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瑜夕林的小说叫做《周显蝉金丹》,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烛鳞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直往人鼻腔里钻。周显蝉跪在蒲团上,青砖地面已经被他的汗水和血水浸透,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水渍。他赤裸着上身,脊背佝偻成一张绷紧到极限的硬弓。一只干枯如枯木的手掌死死按在他的脊椎大穴上。手掌的主人是周家第五代家主,周霆。这位曾经名震沧州的修士,此刻形同干尸,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灰败。他的生机......
玉简入手冰凉,表面刻着繁复的阵纹。周显蝉没有立刻探查其中的内容,他强忍着十指钻心的剧痛,将玉简死死攥在掌心。
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林狂逐渐冰冷的尸体上。
周显蝉转过身,看向祠堂内。几名听到动静赶来的周家子弟正躲在门柱后,浑身发抖地看着满院的狼藉和地上的尸体。他们看到了周霆化作飞灰,看到了周显蝉大开杀戒,极度的恐惧和迷茫写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
“把尸体处理掉,血迹冲干净。”周显蝉的声音很稳,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今晚任何人不得离开周家大宅半步,违者,按叛族论处。”
几名子弟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收拾残局。
周显蝉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后院的密室。他现在的状态极差,三年的寿命凭空蒸发,十根手指的指骨碎裂,背上的烛鳞因为强行催动篆气,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皮肉。
他必须立刻弄清楚这枚玉简里的东西,那丝果位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密室位于地下三丈,四周墙壁上镶嵌着隔绝神识探查的断灵石。周显蝉关上厚重的石门,跌坐在石床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枚沾满血污的玉简贴在眉心,释放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轰!”
神识刚一接触玉简内的阵纹,周显蝉的脑海中便炸开一声巨响。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他仿佛被拉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张巨大的金色榜单。榜单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一个特定的称谓。
“沧州,余位金丹,李长庚,享寿八百,掌水泽之权。”
“青州,闰位金丹,赵无极,享寿五百,无权。”
……
周显蝉的目光在榜单上快速扫过。这是天道果位的名册!
他看到了青云宗宗主的名字,高居沧州榜首,赫然是一尊“余位金丹”。而在这份榜单的最末尾,周显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沧州,闰位金丹,周远山(已褫夺)。”
周远山,周家的第一代先祖。
名字后面的“已褫夺”三个血红大字,刺痛了周显蝉的眼睛。他继续往下看,在玉简的最深处,隐藏着一段以神识留下的密令。
密令的声音宏大、冷漠,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周家气数已尽,灵脉收归宗门。其家族血脉中潜藏之‘异种篆气’,疑似与上古邪物有关。林狂,命你查明此事。若周家确有异动,即刻诛灭满门,将其血脉提炼成丹,送交执法堂。另,周家所空出之‘闰位’名额,已赐予内门长老孙氏一族。”
周显蝉猛地睁开眼睛,将玉简从眉心拿开。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上的烛鳞因为愤怒而疯狂颤动,发出细密的碰撞声。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什么灵税,也不是单纯地觊觎灵脉。青云宗的高层,那个高高在上的“余位金丹”,早就盯上了周家血脉里的“异种篆气”。他们不仅要周家的资源,还要周家六代人拿命换来的底蕴!
更让周显蝉感到彻骨寒意的是那句“名额已赐予”。
果位,竟然是可以私下授受的。
天道定下的五十八尊果位,九十九分的闰位,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早已经变成了一场垄断的游戏。高阶修士把持着上升的通道,他们像圈养牲畜一样,计算着每一个家族、每一个散修的价值。一旦你失去了价值,或者表现出了一丝丝威胁,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抹杀,把你的名额让给自己的走狗。
周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养了八百年的血包。现在,血包养肥了,他们准备开宰了。
“等价交换……”周显蝉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指骨碎裂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软弱。
六代人的命,换来了他体内这0.1%的果位金丹雏形。青云宗想要拿走,那就拿命来换。
“啪嗒。”
玉简在周显蝉的手中碎裂,化作一堆粉末。
就在玉简碎裂的瞬间,周显蝉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警兆从心底升起。
密室的断灵石墙壁开始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神识,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家大宅的防御阵法上。
“轰隆!”
地面剧烈晃动,周显蝉甚至能听到阵法晶石碎裂的脆响。
他迅速站起身,抓起旁边的一件干净长袍披在身上,大步走出密室。
夜空中,原本厚重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月光从空洞中倾泻而下,照亮了周家大宅的上空。
半空中,凌空站立着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下方的周家院落。
他的脚下,没有借助任何法器,就那么凭空站立着。周围的空气因为他体内散发出的庞大灵力而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
金丹期!
而且,绝不是林狂那种半吊子的筑基,这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
老者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院墙,直接锁定了刚从地下走出来的周显蝉。
“林狂的魂牌碎了。”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般在周家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震得那些修为低微的子弟七窍流血,惨叫连连。
“本座执法堂长老孙长鹤。周家小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青云宗执事。”
孙长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显蝉,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着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般的漠然。
“交出你体内的异种血脉,本座可以做主,留你周家一条全尸。”
周显蝉站在院子中央,仰起头,看着半空中的孙长鹤。
他的双手依然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但他背上的烛鳞,却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
那股属于蛇祖的、被压抑了八百年的暴戾气息,正在他的体内疯狂复苏。
“留全尸?”周显蝉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直视着孙长鹤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我周家六代人的命,你这老狗的命,加起来都不够换的。”
周显蝉在心里默默念出了那句尘封已久的咒语。
“我以周家百年气运为筹码,换取……”
半空中,孙长鹤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哼一声,抬起右手,朝着下方的周显蝉虚空一按。
一只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周家大宅轰然拍下。
巨掌未至,狂风已经将周显蝉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院子里的青砖地面大面积塌陷。
周显蝉站在风暴的中心,没有退后半步。他背上的黑色烛鳞,在这一刻,彻底燃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