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林建军杨秀英》由糟了,我和知青先婚后爱了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晚风解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林建军睁开眼睛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是哭声,压抑的、绝望的女人的哭声,就在他耳边。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温度,柔软的、赤裸的躯体正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抽泣而颤抖。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怎么回事?”他哑着嗓子问,脑袋像被重锤砸过,昏沉疼痛。女孩蜷缩着后退,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碎花衬衫胡乱掩在胸前。晨光从......
《1978年》
谷仓里的霉味和干草气息浓得化不开,混杂着一股甜腥的血气。
林建军睁开眼睛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是哭声,压抑的、绝望的女人的哭声,就在他耳边。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温度,柔软的、**的躯体正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抽泣而颤抖。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
“怎么回事?”他哑着嗓子问,脑袋像被重锤砸过,昏沉疼痛。
女孩蜷缩着后退,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碎花衬衫胡乱掩在胸前。晨光从谷仓木板的缝隙挤进来,照亮她脸上交错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是杨秀英,村东头老杨家的三闺女,十八岁,常年在晒谷场上看见,总低着头,辫子又黑又粗。
林建军的记忆支离破碎地涌回:昨晚知青点的散伙饭,返城名单公布了,有他的名字。大家高兴,喝了地瓜烧,后来...后来是**递给他一碗水,说解解酒,再后来...
“我们...”林建军看着地上凌乱的衣物,看着杨秀英脖颈上的红痕,胃里一阵翻搅,“我们...”
谷仓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撞开了。
阳光汹涌而入,刺得人睁不开眼。门口站着五六个人,领头的是杨秀英的爹,杨老栓,他黝黑的脸铁青着,手里攥着把锄头。旁边是林建军的知青点长,还有村里的会计和妇女主任。
“好你个林建军!”杨老栓的怒吼震得谷仓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老子打死你这个畜生!”
锄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林建军本能地侧身躲开,锄刃深深劈进他身旁的谷堆。
“爹!别!”杨秀英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林建军前面,那件破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露出的肩膀和手臂上全是青紫。
场面静止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些痕迹,看见了地上扯破的衣服,看见了这对年轻男女不堪的状况。
妇女主任刘婶最先反应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杨秀英身上,把她紧紧搂住:“作孽啊...真是作孽...”
“我没有...”林建军想解释,想说他什么都不记得,想说这不对劲,但所有的语言在眼前的现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看着躲在自己身前瑟瑟发抖的杨秀英,看着门口那些或愤怒或鄙夷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你还想说什么?”知青点长**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建军,你是咱们点最有前途的,返城名额都下来了,你怎么能...”
“我没有强迫她。”林建军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我不记得...”
“不记得?”杨老栓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不记得就能算了?我闺女这辈子都让你毁了!”
这时,一直埋首在刘婶肩头哭泣的杨秀英突然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她看着林建军,一字一句地说:“是你...你昨晚喝多了,我路过谷仓,你把我拉进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建军心上。
“我喊了,没人听见...”杨秀英的眼泪又涌出来,“你力气好大...”
林建军如坠冰窟。他试图在那张泪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女孩眼中的恐惧和绝望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道他真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村里的会计,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眼镜,“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办。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秀英这辈子就真完了,建军你的前途也...”
“还能怎么办!”杨老栓吼道,“让他娶我闺女!现在就办!”
“不行!”林建军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能...我还要返城,我...”
“返城?”杨老栓冷笑,“你把我闺女糟蹋了,还想拍拍**回城?做梦!”
**叹了口气,走过来按住林建军的肩:“建军,听叔一句劝。这事儿闹大了,别说返城,你这辈子都得搭进去。流氓罪是什么罪过,你清楚。”
1977年的中国,流氓罪是可以枪毙的重罪。
林建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看向杨秀英,女孩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有恨,有怨,还有一种奇怪的、深沉的悲哀。
“秀英,”刘婶轻声问,“你的意思呢?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
所有人都看向杨秀英。谷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的鸡鸣和风声。
杨秀英擦掉眼泪,站直身体,尽管还裹着刘婶那件过于宽大的外衫,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她看向林建军,那个她偷偷观察了两年的知青,会写诗,会拉手风琴,说话带着好听的北京腔。她知道他看不上农村,一心想回城,就像她知道昨晚的事根本不是他主动的一样。
但她不能说。说了,她就得嫁给村西头的鳏夫刘老三,那个打死了前妻的醉鬼,她爹已经收了人家三百块彩礼。
“我嫁。”杨秀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有个条件。”
杨老栓一愣:“啥条件?”
