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小说《谢临渊桃娘》是为见孩子进王府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花生兔,书中主要讲述了:摄政王府选奶娘,桃娘主动觐见,力求进府。今日王府若不要她,她就再也见不到刚满月的儿子了。可她要伺候的,是摄政王谢临渊。那个男人疯得很,进他府里的女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但为了儿子,她得留下……可她不知道——窗外,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正盯着她看。谢临渊的视线,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停留这么久。那女人眼眶红红的......
“还不进去沐浴更衣。”
谢临渊忽然开口,语气里透着股没来由的躁意。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火气从何而起,只觉得像是被人无意间掐中了某根神经,浑身上下都不畅快。
此言一出,旁边的李嬷嬷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难看至极。
沐浴更衣——这是入府前最后一关。
王爷这话,分明是允她留下了。
她喉头一哽,本想说这女子来历不明、仪态不端,实在不宜留在府中。
可一抬眼,正对上谢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声的威压。所有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她只得悻悻上前,低声催促道:“娘子,随老奴这边走。”
李月如冷眼瞧着,心中嗤笑。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村妇,也值得这般周折?
眼下再与她纠缠,怕是要惹王爷厌烦。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自己留下。
她念头转得飞快,当即收敛了外露的敌意,趁着无人注意,不着痕迹地将本就轻薄的衣领又拉低了几分,露出颈下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
随即上前半步,腰肢轻摆,声音刻意放得绵软娇滴:“王爷……那,奴家呢?”
谢临渊的目光淡淡扫过她,在她刻意拉低的领口和媚态横生的脸上停留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王府招募奶娘,这是连青楼的姑娘都拉来充数了?
看来是要好好整顿整顿了!
想到这,他眼眸一沉:“本王不喜多舌生事之人。”
侍立在他身后的近卫沐风立刻会意,眼神一凛,便要上前执行王爷的命令。
谁知刚走开没两步的李嬷嬷却突然扑了回来,声音急切:“王爷开恩!王爷容禀!”
她指着李月如,激动道:“此女……此女是老奴费尽心力寻来的,她的汁水至纯至净!”
果然,谢临渊听到这话,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至纯至净?
陌白确实说过,他的病需要极纯的人乳做药引……
这两个月,王府找了这么多奶娘,没有一个合适的,或许,这女子的会有转机呢?
看到谢临渊迟疑,李月如也急忙跪下,颤声道:“王爷恕罪,奴家再不敢多言了……”
静默片刻,谢临渊终于淡声开口:“留在外院伺候。”
罢了,姑且一试。
若真有用,便是意外之喜;若是没用……
听到这,李嬷嬷心头一松,连忙叩首:“谢王爷恩典!”
无论如何,人总算是留下了。
只要人还在府里,凭借自己的本事,总有机会得到王爷的看重。
李月如嘴唇微动似还想说话,却被李嬷嬷悄然一拽衣袖,只得跟着赶紧跪了下去……
偏厢的小浴房内,桃娘小心的将水淋到自己身上。
这里虽不及主院汤泉奢靡,却也干净齐整。
热水是粗使婆子提前备好的,雾气蒙蒙地漫在木质浴桶上方。
桃娘将自己仔细擦洗了一遍又一遍,连指甲缝都不敢疏忽——王府规矩重,尤其是她们这类近身伺候的人。
她动作很轻,水声也压得极低。
匆匆擦干身子,换上那套统一发放的素布衣裙,便悄无声息地推门出去。
廊下昏暗,只有远处灯笼一点昏黄的光。
她认得草药,外祖父是村里给人看病的,平日里她就靠采些草药贴补家用,否则也不会在一年前被那浑人夺了清白。
进来时她就瞥见墙角石缝里挤着几株薄荷,还有些萎蔫的艾草。
此刻她蹲下身,飞快地揪下几片叶子塞进袖中,这样就能遮掩住这难以启齿的体香了吧!
可刚一起身,却猛地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唔……”
桃娘惊得魂飞魄散,踉跄着要退开,腰间却被一只手臂稳稳箍住。
那掌心隔着湿透的衣衫贴在她腰侧,温度低得让她一颤——可这一颤之后,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痒意竟被这凉意骤然勾了出来。
她仓惶抬眼。
昏暗光影里,谢临渊正垂眸看她。
他几乎融进夜色,唯独领口袖缘的暗金夔纹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廊下灯笼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过于锋利的轮廓与薄唇。
不对……
桃娘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男人身上的沉檀冷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坚实如铁。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脊椎窜起——不完全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深植于记忆深处的本能警报在疯狂作响。
分明只是寻常的癔症,分明往日里咬牙便能捱过,为何此刻却如坠冰火两重天?
她死死抠住地板,指尖陷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压下那阵莫名的晕眩与虚软。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为什么……
一靠近他,这癔症便如野火燎原,压也压不住?!
怎么办……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而此刻,谢临渊的视线正掠过她湿漉漉的发梢——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微敞的衣领,在素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顿时想到了刚刚在窗外看到的景色。
顿时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真是疯了。
莫非真如沈陌白那浑人所说,沾过荤腥的男人,再闻到味儿就压不住火?
