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面阎王,在线系鞋带小说苏念溪程澈第1章 (Anpei)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2:32:20

《我,冷面阎王,在线系鞋带》 小说介绍

独家完整版小说《苏念溪程澈》由我,冷面阎王,在线系鞋带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Anpei,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苏念溪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表情是那种……怎么说呢,不凶。这张照片被匿名发到了乒乓球爱好者论坛上,配文是:“国青队的金童玉女?训练馆里的小秘密。”帖子发出后两个小时,回复量就突破了五百条。“卧槽???程澈和苏念溪???”“不可能吧,他俩不是死对头吗?”“这照片看着不像P的啊……”“系鞋带而已,队友......

《我,冷面阎王,在线系鞋带》 第1章 免费试读

乒乓球界有两个公认的死对头:冷面小阎王程澈,和天才少女苏念溪。外界都说他们是宿敌,

见面恨不得把对方球台掀了。然而没有人知道——程澈每次比赛前,

都会偷偷帮苏念溪粘好拍子边缘的胶皮。苏念溪每次打完一局,

都会习惯性地在桌下轻踢一下程澈的脚。记者采访:“请问你们私下关系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熟。”后来,一场决定奥运名额的生死战,

两人被抽到了同一组。所有人都在等他们互相残杀。比赛开始,苏念溪发球,程澈回球,

一切正常。第七局,9比9平。苏念溪突然举手:“裁判,我要叫个暂停。

”她走到程澈面前,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弯下腰,把他歪掉的鞋带系好了。全场死寂。

程澈低着头,耳朵红透了:“……你这是干什么?”苏念溪站起来,

面无表情:“鞋带松了影响移动,我不想赢一个残血状态下的你。”“……”“赢了不痛快。

”解说席沉默了三秒,然后炸了。全网沸腾的那天晚上,

程澈发了条朋友圈:“其实她每次系鞋带,都是因为紧张。”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苏念溪蹲在球桌边,球拍放在一旁,正在认真地打一个蝴蝶结。照片角落,

是两只同款的粉色小猪袜子。---第一章初遇六月的锦城,热得像蒸笼。

锦城体育中心乒乓球馆里,十张球台一字排开,蓝色的地胶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是全国青少年乒乓球选拔赛的现场,十二岁以下的组别正在激烈进行。

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扎着马尾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块乒乓球拍,指尖反复摩挲着拍面边缘翘起的一小块胶皮。

“锦城体校,苏念溪,女子丙组,三号台。”广播里传来叫号声。苏念溪抬起头,

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抿了抿嘴,

把球拍往裤腿上一蹭,站起来往三号台走。她的对手是来自京城的选手,比她高半个头,

气势汹汹地已经在球台对面做着热身。苏念溪走到球台前,先弯腰把球拍放在台面上,

然后蹲下来——系鞋带。裁判看了她一眼。她系得很认真,左边系完系右边,

还把两个蝴蝶结调整到一样大小,然后站起来,跺了跺脚,确认鞋带不会松。

“可以开始了吗?”裁判问。苏念溪点点头,拿起球拍。对面的女孩发球,一个下旋短球,

落点在苏念溪的正手位小三角。苏念溪右脚向前一跨,手腕轻轻一抖,摆短到对方反手位。

球擦着网带过去,落在台上弹了两下,对方扑上来勉强挑了一板,球飘到苏念溪的反手位。

苏念溪侧身,正手一板暴冲。球像一道白光,砸在对方球台的底线上,弹出去老远。“好球!

