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哈尼族的小说叫《沈司寒念念陆之行》,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带球跑后,前夫在幼儿园门口堵我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还有银行转账记录。足够让她喝一壶的了。我需要更致命的证据。我要让她,永无翻身之日。陆之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掂量。安安,你确定要做到这么绝?我看着窗外,念念正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和邻居家的孩子玩耍。阳光照在他小小的脸上,笑容天真无邪。他本该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亲生父亲,当成一个耻辱......
离婚三年,前夫成了我儿子幼儿园的校董。亲子活动上,我三岁半的儿子沈念,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指着台上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全场死寂。
闪光灯下,沈司寒那张完美得如同雕塑的脸,瞬间覆满冰霜。他握着话筒,
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射向我。他说,我不认识这位家长,这更不是我的孩子。
我把他护在身后,对众人弯了弯腰,声音平静无波。不好意思,我儿子认错人了。
他爸爸在国外,只是恰好和沈校董长得有几分相像。没有人看见,我藏在身后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沈司寒,三年前你甩给我一张卡,
说我除了钱什么都得不到。现在,你连这个流着你血脉的孩子,也要当众否认吗。
第一章爸爸皇冠幼儿园的亲子开放日,空气里飘着牛奶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阳光被巨大的落地窗切割成一条条明亮的金色光带,洒在孩子们五颜六色的衣服上,
也照亮了家长们脸上矜持而体面的微笑。我是小一班的班主任,顾安安。此刻,
我正牵着我儿子沈念的手,站在队伍的最后。他今天穿了一件我亲手缝制的蓝色宇航员套装,
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澈的泉水。妈妈,
今天我们玩什么游戏。我蹲下身,替他抚平衣领上的一点褶皱。今天念念不是我的学生,
是我的宝宝。你想玩什么,妈妈都陪你。他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两排细小的糯米牙。
周围的家长向我投来善意的目光。他们都知道,我是个单亲妈妈,
也是这所顶级幼儿园里最受欢迎的老师。我专业,耐心,
能记住每个孩子最喜欢的绘本和最讨厌的蔬菜。在他们眼里,我温柔、强大、无懈可击。
一个完美的,独立的女性形象。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外壳之下,是怎样一片荒芜的废墟。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皇冠幼儿园的新任校董,沈氏集团总裁,沈司寒先生,为我们致辞。
我的脊背瞬间僵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沈司寒。
这个刻在我骨血里,午夜梦回时依旧会带来刺痛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把沈念往身后拉了拉,
试图用我单薄的身体将他完全遮挡。可已经晚了。那个男人已经走上了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礼堂顶棚的水晶吊灯在他身上投下璀璨的光,
却丝毫无法温暖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加沉稳,
也更加遥不可及。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立在所有人的仰望之中。
我的目光和他隔着人群遥遥相撞。他似乎也愣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旧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和疏离。
仿佛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我飞快地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成为这所幼儿园的校董。我精心构筑了三年的平静生活,
仿佛一个脆弱的玻璃罩,在他出现的瞬间,裂开了第一道缝。我只想带着念念,
安安静静地躲在这个角落,直到活动结束。然而,命运最擅长的,就是将你最深的恐惧,
**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我身边的念念,挣脱了我的手。他小小的身子从我身后挤了出去,
仰着头,一眨不眨地望着台上那个男人。他的眼睛里,先是困惑,然后是惊喜,
最后是一种雏鸟认亲般的笃定。就在沈司寒拿起话筒,准备开口的那一刻。念念清脆的,
带着奶气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安静的礼堂。爸爸。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瞬间激起千层浪。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在我,和我的儿子身上。
有惊愕,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尽数凝固。台上的沈司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不再是冰锥。
是一把开了刃的刀。直直地**我的心脏。他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的放大,
带着一种冷酷到残忍的质感,回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我不认识这位家长。顿了顿,
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这更不是我的孩子。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天啊,
原来是想攀高枝想疯了。教孩子当众认爹,这老师的师德有问题吧。真是丢人,
快把她赶出去。念念被吓到了,他小小的身子开始发抖,回头怯怯地看着我,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妈妈,他为什么说不认识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
我不能倒下。我蹲下身,将瑟瑟发抖的念念紧紧抱在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
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的,念念。然后,我抱着他,站起身,
迎向台上沈司寒那双淬了冰的眼睛,也迎向台下所有人的审判。我挺直了脊梁,微微一笑,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沈先生误会了,念念只是觉得您长得像他爸爸。
他爸爸在国外。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抱着我的儿子,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礼堂。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怀里的念念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妈妈,
你骗我……我把他抱得更紧,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对不起,念念。妈妈没用。
连让你堂堂正正地喊一声爸爸,都做不到。回到家,我刚把哭累了睡着的念念放在床上,
手机就响了。是园长的电话。她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和气,变得公式化而冰冷。顾老师,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为什么。我明知故问。园长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顾安安,
你今天在开放日上做的好事,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幼儿园的声誉。校董亲自下令,
对你进行停职处理。校董。沈司寒。他动作可真快。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园长,
这件事是个误会。园长不耐烦地打断我。是不是误会,不是你说了算。校董说了,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教不好的女人,没有资格当我们皇冠幼儿园的老师。甚至,
没有资格当一个母亲。没有资格。当一个母亲。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
