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花生兔的小说叫《谢临渊桃娘》,本小说的作者是为见孩子进王府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摄政王府选奶娘,桃娘主动觐见,力求进府。今日王府若不要她,她就再也见不到刚满月的儿子了。可她要伺候的,是摄政王谢临渊。那个男人疯得很,进他府里的女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但为了儿子,她得留下……可她不知道——窗外,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正盯着她看。谢临渊的视线,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停留这么久。那女人眼眶红红的......
书房内灯火通明,与方才廊下的昏暗截然不同。
谢临渊靠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的螭龙纹上轻叩。
他身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抱着个裹在锦绣襁褓里的小婴儿,姿势颇有些生疏,嘴里却絮絮叨叨。
“我说谢临渊,你为了弄这口‘药引子’,也忒费周章。这都第几个了?若再不成,我看你也别瞎折腾了,干脆跟我回漠北算了……”
他怀中那小家伙倒不怕生,软乎乎的一团,正咿咿呀呀地挥着藕节似的小胳膊,对眼前两个气息冷硬的男人毫无惧意。
谢临渊没接话,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色。
一年前北境一场恶战,他遭人暗算身中奇毒“缠骨寒”,毒性阴损,寻常药物难以拔除。
沈陌白这号称“鬼医圣手”的家伙,几番诊治后,竟开出个古怪方子。
其中一味原料,需取自身子清健的年轻女子,并须配合几味特定的草药一同调制。
为掩人耳目,他才从阵亡部将的遗孀处,收养了这个刚出生的婴孩,对外只说是王将军的遗腹子,带回王府充作郡主抚养。
就在这时,李嬷嬷低眉顺眼地端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稳稳放着一只白瓷小碗,碗中的汁液微微晃动,散发出温润的暖香。
“王爷,沈公子……”
她躬身,声音恭谨得无可挑剔,“郡主的吃食好了……”
“谁的?”谢临渊目光落在碗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嬷嬷心思急转,喉头发紧。
现在就是一场豪赌,李月如是她娘家妹妹的闺女,她的汁水具体怎么样,只有她知道。
什么至纯至净,不过是用了秘药催出来的,就为搏一个接近王爷的机会。
此刻,看着这碗成色十足的汁水,她知道那桃娘的必是上品。
每次新奶娘进府,王爷都要让沈神医查验,若此刻端进去的是李月如那碗,万一被验出秘药……
可机会,从来不是留给“对”的人的,而是留给敢伸手去夺的人。
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往后这小郡主要用谁的,还不是她们说了算。
想到这,她心一横低声道:“是……李月如姑娘的。”
谢临渊闻言,叩着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眉头蹙起:“她不是只在院外伺候么?”
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李嬷嬷脊背陡然窜过一丝寒意。
她慌忙跪倒,额头几乎触地,硬着头皮将早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倒出:
“回王爷,这李姑娘乃是天生异禀,汁水至纯至净。老奴……老奴是念及小郡主体弱,寻常奶水恐难克化,这才斗胆请她一试,望王爷恕罪!”
话音落下,书房内静了片刻,只闻灯花哔啪轻响。
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失望。
“去门外候着罢。”
李嬷嬷如蒙大赦,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一旁,沈陌白却是按捺不住了。
他抱着孩子蹭到书案边,满脸写着不信与好奇:“至纯至净?这世上真有这般奇异的女子?”
谢临渊眼皮都未抬,只将碗往他那边略一递,语气平淡无波:“你喜欢?赏你喝。”
“免了免了!”
沈陌白如同见了什么古怪物事,急急抱着孩子退后两步,连连摆手,“这等‘仙露’,还是王爷您亲自消受好了,我可没这等癖好……”
谢临渊不再言语,凝神静气片刻,将玉碗举至唇边。
意料中的腥腻并未出现。
入口只觉温润柔和,似甘泉缓淌,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甜,徐徐浸润开来。
更奇异的是,那因体内毒性而常年隐隐躁动的血脉,竟似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轻轻抚慰,渐渐沉静了下去。
他心神微震,眼前竟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廊下灯影中,那段微微濡湿、莹白如玉的颈项。
真是疯了……
他竟然觉得不够?
沈陌白也察觉到了谢临渊神色间的异样,难掩诧异道:“不是吧?这……竟真有如此神效?”
说着他也不再耽搁,取过银针,在谢临渊指尖取了血,滴入备好的瓷碗中。
他一面观察血珠与碗底药粉的反应,一面似随口问道:“说起来,一年前你在后山毒发时遇到的那位……至今还没半点消息么?若真能找到她,你这解药,倒也算有了一条明路。”
他指的,是去年深秋,谢临渊“缠骨寒”剧毒发作,失控闯入后山时偶然遇见的那名女子。
事后沈陌白细查脉案,惊异地发现,那一次之后,谢临渊体内霸道无比的毒性竟有微弱的衰减之势。
反复推演,他得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那女子体质极为特殊,似能缓缓化散此毒。
若两年之内,能与之交合九九八十一次,借由阴阳相济之道,或许真能根除这附骨之疽。
谢临渊闻言,眸色暗了暗,缓缓摇头。
那夜月隐星沉,后山林深雾重,他神智昏沉灼热,只记得黑暗中仓促的触碰、断续压抑的喘息,与肌肤相贴时那份战栗而陌生的温软。
还有……萦绕不散的气息,清冽中隐着甜,像揉碎了的野玫瑰混着夜露。
“不曾看清。”
他声音低沉,“只记得……她身上似有玫瑰气息,许是常在附近采撷花草之人。”
这几个月,他一直暗中派人四处寻找,但是都一无所获。
沈陌白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被碗中的景象惊住了。
“快看!”
谢临渊凝目望去,只见碗中那滴原本色泽暗沉、隐现冰蓝的血珠,在与今日取得的乳汁及特制药粉混合后,竟起了变化——
血色并未加深或异化,反而一丝丝褪去沉郁,逐渐转向鲜润,碗底药液的颜色也随之明显变浅,透出一种清透的淡绯色。
“这……还真是奇了!”
沈陌白猛地抬头,激动道“好!好!太好了!谢临渊,你的运气总算回来了一次——终于找到能真正入药、克制‘缠骨寒’的东西了!”
他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又凑到碗边仔细确认,嘴里喃喃:“药性相合,血气归正……是了,就是此物无疑!”
笑罢,他转向谢临渊,脸上戏谑重燃,却多了几分郑重与探究的深意:“看来,这李娘子,与你……缘分匪浅呐。她人在何处?须得仔细养着,这可是你救命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