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慕川纪南音》是退役当天,我被女首富拉去民政局所编写的都市类小说,主角忘我无涯,内容主要讲述:慕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回过神来。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纪南音,开口问道。“你是谁?要带我去哪?”纪南音侧过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空缺都补回来。“去民政局。”三个字,清晰地落在慕川的耳朵里。慕川整个人都懵了。他刚下飞机,刚回到阔别五年的帝都。连口热水......
导语】西北一战,他燃尽精元屠尽西方一百零八神,成了令列国胆寒的龙国战神。
刚卸甲退役,飞机落地帝都的瞬间,他就被龙国女首富纪南音带人围死在停机坪。
无视所有规则,不听半句解释,她直接拽着他上车直奔民政局,连签字都是按着他的手完成。
红本本砸进掌心的那一刻,他彻底懵了:他戎马五年,杀敌无数,刚回国,
竟然就被人强行抢婚了!第一章西北封神,五年寿元雪粒砸在作战靴的鞋面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慕川站在西北战区基地的正门口。身后是他用血肉守了五年的国门。
身前是列队送别的人群。三个月前,西北边境线全面告破。西方一百零八尊神带队压境,
先锋已经踏过了界碑。慕川单枪匹马闯阵,燃尽全身精元,以命搏命。三日三夜,
一百零八尊神尽数伏诛,尸骨铺满了边境峡谷。经此一役,西方百年之内,
再无踏足龙国国门的力气。代价是,他一身通天修为尽废。丹田破碎,经脉寸断,
连正常行动都带着滞涩。全国顶尖的国手轮番会诊,最终只留下一句话。最多,再活五年。
今天,是他正式退役的日子。厚重的合金基地大门完全敞开。老战神龙渊站在队伍最前面,
脊背挺得笔直。他身后跟着十二尊新晋封神的战将,个个肩章锃亮。
所有人都穿着笔挺的常服,目光里带着敬畏与心疼。龙渊往前迈了一步,
手里托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的是龙国最高荣誉,护国勋章。慕川抬了抬手,
拦住了他的动作。“不用了。”慕川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五年,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日子,我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人群里有人红了眼眶,
有人攥紧了拳头。他们都见过慕川在战场上的样子。那个一人一枪,挡在百万敌军前的男人。
如今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慕川的目光扫过送别的人群,脚步未停。
送别的人里,少了朱雀。那个跟了他三年,永远冲在侧翼的女人。他未多问,收回目光,
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基地西侧的瞭望塔上,朱雀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指尖攥着加密卫星电话,指节用力。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基地门口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情绪。
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风雪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慕川的身体状况。
清楚他只剩五年寿元,清楚他卸甲的执念。她把这个男人放在心上整整三年,
从他救她出战俘营那天起。可她从一开始,就选了成全。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指令,
解封慕川的全部身份信息。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转身消失在瞭望塔的阴影里。
她要帮他走完这最后五年的路,哪怕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慕川拉开车门,
坐上越野车的副驾。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身后响起整齐划一的军礼声,带着破空的锐响。
雪越下越大,很快盖住了他踩出的脚印。车子发动,卷起漫天雪雾,
朝着西北机场的方向驶去。第二章五年寻人,一朝踪迹越野车停在西北机场的VIP入口。
慕川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没走VIP通道,转身进了普通候机大厅。他想试试,
普通人的登机流程,到底是什么样子。值机柜台前,慕川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工作人员接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系统弹出正常的购票信息,没有任何异常。
工作人员递回登机牌和身份证,笑着说了句旅途愉快。慕川接过,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候机区。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窗外的跑道上。十年前,他十岁,
和妹妹一起被送进孤儿院。十岁那年,纪南音被家人接走,他躲在后山发泄情绪。
也是在那天,他遇到了龙渊,被带走暗中培养。高考结束,他没填志愿,直接进入战区。
五年时间,从新兵走到无上战神的位置,创下百年传奇。如今,他卸下戎装,
只想找回失散的妹妹,了却余生遗憾。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慕川起身,
跟着人流走向登机口。他不知道,这一趟飞往帝都的航班,会彻底改写他的人生。同一时间,
帝都,思慕集团总部。顶层最角落的一间办公室里,急促的键盘敲击声突然停了。
木叶盯着屏幕上弹出来的红色提示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五年了,整整五年。
他终于查到了这个人的信息。五年前,纪南音给他开了年薪一个亿的合同,包下了他整个人。
要求只有一个,找到慕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木叶是全球顶尖的黑客,