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繁华。三年前,我净身出户,带着尚在腹中的念念离开沈家。
沈司寒给了我一张卡,里面的数字,足够我挥霍一生。他说,顾安安,除了钱,
你什么都得不到。我没有动那张卡里的一分钱。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远,就能和他,
和沈家,彻底划清界限。我错了。他现在不仅要否认我的孩子,还要剥夺我作为母亲的资格。
沈司寒。你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我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苍白,
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坚定。我不会认输的。为了念念,我绝不。第二天一早,
我把念念托付给邻居,自己则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直接去了幼儿园。园长办公室里,
不止园长,沈司寒也在。他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他看到我,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园长清了清嗓子,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
顾老师,关于你的停职决定……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沈司寒面前的茶几旁,
将牛皮纸袋里的东西,一份一份,摆了出来。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被鉴定人,沈司寒,沈念。亲权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沈先生,现在,你还要说,念念不是你的孩子吗。
我要求幼儿园,立刻恢复我的工作,并就昨天对我和我儿子造成的名誉损害,公开道歉。
第二章证据空气仿佛凝固了。园长脸上的表情,从官僚式的冷漠,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慌乱。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司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沈司寒的目光,终于从我脸上,
缓缓移到了茶几那份薄薄的纸上。他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足足有十秒。我看到他的喉结,
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我以为他会震惊,会愤怒,会质问我为什么三年来要瞒着他。
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眼,重新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最终却都化为了一抹冰冷的嘲讽。伪造一份鉴定报告,需要多少钱。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胸口。我伪造?我气得发笑。沈司寒,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你沈家的DNA,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伪造的吗。
他没有接话,只是向后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那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我的神经。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幼儿园的法务。他先是恭敬地对沈司寒点了点头,
然后才转向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毫无温度。顾**,是吗。
关于您出示的这份鉴定报告,我们有理由怀疑其真实性。我冷冷地看着他。理由。
法务推了推眼镜,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也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顾**,
这是我们刚刚从教育系统调出的,你的个人档案。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接过那份档案,
翻开。在学历那一栏,我毕业的师范大学的名字,被红笔醒目地圈出。旁边附着一张公函,
上面盖着鲜红的刺眼的公章。公函上写着:经核实,该校并无顾安安此学籍记录。学历造假。
这四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猛地抬头,看向沈司寒。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可我知道,这一切,
都是他的手笔。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一夜之间,篡改我在教育系统里所有的档案。
他要毁了我。不仅要毁掉我作为母亲的身份,还要毁掉我赖以为生的事业。
法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讨厌的苍蝇。顾**,根据我们幼儿园的规定,
对于履历造假的员工,我们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园长也适时地帮腔。顾安安,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皇冠幼儿园,
绝不容许你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存在。品行不端。好一个品行不端。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慢慢地,将那份伪造的档案,撕成了碎片,
扔在地上。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我将手机屏幕转向沈司寒。
沈先生,还记得这个吗。视频里,是三年前,我们离婚的场景。画面有些晃动,但依旧清晰。
空旷的别墅客厅里,沈司寒坐在我对面,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他的声音,
和现在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安安,签了它。除了钱,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画面里的我,脸色苍白,却异常平静。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怀孕了呢。视频里的沈司寒,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孩子。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吗。顾安安,你不配。
就算你真的怀孕了,我也会亲手,拿掉他。他顿了顿,补充道。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婚内无子,你自愿放弃一切抚养权。视频到这里,戛然而生。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园长和法务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校董,
还有这样一面。沈司寒的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我关掉视频,收起手机,
迎上他震惊而愤怒的目光。沈司寒,三年前,是你,亲口放弃了念念的抚养权。是你,
说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现在,你又凭什么,来质疑我的鉴定报告,来否定念念的存在。
我一步步向他走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
一如从前。可我们之间,早已隔着万丈深渊。我看着他的眼睛,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吗。因为我怕。
我怕你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亲手,拿掉他。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脸色,
瞬间褪尽了血色。我以为,我赢了。我以为,我的这番话,这盘录像,
足以击溃他所有的防线。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低估了他的冷酷,和他的权力。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抬起了手。他拿起了茶几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然后,
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和我的那份伪造的档案一样,散落了一地。