”场边有人喊了一声。苏念溪面无表情地转了一圈,用手扇了扇风,回到准备位置。

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没有任何悬念。苏念溪的球风和她瘦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正比——正手暴力,

反手犀利,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她不像大多数十二岁女孩那样喜欢打控制、打落点,

她喜欢硬碰硬,喜欢对拉,喜欢把球抽得虎虎生风。11比3,11比2,11比4。

三局打完,苏念溪连汗都没出多少。她走下场的时候,路过旁边的四号台,

余光瞥见那边的比赛还没结束。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孩正在和对手对拉。男孩皮肤挺白,

瘦长脸,眉毛浓密,抿着嘴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下,看起来有点凶。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球衣,

背后印着“京城体校”四个字。此刻他正在反手位连续发力,球打得又快又转,

对面的男孩已经被逼到了中远台,只能勉强防守。突然,男孩变了一个节奏,正手一板轻拉,

球落在对方台面近网处。对手冲上来想挑,球却带着强烈的下旋,一触拍就往下掉,下网了。

男孩攥了攥拳头,面无表情地走回准备位置。苏念溪多看了两眼。

不是因为他的球打得多好——虽然确实不错——而是因为他的鞋。那个男孩左脚鞋带散了,

长长地拖在地胶上,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苏念溪皱了下眉头。作为一个对鞋带有着近乎偏执要求的人,

她看到散开的鞋带就觉得浑身难受,恨不得冲上去帮他系好。当然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男孩的脸,然后背着包走出了场馆。那天晚上,苏念溪趴在宿舍床上,

用一支快要没水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写:“今天看到一个鞋带散了不系的男生,

打球还挺厉害的。感觉他反手发力有点别着劲儿,手腕角度可能有问题。不过他正手真好,

那一板轻拉骗了所有人。——来自一个旁观者的专业观察。”她写完之后,

盯着“鞋带散了”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然后翻了个身,

睡着了。苏念溪不知道的是,那个鞋带散了的男孩,在回酒店的大巴上也注意到了她。

“今天丙组有个女孩,打得太猛了,”队友张昊然靠在他肩膀上打哈欠,“正手跟炮仗似的,

对面那姑娘都快被打哭了。”男孩没说话。他确实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球技——虽然他确实在三号台旁边的通道里站了两分钟,

看了她最后那板暴冲——而是因为一个奇怪的细节。她每次发球前都要摸一下球台的边缘,

每次打完一个球都要用拍子扇两下风,每次局间休息都要蹲下来检查鞋带。每次都一样,

分毫不差,像是某种仪式。“程澈,你想什么呢?”张昊然推了他一下。程澈回过神,

摇摇头:“没想什么。”他把目光转向车窗外,锦城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左脚的鞋带又松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系。

后来程澈回忆起这个夏天的夜晚,总觉得命运是个很狡猾的东西。它让你遇见一个人,

却不告诉你这个人将来会怎样改变你的人生。它只是把一粒种子随便扔在某个角落,

然后等着,等很多年之后,你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苏念溪以全胜战绩拿到了丙组女子单打冠军。

程澈拿到了丙组男子单打亚军——决赛输给了一个削球手,气得他在颁奖仪式上全程黑脸,

把旁边站着的冠军吓得不敢说话。颁奖结束后,所有选手在体育馆门口等大巴。

苏念溪背着比她人还宽的运动包,靠在墙上吃一根冰棍。程澈从她面前走过,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包没拆封的薯片。苏念溪叫住了他。“喂。

”程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苏念溪咬着冰棍棍,含糊不清地说:“你的反手,

引拍的时候手腕再往下压一点,就不会总是出界了。”程澈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的反手,”苏念溪把冰棍棍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他的手,

“你反手发力的时候手腕是往上翻的,所以球总是带侧旋,弧线高,容易被反拉。

你试试引拍的时候手腕往下压一点,用前臂带动,球会更转,弧线也会更低。

”程澈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不服气?

“你谁啊?”他问。“苏念溪。”“没听说过。”“我也没听说过你,

”苏念溪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但是你的反手确实有问题,我看了一局就看出来了。

”程澈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几步,

他又停下来,回头丢下一句:“你的正手大臂发力太猛了,小心肩膀受伤。

”苏念溪眨了眨眼。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一下,确实有点酸。“……哼。

”她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背着包上了大巴。这是苏念溪和程澈的第一次对话。非常不愉快。