圈内人称“无孔不入”。当年接下这个活的时候,他拍着胸脯跟纪南音保证。
就算这个人彻底消失,他也能把踪迹扒得一干二净。可他没想到,这一找,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翻遍了全国所有的数据库,动用了所有人脉。只查到一条孤零零的信息。慕川,
当年的高考省状元,成绩断层领先。成绩出来之后,人就彻底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所有的身份信息,都被最高级别的加密壁垒锁死。木叶用尽了所有办法,
连一点痕迹都挖不出来。这五年里,他一度以为这个人早就不在人世,只能硬着头皮找下去。
就在刚才,西北机场的系统里,慕川的身份证刷了一下。那道坚不可摧的加密壁垒,
瞬间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木叶终于抓到了这条消失了五年的线,指尖都在发抖。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几分钟内,
他就把慕川的航班信息、落地时间、座位号,扒得一清二楚。他一字不差地整理好,
立刻发给了纪南音。做完这一切,木叶瘫在电竞椅上,长长出了口气。这五年的活,
终于干完了。他终于不用再被纪南音的夺命连环call追着跑了。第三章机场围堵,
直奔民政局思慕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纪南音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她点开木叶发来的消息,指尖微微收紧。屏幕上,慕川的身份证照片清晰地映在她眼里。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凌厉,和记忆里的小男孩慢慢重合。十年分离,五年杳无音信。
她找了他整整十五年。从孤儿院被家人接走的那天起,她就没停过寻找的脚步。
她从一无所有,做到龙国女首富,手里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支撑她走下来的,
就是找到他的执念。现在,他终于回来了。纪南音按下内线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封锁帝都机场全部VIP通道和停机坪,我现在要过去接人。
”电话那头的安保总监愣了一下,立刻应声执行。整个思慕集团的顶级安保体系,
瞬间动了起来。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驶出思慕集团地下车库。朝着帝都机场疾驰而去。
纪南音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孤儿院的画面。那个跟在她身后,
安安静静的小男孩。她把馒头分他一半,替他挡下欺负他的大孩子。他总是攥着她的衣角,
小声叫她南音姐姐。车子越开越快,纪南音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帝都机场,
VIP停机坪已经被全面封锁。思慕集团的上百名安保,拉起了警戒线,
把整个停机坪围得水泄不通。纪南音站在寒风里,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大衣,格外扎眼。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降落跑道,连眨眼都舍不得。天边传来越来越近的引擎轰鸣声。
一架民航客机划破云层,起落架放下,稳稳落在跑道上。飞机滑行到指定停机位,
引擎慢慢熄灭。纪南音的指尖,瞬间收紧,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两步。舱门打开,
廊桥对接完成。慕川跟着人流,走出了舱门。他刚踩上停机坪的地面,
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纪南音。女人站在寒风里,身影单薄却挺拔,
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去了星星。
纪南音快步走了过来,速度越来越快。她没给慕川任何开口的机会,
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却攥得很紧,像是怕他再一次消失一样。“跟我走。
”纪南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慕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挣开。
可他现在的身体,经脉受损,根本用不上力气。纪南音身后的安保立刻围了上来,
隔开了周围的人流和视线。他被纪南音半拉半拽,塞进了旁边的劳斯莱斯幻影里。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人声。车子立刻发动,驶离停机坪,朝着机场外疾驰而去。
慕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回过神来。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纪南音,开口问道。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纪南音侧过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空缺都补回来。“去民政局。”三个字,清晰地落在慕川的耳朵里。
慕川整个人都懵了。他刚下飞机,刚回到阔别五年的帝都。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好。就要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女人,拉去民政局领证。他再次开口,
想要问清楚来龙去脉。可纪南音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他看不懂。
车子一路疾驰,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停在了民政局门口。纪南音拉着慕川,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早就提前打点好了一切,直接带着慕川走了VIP绿色通道。
第四章红本落定,尘封记忆拍照,签字,按手印。整个流程快得像一阵风。
慕川全程都没反应过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带着走完了所有流程。
