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陆烬顾景辞沈栖》由影后重生,这次我选那个穷瞎子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用户36079406,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瞬间像淬了毒的箭,射向陆烬。「他怎么会在这里?!」顾景辞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沈栖,你拒绝我,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瞎子?!」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侮辱。陆烬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我上前一步,挡在陆烬面前,仰头直视着顾景辞,一字一顿地说:「......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嘶哑,却清晰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瞬间刺穿了整个颁奖典礼现场沸腾的空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台下上千名嘉宾、记者,脸上的狂热和艳羡凝固成一个个怪异的表情。我面前,
单膝跪地的男人,顾景辞,俊美无俦的脸上那堪称完美的深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是我背后的金主,是京圈一手遮天的顾氏集团总裁。所有人都以为,
我沈栖能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爬到今天影后的位置,靠的是他一路的保驾护航。
我是他最得意、最听话的金丝雀。而今天,他要在万众瞩目之下,给我一个名分。
这是多少女明星挤破头也求不来的荣耀。前世,我确实为此感动得热泪盈眶,
毫不犹豫地戴上了那枚名为「唯一」的钻戒。然后,开启了我地狱般的下半生。
我成了他囚禁的灵感缪斯,被他关在别墅里,日复一日地为他的白月光——新人演员苏瑶,
写剧本,抠细节,设计表演。苏瑶凭借我呕心沥血的作品,一路拿奖拿到手软,
成了新一代的国民女神。而我,沈栖,这个曾经的影后,却渐渐消失在大众视野里,
成了人们口中「嫁入豪门后被雪藏」的可惜案例。直到最后,我积劳成疾,躺在病床上,
他带着医生进来,抽走了我最后一管骨髓,用来救他患了白血病的苏瑶。临死前,
我看到新闻里,顾景辞和苏瑶的世纪婚礼,他看她的眼神,和我记忆中他看我的眼神,
一模一样。那一刻我才懂,我不过是个劣质的替代品。「栖栖,你……是不是太累了?
在跟我开玩笑?」顾景辞的声音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他的手还举在半空,
那颗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他试图维持着体面,眼底却已经有了风暴在凝聚。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慢慢弯下腰,
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顾景辞,我嫌你脏。」
他瞳孔骤然紧缩。我直起身,将话筒递到唇边,脸上的笑容明艳又残忍。「抱歉,各位,
占用大家时间了。」「我不愿意嫁给顾先生,是因为……」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享受着顾景辞脸上血色寸寸褪尽的**。全场的呼吸都停了,无数镜头对准了我,
等待着这个惊天大瓜。「因为,我已经有主了。」我眨了眨眼,对着镜头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而且,我喜欢野的。」说完,我把那座沉甸甸的影后奖杯塞进顾景辞怀里,
像扔一个烫手山芋。「顾总,这奖杯,还有你给过的一切,都还给你。」「从今往后,
我们两不相欠。」我提起繁复的裙摆,在顾景辞错愕、暴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
决绝地走下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奏响的新生序曲。
身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和闪光灯爆裂的声音。经纪人张姐已经快疯了,
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沈栖!你疯了!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我甩开她的手,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看向出口。「我知道。」我知道,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我没有回公司安排的保姆车,而是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城南,柳絮巷。」张姐在后面疯狂地拍打车窗,我视若无睹。车子汇入城市的车流,
将身后的喧嚣彻底隔绝。**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把我护在身下的少年。一个因为救我,
被那群疯子用化学药剂弄瞎了眼睛的少年。一个在我死后,唯一一个来给我收敛尸骨,
抱着我那被随意丢弃的骨灰盒,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陆烬。上一世,我被顾景辞囚禁后,
曾偷偷跑出去过一次,就是那次,我遇到了被仇家追杀的陆烬。我被误认为是他的同伴,
也卷入了那场血腥的斗殴。是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用单薄的身体护住了我。后来,
顾景辞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牢笼。我只来得及从狗仔的新闻里看到,那个救我的少年,
瞎了,废了,成了一个在街边摆摊的**师,潦倒度日。我曾无数次想去看他,
却被顾景辞锁得更紧。直到我死,都带着这份沉重的愧疚。陆烬,这一世,我来换我欠你的。
不,是我来……抓住你。出租车在破旧的巷口停下。我付了钱,提着华丽的裙摆,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这条与我此刻光鲜亮丽的装扮格格不入的巷子。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饭菜的油腻气。我循着记忆,走到巷子深处。
一盏昏黄的路灯下,支着一个小小的摊子。一块褪了色的布上写着「正骨推拿」。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的少年,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他低着头,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青松。我的心脏,骤然一紧。就是他。陆烬。我一步步走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似乎听到了,头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抬起来。
我在他面前站定,巨大的裙摆铺在脏污的地面上,像一朵盛开在泥沼里的白莲。「你好,」
我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请问,还营业吗?」他似乎愣了一下,才缓缓地,
用一种沙哑又清冷的声音说:「……嗯。」02.我养你啊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沙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未经打磨的粗粝感。我心头一颤,蹲下身,
试图看清他被刘海遮住的脸。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显得更加没有血色。他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警惕和疏离。像一只受过伤的幼兽。「客人,您哪里不舒服?」他低着头,
