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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6-29 12:18:03

《头七:妻子抱住我魂魄的那一刻,煞神慌了》 小说介绍

完结小说《陈秀莲李安》是头七:妻子抱住我魂魄的那一刻,煞神慌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写故事的老狗,书中主要讲述了:她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黑影越扩越大,越扩越浓,最后在灵堂的正中央汇聚成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然后,那片黑暗开始往上升。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一样,那团黑暗慢慢地、慢慢地从地面上鼓了起来,越鼓越高,越鼓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不,不是......

《头七:妻子抱住我魂魄的那一刻,煞神慌了》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断肠人民国二十三年,秋。青城县的大街小巷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

远处的城墙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护城河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随着微波轻轻荡漾,无声无息地打着旋儿。李府的门楣上,挂着两盏白纸糊的灯笼。

那灯笼在秋风里晃晃悠悠的,烛火在里面明明灭灭,将“奠”字映得忽隐忽现。

门前的石狮子脖子上也系了白布条,风一吹就飘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招手。李安死了。

李安是青城县最大的粮商李家的大少爷,今年才三十二岁,正值壮年。他死得突然,

据说是去乡下收租的时候淋了一场秋雨,回来就发起了高烧,请了县城里最好的郎中,

药灌下去好几碗,愣是没救回来。从发病到咽气,前后不过五天。消息传出去的时候,

整个青城县都炸了锅。“李安死了?那个李安?”“可不是嘛,李家大少爷,才三十出头,

说没就没了。”“听说他媳妇哭得死去活来,好几回都背过气去了。”“那也是,

他们俩感情好,成亲这么多年,连脸红都没有过。”这些议论声从茶馆传到大街,

从大街传到小巷,最后传进了李府的高墙之内,传进了那个身穿重孝的女人的耳朵里。

她叫陈秀莲,是李安的妻子。此刻,她正跪在灵堂之中,跪在那口漆黑发亮的棺材前面。

棺材前的牌位上,赫然写着李安的名讳,牌位前摆着香炉、烛台和几碟供品。

香火袅袅地升起来,在昏暗的灵堂里拉出一道道青灰色的烟雾,

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陈秀莲已经在这里跪了七天了。从李安咽气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间灵堂。吃饭是下人端来的,

她扒两口就放下了;睡觉就是靠在棺材旁边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哭,哭累了就发呆,

发完呆又接着哭。她的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眼眶周围全是青紫色,泪痕在脸上干了又湿,

湿了又干,把皮肤皴得生疼。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一样,

沙沙的,涩涩的。“安哥……”她哑着嗓子,伸出手去摸那冰凉的棺材板,

手指在上面缓缓地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个人的脸庞,“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辈子的……”没有人回答她。灵堂里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

再也没有别的人影。按说李安是李家的长子,他死了,前来吊唁的人应该络绎不绝才对。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天是李安死后的第七天,民间传说里的“头七”。

第二章头七头七,又叫“回煞日”。老辈人讲,人死后的第七天,

魂魄会最后一次回到家中,看看亲人,吃最后一顿家里的饭。而跟随魂魄一起回来的,

还有阴间派来的“煞神”——那是一种专门勾魂摄魄的鬼差,

负责将死者的魂魄押送到阴曹地府,接受审判。这一天,死者家中要设灵堂,摆供品,

烧纸钱,但有一条铁律——活人必须回避。据说煞神凶恶无比,见不得活人的阳气。

如果头七那天家里有活人,煞神就会发怒,轻则让家人大病一场,重则还要再勾走一条命。

所以不管是谁,哪怕是父母子女、结发夫妻,到了这一天都必须躲出去,到亲戚家借住一晚,

等第二天天亮才能回来。这是规矩,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李家的老管家李福已经催了陈秀莲不下十次了。“少奶奶,您就听我一句劝吧,今儿个头七,

您得回避啊。”李福站在灵堂门口,急得直搓手,“老话说的,头七迎煞,活人不能留。

您在这儿待着,万一冲撞了煞神,那可不得了!”陈秀莲头都没抬,只是轻轻摇了摇。

“少奶奶,老爷和太太已经搬到二少爷那边去了,马车都备好了,您……”“我不走。

”陈秀莲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要陪着他。”“可是少奶奶——”“李福,你出去吧。

”陈秀莲终于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能走。这是安哥在家里待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明天他就要被抬出去埋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就这一个晚上,让我陪着他,行不行?

