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重生后我嗑瓜子看戏,婆母被外室虐到崩溃,我爽翻了》是西红柿不南不难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顾明远苏锦儿,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他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留在了我的房里。窗外月色如水,我们相顾无言。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悄然改变。05苏锦儿管家的日子,起初还算风光。她很懂得如何笼络人心。对上,她将公爹伺候得无微不至,言听计从。对下,她时常赏赐下人,出手阔绰,博得了一片赞扬之声。整个顾家,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一派和气。只......
上一世,公爹带回一个有孕的女子,说是他的真爱。婆母哭得死去活来,我心疼她,
冲上去替她出头,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结果呢?公爹带着那女人远走他乡,
婆母转头把气撒在我身上,骂我多管闲事,毁了她最后的体面。重活一世,我学聪明了。
公爹带着那个女人进门那天,我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嗑着瓜子看戏。婆母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瞪我:“你就这么看着?帮我啊!”我眨眨眼,一脸无辜:“婆母,
您不是说这是家务事,不让我掺和吗?”她噎住了。那女人捂着肚子,
娇滴滴地靠在公爹怀里,眼神挑衅地扫过婆母。一场大戏,就此开幕。而我只想知道,
这次婆母打算怎么收场。01公爹带回那个女人的时候,我正在廊下绣一幅寒山雪景图。
上一世,也是这样一个午后。金色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
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我听见院门外的喧哗,听见下人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然后,
我看见了他们。公爹顾老爷,牵着一个女人的手。那女人身段袅娜,眉眼含春,
腹部已然微微隆起。她叫苏锦儿。是公爹口中的“一生真爱”。婆母柳氏当场就崩溃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指着公爹的鼻子,骂他无情无义,骂他枉顾顾家颜面。我心疼她。
心疼她半生操劳,换来一场无情的背叛。于是我冲了上去。我挡在婆母身前,替她斥责公爹,
替她怒骂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闹得顾家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是婆母最坚实的依靠。结果呢?公爹带着苏锦儿远走他乡,过起了神仙眷侣的日子。
婆母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她骂我多管闲事,不知分寸。
骂我将顾家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毁了她身为正室主母最后的一点体面。她说,若不是我,
她或许还能忍气吞声,将人留下,总好过落得个被夫君厌弃的下场。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这世上最可笑的,便是自作多情。重活一世,我再也不要做那个蠢货了。所以,
当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当公爹再次牵着苏锦儿的手,一脸深情地踏入顾家大门。
我放下了手中的绣绷。然后,转身回屋,搬了个小巧的杌子出来。我又去厨房,
取来一碟刚炒好的瓜子。就在那株飘香的桂花树下,我寻了个不碍事儿的角落,施施然坐下。
嗑着瓜子,看着戏。这一世,我只是个看客。婆母的哭声,公爹的辩解,苏锦儿的娇啼,
交织成一曲热闹的戏文。柳氏的眼神绝望又愤怒,在人群中扫视。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朝我奔来。“如霜!你就这么看着?”“帮我啊!