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盯着他,喉咙有些发干。「我……脚崴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了一下。「请把脚放到凳子上。」他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只是指腹和手掌处,布满了薄薄的茧子。
这是长期为人**留下的痕迹。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脱下那双价值六位数的高定水晶鞋,把脚踝放到了他面前的小凳子上。
当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轻轻地抖了一下。
我也跟着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踝处,瞬间窜上了我的脊椎。他顿住了,
似乎想把手收回去。「怎么了?」我轻声问。「……没事。」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指腹开始在我脚踝的穴位上轻轻按压、探寻。他的动作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让我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
廉价肥皂混合着草药的气味。这味道,比顾景辞身上那昂贵的雪松味古龙水,好闻一万倍。
「你……一直在这里摆摊吗?」我没话找话。他没有回答,只是手上按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我吃痛地「嘶」了一声。「抱歉。」他立刻松了力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歉意。
「没关系。」我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叫什么名字?」他又不说话了。
这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和前世那个在血泊里,还忍着痛对我挤出一个笑容,
哑着嗓子说「别怕」的少年,判若两人。是失明,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和生气吗?我的心,
疼得更厉害了。「我叫沈栖。」我自顾自地说,「栖息的栖。」他的手指,再次停顿了。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很长。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反应时,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轻轻地,重复了一遍。「……沈栖。」这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溢出,带着一种缱绻的意味,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我!也是,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就算只是萍水相逢,
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对,就是那个演戏的沈栖。」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你认识我?」「……电视上看过。」他的声音依旧很低。我笑了。电视上?他现在,
哪里还能看到电视。这个笨拙的谎言,却让我感到一阵暖意。他按完了脚,收回手,
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好了。」「多少钱?」我问。「二十。」我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钱包,
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大概几千块,都拿了出来,塞到他手里。他触电般地想把手缩回去,
却被我死死按住。「你干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给你的。」我说。「我说了,二十。」他固执地想把钱推回来。「剩下的,」
我握住他冰冷的手,直视着他空洞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是定金。」他愣住了。
「什么……定金?」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陆烬,我养你啊。」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巷子里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身体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你……说什么?」「我说,我养你。」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你不用在这里摆摊了。跟我走,我给你治眼睛,
给你最好的生活。」「你……调查我?」他声音里的警惕和敌意,像竖起的尖刺。
「不算是调查。」我坦然道,「我只是,想对你负责。」前世的亏欠,今生的救赎。
更是我蓄谋已久的,占有。他猛地甩开我的手,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让我吃惊。
因为起得太急,他差点撞到旁边的路灯杆。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他的手臂很瘦,
但肌肉是紧实的,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
「我不需要你负责!」他低吼道,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他想推开我,但又因为看不见,
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无措。**脆收紧手臂,将他半抱在怀里。他的身体一僵,
整个人都绷直了。我能闻到他发间好闻的皂角清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带着一丝颤抖。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陆烬,」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在同情你,也不是在施舍你。」「我是……」我是来爱你的。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太快了,会吓到他。「总之,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外面很危险,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知道,当年追杀他的那伙人,并没有放弃。前世,
他就是在我死后不久,被人发现死在这条巷子里的。一想到那个结局,我的心脏就揪成一团。
这一世,我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在一点点放松,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刺,似乎也收敛了一些。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为什么。」我抱紧他,「就当是,
我需要你。」需要你,来填满我空洞了整整一世的心。又过了许久,久到我的腿都蹲麻了,
他才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03.全网黑我几乎是连拖带拽地,
把陆烬带回了我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他很抗拒,一路上都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破旧的牛仔裤,与我这一身奢华的晚礼服,
以及这栋金碧辉煌的公寓楼,显得格格不入。我把他按在玄关处的软凳上,自己则蹲下身,