”李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陈秀莲那张憔悴得不像样的脸,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又回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少奶奶,我把灯笼都点上,门也不锁。您要是觉得不对,

就赶紧喊人,我们都在外院候着。”陈秀莲没有回应。她已经重新转过头去,

对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李福又叹了口气,

终于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灵堂的门。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香烛燃烧的细微声响,和陈秀莲偶尔发出的抽泣声。

第三章二更天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暗红,

最后彻底沉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月亮爬上来了,是农历月初的月牙,细细的一弯,

挂在天上像是谁用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发出的光亮微弱得可怜,照不亮什么东西。

星星倒是不少,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像是碎银子撒在黑色的绸缎上,一闪一闪的。

秋天的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那风不大,但很冷,

是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冷。灵堂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

将棺材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在无声地跳舞。陈秀莲已经不哭了。不是不想哭,

是真的哭不动了。她的眼睛又干又涩,像是里面灌满了沙子,每眨一下都疼得厉害。

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连咽口唾沫都费劲。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肚子早就没有了饥饿的感觉,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虚无。她靠在棺材旁边,身体微微蜷缩着,

半睡半醒。朦胧之中,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远,

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又像是风声,分辨不清楚。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一样,

怎么都抬不起来。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像是在一条细细的钢丝上行走,

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就在这个时候——二更天的梆子声响了。“咚——咚咚。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梆子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人心上。

陈秀莲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是那种秋天夜里正常的凉,而是一种刺骨的、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一样的寒冷。

那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脚底蔓延到头顶,从皮肤渗透到骨髓,

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怎么……怎么这么冷?”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牙齿开始微微打颤。第二个感觉是——暗。灵堂里原本点着好几根蜡烛,虽然不算亮堂,

但至少能看清周围的东西。可现在,那些蜡烛的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小又弱,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发出来的光线昏暗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让人窒息的阴暗之中,连棺材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陈秀莲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来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去,看向灵堂的角落。然后,她看见了那团黑影。

那团黑影在灵堂东南角的墙根处,起初只是一小片,像是一滩不小心泼洒的墨汁,黑漆漆的,

在昏暗的光线中并不显眼。但就在陈秀莲盯着它看的时候,那团黑影开始动了。它在扩散。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水里,那团黑色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速度不快不慢,但肉眼可见。

它贴着地面流淌,像是有生命一样,向着灵堂的中央,向着棺材的方向,一点一点地逼近。

陈秀莲的呼吸停滞了。她想尖叫,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黑影越扩越大,越扩越浓,

最后在灵堂的正中央汇聚成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然后,那片黑暗开始往上升。

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一样,那团黑暗慢慢地、慢慢地从地面上鼓了起来,越鼓越高,

越鼓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不,不是人的形状。那个东西太大了,太大了。

它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几乎要顶到灵堂的房梁。陈秀莲目测了一下,

那东西至少有一丈多高,站在灵堂中间,像一座黑色的小山。烛火突然变了颜色。

原本昏黄的火焰在一瞬间变成了幽绿色,绿莹莹的,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那绿色的光映在棺材上,映在牌位上,映在那个高大的黑影上,

将整个灵堂笼罩在一片阴森诡异的气氛之中。陈秀莲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样子。

那是一个鬼。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鬼。它浑身上下长满了红色的毛发,又长又密,

像是野猪的鬃毛一样根根竖立。那些红毛在绿色的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它的脸是青黑色的,五官扭曲变形,两只眼睛圆睁着,

眼珠子像是两个铜铃,发出绿莹莹的光。它的嘴巴很大,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露出两排尖利的、黄澄澄的牙齿。它的左手握着一把黑色的铁叉,铁叉的尖头有三根,

每一根都锋利无比,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色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它的右手牵着一条黑漆漆的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向棺材的方向。

陈秀莲顺着那条锁链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锁链的另一端,套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寿衣,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面容憔悴。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铁质的锁扣,锁扣连着那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那个红发鬼的手里。

那个人,是李安。不对,陈秀莲猛地转过头去看棺材——棺材里还躺着一个人,

那才是李安的尸体。而眼前这个被铁链锁住的,是李安的魂魄。

李安的魂魄正死死地抓着棺材前的供案,指甲嵌进了木头里,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甘。

他的身体被铁链拉着,一点一点地向那个红发鬼的方向移动,供案被拖得嘎吱作响,

桌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红发鬼正大口大口地吃着供桌上的贡品。

它吃东西的样子极其难看,一口一个苹果,连嚼都不嚼就囫囵吞了下去。它抓起那只烧鸡,

三两口就撕扯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它一边吃一边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像是野兽在进食,嘴角流下黑色的涎水,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吃完了贡品,

它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然后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李安的魂魄被拽得一个趔趄,

供案被拖动了半尺,桌上的香炉倒了,香灰撒了一地。“走!

”红发鬼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又尖又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

李安的魂魄拼命地挣扎着,他死死地抱住供案的桌腿,不肯松手。他的嘴里发不出声音,

但陈秀莲能看懂他的口型——他在叫“秀莲”,在叫“救救我”。那一刻,

陈秀莲脑子里那根绷了七天的弦,彻底断了。第四章抱住她没有害怕。或者说,

害怕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压了下去。那种情感叫做——不甘心。她不甘心,

不甘心丈夫就这样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拖走,拖到一个她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连跟丈夫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甘心,

不甘心这一世的夫妻情分就这样断了,断得干干净净,连个念想都不给她留。她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但她站起来了。身体还在发冷,但她站起来了。恐惧还在心里翻涌,

但她站起来了。她一步一步地向那个红发鬼走去。绿莹莹的烛光映在她脸上,

将她的脸映得惨绿惨绿的,看起来比鬼还像鬼。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可她的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红发鬼注意到了她。它低下头来,用那双铜铃一样的绿眼睛盯着这个胆敢靠近它的凡人,