快帮我把这个狐狸精赶出去!”她声音凄厉,带着哭腔。我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
我慢条斯理地嗑开一颗瓜子,将瓜子仁放入掌心。然后才开口。“婆母。
”“您上一世不是教导过儿媳吗?”“说这是您和公爹之间的家务事,与我一个外姓人无关。
”“还说,我一个做儿媳的,不该掺和长辈房里的事,免得失了分寸,落人话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噎住了。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苏锦儿捂着肚子,
娇滴滴地靠在公爹怀里。眼神却极具挑衅地扫过柳氏,又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公爹皱着眉,显然对这场闹剧失了耐心。“好了!都别闹了!”“锦儿怀着身孕,
动了胎气怎么办!”他瞪了柳氏一眼,语气里满是责备。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苏锦儿,
柔声安抚。“锦儿别怕,我在这里。”柳氏看着他们相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她求助般地再次看向我。我却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手中的瓜子。仿佛这世间,
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柳氏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我知道,她最后的希望,
破灭了。一场大戏,就此开幕。锣鼓已响,角色登台。而我只想知道,这一次,
没了我的冲锋陷阵,婆母她,打算如何收场。02柳氏终究没能将苏锦儿赶出去。
在公爹的强势庇护下,苏锦儿被安置在了府中最好的一处院落,沁芳阁。
那里离公爹的书房最近,景致也是一等一的。下人,补品,流水似的送了进去。
公爹甚至亲自守了两日,生怕他那心肝宝贝受了半点委屈。而柳氏,则被气得卧床不起。
府中气氛压抑得仿佛凝结成了冰。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一不小心,
就成了主子们的出气筒。我的夫君,顾明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焦头烂额。
他来我房里时,眉头紧锁。“如霜,母亲那边,你去劝劝吧。”“她如今水米不进,
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我正临窗看着书,闻言头也未抬。“夫君,你觉得,
我该如何劝?”顾明远一时语塞。是啊,如何劝?劝她大度,
接受一个怀着孕的女人登堂入室?劝她忍让,把自己的夫君拱手让人?这些话,说出来,
怕是连鬼都不信。“可……总不能就这么僵着。”顾明远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
“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气,但母亲毕竟是长辈。”我终于放下书卷,看向他。“夫君,
我没有生气。”我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在想,上一世,我替婆母出头,
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场。”顾明远面露尴尬。上一世,他亦觉得我行事鲁莽,
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左右为难。虽未明说,但那疏离的态度,我感受得真真切切。“如霜,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不提?”我轻笑一声,“夫君,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婆母的性子,你比我清楚。”“她如今要的,不是规劝,是刀。
”“是一把能替她斩断荆棘,铲除异己的刀。”“可我不想再做那把刀了。
”“因为握刀的人,永远只想着利用刀的锋利,却从不顾及刀会不会卷刃,会不会折断。
”“更何况,待到尘埃落定,她第一个要扔掉的,也是这把沾了血的刀,嫌它污了自己的手。
”顾明远沉默了。我的话,他听懂了。过了许久,他才艰涩地开口。“那依你之见,
该当如何?”“静观其变。”我重新拿起书。“这是公爹的家事,也是婆母的劫数。
”“是他们夫妻二人几十年的恩怨纠葛,我们做小辈的,插不了手。”“夫君若真孝顺,
便多去婆母面前尽孝,端茶送水,晨昏定省,让她心里好受些。至于别的,多说无益。
”顾明远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或许是觉得我太过冷情,又或许,是觉得我说的有理。最终,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去了柳氏的院子。当天晚上,柳氏派人来请我。我称病,推了。第二天,
她亲自来了我的院子。摒退了下人,她拉着我的手,开始掉眼泪。“如霜,我的儿,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上一世,是娘糊涂,娘不该那么说你。
”“可娘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气糊涂了啊。”“如今,顾家遭此大难,你可不能不管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悔不当初。若非活过一世,我几乎都要信了。我抽出自己的手,
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婆母,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是长辈,教导儿媳是天经地义,
我从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我顿了顿,面露为难。“只是儿媳人微言轻,
实在不知该如何帮您。”柳氏一听有门,立刻道。“怎会不知?”“那苏锦二,
不过是个没根没底的贱蹄子,仗着肚子才敢如此嚣张。”“你出身沈家书香门第,
你父亲是当朝大儒,桃李满天下。”“只要你回娘家去,让你父亲修书一封,
弹劾顾朗(公爹的名字)治家不严,德行有亏,他必定会有所忌惮!”我心中冷笑。
好一招釜底抽薪。这是要拉着我沈家,一起下水。上一世,我便是这么做的。结果呢?