去解他那双开胶的帆布鞋的鞋带。「我自己来。」他想躲,却被我按住了脚踝。「别动。」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脚踝很瘦,骨骼的形状清晰可见,皮肤却很烫。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僵硬。我脱掉他的鞋,
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给他换上。然后,我拉着他的手,
带他熟悉整个屋子的布局。「这是客厅,那边是阳台……你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一间,
我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只是沉默地被我牵着走。他的手很大,
掌心全是茧,却很温暖。我把他带到客房门口,推开门。「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然后出来吃点东西。」他站在门口,没有动。「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还是走吧。」「走?」我挑眉,堵在门口,「陆烬,你想去哪?」「这里不适合我。」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合不合适,我说了算。」我强势地把他推进房间,
「我说了养你,就不是说着玩的。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
这番半真半假的威胁,显然吓到了他。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心里一软,语气也放缓了些。「我去做饭,你快去洗澡。」说完,我关上门,
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而另一边,我的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
务器因为#沈栖拒婚顾景辞##影后已有主##沈栖喜欢野的#这几个连环爆的热搜,
瘫痪了三次。恢复之后,我的微博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疯了吧?
放着顾总这样的天之骄子不要,说什么喜欢野的?她眼瞎了吗?」「肯定是炒作!
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想抬高自己的身价,呵,女人。」「楼上别洗了,
没看到顾总脸都黑了吗?这下彻底把金主得罪了,沈栖的演艺生涯算是到头了。」「活该!
本来就是靠男人上位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经纪人张姐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一个都没接。前世,她就是顾景辞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我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向顾景辞汇报。这一世,我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她。
我无视手机的震动,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我其实并不会做饭,
前世被顾景辞养在别墅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死过一次的人,才明白人间烟火的可贵。
我笨拙地按照网上的教程,洗菜,切菜。一不小心,锋利的刀刃划过指尖,
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我吃痛地皱眉,刚想去找创可贴,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受伤了?」我回头,看到陆烬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那是前几天我专门给他买的,纯棉的材质,衬得他身形越发清瘦修长。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俊朗的脸部轮廓滑落,滚过突出的喉结,没入衣领。
那张苍白的脸上,因为热水的蒸汽,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我看得有些呆。
「我闻到了血腥味。」他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眉头微蹙。他的嗅觉,
似乎比常人要灵敏得多。我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小伤口。」
他却不依不饶,循着声音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手给我。」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乖乖地把手递给他。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
准确地找到了我受伤的手指。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奇异的痒意。
「流血了。」他蹙眉,「创可贴在哪?」「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他拉着我走出厨房,
精准地找到茶几,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创可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丝毫没有因为失明而有任何阻碍。他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他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把创可贴贴在我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沐浴后清新的气息,心跳再次失控。「陆烬,」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以前谈过恋爱吗?」他的动作一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那……」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抬起头,「看」向我。虽然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
但我却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被他深深地注视着。「我喜欢……」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而清晰,「会发光的人。」04.底牌会发光的人。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是在舞台上,在镜头前,
那个光芒万丈的我。我的心,又酸又软。「那……」我看着他,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我现在,还在发光吗?」陆烬的唇角,
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嗯。」他低声说,「很亮。」亮得,
让他这个身处黑暗的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我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撩得心尖发烫。
脸颊也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还好厨房光线不亮,他应该也看不见。「饭……饭还没做好。」
我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想从他手里抽出我的手。他却没松。反而,用他那布满薄茧的指腹,
在我手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羽毛拂过,痒得我心都颤了。「我帮你。」他说着,
就拉着我往厨房走。「你?」我有些惊讶,「你能行吗?」不是我怀疑他,
只是……他毕竟看不见。「闭着眼睛,也能切菜。」他淡淡地说,