但在不愉快的表面之下,两个人都偷偷把对方的话记住了。

苏念溪后来真的调整了正手发力的方式,减少了肩膀的负担。

程澈后来真的改了反手引拍的角度,球的质量提升了一个档次。他们谁都没有告诉对方。

第二章再遇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后,苏念溪十四岁,被选入了国家青少年集训队。

集训基地在北方的燕城,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苏念溪从温暖的锦城来到这个干燥寒冷的地方,第一个月就感冒了两次,

鼻子塞得像被人用棉花堵住了一样。但她一天训练都没有缺。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六点开始晨练,上午技术训练,下午体能训练,晚上还要看录像分析对手。

这样的日子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折磨,但苏念溪觉得——还行。

她唯一不太适应的是集体生活。集训队里二十多个女孩,来自全国各地,性格各异。

苏念溪不太会聊天,也不太会撒娇,训练的时候闷头打球,休息的时候闷头吃零食,

存在感很低。但她的成绩存在感不低。入队测试,她在队内循环赛中赢了所有人,

包括几个比她大两岁的队员。教练组对她的评价是:“手感极佳,爆发力强,心理素质过硬,

但球路太直,缺少变化。”苏念溪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缺少变化”四个字在她看来就是——“你只会猛冲猛打,不会动脑子”。

她决定证明教练是错的。于是在接下来的训练中,

:摆短、劈长、挑打、拧拉、侧切、削球……她像一个突然发现玩具箱里有好多玩具的孩子,

每一种技术都玩得不亦乐乎。效果是显著的。一个月后的第二次队内测试,

她的技术库扩充了至少三倍,球路变得诡异多变,对手经常被她搞得晕头转向。

但问题也来了。她的胜率反而下降了。因为她太想用新技术,该一板暴冲解决问题的时候,

她非要摆个短;该正手连续拉的时候,她非要侧切一板。技术多了,选择反而成了负担。

苏念溪坐在训练馆的地板上,抱着球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苏念溪!

”教练在对面喊,“你想什么呢?再来一组!”她爬起来,拍了拍裤子,重新站到球台前。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男队的人来了!”“哪个男队?

”“青少年集训队的男队!他们今天跟我们共用场馆!”苏念溪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一群穿着红色球衣的男孩从侧门走进来,个个精神抖擞,肩上挎着球包,有说有笑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男孩,目测至少一米七五,瘦长脸,浓眉,嘴角微微向下,

看起来——有点眼熟。苏念溪眯起眼睛,努力回忆了两秒钟,然后恍然大悟。

是那个鞋带散了不系的男生。两年不见,他长高了很多,瘦了,脸部的轮廓更加分明,

不再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孩,而是一个……嗯,一个还算好看的少年。但他抿嘴的样子没变,

还是一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表情。程澈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目光穿过半个训练馆,

准确地对上了苏念溪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同时移开视线。“不熟。

”苏念溪在心里说。“不认识。”程澈在心里说。但命运显然不打算让他们继续装不熟。

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苏念溪一个人留在场馆里加练发球。她最近在练一种新的逆旋转发球,

手腕的发力方式还没完全掌握,球总是发不到想要的位置。

她一遍又一遍地抛球、挥拍、击球,捡球,再抛球。场馆里只有她一个人,

安静得只能听见乒乓球落在台上、弹到地上、滚到远处的回声。“你抛球的时候,

重心太高了。”苏念溪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程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靠在旁边的球台上,手里拿着一瓶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苏念溪皱眉。

“东西忘拿了,”程澈晃了晃手里的水瓶,“回来取。”“那你取完了还不走?

”“看了一会儿。”苏念溪翻了个白眼:“谁让你看了?”程澈没理她的不友好,

走到她旁边的球台前,拿起一颗球,做了一个抛球的动作:“你看,

你抛球的时候身体是直的,球离手之后你才往下沉,

这个时间差导致你的击球点和抛球点不在一条线上。你应该——”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应该在抛球的同时下沉重心,

这样球落下来的时候你的身体正好在发力位置,手腕的空间更大。”苏念溪愣了一下。

她试着按照他说的方法做了一次——抛球的同时屈膝下沉,然后拧腰发力,

拍面摩擦球的侧下部。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对方球台的角上,然后侧拐着弹了出去。

完美。苏念溪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球,又看了看程澈。程澈脸上没什么表情,

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转身就走。“等一下!”苏念溪叫住他。程澈停下脚步,侧过脸。

苏念溪犹豫了一下,说:“……谢谢。”“不用谢,”程澈说,“就当还你两年前那个人情。

”苏念溪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两年前在锦城,她指点过他反手的事。“你还记得啊?