像一场无声的嘲讽。他站起身,与我擦肩而过。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说,
顾安安,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力量。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无数个电话。我应聘过的所有幼儿园,教育机构,
甚至是小学的招聘部门。他们的说辞,惊人地一致。顾**,不好意思,我们查到,
您在教育系统里有不良记录,我们不能录用您。不良记录。我被整个教育系统,彻底封杀了。
沈司寒。他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抱着膝盖,
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
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但我知道,我不能倒。我身后,
还有念念。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熟悉的男声。喂,
哪位。我深吸一口气,报上我的名字。陆之行,是我,顾安安。我需要你帮忙。
第三章暗棋陆之行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毕业后成了一名**。业务能力一流,
收费也同样一流。我把我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和他说了。电话那头,他沉默了片刻。安安,
你惹上**烦了。沈司寒这个人,在A市,没人敢轻易动他。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
他轻笑了一声。好吧,看在当年你帮我写过毕业论文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不过,
价钱可不便宜。钱不是问题。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是谁,具体执行了篡改我档案,
和向整个教育系统下达封杀令的指令。第二,三年前,是谁,在我身边,
向沈司寒透露了我可能怀孕的消息。陆之行在那边吹了声口哨。有意思。
看来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我没有说话。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温柔而得体的脸。赵敏柔。
沈司寒的秘书,也是他多年的“红颜知己”。三年前,我唯一一次孕吐,就是在她面前。
当时,她关切地扶住我,给我递水,眼神里满是担忧。现在想来,那担忧的背后,藏着的,
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陆之行的效率很高。两天后,他就给了我答复。安安,你猜对了。
给你下绊子的,是赵敏柔。她利用职务之便,以沈司寒的名义,向教育局施压,
伪造了你的学历档案,并下达了全行业封杀令。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比较好奇的是,
她这么做,沈司寒知道吗。陆之行说,这个不好说。沈司寒这个人,心思太深。他可能默许,
也可能,是被赵敏柔当枪使了。不过,我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什么。赵敏柔最近,
和一个叫张伟的鉴定机构负责人,来往密切。而且,有大额的资金往来。张伟。这个名字,
我有点印象。给我和念念做亲子鉴定的那家机构,负责人就姓张。我瞬间明白了。
沈司寒之所以那么笃定我的鉴定报告是伪造的,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我,而是因为,
赵敏柔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份“真相”。一份,由她亲自导演的,我顾安安为了钱,
不择手段,伪造亲子鉴定,试图讹诈沈家的“真相”。好一招一箭双雕。
既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又能在沈司寒面前,卖一个“为你着想”的好。赵敏柔,你可真是,
煞费苦心。我问陆之行,有证据吗。陆之行笑了。当然。我手里有他们俩私下见面的照片,
还有银行转账记录。足够让她喝一壶的了。我需要更致命的证据。我要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陆之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掂量。安安,你确定要做到这么绝?我看着窗外,
念念正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和邻居家的孩子玩耍。阳光照在他小小的脸上,笑容天真无邪。
他本该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亲生父亲,当成一个耻辱。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确定。又过了三天。陆之行给了我一个U盘。里面是一段录音。
录音的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一个咖啡馆。是赵敏柔和那个张伟的对话。赵敏柔的声音,
依旧是那么温柔动听。张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赵秘书放心,都办妥了。那份假的鉴定报告,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交给了沈总。
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谁也看不出破绽。赵敏柔轻笑了一声。那就好。
尾款我已经打到你账户上了。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赵秘书,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张伟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赵敏柔打断了。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阴狠。不该你问的,别问。
你只要知道,沈司寒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沈家的继承人,也只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
顾安安那个**,还有她那个野种,都该死。录音到这里,结束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原来,她要的,不只是赶走我。她要的,是念念的命。我把这段录音,
连同陆之行给我的其他证据,匿名发给了A市几家最大的媒体。然后,
我给沈司寒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上午十点,皇冠幼儿园门口,有场好戏,别错过了。第二天,
我带着念念,准时出现在了皇冠幼儿园门口。那里已经围满了人。长枪短炮的记者,
举着手机的路人,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家长。赵敏柔也被堵在了门口。
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阵仗,一向从容得体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和镜头,疯狂地递到她面前。赵**,
请问网上流传的您收买鉴定机构,伪造亲子鉴定报告的录音,是真的吗。您这么做,
是为了陷害沈总的前妻吗。听说您一直暗恋沈总,是想借此机会,铲除异己,成功上位吗。
赵敏柔被问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我没有,你们胡说,那录音是伪造的。她的辩解,
苍白而无力。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沈司寒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一出现,所有的闪光灯,瞬间都对准了他。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他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穿过人群,走到了赵敏柔面前。
赵敏柔像是看到了救星,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司寒,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
是顾安安,是她陷害我。沈司寒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
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指。然后,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的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警察来了。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到赵敏柔面前,出示了证件。