直到两个红色的本本,递到了他的手里。慕川低头,看着红本本上的名字。纪南音。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他的脑海里。孤儿院的画面,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个把馒头分他一半,替他挡下所有欺负的姐姐。那个在他十岁那年,被家人接走,
从此杳无音信的女孩。他手里的红本本,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慕川攥着手里的结婚证,指尖越收越紧。他抬眼,看着身边的纪南音。女人的侧脸,
和记忆里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慢慢重合在一起。他张了张嘴,
想要叫出那个藏在他心里十几年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剩五年的寿命了。一身修为尽废,丹田破碎,就是个活不了多久的废人。他不能相认。
认了,只会让她在五年之后,为他肝肠寸断,独自承受离别之苦。不如就这么装下去,
等时间到了,他悄无声息地离开。车子再次发动,朝着纪南音的私人别墅驶去。
慕川靠在车窗上,一路都在找机会离开。他试过推开车门,早就被安保提前锁死。
他试过和司机说话,司机全程一言不发,只顾着开车。他现在的身体,
连个普通的成年男人都比不过。根本走不掉。车子停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门口。
纪南音拉着慕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走进大门,玄关的暖光亮起。客厅里,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喜字,天花板上拉着彩带。正对大门的墙上,贴着两人刚拍的结婚照。
整个房子,早就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处处都透着喜庆。慕川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脊背贴在冰冷的门上。“纪南音,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他进门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纪南音转身,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温水。
她递到慕川面前,终于开口,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吵了一路了,喝点水。”“喝完,
才有力气继续闹。”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藏在深处的一丝委屈。
慕川看着她手里的水杯,心里天人交战。他心里想着,当年的姐姐,不会害他。
这个在孤儿院里,拼尽全力护着他的人,不会对他下手。他接过水杯,仰头,
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空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没过几分钟,
慕川就感觉不对。全身的血液,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往上涌。丹田深处,
那点仅存的、用来维持生机的真气,突然不受控制地乱串。他早就破烂不堪的经脉,
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穿,疼得他眼前发黑。慕川扶着沙发,
慢慢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纪南音,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记了十几年,放在心底最柔软位置的姐姐。竟然会给他下这种药。
热气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经脉的刺痛越来越烈。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纪南音的脸,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和记忆里的样子不断重合。他最后的念头是,能死在姐姐怀里,
也算弥补了一大遗憾。只是,他还没见到自己的妹妹。还有答应蓝战的事,也没完成。然后,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五章暗夜守护,心法暗留别墅外的香樟树下,
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朱雀靠在树干上,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周围的风都没惊动。
她刚才就跟在车队后面,一路到了这里。感知到慕川体内紊乱的真气,
她指尖扣住了腰间的长鞭。差点直接冲进去。直到她感知到,那股紊乱的气息,
在和纪南音接触之后,慢慢平复了下来。甚至有了一丝微弱的修复迹象。她悬着的心,
才慢慢放了下来。她还清晰地感知到,纪南音的体内,生出了一缕和慕川同源的真气。微弱,
却无比纯粹,带着慕川独有的气息。朱雀的指尖收紧,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随即又松了口气。或许,这就是慕川的一线生机。是国手们都找不到的,唯一的生路。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靠近别墅的书房窗户。指尖一弹,一本绢布装订的心法,
稳稳落在了窗台上。那是龙渊亲传的,最适合这缕同源真气修炼的法门。她能做的,
只有这么多了。做完这一切,她再次退回阴影里。守了整整一夜,确认别墅里没有任何异常,
慕川的气息越来越稳。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里。刺眼的阳光,
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慕川的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精致的水晶吊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他第一反应是,这里就是地府?