”她有点意外。程澈没回答,径直走了。苏念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从那天起,

苏念溪和程澈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他们不会在公开场合交流,不会在食堂坐在一起吃饭,

不会在训练之余聊天。但在训练馆没人的时候,在大多数人回宿舍休息的傍晚,

他们会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同一张球台前。程澈会帮她纠正发球的重心问题。

苏念溪会指出他正手连续拉时脚步的衔接问题。他们之间的交流极其简短,基本是:“不对。

”“哪里不对?”“腰。”或者:“你刚才那个球……”“怎么了?”“落点太死了,

打三遍同一个位置,对面是傻子才猜不到。”对话永远不超过五句,语气永远冷冰冰的,

表情永远像在互相嫌弃。但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

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程澈帮苏念溪捡球的时候,会故意把球扔到她顺手的位置。

苏念溪帮程澈擦球台上的汗渍时,会连他那半张台也一起擦了。他们谁都不说,但谁都知道。

有一次,苏念溪在训练中扭了脚踝,不是很严重,但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队医给她贴了肌贴,让她休息两天。那天晚上,她去训练馆拿忘在那里的护腕,

推开门发现程澈一个人在练球。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就落在她脚踝的肌贴上。“怎么了?

”“没事,扭了一下。”程澈放下球拍,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

苏念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缩了缩:“看什么看,又不是你的脚。”“肿了。

”程澈说。“没有,就是有点……”“肿了,”程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冰敷了吗?”“……敷了。”“敷了多久?”“……十分钟。”程澈抬起头,

用那种“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眼神看着她。苏念溪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忘了。

”程澈叹了口气——这是苏念溪第一次听到他叹气,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柔软。

他转身走到角落的冰柜前,拿了一个冰袋,用毛巾包好,走回来,蹲下来,递到她面前。

“敷上,二十分钟。”苏念溪接过来,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把冰袋放在脚踝上。程澈没有走,

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球拍的距离。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要打球?

”程澈突然问。苏念溪想了想:“因为喜欢。”“就这样?”“就这样。

”程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让我打的。他说我有天赋,不打可惜了。”“你自己呢?

”苏念溪问,“你喜欢吗?”程澈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远处空荡荡的球台,眼神有些遥远。

“以前不喜欢,”他说,“后来……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程澈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就是打球的时候,脑子会变得很安静。

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盯着那个球就好了。球来了,就打回去。很简单。”苏念溪转头看他。

训练馆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不耐烦,但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点。“你这个人,

”苏念溪说,“其实没有那么冷嘛。”程澈的耳朵尖微微泛红。“闭嘴,敷你的冰袋。

”苏念溪笑了。那是程澈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比赛赢球后的那种攥拳头的笑,

也不是接受采访时那种礼貌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的笑。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笑起来还挺好看的。然后他迅速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第三章暗涌十五岁那年,苏念溪和程澈同时入选了国家青年队。

这个消息在他们各自的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苏念溪的教练说她是“近十年来最有天赋的女选手”,

程澈的教练说他是“男队未来十年的核心骨架”。两个天才,同一批入队,同一个训练馆。

命运显然觉得这还不够**。入队第一周,教练组公布了新的训练安排——男女队混合训练,

每周三次对抗赛,而且配对是固定的。苏念溪的固定对手是程澈。

当教练念出“苏念溪——程澈”的时候,整个训练馆安静了两秒钟。

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的“恩怨”——虽然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两个闷葫芦偶尔一起练球的传闻,