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凡人,退下!”陈秀莲没有退。她绕过了红发鬼,

走到了李安的魂魄面前。李安的魂魄看见她,眼眶里涌出了两行泪水。那泪水是透明的,

带着淡淡的光泽,落在地上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她,

可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都摸不到。他已经不是活人了,他碰不到她了。

陈秀莲伸出手去,一把抱住了他。她抱住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有血有肉的身体,

而是一团冰冷的、虚无缥缈的东西。那种冷,比她之前感受到的任何寒冷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不是冬天的冷,不是冰水的冷,而是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不属于人间的冷。

那种冷像是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了她的皮肤,扎进了她的肌肉,扎进了她的骨头,

扎进了她的灵魂。她的嘴唇一瞬间就变成了青紫色,她的手指开始僵硬发麻,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没有松手。“安哥。

”她抱住了那团冰冷的东西,将脸贴在那个虚无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这儿,我不走。”红发鬼怒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凡人。它勾了这么多年的魂,

见过无数种反应——有哭的,有闹的,有吓晕过去的,有跪地求饶的,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抱住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魂魄。这不是找死吗?“大胆!

”红发鬼猛地一拽铁链,想要把李安的魂魄从陈秀莲的怀里拽出来。可陈秀莲抱得太紧了。

她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死死地箍住了李安的魂魄,任凭铁链怎么拽,她都不肯松手。

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背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声不吭。“安哥,你别走。”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太冷了,“你说过的,要陪我一辈子的。这一辈子还没到头呢,你怎么能走?

”李安的魂魄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陈秀莲的头发上,

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手臂上。那些眼泪冰凉冰凉的,可陈秀莲觉得,那是温暖的。

“秀莲……”他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蛛丝,随时都可能断掉,

“你松手吧,我已经死了,你抱着我也没用。”“我不松。”陈秀莲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你要走,就把我也带走。”“不行!”李安的魂魄急了,“你还活着,

你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你不能——”“没有你的日子,算什么日子?”陈秀莲抬起头来,

红肿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你知不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过的?

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你对我说过的话,想你对我的好,想你笑起来的样子。我不想活了,

安哥,我真的不想活了。你要是走了,我明天就从城墙上跳下去,你信不信?

”李安的魂魄愣住了。红发鬼也愣住了。它勾了这么多年的魂,见过痴情的,见过忠贞的,

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快给我松手!”红发鬼又猛地拽了一下铁链,

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铁链哗啦啦地响着,李安的魂魄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可陈秀莲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跟着一起被拖了过来。她的膝盖磕在了地上,磨破了皮,

鲜血洇湿了裤腿。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手臂反而箍得更紧了。

“你——”红发鬼气得浑身的红毛都竖了起来,它的眼睛里冒出绿色的火焰,嘴巴大张着,

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你再不松手,我连你的魂一起勾了!”“那你勾啊。

”陈秀莲抬起头来,直直地盯着那双绿莹莹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我巴不得你把我一起勾走,到了阴间我跟安哥还能做个伴。”红发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阴间的律法规定,它只能勾死人的魂,不能碰活人。

要是它真的把陈秀莲的魂也勾了,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到时候别说勾魂的差事保不住,它自己还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可要是不勾,

这个疯女人就这么死死地抱着,它怎么把李安的魂魄带走?红发鬼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脚下的地面被它踩得咚咚作响,整个灵堂都在微微颤抖。就在它进退两难的时候,

陈秀莲突然张开了嘴,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格外刺耳,传得格外远。“李福!王妈!谁来都行!快来人啊!

”红发鬼的脸色变了。它当然知道活人的阳气对自己的威胁。它之所以选在二更天来,

就是因为这个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阳气最弱。可要是陈秀莲把人都喊来了,

一大群活人涌进灵堂,那阳气一冲,它这个煞神也受不了。“住口!”红发鬼猛地扑过来,

想要捂住陈秀莲的嘴。可就在它扑过来的那一刻,灵堂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第五章阳气的力量李福第一个冲了进来。他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心里一直惦记着少奶奶,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到陈秀莲的喊声,他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

光着脚就跑了过来。门一推开,他看见的是一幅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少奶奶陈秀莲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空气——不对,她抱的不是空气,

她抱着的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那个人形穿着白色的寿衣,面容模糊不清,

但轮廓分明就是大少爷李安。而在少奶奶和大少爷的身后,

站着一个一丈多高的、浑身长满红毛的怪物,那怪物一手拿着铁叉,一手牵着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正套在大少爷的脖子上。李福的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鬼……鬼啊!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李府的人都惊动了。丫鬟、小厮、厨娘、马夫,

一个接一个地跑了过来。有的提着灯笼,有的举着蜡烛,

有的手里还拿着随手抄起的家伙——擀面杖、铁锹、烧火棍,什么都有。人越聚越多,

灵堂里的阳气越来越重。红发鬼开始感到不适了。它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

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画,边缘开始晕开、消散。它手中的铁链变得轻飘飘的,

牵制力越来越小。它的眼睛里的绿光也暗淡了下来,像是快没电的灯泡,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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