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安小满林小娇》是穿到八十年代，相亲第一天，我扒了军官的裤子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超凡脱俗的俗，书中主要讲述了：嘴碎得很。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沈连长人可好了，就是话少了点。不过军人嘛，稳重！”招待所不大，一楼是食堂，二楼是客房。王婶领着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军装，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领导。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也穿着军装，坐得笔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年......
穿到八十年代第一天，我被拉去相亲。对象是个军官，坐得笔直，看着就很凶。
我紧张得手脚发软，伸手去接茶杯——椅子腿断了。我本能一抓，抓住了他的裤腰。
皮带扣松了。裤子掉了。他站在我面前，穿着一条大红秋裤，上面印着“囍”字。
我脱口而出：“大红秋裤挺喜庆的。”他沉默了三秒，耳朵红了。
后来我才知道——椅子腿是他锯的，想早点结束相亲。但他没想到，我会抓他的裤子。
更没想到，我会说他的秋裤喜庆。最没想到的是，他会因为这个，想娶我。1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土坯房里。墙上贴着“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海报，
床头放着一本《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窗台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
我盯着那个搪瓷缸子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这是梦。一定是梦。
我昨晚加班到三点，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在做梦。再睁开眼。土坯房。海报。搪瓷缸子。
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小满，快起来，今天相亲！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洪亮。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掀开我的被子。
“妈给你煮了红糖鸡蛋，快吃，吃完换衣服！”我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你是谁？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我是你妈啊，小满，你怎么了？”妈。
小满。相亲。一股巨大的信息量涌入我的脑海——不是我想起来的，是像下载文件一样，
直接塞进来的。我叫林小满，二十二岁，清河村人。家里穷，爹死得早，娘拉扯我长大。
我有个表妹叫林小娇，比我小两岁，从小就跟我比。比长相、比衣服、比谁嫁得好。
今天我相亲。对象是部队的连长，姓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是敲键盘的，指甲上涂着豆沙色的甲油。这双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节粗大，
有薄茧。我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妈。”我艰难地开口，“今天是几几年？
”“一九八三年啊，你怎么了？摔着脑子了？”一九八三年。我二十六岁的灵魂，
困在二十二岁的身体里，落在了一九八三年。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外卖。
连厕所都在院子里。我想哭。但李秀英已经把红糖鸡蛋塞到我手里了：“快吃，别让人家等！
”我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红糖鸡蛋。两个荷包蛋，泡在红糖水里，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好吧。
至少吃的还行。我吃完鸡蛋，被李秀英从床上拽起来。
她翻出一件碎花衬衫、一条藏蓝色裤子、一双黑布鞋，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把我收拾了一遍。
“好好打扮，听说那个沈连长可优秀了，二十五岁就当上连长了，立过三等功。你要把握住！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圆脸，大眼睛，皮肤不算白但很干净，
碎花衬衫扎进裤腰里，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我不是真的林小满。
我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互联网运营，脑子里装着一百种逃离这里的方法。相亲？
不可能的。我要想办法回去。2相亲地点在镇上的招待所。李秀英借了邻居的自行车，
驮着我骑了四十分钟。一路上她絮絮叨叨，说沈连长多优秀、多能干、多少姑娘想嫁。
我坐在后座上，脑子里在想：撞墙能不能穿回去？淋雨呢？电击呢？到了招待所门口，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哎呀，小满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是王婶，村里的媒婆，
嘴碎得很。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沈连长人可好了，就是话少了点。
不过军人嘛，稳重！”招待所不大，一楼是食堂，二楼是客房。王婶领着我上了二楼，
推开一扇门。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军装，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领导。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也穿着军装，坐得笔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年轻男人抬起头看我。我看到了他的脸。好高。好凶。好……帅。
但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审犯人？那个笑眯眯的男人站起来：“小满同志！快坐快坐！
我是赵德厚，部队政委。这是沈怀安，我们连的连长。”沈怀安也站起来，冲我点了一下头。
“你好。”他说。就两个字。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我点点头：“你好。”坐下。
赵政委开始介绍：“小满同志啊，怀安是我们部队最年轻的连长，军事素质过硬，作风正派，
就是——话少了点。”他看了一眼沈怀安。沈怀安面无表情地坐着，像一尊雕塑。
赵政委：“你看，又不说话了。”我偷偷打量他。他的军装熨得笔挺，
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肩章上一杠三星。他的脸很端正，眉毛浓黑，鼻梁挺直，
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很凶。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不是凶，是——紧张？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攥什么东西。他在紧张？一个连长，
在相亲的时候紧张？服务员端着茶壶进来。赵政委说：“来来来，喝茶。
”我伸手去接茶杯——椅子腿断了。“咔嚓”一声，椅子腿从根上断掉。我整个人往后倒，
手里的茶杯飞出去，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人在摔倒的时候，
本能会抓住身边最近的东西。我身边最近的东西是——沈怀安的裤子。我伸手一抓，
抓住了他的裤腰。军用皮带扣，不知道为什么，松了。裤子掉了。我摔在地上，
手里攥着他的裤腰。沈怀安站在我面前，穿着一条大红秋裤。
秋裤上印着一个巨大的“囍”字。大红秋裤挺喜庆的。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我想了很多事情：怎么回到现代？这个年代有没有时光机？有没有地缝？
现在就需要钻进去。赵政委先反应过来：“怀安！你——你怎么穿这个来相亲！