“让他带我一起回城。”
“不可能!”杨老栓和会计同时喊出来。
“可能的。”说话的是**,他脸色凝重,“已婚知青申请配偶随行返城,政策上允许,就是手续难办点。”
杨秀英不看别人,只盯着林建军:“你带我走,离开这儿。到了北京,你随时可以和我离婚,我绝不要你一分钱,绝不纠缠。”
林建军看着她。晨光完全照亮了谷仓,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女孩站在那片光里,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决绝得像要上战场的士兵。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个陷阱——但掉进陷阱的,可能不止他一个。
“好。”林建军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我娶你,带你回城。”
杨秀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在昨夜高烧时换了一个——从21世纪意外离世的社畜杨思,变成了1977年这个绝望的农村姑娘。
而她醒来时,原主最后的记忆和执念如潮水般涌入:不能嫁给刘老三,要离开这里,不惜一切代价。
“那就这么定了。”会计拍板,“今天就去公社领证,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陆续往外走,杨老栓狠狠瞪了林建军一眼,也跟了出去。谷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满地狼藉。
“昨晚的事...”林建军艰难地开口。
“不重要了。”杨秀英——或者说杨思——打断他,迅速穿上那件破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她用草绳在腰间一系,遮住身体,“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绑在一起了。林建军,你不想坐牢,我不想死,那就合作,演好这场戏,离开这里。”
她的语气太冷静,太镇定,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那种事”的十八岁村姑。林建军皱起眉:“你到底...”
“我去换衣服,一小时后,村口见,去公社。”杨秀英不给他问下去的机会,光着脚,踩着满地干草走了出去。
林建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有几道抓痕,已经结了暗红的痂。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拼命回想,却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滚烫的身体,断续的哭泣,还有那句在他耳边重复的低语:“带我走...求你...带我离开这儿...”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小时后,林建军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见到了杨秀英。她换了件半新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在脑后,脸上洗得很干净,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肿,几乎看不出早晨的狼狈。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也不说话。路过知青点时,几个知青正在院子里洗漱,看见他们,都停下动作,眼神复杂。
“建军...”一个和林建军同屋的知青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林建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没停。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同情,惋惜,也许还有一丝庆幸——庆幸出事的不是自己。
公社不远,走了半小时就到了。领证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办事员抬眼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介绍信,什么也没问,咔咔两下盖了章,两张薄薄的结婚证就推到了他们面前。
“拿好,别丢了。”办事员说,“革命夫妻,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林建军拿起其中一张,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林建军,杨秀英。从今天起,这两个名字,这两个人,就要在法律和所有人的认知里,绑在一起了。
走出公社,已是正午。太阳毒辣地照在黄土路上,远处的杨树叶子晒得卷了边。
“现在去哪?”杨秀英问。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回知青点收拾东西。”林建军说,“明天我就去县里办返城手续,你...”
“我回家收拾。”杨秀英接过话,“对了,你最好快点。我爹收了对村西头刘老三的彩礼,三百块。现在婚事黄了,他得退钱,但他拿不出,所以可能会来找你麻烦。”
林建军猛地转头看她:“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杨秀英甚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疲惫和讥诮,“三百块,你有吗?”
林建军攥紧了手里的结婚证。他有,那是他攒了三年准备带回北京的,一共三百五十块。但现在...
“给他。”杨秀英说,“花钱消灾。等到了北京,我挣钱还你。”
“你怎么还?”林建军脱口而出。
杨秀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让林建军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太清醒,太通透,不像十八岁。
“总有办法。”她说,“还有,返城手续,需要我做什么?”
“户口,证明,还有...”林建军顿了顿,“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一个月,也许更短。”
“那就一个月。”杨秀英点头,“这一个月,我会住在知青点。我家...回不去了。”
林建军想问她为什么回不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能为什么?出了这种事,在农村,姑娘家就是脏了的水,泼出门就收不回来了。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知青点时,杨秀英突然停下脚步。
“林建军。”她叫他的名字。
他回头。
“昨晚的事,”杨秀英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你主动的。有人在你水里下了药,有人把我推进了谷仓。但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向知青点,背影挺直,脚步坚定,仿佛刚才那段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林建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下药?设计?为什么?
他想起昨晚**递过来的那碗水,想起今天早晨谷仓门口那些“恰好”出现的人,想起会计和**过于迅速的“善后”,想起杨秀英那句“有人把我推进了谷仓”。
一个冷战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这不是意外,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目标是他,还是她?或者,是他们两个人?
他抬起头,七月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他却感到一股寒意。手里的结婚证突然重若千钧,那张薄薄的纸,也许不只是束缚,还可能是一道保命符。
他迈开步子,朝知青点走去。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从今天起,杨秀英是他的妻子,法律上的,所有人眼里的。
而他,林建军,从不欠人东西,尤其是人命。
走进知青点院子时,他看见杨秀英正蹲在井边打水,纤细的手腕吃力地转动辘轳。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绳子。
“我来。”
杨秀英松开手,退到一边,看着他一下下把水桶提上来。清水在木桶里晃荡,映出两个人晃动的倒影。
“林建军。”她又叫了他一声。
“嗯?”
“到了北京,我会想办法尽快独立,不拖累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但在那之前,我们得互相帮忙,把这场戏演好。行吗?”
林建军把水桶提上来,倒进旁边的盆里,直起身,看着这个从今天起就是他妻子的陌生人。
“行。”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会保护你。这是我欠你的。”
杨秀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释然,又像是别的什么。
“好。”她说,“那合作愉快,林建军同志。”
“合作愉快,”林建军说,第一次认真地念出她的名字,“杨秀英同志。”
远处传来生产队上工的钟声,当当当,敲散了正午的寂静。新的生活,或者说,新的一场戏,就这样仓促地拉开了帷幕。
而在他们都不知道的角落,一双眼睛正透过知青点的篱笆缝隙,阴冷地盯着他们,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林建军的返城批准书,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