公爹被同僚嘲笑,仕途受阻,便将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而婆母,
在利用完沈家的势力后,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我垂下眼睑,轻声道。“婆母,我父亲为人,
最是刚正不阿。”“他若是知道此事,第一个要教训的,
怕就是我这个不知规劝夫家长辈、反将家丑外扬的不孝女。”“到那时,公爹没被弹劾,
我沈家的脸面,倒是先丢尽了。”柳氏的表情僵住了。她没想到,
我竟会拿我父亲的性子来搪塞她。“你……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那狐狸精,骑到我的头上来吗?”她有些气急败坏。我幽幽一叹。
“婆母,解铃还须系铃人。”“能让公爹回心转意的,从来不是旁人,只有您自己。
”“您才是这顾家明媒正娶的主母,是夫君的母亲,是顾家的当家夫人。
”“您的体面和尊严,也该由您自己,亲手拿回来。”说完,我便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
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柳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恨意。那恨意里,有失望,有愤怒,更有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决绝。良久,
她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提裙便朝着沁芳阁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她这是被我逼上了梁山。
既然借不到刀,那便只能,亲自上阵了。03我没有跟过去。我依旧坐在窗边,看我的书,
喝我的茶。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好,香气一阵阵送入房中。沁人心脾。没过多久,
沁芳阁的方向,便传来了尖锐的争吵声。先是柳氏拔高了的嗓音,字字句句,皆是毒舌。
骂苏锦儿是**的娼妇,骂她是**的胚子,妄想攀附权贵。接着,
是苏锦儿那柔弱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她说她与公爹是真心相爱。
她说她从未想过要破坏主母的家庭。她说她只求一个安身之所,能将孩子平安生下。
句句示弱,却又字字诛心。仿佛柳氏才是那个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的恶人。
我的丫鬟云袖听得心惊胆战,小脸都白了。“夫人,老夫人和那位……闹起来了。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我翻过一页书,淡淡道。“不必。”“让人守好院门,
不许我们院里的人出去,也不许外头的人进来。”“是。”云袖领命而去。
我能想象得到沁芳阁内的情景。上一世,我也曾这样,气势汹汹地冲进去。
我揪着苏锦儿的头发,想将她拖出去。苏锦儿柔弱得像一株风中的白莲,只是哭,只是躲。
然后,她便“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见了红。公爹赶到时,看到的,便是我这个“悍妇”,
正在欺凌他那可怜无辜的“真爱”。那一刻,公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若非顾明远及时赶到,拼死护着,我怕是会被公爹当场打死。这一世,
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果然,争吵声很快就变了调。柳氏的咒骂,
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嘶吼。苏锦儿的辩解,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啊!我的肚子!”“老爷!
救我!我的肚子好痛!”紧接着,是器物落地的清脆声响,和下人们慌乱的呼喊。
“快来人啊!苏姑娘见红了!”“快去请大夫!”我端起茶杯的手,稳稳当当,没有颤抖。
来了。还是这熟悉的戏码。只是这一次,站在风口浪尖的人,从我,变成了柳氏。我很好奇,
她要如何自证清白。公爹是从书房直接冲过去的。据说,他一脚踹开沁芳阁的门时,
柳氏正要去抓苏锦儿的手。而苏锦儿,则倒在地上,裙摆下,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大夫很快被请了来。沁芳阁乱成了一锅粥。我院里却是一片静谧。云袖给我续上热茶,
小声道。“夫人,听说那位苏姑娘动了胎气,情况不大好。”“老爷发了好大的火,
把老夫人院里的下人都叫过去问话了。”“老夫人被关在了佛堂,说是不让她出来。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我没想到,公爹的动作,
会这么快,这么狠。直接将柳氏囚禁了起来。看来,苏锦儿在他心中的分量,比我想象的,
还要重。到了晚间,顾明远才一身疲惫地回来。他见了我就叹气。“父亲这次,
是真的动怒了。”“他下令,府中中馈,暂时交由苏锦儿代为掌管。”我挑了挑眉。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让一个无名无分的孕妇,掌管整个顾家的中馈?公爹这是疯了?
还是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为苏锦儿正名了?“母亲呢?”我问。“还在佛堂。
”顾明远揉了揉眉心,“父亲不许任何人探视。”“我求了半天情,他才松口,
说让母亲在佛堂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这便是无限期的囚禁了。
柳氏,一败涂地。顾明远看着我,欲言又止。“如霜,今日之事,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我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清澈坦荡。“我能知道什么?”“我今日在院中看了一整天的书,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夫君,你既然知道婆母去了沁芳阁,为何不拦着她?