但在队员们的八卦体系里,这已经足够写出一部长篇小说了。“我就知道。

”张昊然在程澈旁边小声说。程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张昊然识趣地闭嘴。苏念溪站在对面,也是一脸淡定。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混合对抗赛的第一天,苏念溪和程澈站在球台两端,隔网相对。

训练馆里其他球台都在进行训练,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注意力飘到了这边。苏念溪发球。

她发了一个逆旋转到程澈的正手位短球,球带着强烈的侧旋,落台后往外拐。程澈上步,

手腕一拧,一个漂亮的反手拧拉,球直奔苏念溪的反手位大角。苏念溪后退半步,反手弹击,

球速极快,压在底线上。程澈正手反拉,球带着强烈的上旋,弧线很低。两个人开始对拉。

一板,两板,三板……球速越来越快,旋转越来越强,整个训练馆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旁边球台上的人干脆停了手,站在旁边看。第十板,苏念溪变线,

球从程澈的正手位切到反手位。程澈脚步没跟上,勉强回了一板,球飘起来,

苏念溪正手一板暴冲——球擦着程澈的球拍边缘飞了出去。苏念溪得分。她攥了攥拳头,

面无表情地走回去捡球。程澈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拍,然后抬头看了苏念溪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不甘心,有欣赏,还有一种微妙的……兴奋?“再来。”他说。

他们打了五局。每一局都打得难解难分,每一分都像是决赛的关键分。

苏念溪的暴力正手对上程澈的全面技术,就像矛与盾的对决,谁也不让谁。

最终比分是3比2,苏念溪险胜。两个人握手的时候,

苏念溪感觉到程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比正常的握手多用了一分力。

“你的反手位防守有漏洞,”程澈说,“我打了你三个直线,你一个都没防住。

”苏念溪点头:“我知道,我在改。”“改得不够快。”“那你来教我啊。

”苏念溪挑衅地看着他。程澈松开手,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行。

”站在旁边的张昊然目睹了全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两个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是对手还是……?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但接下来的日子证明,

张昊然想得一点都不多。苏念溪和程澈的混合对抗赛成了队里最受关注的“保留节目”。

每次他们站上球台,都会有一群人围观。

教练们也乐见其成——毕竟高质量的对抗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促进。

他们的球技在互相较劲中飞速进步。

苏念溪从程澈那里学会了更细腻的台内技术和更合理的节奏变化,

不再是那个只会猛冲猛打的“人形炮仗”。她的球路变得更加丰富,

对手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板会用什么技术。

程澈从苏念溪那里学会了更强悍的正手进攻和更凶狠的搏杀意识,

不再是那个过于求稳的“防守大师”。他的球风变得更加凌厉,关键分上的得分率大幅提升。

两个人的技术风格在互相影响中逐渐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互补。

但真正让队友们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的,不是球场上的事。是球场下的事。

比如——苏念溪的胶皮边缘经常翘起来,她自己不太会粘,每次都粘得歪歪扭扭的。

但有一天,她的胶皮突然变得平整服帖,边缘切割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手艺。

“谁帮你粘的?”室友好奇地问。苏念溪面不改色:“我自己。”“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网上看的教程。”室友将信将疑。直到有一天,张昊然无意中看到程澈在器材室里,

拿着一罐胶水,仔仔细细地粘一块胶皮。那块胶皮的边缘有一小块翘起的痕迹,

和张昊然在苏念溪球拍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你在干嘛?”张昊然问。程澈手一顿,

面不改色地说:“自己的拍子,保养一下。

”张昊然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球拍——程澈自己的球拍好好地躺在球包里,根本没动过。

“……哦。”张昊然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再比如——苏念溪每次打完一局,

都会在球台下面做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的脚会往前伸一下,像是在踢什么东西。

有一次张昊然特意蹲下去看了。他发现,苏念溪每次做完那个动作,

程澈的脚就会往后挪一小步。他们在桌下踢来踢去。

张昊然:“……”他站起来的时候表情很微妙。这算什么?暗号?仪式?