意识慢慢回笼,他才看清周围的环境。柔软的大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旁边的床头柜上,
放着他的手机和钱包。墙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他,一脸茫然。这不是地府,
这是纪南音的别墅,是昨晚的那个房间。慕川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扯到了身上的肌肉,
传来一阵酸胀感。他掀开身上的被子,目光落在床单上。一抹刺目的红,
清晰地印在白色的床单上,周围一片狼藉。他不敢想象,昨晚那种濒临死亡的状态下,
他不仅没死。竟然还和纪南音,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他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身体。丹田深处,
那点原本快要熄灭的真气,竟然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消散。
原本寸断的经脉,竟然修复了一小部分。之前的刺痛感消失了大半,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虽然修为还是没回来,可身体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太多。他愣了很久,
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他拿起旁边的衣服,
快速穿好,动作没有半分滞涩。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刚走到楼梯口,一股扑鼻的香味,
就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是熟悉的味道,小时候,他最爱吃的番茄鸡蛋面的香味。
孤儿院的日子里,只有生日的时候,才能吃到一碗。慕川顺着香味,看向厨房的方向。
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煮面,动作熟练。
背影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呼吸都跟着停了半拍。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
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慕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五年战场生死,枪林弹雨,
他的眼睛都没流过一滴泪。这一刻,泪珠突然划过脸颊,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快步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那个女人。万千言语,都堵在喉咙里,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怀里的人愣了一下,立刻关掉了燃气灶的火。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慕川,
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哥,你醒啦?”“这是最后一个菜,等下我们一起吃。
”女人的声音软糯,带着他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第六章兄妹重逢,
往事知多少慕川浑身一僵,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眼前的人,不是纪南音。
是他找了整整五年的妹妹,慕晴。他看着妹妹长开的脸,和记忆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慢慢重合。喉咙哽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哥,你不认识我啦?”慕晴伸手,
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语气带着心疼。“龙爷爷一直都有照顾我,
我去年考上帝都的大学了。”“南音姐找到我,说你今天回来,我一早就过来了。
”“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面。”慕川这才反应过来。是龙渊,一直帮他照顾着妹妹。
他当年被龙渊带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五年里,
因为身份保密,战区纪律森严,他从来没联系过妹妹。他甚至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还活着,
过得好不好。没想到,纪南音早就帮他找到了慕晴,还一直帮衬着她。慕晴拉着他,
走到餐厅坐下。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了桌。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香气扑鼻。慕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放进嘴里。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他低头吃面,掩住眼底的湿意。“南音姐一早就去公司了。”慕晴一边吃面,一边开口,
语气里带着笑意。“她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她回来吃饭。”“哥,
南音姐喜欢你好多年了,找了你整整十五年。”“你可不能欺负她。
”慕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唇线抿紧。他一言不发,继续低头吃面,
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记了十几年的姐姐,找了五年的妹妹。竟然以这样的方式,
都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可他只剩五年的寿命,他给不了她们未来,给不了她们安稳。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们真相,只能一个人扛着。吃完饭,慕晴拉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说了一下午的话,说了她这十年的生活。说了她考上的大学,说了她在学校里的趣事。
也说了纪南音这些年,一直都在帮衬她,给她交学费,照顾她的生活。慕川安静地听着,
偶尔应一声,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他这个做哥哥的,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他记挂了十几年的人,帮他照顾了妹妹。傍晚,纪南音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不少新鲜的菜,身后跟着助理。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慕川,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提着菜走进了厨房,没多说一句话。慕晴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客厅里只剩下慕川和纪南音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慕川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南音,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纪南音很快做好了一桌子菜,端上了桌。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饭,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吃完饭,纪南音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慕川坐在原地,心里天人交战。