”“若你当时拦了,或许,便不会有今日这番祸事了。”顾明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他明知他母亲是个什么性子,却也只是任由她去。说到底,他心里,或许也存着侥幸。
盼着他母亲能闹出点什么结果来。只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脸上露出羞愧。
“是我不好。”我垂下眸,不再看他。这顾家的男人,从老到小,骨子里都刻着自私和凉薄。
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路边的石头开花。翌日清晨,管家便传来公爹的口谕。
苏锦儿的身子要紧,即日起,她院中的一应开销,都从公中账上支取。吃穿用度,
皆比照着主母的份例来。消息传出,满府哗然。这哪里是养外室。这分明是,
要再立一个主母了。04苏锦儿掌管中馈的第一日,天色正好。
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锦缎长裙,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去了账房。
管家将府中的对牌、钥匙、还有厚厚几大本账册,一并交到了她的手上。我听云袖说,
她接过那些东西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藏都藏不住。她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立威。原先在柳氏院里伺候的几个得力婆子,被她寻了个由头,发卖了出去。
几个惯会捧高踩低的丫鬟,则被她提拔成了管事。整个顾家后院,一日之间,便换了天地。
沁芳阁里,更是热闹非凡。上好的补品,时兴的料子,精致的摆件,流水似的往里送。
而关着柳氏的佛堂,却连一日三餐,都变得敷衍起来。苏锦儿对外宣称,
是想让老夫人静心礼佛,清心寡欲,对身子好。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做完了这一切,
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这个安分守己的儿媳。午后,她派人送了一支上好的人参,
还有两匹光泽艳丽的云锦过来。带头的婆子笑得一脸谄媚。“苏姑娘说了,
少夫人您身子轻减,该好好补补。”“这云锦是新贡的,最衬您的肤色。”这是**,
也是试探。她想看看,我是不是也像柳氏那般,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我让云袖收了东西。
“替我多谢苏姑娘的美意。”我的反应平静无波,显然让那婆子有些意外。
她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悻悻地带人离开。云袖关上门,气鼓鼓地道。“夫人,
她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倒来给您这个正经主子送东西,
这不是折辱人吗?”我拿起剪刀,修剪着花瓶里的一枝白梅。“她不是在折辱我,
她是在给自己立规矩。”“她在告诉府里所有的人,如今,谁才是这后院的女主人。
”云/袖还是不忿。“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我将剪下的残枝扔掉,淡淡一笑。
“为何不认?”“有人愿意冲锋陷阵,替我们管着这一大家子的琐事,落不着半点好,
我们乐得清闲,岂不妙哉?”“至于这点东西,收下便是。”“她愿意给,我们便受着。
”“正好,省了我们自己的银钱。”我转过头,对云袖吩咐道。“你去我库房里,
将前几日我抄好的那卷《心经》,取出来。”“再备上一份薄礼,送到沁芳阁去。”“就说,
我谢苏姑娘的赏,听闻她怀着身孕,心绪不宁,特意抄了佛经,为她和腹中的孩子祈福,
望她静心安胎。”云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夫人,您这招高啊!”“她送金银俗物,
我们回赠佛法经文。”“既全了礼数,又显出我们沈家的风骨,还顺道提醒了她,
她如今的一切,都系于那个肚子。”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与苏锦儿这样的角色,
正面冲突是最愚蠢的。你只需站在她够不着的地方,用她最欠缺的东西,轻轻敲打她一下。
便足以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顾明远回来时,神色颇为复杂。
他大概也听说了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如霜,委屈你了。”他坐在我对面,低声说道。
我正看着书,闻言抬眸。“夫君何出此言?”“我并未觉得有何委屈。”“府中诸事,
有父亲做主,有苏姑娘操劳,我只在院中读书绣花,清净自在,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