赵敏柔女士,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伪造证据,商业诽谤,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赵敏柔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人群散去后,
沈司寒走到了我面前。我们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阳光很刺眼,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职位,恢复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上班。
我没有说话。他似乎觉得有些尴尬,又补充了一句。念念也可以,回来上学。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沈先生,你以为,我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回来上班吗。他蹙起了眉头。
那你想要什么。我牵起念念的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看着他完美的侧脸。我想要的,你给不起。说完,我不再停留,带着念念,消失在了街角。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我送念念去幼儿园的时候,
竟然在门口,看到了沈司寒。他靠在他的宾利车旁,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餐盒。
看到我们,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迎了上来。他把餐盒递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我……我买了早餐。豆浆和油条,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沈先生,我想我们之间,
还没熟到可以一起吃早餐的地步。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我绕过他,
准备带念念进幼儿园。他却忽然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顾安安,
我们谈谈。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没什么好谈的。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声音也冷了下来。顾安安,你别得寸进尺。赵敏柔的事情,算我欠你的。但你别忘了,
你骗了我三年。你这么有心机,处心积虑地把孩子生下来,又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
不就是为了钱吗。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把孩子给我。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
在他心里,我做了这么多,依旧只是为了钱。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我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他皱眉。一百万?我摇头。
一千万?我还是摇头。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亿。顾安安,别太贪心。
我终于收起了笑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他。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第四章下跪沈司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要求。
让他,沈氏集团的总裁,跪下来,求一个他厌恶至极的女人。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顾安安,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
是什么滋味。他气得冷笑。你休想。说完,他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的宾利,
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我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没有半分报复的**,
只有一片麻木的荒凉。从那天起,沈司寒就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早上,他会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早餐。我一次都没有收过。
下午放学,他会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我后面,直到我带着念念回到家。周末,
他会包下整个游乐园,整个海洋馆,然后给我发信息,说他想陪念念玩。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念念倒是问过我几次。妈妈,门口那个叔叔,为什么每天都来呀。他是不是,想追你呀。
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那个叔叔,是个奇怪的人,我们不要理他。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有一天,他放学回来,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变形金刚。最新款的,价格不菲。妈妈,这是那个叔叔送给我的。
我皱起了眉头。妈妈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吗。念念低下头,小声说,可是,
我真的很喜欢。而且,那个叔叔说,他不是别人,他是我……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我心里一紧,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他是你什么。念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和不安。
他说,他是我爸爸。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沈司寒。他竟然,背着我,去接近念念。
我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念念说。念念,把他还给那个叔叔,好吗。
为什么。念念的眼圈红了。妈妈,你不是说,我爸爸在国外吗。你是不是又骗我。
我看着他委屈又困惑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世界上,
最复杂难解的关系。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念念很怕打雷,
我抱着他在床上,给他讲故事,直到他沉沉睡去。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
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还停在原地。雨刮器在疯狂地摆动,却依旧刮不尽倾盆而下的雨水。
车里没有开灯,我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知道,他在。他就那么静静地,在楼下,在车里,
在这一场狂风暴雨中,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我送念念去幼儿园,
果然又在门口看到了他。他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身,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颓废。和我印象里那个永远一丝不苟,
高高在上的沈司寒,判若两人。他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立刻朝我走来。他的手里,
依旧提着早餐,热气腾腾的。安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理他,
牵着念念就往里走。他跟了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沈司寒,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想,要回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妻子?沈先生,
我们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你的儿子?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的孩子吗。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红色。我拉着念念,
走进了幼儿园。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没有回头。是念念,他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