思及此,他眉头骤然蹙紧。
不过是个嫁了人的奶娘,他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几乎同时,他松开手,周身气息霎时寒冽如数九深潭。
“王、王爷……”
支撑点突然抽离,桃娘腿一软,顺着廊柱几乎跌跪下去,额头重重抵上冰冷的地砖。
要命!
那寒意非但没能压下身体的不适,反倒让肌肤感觉变得更加清晰,让那种难耐的感受更加强烈了……
她咬破了嘴唇,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崔嬷嬷带着两个婆子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见这情形,脸色“唰”地白了。
她“扑通”跪下,声音都在发颤:“老奴该死!竟让这不懂规矩的东西冲撞了王爷!这就拖下去——”
谢临渊抬了下手。
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崔嬷嬷瞬间噤声,连头都不敢抬。
他依旧看着地上那个簌簌发抖的身影,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比夜风更寒:“珍儿该饿了!?”
珍儿就是郡主的小名,崔嬷嬷立马心领神会,忙不迭爬起身,压低嗓子厉喝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随我去正院伺候!”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的桃娘架了起来。
桃娘几乎是脚不沾地被拖拽着,穿过一道道回廊。
夜风吹在湿发上,冷得她牙齿打颤,也终于吹散了浑身的热意。
她原以为自己会被直接带到小郡主跟前,像寻常奶娘那般哺乳哄抱。
可崔嬷嬷却领着她拐进了一间僻静的耳房。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着药味的奶香气。
崔嬷嬷不耐烦地瞥她一眼,从雕花木柜里取出两只白玉小碗:“还站着做什么?难道要我来替你动手不成?”
这是……要她接着……?(有些地方卡审核,大家意会一下)
桃娘疑惑地抬头,她知道崔嬷嬷不是坏人,否则刚刚也不会在王爷面前挺身而出帮她。
就像村里那位总是板着脸、却会在她饿肚子时偷偷塞给她半块馍的老婆婆。
看到这场景,她有些困惑地问:“不是……该去照料小郡主吗?”
“小郡主现在在王爷书房,是你能随便去的地方?”
崔嬷嬷将一个玉碗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语气压得更低,“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话。快些,别让主子们等急了。”
听到这话,桃娘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她转过身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一个盛着七分满的玉碗轻轻放在桌案上,始终低着头,不敢抬起。
崔嬷嬷瞥了一眼碗中。
色泽醇厚,热气微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端起托盘朝外走去。
这是今日第三次送乳了,王爷总说郡主挑食,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若桃娘的再不合意,不仅这难得的“好本钱”要糟蹋,只怕王爷更要觉得她办事不力。
想到这,崔嬷嬷加快了步子。
谁知刚走到中庭月洞门处,一个穿着藕荷色裙子的小丫鬟便急匆匆跑来:“崔嬷嬷,老王妃突然头疼发作,传您即刻过去!”
老夫人的头风是老毛病了,发作起来实在厉害,府里上下都知道,只有她娘家带来的那套推拿手法最能缓解。
往常这是份体面差事,可眼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托盘上的白玉碗,又望了望书房那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嬷嬷,您快去吧,老王妃那边已经催了几回了。”小丫鬟在一旁轻声催促道。
崔嬷嬷咬了咬牙,恰好看见洒扫处的二等丫鬟春杏路过,忙招手唤她过来:“春杏,你替我往书房送一趟,脚步稳些,务必要亲手交给王爷,就说是桃娘的。。”
春杏是个老实本分的丫头,闻言连忙小心接过托盘:“嬷嬷放心,奴婢晓得了。”
看着春杏端着托盘往书房方向去了,崔嬷嬷这才匆匆赶往老王妃的慈安堂。
她心里却隐隐不安——这差事向来是她亲自经手,今日临时换人,但愿莫要出什么岔子。
果然,春杏刚走到花园假山处,便被一声“站住”喝住了。
李嬷嬷拦在跟前,目光先落在白玉碗上,眉头随即不耐地皱起:“莽莽撞撞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回嬷嬷,崔嬷嬷被老王妃传唤,让奴婢替她到王爷书房给郡主送吃食。”
“哦??”
听到这话,李嬷嬷眼眸一闪,不容分说便掀开了碗盖,
一股清甜的香味飘出。
她瞥了一眼碗中——颜色洁白,质地醇厚,果然是那桃娘的。
成色这般好,难怪方才查验时,崔嬷嬷凭这“本钱”在王爷跟前露了脸。
若是这碗汁水再顺顺当当送进去,往后内院的体面,恐怕真要被她一人占尽了。
心思急转间,她已有了计较:“你回去吧。我正好要去回王爷的话,顺手带过去便是。”
说着,手已伸向托盘。
春杏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嗫嚅道:“可是崔嬷嬷交代……”
“嗯?”
李嬷嬷脸色倏地一沉,声音也压低了:“怎的,我堂堂内院管事嬷嬷,还送不得一碗奶?还是你觉得,我这老脸,在王爷跟前说不上话?”
春杏被那气势吓得一颤,哪还敢争辩,只得松了手,低头讷讷道:“奴婢不敢。”
“不敢就退下。”
李嬷嬷稳稳接过托盘,看着春杏如蒙大赦般匆匆退走的背影,又瞧了瞧手中这碗洁白的乳汁,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