”顾明远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沉默了许久。“你与从前,
真的很不一样了。”我翻过一页书。“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
从鬼门关里走过一回之后。”我的语气很轻,却让顾明远的脸色瞬间白了。上一世,
我被婆母磋磨,被公爹厌弃,最后郁郁而终。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却从未,
真正为我做过什么。“夫君若真觉得心中有愧,便更该发奋读书。”“顾家的将来,在你,
在我,在我们自己的手里。”“至于旁的人,旁的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似有波澜涌动。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一夜,
他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留在了我的房里。窗外月色如水,我们相顾无言。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悄然改变。05苏锦儿管家的日子,起初还算风光。
她很懂得如何笼络人心。对上,她将公爹伺候得无微不至,言听计从。对下,
她时常赏赐下人,出手阔绰,博得了一片赞扬之声。整个顾家,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一派和气。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何等的暗流汹涌。柳氏管家数十年,
虽说为人刻薄,但在账目上,精打细算。顾家家大业大,每日的开销,人情往来,
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如何开源节流,如何让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是一门极深的学问。
而苏锦儿,显然对此一窍不通。她出身风尘,只懂得如何享乐,如何铺张。不过短短一月,
府中的开支,便比柳氏在时,足足多出了三成。她给自己添置了数不清的珠宝首饰,
华美衣裳。沁芳阁的小厨房,每日消耗的都是最顶级的食材。就连她院里的丫鬟婆子,
月钱都比旁人高出一截。起初,下人们还觉得这位新主子大方。可渐渐的,便品出了不对劲。
公中的银钱是有限的。苏锦儿那里花销大了,旁的地方,自然就要缩减。先是各房的份例,
被砍了一半。接着,是下人们的吃穿用度,也大不如前。厨房的采买,开始以次充好。
冬日将近,该换的冬衣棉被,迟迟没有动静。怨言,开始在下人房中悄悄蔓延。府中的老人,
都开始想念起柳氏的好。至少,柳氏在时,从未在这些地方,克扣过他们。这日,
府中的管事张伯,借着回禀事务的由头,悄悄来了我的院子。张伯是府里的老人了,
为人最是忠厚。“少夫人,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他躬着身,一脸的忧心忡忡。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张伯但说无妨。”“这府里的账,快要乱套了。”张伯叹了口气。
“苏姑娘……她实在不是个当家的料子。”“这个月,采买药材的王掌柜,已经来了三趟了,
催着结上个月的账款。”“可账房里,已经拿不出那么多现银了。”“老奴去回禀苏姑娘,
她却只说让对方再等等,还嫌王掌柜不懂规矩,叨扰了她养胎。”“少夫人,
这王家的药材铺,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我们顾家向来与他们交好,若是因此失了信誉,
老爷的脸面,也不好看啊。”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并无波澜。这一切,早在我意料之中。
“我知道了。”我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张伯见我反应平平,有些着急。“少夫人,
您就不管管?”“如今这府里,也只有您,能劝得动老爷了。”我抬眼看他,目光清明。
“张伯,如今掌管中馈的,是苏姑娘。”“我若插手,是僭越。”“倘若管好了,
功劳是她的,旁人只会说我多事。”“倘若管不好,这府里账目的窟窿,便要由我来填补。
”“你觉得,我该管吗?”张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是个明白人,自然懂我话中的利害。
“可是……就这么看着顾家乱下去?”“张伯,你放心。”我安抚他。“这天,塌不下来。
”“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其余的,静观其变即可。”张伯满心忧虑地走了。
云袖给我续上茶,小声问。“夫人,我们真的不管吗?”“这把火,迟早会烧起来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烧起来,才好。”“不将脓疮彻底挤破,腐肉如何能剔除?