还是什么奇怪的默契?他试图向其他队友描述这个发现,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编故事。

“苏念溪和程澈?在桌下踢脚?你做梦呢吧?”张昊然百口莫辩。但他发誓自己看到了。

他还看到了更多——比如每次训练结束后,

苏念溪的水壶旁边总会多出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和她平时喝的是同一个牌子。

比如每次下雨的时候,程澈的球包外面会多挂一个防雨罩,和他自己的不是同款,

但明显是专门为另一个尺寸的球包准备的。比如苏念溪的生日那天,

她的座位上出现了一盒蝴蝶牌的乒乓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但盒子上面用记号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苏念溪看到那个笑脸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把盒子塞进了球包最里面的夹层。张昊然把这些细节默默记在心里,

觉得自己的八卦雷达从来没有这么灵敏过。但最让他确信“这两个人有问题”的,

是另一件事。有一次队内交流赛,苏念溪的状态非常差,连续输了三场,

每一场都打得心不在焉的。她下场之后坐在长椅上,低着头,用毛巾蒙住脸,一动不动。

其他队友都不敢上去说话——苏念溪输球之后的心情不好是出了名的,谁碰谁倒霉。

程澈从旁边的球台走过来,在苏念溪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他把自己的水瓶拧开,放在苏念溪旁边,然后蹲下来,把她的球拍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

放到一边。苏念溪把毛巾从脸上拿开,红着眼眶看他。程澈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一颗很普通的草莓味硬糖——放在她手心里。然后站起来,

走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一个字都没说。苏念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她站起来,重新拿起球拍,走到球台前。接下来的比赛,

她全赢了。张昊然站在角落里,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他转头对旁边的队友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队友茫然地看着他:“看到什么?

不就是递了颗糖吗?”“你不懂!”张昊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从那以后,张昊然在心里的八卦小本本上,给苏念溪和程澈的关系栏里,

写下了四个字:“实锤了。”第四章风暴十七岁那年,一场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起因是一张照片。不知道是谁拍到的——可能是在训练馆的某个角落,

可能是某次比赛的后台——照片里,程澈蹲在地上,正在帮苏念溪系鞋带。

苏念溪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表情是那种……怎么说呢,不凶。

这张照片被匿名发到了乒乓球爱好者论坛上,配文是:“国青队的金童玉女?

训练馆里的小秘密。”帖子发出后两个小时,回复量就突破了五百条。“**???

程澈和苏念溪???”“不可能吧,他俩不是死对头吗?

”“这照片看着不像P的啊……”“系鞋带而已,队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你见过哪个男队员蹲下来给女队员系鞋带的???”三个小时后,帖子被删除了。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截图迅速流传到了微博、微信、抖音,各种营销号闻风而动,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国乒金童玉女恋情曝光?训练馆甜蜜互动被抓拍!

》《从宿敌到恋人?苏念溪程澈的系鞋带之谜》《独家揭秘:乒乓球界最隐秘的CP,

其实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苏念溪看到这些报道的时候,正在吃一碗泡面。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她确实看起来不太凶,

甚至可以说有点……温柔?她觉得自己当时的表情应该是在嫌弃程澈系鞋带的姿势不对,

但拍出来竟然像是在深情凝视。“什么鬼。”她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但面已经凉了。她不知道的是,程澈此刻也在看同样的报道。他坐在宿舍床上,

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每看到一条评论,眉毛就拧紧一分。“程澈配苏念溪?

苏念溪可是女队未来的领军人物,别来沾边好吗?”“这个男的是谁啊?配得上我们苏苏?

”“有一说一,程澈的技术确实很好,但性格太冷了,不适合苏念溪。”“人家郎才女貌,

轮得到你们这群妖怪来反对?”程澈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没有生气——至少不是因为那些评论生气。他生气的是,这张照片的泄露,

意味着有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了训练馆内的画面。训练馆是封闭区域,

能进入的人只有队员、教练和工作人员。这意味着**的人是他们身边的某个人。

这个想法让他很不舒服。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苏念溪。他太了解她了。

她是一个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球上的人,外界的声音她可以不在乎,

但如果这件事发酵到影响训练、影响比赛、影响教练组对她的评价——程澈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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