他想走,可他不知道该去哪。他想认她,可他不敢,他怕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
纪南音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她走到慕川面前,递给他一套全新的睡衣。
“客房收拾好了,你今晚住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她的声音很平,
听不出情绪。说完,她转身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慕川看着手里的睡衣,松了口气。
又莫名地,心里空了一块。他起身,走进了客房。客房收拾得很干净,所有用品都是全新的,
连拖鞋都准备好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纪南音的脸,
和孤儿院的画面,不断交织。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这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一起吃饭,
却很少说话,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纪南音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公司的事,很少在家。
慕川就在家里,要么看看电视,要么去楼下的小区走走。他刻意避开和纪南音的独处,
也绝口不提当年孤儿院的事。他只想等时间慢慢过去,等五年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七章江凌急电,战友遗孤直到这天下午,慕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江凌市。他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断断续续的。“是,是慕川大哥吗?”“我是蓝菲儿,
蓝战的妹妹。”慕川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蓝战。他当年在龙渊的队长,
他的领路人。无数次在战场上,替他挡下致命攻击的过命兄弟。
最终牺牲在了西北边境的前哨战里,连尸骨都没能完整带回来。他当年在蓝战的病床前,
亲口答应过,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家人。“菲儿,怎么了?慢慢说,别怕。”慕川的声音,
瞬间绷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我爸妈,三天前出车祸去世了。”蓝菲儿的声音,
带着崩溃的哭腔,话都说不连贯。“蓝家的人,现在都堵在公司里,逼我交出集团股份。
”“他们还要把我嫁给合作商的傻儿子,慕川大哥,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慕川猛地站起身,眼底瞬间翻起刺骨的寒意。他当年通过龙渊的秘密渠道,
不断给蓝家注资,牵线搭桥。硬生生把一个三流的小家族,做到了江凌市的一流家族。
他就是想让蓝战的家人,能过得安稳一点,不用受半点委屈。没想到,蓝战的父母刚出事,
尸骨未寒,这群豺狼就敢上门欺负孤儿寡母。“别怕,我现在就过去。”慕川开口,
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头,也没人能抢走蓝家的东西。
”挂了电话,他立刻打开订票软件,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江凌市的机票。还有一个小时起飞,
时间刚好。他回房间,拿了件外套,揣上手机和身份证,就往门外走。刚走到玄关,
纪南音正好开门进来。看到急匆匆的慕川,她愣了一下,脚步停住。“你要去哪?
”纪南音开口问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外套上。“江凌市,有点事要处理。”慕川未多说,
换了鞋,拉开门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屋里的视线。纪南音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她拿出手机,给木叶打了个电话。“查一下,
慕川去江凌市干什么,所有的行程,所有接触的人,全部发给我。”电话那头的木叶,
刚歇了没几天,瞬间又打起了精神。他立刻应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起来。
纪南音挂了电话,站在玄关,看着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以为,
他终于愿意留下来,愿意和她好好过日子了。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
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慕川赶到机场,顺利通过安检,登上了飞机。飞机起飞,
冲上云霄,朝着江凌市的方向飞去。他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
脑海里全是蓝战的样子。当年蓝战牺牲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嘴里还念着爸妈和妹妹的名字。他握着蓝战的手,一字一句地承诺,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家人。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蓝战在地下不安。谁敢动蓝战的家人,他就要谁付出代价。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江凌市机场。慕川刚走出机场,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蓝烟集团总部,快点。”出租车司机应声,猛踩油门,车子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
慕川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体内那点微弱的真气,竟然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像是在回应他的怒意。蓝烟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蓝菲儿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嘴唇都被咬破了。周围围着蓝家的一众旁支亲戚,
个个面色不善,唾沫横飞。为首的蓝家二叔蓝振海,狠狠拍着桌子,对着蓝菲儿大吼。
“蓝菲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黄毛丫头,无父无母,撑不起这么大的公司!
”“今天你必须把股份交出来,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门!”会议室门口,
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堵住了门口。蓝菲儿攥紧了手里的钢笔,
浑身都在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父母刚下葬,尸骨未寒。这群所谓的亲人,
就露出了豺狼的嘴脸,想要吞掉她爸妈和哥哥一辈子的心血。她死死咬着牙,不肯退让半步。
这是她爸妈和哥哥拿命拼下来的家业,她绝不能交出去。第八章独闯蓝烟,
实力复苏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厚重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
让会议室里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慕川站在门口,