”“有些人,只有自己摔得头破血流,才会知道疼。”“我们等着看戏,便好。”果然,
没过几日,事情便闹大了。王掌柜没能拿到钱,一气之下,竟将事情捅到了公爹的同僚那里。
言语间,颇有微词,暗指顾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连区区药材款都付不起了。
公爹在外面听了风言风语,气得脸色铁青地回了府。他第一次,没有先去沁芳阁,
而是直接冲进了账房。那一日,账房里传出了公爹雷霆般的怒吼。以及,
苏锦儿压抑又委屈的哭声。一场好戏,终于唱到了**。06公爹在账房大发雷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便是脸面。苏锦儿让他成了同僚间的笑柄,无疑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指着那些混乱不堪的账本,质问苏锦儿,银子都花到哪里去了。苏锦儿支支吾吾,
说不清楚。她哪里懂什么账目。她只知道买,只知道花。最后被逼急了,她便只会一招。哭。
她捂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摇摇欲坠。口中不住地说,都是她不好,她出身卑微,
不懂这些大户人家的规矩。她还说,她只是想让老爷过得舒心些,未曾想,却办了错事。
她说,她愿意交出管家之权,只求老爷不要动气,伤了身子。以退为进,
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果然,公爹看着她那柔弱可怜的模样,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尤其是看到她护着肚子的动作,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最终,这场风波,
竟被她这么轻易地化解了。公爹虽未收回她的管家权,却也给她派了个帮手。府里的李妈妈,
是柳氏身边曾经的陪房,为人精明,最懂账目。公爹让她从旁协助苏锦儿,名为协助,
实为监管。苏锦儿虽然保住了颜面,但手中的权力,却被分走了一半。她心中自然不甘。
经此一事,她也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最大的敌人,并非那个被关在佛堂里的柳氏。
而是我这个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坐山观虎斗的儿媳。她觉得,账房之事,是我在背后捣鬼。
是我想看她笑话,想借机夺权。于是,她开始将矛头,对准了我。这日午后,
李妈妈带着两个婆子,来到了我的院子。“给少夫人请安。”李妈妈屈了屈膝,
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表情。“奉苏姑娘的命,来核对一下各院的月例开销。”云袖上前一步,
将人拦住。“李妈妈这是何意?”“我们院里的账目,向来是独立的,
每月按时将总账报上去便可,何时需要人来核对了?”李妈妈皮笑肉不笑。“云袖姑娘,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府中账目出了些纰漏,老爷吩咐了,要彻查。
”“苏姑娘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还请少夫人行个方便,将院里的分项细账,
交出来给我们看看。”好一个“顾全大局”。这是拿公爹的命令来压我了。她们要查的,
自然不是账。而是想借机,来搜我的院子,寻我的错处,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从屋内走了出来。“李妈妈。”我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李妈妈等人立刻噤声,
朝我行礼。我扶着云袖的手,缓缓走下台阶。“你说,是父亲的命令?”“是……是的。
”李妈妈有些心虚,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笑了。“巧了。”“前几日夫君还与我说,
父亲见他近来课业繁重,特意嘱咐,让他好生温习,莫要被家中琐事分心。”“还说,
我们这院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我与夫君自行处置,不必事事报备,免得扰了清静。
”“李妈妈,你说,父亲的话,到底是该听前几日的,还是该听今日的?
”“这……这……”李妈妈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这话,直接将顾明远抬了出来。
苏锦儿再得宠,也只是个妾。顾明远,才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嫡子,是未来的继承人。
查我的账,便是在打顾明远的脸。这个罪名,苏锦儿担不起,她李妈妈,更担不起。
“我们院里的账册,就在书房里。”我指了指内室。“夫君此刻正在里面读书,
他最不喜人打扰。”“李妈妈若执意要查,便自己进去,同夫君说吧。”“只是,
若扰了夫君的功课,耽误了来年的春闱,这个责任,不知是你来担,还是苏姑娘来担?
