏宝图是公事,你才是我的私心,你信吗?

”裴宝珠的脸腾地红了,像是那晚霞染了雪。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萧念财用力一拽,

整个人竟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软香入怀,萧念财只觉这三年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消了。

“你……你放开我!”裴宝珠羞得魂飞魄散,在他怀里扭动着。“不放。

”萧念财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娘子,这美人计虽好,但你这心跳得比那拨浪鼓还快,

怕是还没练到家吧?”裴宝珠怔住了,随即气得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7裴府的后花园,

平日里除了几个修剪花木的园丁,极少有人走动。萧念财蹲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嘴里叼着根草棍,眼神锐利得像只盯上了猎物的鹰。他寻思着,

昨儿个那帮黑衣人虽说被他料理了,但那领头的临死前说的话,却让他上了心。

裴家这老宅子里,大抵还藏着什么连裴老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沙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假山后面传来。萧念财屏住呼吸,

整个人像是与那树影融为了一体。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手里提着盏昏暗的灯笼,

正对着假山下面的一块青砖使劲。那人一边挖,一边还不住地回头张望,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大舅哥,这大半夜的,不在屋里搂着小妾睡觉,跑这儿来‘格物致知’呢?

”萧念财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吓得那人手里的灯笼直接掉在了地上。那人正是裴家的大儿子,

裴大才。“萧……萧念财?”裴大才吓得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赏月啊。”萧念财从树影里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是大舅哥,

这假山下面埋了什么宝贝,值得你这般费力气?”裴大才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些陈年旧物,我想着拿出来晒晒。”“晒晒?

”萧念财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踢开那块青砖,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铁盒子,

“大舅哥这‘晒’法倒是别致,埋在土里晒,莫非是想让它吸收点地气?

”他弯腰捡起铁盒子,入手沉甸甸的。“还给我!”裴大才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

却被萧念财随手一拨,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萧念财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还有半块残缺的玉佩。他随手翻开一封信,只看了一眼,

眼神便猛地一缩。那信上的署名,竟然是当朝的严阁老!“大舅哥,你这胆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萧念财合上盒子,语气冷得像冰,“通敌卖国的罪名,

你裴家几颗脑袋够砍的?”“不……不是我!那是父亲留下的!”裴大才哭喊着,

“我只是想拿它去换点银子花,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通敌的信啊!”萧念财正要说话,

忽然眉头一皱,手中的绣春刀瞬间出鞘,对着身后的虚空便是一斩。“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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