浑身带着刺骨的寒意,像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最终落在被围在中间的蓝菲儿身上。几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朝着慕川冲了上去。
他们伸手就要按住慕川,把他扔出会议室。慕川侧身,避开了最前面那个保镖的手。
手肘顺势撞在保镖的胸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招式。保镖闷哼一声,
身体弓成了虾米,倒在了地上,疼得爬不起来。剩下的几个保镖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他们都是蓝家高薪请来的退伍军人,身手都不弱。可在慕川面前,
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一样。慕川脚步移动,避开攻击,手肘、膝盖不断出击。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所有保镖都倒在了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站不起来。
会议室里的蓝家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竟然这么能打。
蓝振海愣了一下,随即色厉内荏地对着慕川大吼。“你是谁?敢闯我们蓝家的会议室,
我看你是活腻了!”“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扔出去!”慕川没理会他的大吼大叫,
一步步朝着主位走过去。他身上的寒意,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敢拦他。
他走到蓝菲儿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
还有淡淡的松木香。“别怕,我来了。”慕川的声音,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蓝菲儿看着他,积攒了几天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她扑进慕川怀里,放声大哭,
像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慕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抬眼看向蓝振海一群人,
眼底的寒意更甚,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身上。他抱着蓝菲儿,转身就往外走。在场的蓝家人,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他。他们都被慕川刚才的身手,还有身上的气场吓住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川带着蓝菲儿,走出了会议室,消失在门口。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慕川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半点滞涩。
刚才出手的时候,动作流畅,力量也恢复了不少。完全不像之前那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废人。
他立刻内视自己的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实力,竟然恢复了三层。丹田内的真气,
比之前浑厚了不少,经脉也修复了大半。全国那么多国手都束手无策的重伤,
连龙渊都没办法逆转的经脉损伤。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恢复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丹田深处亏损的本源精元,还是没有回来。寿元,依旧只剩五年,没有任何变化。
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欣喜,瞬间黯然下去。他还是不能,和纪南音在一起。他给不了她未来,
给不了她一辈子的陪伴。出租车停在蓝菲儿家的小区门口。慕川扶着蓝菲儿,下了车,
走进了电梯。蓝菲儿的家,在顶层的大平层,视野开阔。指纹解锁,推开大门,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客厅里没有半分烟火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扑面而来的,
压抑到极致的悲伤。慕川扶着蓝菲儿走进客厅,抬眼望去。正对玄关的墙上,
整整齐齐挂着三张黑白遗照。最左边的那张,是蓝战。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桀骜,
嘴角带着痞气的笑,穿着一身军装,肩章锃亮。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旁边两张,
是蓝战的父母,眉眼温和,笑容慈祥。慕川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再也迈不动半步。
喉结狠狠滚动,眼眶瞬间红了。五年战场生死,他见过无数生死,流过无数血,
从来没掉过一滴泪。此刻看着兄弟的遗照,看着他父母的遗照,
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同时割开一样疼。他一步步走过去,站在遗照前,挺直脊背,
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敬兄弟,敬长辈,敬他当年许下的承诺。蓝菲儿靠在墙上,
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所有事。三天前,
她父母开车去邻市谈合作,路上刹车突然失灵,车子冲出护栏,坠下了高架桥,当场离世。
尸骨未寒,蓝家的叔伯们就一窝蜂涌了上来。以她一个女孩子撑不起集团为由,
逼她交出所有股份。甚至私下里和合作商谈好了,要把她嫁给合作商的傻儿子,
来换取资源支持。慕川站在遗照前,指尖轻轻抚过蓝战的脸。脑海里闪过无数战场上的画面。
当年炮弹炸过来的时候,蓝战想都没想,直接扑在他身上。后背被弹片划得血肉模糊,
却依旧笑着跟他说。“队长你不能死,你死了咱龙渊的魂就没了。”出征西北前,
蓝战拉着他的手,眼神无比认真。“我要是回不来,我爸妈和我妹,就拜托你了。
”慕川指尖收紧,指节用力。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兄弟,你放心。你的家人,
我拿命护。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血债血偿。你用命护我,我用余生,
护你家人周全。第九章暗布棋子,一夜扒底接下来的几天,慕川留在了江凌市。
他住在蓝菲儿家隔壁的酒店,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帮蓝菲儿处理父母的后事,
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也帮她一点点稳住蓝烟集团的局面,不让蓝家旁支有机可乘。
蓝菲儿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有慕川在身边,她终于有了依靠,不用再一个人硬撑。
她按照慕川的吩咐,把蓝烟集团的股权架构、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所有的项目合同,
全部整理了出来,交给了慕川。慕川坐在书房里,逐页翻看这些资料。
他曾执掌龙渊百万大军,后勤、财务、人事、战略,无一不精。管理一个小小的蓝烟集团,
对他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不过两个小时,
他就圈出了蓝家旁支违规操作的十几处致命漏洞。关联交易掏空公司资产,违规稀释股权,
做假账偷税漏税,每一条都足够让他们牢底坐穿。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木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木叶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恭敬。“川哥?