”我的话,一句比一句重。李妈妈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哪里敢去书房,面对顾明远。
她只是苏锦儿派来试探的一条狗。见我如此强硬,她便知道,今日这差事,是办不成了。
“是……是老奴糊涂了。”李妈妈连忙躬身告罪。“老奴这就回去回禀苏姑娘,
是老奴弄错了,少夫人的院子,自然是不必查的。”说完,她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云袖看着她们的背影,解气地哼了一声。“夫人,您真厉害!”“三言两语,
就将她们吓退了。”我转身回屋,神色没有半分得意。这不过是小试牛刀。苏锦儿的野心,
远不止于此。我知道,她吃了这次的亏,下一次的反扑,必定会更加猛烈。而我,等着她。
我倒要看看,没了上一世我这个挡箭牌,她还能在这顾家,翻出多大的浪来。
07李妈妈灰溜溜地走了之后,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苏锦儿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这一次的试探,
她虽然落了下风,却也摸清了我的底线。她知道,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任由柳氏摆布的蠢货。
她也知道,只要有顾明远在,她便动不了我分毫。所以,她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明目张胆地挑衅,反而对我愈发恭敬起来。每日晨昏定省,她都会派人送来问候。
时常还有些新奇的玩意儿,名贵的补品,送到我的院里。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之前的冲突,
从未发生过。云袖对此嗤之以鼻。“夫人,您瞧她那副假惺惺的模样。”“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我莞尔一笑,让她将东西都收进库房。“她愿意演,我们看着便是。
”“只是这送来的东西,入口的,都仔细验看。”“吃的,穿的,用的,都单独存放,
莫要与我们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云袖神色一凛,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苏锦儿那张柔弱无害的面皮之下,
藏着一颗怎样歹毒的心。上一世,她为了固宠,给公爹下了慢性毒药,让他离不开她。
为了铲除异己,她设计陷害过不止一个对她有威胁的丫鬟。甚至,
她还曾想对我腹中的孩子下手。若非我命大,早已是一尸两命。这一世,她将我视为眼中钉,
又岂会善罢甘休。日子就在这般诡异的平静中,一日日滑过。转眼,便入了深秋。
天气一日比一日凉了。这日,苏锦儿又派人送了东西来。是几大筐上好的银霜炭。
那炭乌黑发亮,质地坚硬,一看便知是贡品。燃烧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烟尘,
还会带着一股淡淡的木樨清香。带头的婆子满脸堆笑。“苏姑娘说,天儿冷了,
怕少夫人您冻着。”“这银霜炭是老爷特意为她寻来的,暖身又安神。
”“苏姑娘自己都舍不得用,紧着先给您送来了。”云袖照例将东西收下,客气地将人送走。
关上门,她才撇了撇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她自己舍不得用?
沁芳阁怕是早就烧上了吧。”我走过去,捻起一块银霜炭,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木材本身烧制后的焦香,和若有若无的木樨香,并无异样。可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这味道,我认得。上一世,我临死前的那段日子,房里烧的,便是这种炭。当时,
所有人都说,我是因为被婆母磋磨,郁结于心,才耗尽了心血。连我自己,都这么以为。
直到死后魂魄离体,我才看见。苏锦儿站在我的灵堂前,对我那悲痛欲绝的夫君顾明远说。
“明远哥哥,你别太伤心了。”“姐姐她……许是闻不得这银霜炭里的‘梦回香’吧。
”“都怪我,不知道姐姐身子这般弱,还把老爷赏的好东西送了过去。
”“都怪我……”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真的只是无心之失。而顾明远,竟真的信了她的话,
反过来安慰她。梦回香。一种无色无味的奇香,混在炭中燃烧,
会散发出一种与木樨相似的香气。常人闻了,只会觉得心神安宁,有助于睡眠。
但若体虚之人,或是孕妇闻得久了,便会渐渐侵蚀五脏六腑,损伤根本。直到油尽灯枯,
无药可医。大夫验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只会诊断为心力交瘁而亡。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苏锦儿,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云袖。”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将这些炭,全都搬到柴房最里头去,用油布盖好。”“另外,去告诉院里的人,
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取用这些炭。”“我们院里,只烧我们自己库房里的黑炭。
”云袖虽不知缘由,但见我神色凝重,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是,夫人。”她不敢多问,
立刻带人去办了。我看着窗外那棵落尽了叶子的桂花树,缓缓握紧了拳头。苏锦儿,
上一世的账,我们还没算。这一世,你又迫不及待地,将刀递到了我的手上。既然如此,
我若不成全你,岂非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在我心中,渐渐成形。
你不就是想让我“病”吗?那我便如你所愿。我要病给你看。病给顾明远看。
病给这顾家的所有人看。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场病,究竟是因何而起。
08从那日起,我便“病”了。起初,只是几声无伤大雅的咳嗽。我对外宣称,
是秋日天干物燥,偶感风寒。顾明远来看我,也只是嘱咐我多添衣,按时喝药。我笑着应下,
却并不将汤药真的喝进去。我要的,不是好起来。而是,要病得恰到好处。过了几日,
我的“病症”加重了。咳嗽变得频繁,脸色也一日比一日苍白。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大部分时间都歪在软榻上。云袖急得团团转,每日在我耳边念叨。“夫人,
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只是小小的风寒,为何总不见好?