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结果,他真的做到了。他拿起菜刀,手法娴熟,
土豆丝在他手下,被切得均匀纤细,比我这个视力正常的人切得还好。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沉静的侧脸,以及在厨房里从容不迫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痴了。这个男人,
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我们两个人,一个切菜,
一个掌勺(在我差点把厨房点了之后,掌勺的也换成了他),
居然真的做出了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餐。虽然只是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是我两辈子以来,
吃过最香的一顿饭。吃完饭,我正想去洗碗,门铃却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是张姐。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我眉头一皱,知道是顾景辞派来的人。「沈栖!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张姐在外面用力地拍门,声音尖利。我不想让陆烬听到这些,
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他的房间。他很聪明,什么都没问,安静地起身回房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一开,张姐就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栖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拒顾总的婚!还敢不接我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完了吗?」「你……」
张姐被我冰冷淡漠的态度噎了一下。以前的我,在她面前总是温顺听话的,
哪里敢用这种眼神看她。「顾总让我来带你回去,跟他道歉。」张姐缓了口气,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别耍小性子了,顾总的耐心是有限的。」
「回去告诉顾景辞,」**在门框上,环着手臂,冷笑道,「让他滚。」
「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姐气得脸都白了,「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告诉你,
顾总已经下令了,你所有的代言、片约,全部暂停!你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没有顾总,
你沈栖什么都不是!」「是吗?」我丝毫不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顾景辞的控制欲极强,他绝不允许他手里的东西,有自己的思想。「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走,
不然……」张姐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不然怎样?」我笑了,
「把我绑回去吗?张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强行闯入私宅,限制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
你猜我如果现在报警,明天的头条会是什么?」张姐的脸色变了变。「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张姐,你跟了我五年,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拿着我的钱,却当着顾景辞的狗,处处监视我,算计我。这笔账,
我们慢慢算。」「现在,带着你的狗,从我家滚出去。」张姐被我眼里的寒意骇住了,
竟然后退了一步。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绵羊,会突然变成咬人的狼。她还想说什么,
我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世界,总算清静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顾景辞的报复,
会来得更猛烈。但我,早有准备。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喂?」「李导,是我,沈栖。」电话那头的李淳一,
是圈内有名的鬼才导演,恃才傲物,因为不肯向资本低头,被各大影视公司排挤,
已经很久没拍戏了。前世,他是我为数不多的,真心欣赏我演技的朋友。「沈栖?」
李淳一显然很惊讶,「你这尊大佛,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怕你家顾总吃醋?」
「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我开门见山,「李导,我这里有个剧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剧本?」李淳一嗤笑一声,「我现在连裤子都快当了,哪有钱拍戏。」「钱,我想办法。
我只要你。」我语气坚定,「这个本子,只有你敢拍,也只有你能拍好。」
我把前世我为苏瑶写的那个,让她一举封神的剧本《囚鸟》,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李淳一听。
那是一个关于人性的,压抑又深刻的故事。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这……这是你写的?」
李淳一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激动。「嗯。」「我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的,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把它拍出来!」「好。」我笑了,「我们联手,
把天捅个窟窿。」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苏瑶,让顾景辞,都付出代价!我正沉浸在复仇的**中,客房的门,
悄悄开了一条缝。陆烬站在门口,似乎有些犹豫。「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低声问。刚才外面的争吵,他都听到了。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没有麻烦。」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陆烬,你是我最大的底牌。」他愣住了。我没再解释,
而是拉着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if璨如星河。电视上,
正在播报晚间财经新闻。「……据悉,北美科技巨头‘天狼星’集团近日出现剧烈人事变动,
其创始人陷入家族内斗,股价一夜之间蒸发近百亿……」我没怎么在意,权当背景音。
陆烬却忽然侧过头,对着电视的方向,极轻地,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
带着一种与他此刻身份格格不入的,睥睨众生的嘲讽和不屑。「一群废物。」
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05.他的保护我被陆烬那声轻蔑的「一群废物」
给惊到了。那语气,仿佛在点评一群不成器的下属,而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海外商业帝国。
我转头看他,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错觉。
「你说什么?」我问。「没什么。」他摇摇头,侧耳听着新闻里的播报,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主持人念错了一个名字。」我有些茫然,
财经新闻对我来说跟天书差不多,我根本没注意什么名字。我只觉得,身边的陆烬,