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您有什么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绝对给您办得明明白白!
”木叶当年在国外,被仇家追杀,困在地下黑市,差点丢了性命。是慕川执行任务的时候,
顺手把他救了出来。这份恩情,木叶记了整整五年。他找了慕川五年,终于找到了人,
现在终于有机会报恩了。“帮我查几个人。”慕川开口,声音平静。
“江凌市蓝家的所有旁支成员,蓝振海为首。”“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挪用公款的流水,
偷税漏税的凭证,非法交易的记录,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给我扒出来。”“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完整的资料。”“没问题川哥!包在我身上!”木叶立刻应声,语气斩钉截铁。
“天亮之前,我保证把他们底裤都扒得一干二净,一根毛都不剩!”挂了电话,
木叶瞬间打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代码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滚动。他调动了自己所有的黑客资源,黑进了江凌市所有的数据库,
银行系统,税务系统。一夜之间,扒光了蓝家所有旁支的底。天刚蒙蒙亮,
慕川的手机就响了。木叶发来一个加密压缩包,里面是整整十几个G的资料。
慕川点开压缩包,里面的内容整理得清清楚楚。蓝振海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一笔一笔,
时间金额都标得明明白白。偷税漏税的凭证,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阴阳合同,
甚至还有私下贿赂官员的录音和视频。所有的证据链,完整闭合,没有半分漏洞。
慕川看着这些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拿着这些证据,找到了蓝菲儿。
让她以蓝烟集团董事长的名义,通知蓝家全体股东、董事,当天下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蓝菲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按照慕川的吩咐,下发了会议通知。
蓝家旁支收到股东大会的通知,一个个都得意起来。他们以为,蓝菲儿撑不住了,
要在股东大会上缴械投降,交出股份。蓝振海甚至已经提前和旁支们商量好了,
拿到股份之后,怎么瓜分蓝烟集团的业务。他们一个个等着看蓝菲儿的笑话,毫无防备,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慕川布好的局里。与此同时,帝都,纪家老宅的会议室里,
吵得不可开交。纪家旁支借着慕川去江凌市的事,集体发难。他们拿着木叶泄露出去的,
慕川和蓝菲儿的照片,拍在桌子上。指责纪南音私自闪婚,找的男人还婚内出轨,
败坏纪家百年名声。要求纪南音立刻和慕川离婚,交出思慕集团华东区的管理权,
交给纪家子弟打理。纪南音独自坐在主位上,面对一众长辈的围攻。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的会,
她面容憔悴,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始终寸步不让。
死死守住思慕集团的控制权,也绝口不提离婚两个字。坐在最上首的纪家老爷子,全程沉默,
手里转着佛珠,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就在会议僵持不下的时候,纪南音的助理,
又发来一组照片。是慕川陪蓝菲儿去墓地祭拜的照片,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看起来格外亲密。
纪家三叔纪振明一把抢过手机,投屏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当众起哄嘲讽,
说慕川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品行不端,配不上纪南音,配不上纪家。
纪家众人跟着煽风点火,你一言我一语,逼纪南音立刻离婚。不然就把这件事捅给媒体,
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看纪家的笑话,让思慕集团的股价崩盘。所有人都以为纪南音会生气,
会崩溃,会顺着他们的意思,提出离婚。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
目光落在慕川的脸上。不仅没有生气,心里反而莫名松了口气。从慕川去江凌市,
她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每天都在担心他的身体,怕他出事。现在至少知道,他还活着,
好好的,没有出事。第十章当众护夫,寸步不让纪南音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席卷了整个会议室。“慕川是我纪南音明媒正娶的丈夫,受法律保护。
”“就算他真的把人带回来,那个人也只能做小。”“谁要是再敢诋毁他一句,
就别怪我纪南音不念亲情。”“想让我离婚,不可能。”她的话音落下,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在场的纪家旁支,全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万万没想到,纪南音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要护着这个出轨的男人。
甚至愿意让那个女人做小,也不肯离婚。一时之间,他们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发难。
坐在最上首的纪家老爷子,抬眼看了纪南音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手里的佛珠,转得慢了下来,显然对纪南音的态度很是满意。依旧没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