”我拉着她的手,虚弱地笑了笑。“傻丫头,这府里的水,太深了。”“有些病,
是药石无医的。”云袖似懂非懂,眼中满是心疼。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顾明远面前,
提起那批银霜炭。“夫君,那炭当真是好东西。”“烧起来,满屋子都是桂花香,
闻着便让人心里安宁。”“只是不知为何,我闻得久了,总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顾明远起初并未在意。可我说得多了,他便也起了疑心。他虽不如我洞悉前世,
却也不是个真正的糊涂蛋。苏锦儿的为人,他心里也有一杆秤。那日,他从外面回来,
见我又在咳嗽,咳得小脸通红。他走过来,给我拍着背,眉头紧紧锁起。“如霜,你这病,
来得蹊跷。”“明日,我派人去城西,把仁心堂的王太医请来给你瞧瞧。”仁心堂的王太医,
是前朝的御医之后,医术高明,为人更是刚正不阿。最重要的是,他与我沈家,有几分渊源。
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在他怀里,虚弱地点了点头。“都听夫君的。
”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阖府上下都知道,少夫人病重,少爷特意去请了最有名的王太医。
沁芳阁里,苏锦儿自然也听到了风声。她派人送来了许多名贵的补品,说是给我压惊。
送东西来的婆子,还特意在我房里转了一圈,眼神不住地往炭盆里瞟。当她看到我们烧的,
依旧是普通的黑炭时,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疑惑。我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她这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用她送来的“好东西”。放心吧。很快,你就能得到答案了。
第二天,王太医便来了。他白发苍苍,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顾明远亲自将他迎进房中。云袖为王太医奉上茶,便退到了一旁。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王太医为我搭上脉枕,闭目凝神。良久,他才睁开眼,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少夫人的脉象,
沉而细,虚而浮。”“气血两亏,心神耗损。”“这绝非普通的风寒。”顾明远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王伯伯,那依您看,如霜她究竟是……”王太医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起身在房中踱步。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目光,
落在了墙角那几只装着银霜炭的竹筐上。那是我特意让云袖摆在那里的。“这房中,
可曾烧过什么特殊的熏香,或是用过什么特别的木炭?”王太——医沉声问道。
顾明远心中一动,立刻道。“不曾用过熏香。”“只是前些日子,父亲院里的苏姑娘,
送了些上好的银霜炭过来。”“说是燃之有安神之效。”他说着,便亲自取出一块银霜炭,
递到王太医面前。王太医接过炭,只在鼻尖闻了闻,脸色便彻底变了。变得铁青。
他将那块炭,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胡闹!”“这哪里是安神之物!
”“这分明是,催命的符!”顾明远大惊失色。“王伯伯,此话怎讲?!
”09王太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指着那块银霜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此炭中,被人掺了‘星辰草’的粉末。”“星辰草,又名‘断子绝孙草’。
”“此物无色无味,混入炭中燃烧,会散发出一股与木樨花极其相似的香气,极难分辨。
”“体健的男子闻了,并无大碍。”“可女子若是长期吸入此等烟气,轻则损伤宫体,
难以受孕,重则气血衰败,油尽灯枯!”王太医每说一个字,顾明远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待到王太医话音落下,他的脸上,已是血色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中是震惊,是后怕,是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他终于明白,
我这些日子的病,并非偶然。他也终于明白,苏锦儿那张温柔和善的面具之下,
是何等蛇蝎心肠。“那个毒妇!”顾明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拳头,
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竟敢……她竟敢下此毒手!”我适时地咳嗽了几声,
身子一软,作势要倒。顾明远连忙上前扶住我,将我揽入怀中。“如霜!如霜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在他怀里,气息微弱,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夫君,
我……我好怕……”这一刻,我是真的有些后怕。若非我重生一世,提前洞悉了她的阴谋。
此刻的我,或许真的就如她所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