”沈怀安面无表情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秋裤是发的，就这一条。
”赵政委：“那也不能穿囍字啊！人家姑娘还以为你多着急结婚呢！”沈怀安没说话。
我躺在地上，不敢动。我想：如果我一直躺着，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摔晕了？
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沈怀安低头看我：“同志，你没事吧？”我闭着眼睛：“我晕了。
”沉默了两秒。“你刚才说‘大红秋裤挺喜庆的’。”我睁开眼。我说出来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沈怀安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很快。但我看到了。
他在笑。一个被扒了裤子的男人，在被扒了裤子的现场，笑了。嘿！我从地上爬起来，
脸红到脖子根。“对不起。”我诚信十足地鞠了一躬，“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发誓，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没有地缝，我可以从窗户跳下去。”赵政委赶紧拦住：“别别别！
姑娘，不至于！就是裤子嘛，又不是没穿！”沈怀安已经把裤子系好了，重新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事。”他说。又是两个字。王婶在旁边已经石化了，嘴张着，
半天没合上。我重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这次先摇了摇，确认是稳的。
赵政委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小满同志，你别介意啊，怀安他就是这个性格，话少，
但人好——”“我知道。”我说，“人好，穿大红秋裤的人，能坏到哪去。
”沈怀安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赵政委：“……”王婶：“……”我为什么要说话？
我为什么管不住这张嘴？我想扇自己两掌。赵政委干咳两声：“那什么……怀安，
你带小满同志在镇上转转？”沈怀安站起来：“好。”我跟着他走出招待所。镇上不大，
一条主街，两边是供销社、邮电局、国营饭店。街上的人不多，
偶尔有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沈怀安走在我旁边，步子很大，但放慢了速度等我。
我们走了大概五十米，谁都没说话。最后我忍不住了，试探道：“沈连长。”“嗯。
”“你是不是不想相亲？”他脚步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锯了椅子腿。
”他停下来，转头看我。我继续说：“椅子腿的断口是整齐的，不是自然断裂，
是被人锯过的。你不想相亲，所以想让我摔一跤，然后相亲就结束了。”他看着我，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你怎么看出来的？”他问。
“我是——”我差点说出“我是互联网运营，每天的工作就是分析用户行为”，赶紧改口，
“我观察力比较强。”他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他说。“你不用道歉。”“应该道歉，
我不该那样做。”我犹豫着要不要原谅他。沈怀安看着我纠结的表情，嘴角又动了一下。
“走吧，送你回去。”走到镇口，李秀英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看到我们，眼睛一亮。
“怎么样？怎么样？”沈怀安礼貌地点头：“阿姨，我先回去了。
”李秀英凑过来：“他什么意思？行还是不行？”“我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你们聊了什么？”“聊了他的秋裤。”李秀英：“……”3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哪个男人会想再见一个扒了自己裤子的女人？我开始认真研究怎么穿回去。
方法一：撞墙。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一头撞上去。额头撞了个包。没回去。
方法二：淋雨。那天下了一场秋雨，我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感冒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没回去。方法三：电击。我把手指伸进插座里。被电了个跟头，差点真回去了。但没穿回去，
只是头发炸了三天。李秀英吓坏了：“小满，你是不是相亲受**了？”“妈，我没受**。
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穿越时空。”“这孩子摔坏脑子了。”一个星期后，王婶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兴奋、八卦、不可思议，搅在一起。“小满！
沈连长那边来话了！！想再见一面！！！”我手里的碗掉了。“什么？！
”“人家沈连长说了，上次是意外，不怪你。想再约你见一面，正式认识认识。”他不怪我？
我扒了他裤子，他不怪我？这人的心胸是太平洋吗？李秀英高兴坏了：“好好好！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部队大院门口。沈连长说带你逛逛。”“我——”“不许拒绝！
”李秀英瞪我，“你要是再搞砸了，我就把你嫁给村头的刘麻子！”刘麻子，
村里有名的光棍，四十多岁，满脸麻子，家里穷得叮当响。我闭嘴了。第二天下午，
我借了邻居的自行车，骑车去部队大院。一路上我在想：这次一定要稳住。不要说话，
不要乱动，不要碰任何东西。见面点个头，说声“你好”，然后找个理由走人。完美。
部队大院在镇子东边，围墙上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笔直笔直的。
沈怀安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军装，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看到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也点了一下头。一切顺利。然后我捏刹车——刹车没反应。我连捏了三下，
刹车一点反应都没有。自行车直直地朝着沈怀安冲过去。“让开让开让开——！！！
”沈怀安没让。他站在原地，伸出双手。我连人带车撞进他怀里。自行车倒了，轮子还在转。
我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军装扣子，硌得生疼。他的手扶在我腰上，稳住了我。
两个人都没动。哨兵在旁边看呆了。我抬起头。沈怀安低头看我。他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但耳朵红了。“又见面了。”他说。“我能解释。”“嗯。”“刹车坏了。”“嗯。
”“我不是故意的。”“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嗯。”我退了一步。
低头一看——我的碎花衬衫扣子被他军装扣子硌掉了两颗。领口开了。春光小泄。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沈怀安移开视线，脱下军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先穿着。”他说。
我裹着他的军装，闻到一股皂角味道。很干净，很好闻。我缩在外套里，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上次扒裤子，这次扑怀里。下次是什么？我不敢想。沈怀安蹲下来检查自行车。
“刹车线断了。”他说。“断了？怎么会断？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他没说话，
把自行车推到一边。“走吧，我带你逛逛。”“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来都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淡。但我总觉得，他在笑。4我穿着沈怀安的军装外套，
跟在他后面走。外套很大，到我膝盖，像条裙子。我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脸。
他带我看了训练场。很大一片空地，有单杠、双杠、障碍墙。几个士兵在训练，看到我们，
动作都慢了半拍。他带我看了食堂。长条桌、长条凳，墙上挂着“节约光荣”的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