越来越像一个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在巷子里摆摊的**师吗?第二天,
我拒婚的新闻持续发酵,几乎霸占了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与之一同发酵的,
还有我的各种「黑料」。说我耍大牌,说我轧戏,
说我背地里欺负新人……很多都是捕风捉影,甚至颠倒黑白的污蔑。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是顾景辞的手笔。他得不到,就要毁掉。张姐又打了无数个电话,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没多久,公司就发了一则声明,宣布与我解约,并要求我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我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冷笑一声。这些年,我为公司赚的钱,
是这个数字的十倍都不止。现在,他们却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我没有理会这些,
而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电影的筹备中。李淳一导演那边已经组建好了基础团队,
都是他以前的老班底,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最大的问题,还是钱。
我被冻结了所有银行卡,名下的房产也被顾景辞做了手脚,暂时无法变卖。这些年赚的钱,
大部分都以顾景辞的名义做了投资,我能动用的,只有身边这几十万的应急现金。
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杯水车薪。我约了几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投资人吃饭,结果可想而知。
没人敢得罪顾景辞。饭局上,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男人,
如今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我,言语间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试探。「沈大影后,
要是没钱了,跟哥哥说一声啊,哥哥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一个油腻的制片人,
把咸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红酒,直接泼在了他那张肥脸上。
「滚。」整个饭局不欢而散。我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冷风吹得我有些清醒。
我知道这条路会很难,但我没想到会这么难。回到家,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陆烬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你回来了。」「嗯。」
我换了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劲瘦的腰,「好香啊,做的什么?」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下来。「随便做了点。」他耳根有些红,「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外面世界的冰冷和恶意,
仿佛在这一刻,都被隔绝了。「陆烬,」我闷闷地说,「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他的动作停住了。「谁?」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个不重要的人。」
我蹭了蹭他的背,像只撒娇的猫,「不过我已经欺负回去了。」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花。「以后,不会了。」他说。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仿佛只要他一句话,就能为我摆平所有的风雨。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钱的问题,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沈**,
我是‘远帆资本’的投资经理,我们对您的《囚鸟》项目很感兴趣,不知明天是否有时间,
见一面?】远帆资本?我愣住了。这是业内一家非常低调,但实力极其雄厚的投资公司,
从不投影视项目,只专注于高科技和金融领域。他们怎么会突然找上我?我满心疑惑,
但还是立刻回了信息,约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后,
陆烬从房间里走出来,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然后用我没见过的冷漠表情,
拨通了一个号码。「给你一天时间,把那个姓王的咸猪手处理掉。另外,」他顿了顿,
声音冷得像冰,「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任何渠道,看到任何关于沈栖的负面新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惶恐的声音。「是,少爷。」而更让我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第二天,就在我去见投资人的路上,我接到了张姐的电话。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崩溃。
「沈栖!沈栖你快看新闻!苏瑶……苏瑶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开手机。
一条加黑加粗的标题,弹了出来。#国民女神苏瑶,疑似聚众吸毒被抓,现场视频流出!
#06.自食其果我点开那段疯传的视频。画面很晃,是在一个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里。
苏瑶穿着性感的吊带裙,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正和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富二代,
在吞云吐雾。桌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和各种吸食工具。下一秒,包厢的门被猛地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苏瑶尖叫着,想把脸藏起来,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记者,
拍了个正着。那张平日里清纯无辜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狼狈。视频到这里,戛然而停。
但造成的影响,却是核爆级别的。短短几分钟,微博再次瘫痪。苏瑶的清纯玉女人设,
一夜之间,塌得连渣都不剩。我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前世,
苏瑶就是靠着清纯人设,踩着我的尸骨上位的。她私底下玩得有多开,
只有顾景辞和她身边的人知道。我曾经提醒过顾景辞,但他根本不信,还说我嫉妒苏瑶。
没想到,这一世,报应来得这么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电话那头,
张姐已经语无伦次了,「顾总花了那么多钱给她铺路,眼看就要成了,怎么会……」
我冷笑一声。「人在做,天在看。」「沈栖,是不是你搞的鬼?!」张姐突然尖叫起来,
「一定是你!你嫉妒苏瑶,所以设计陷害她!」「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张姐,你太高看我了。我现在被顾景辞搞得自身难保,哪有那个本事,去动他的心头肉?」
这倒是实话。虽然我很想亲手报复苏瑶,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这事,会是谁干的?
是苏瑶得罪了哪个大佬,还是她那群狐朋狗友里出了内鬼?我暂时想不通,也懒得去想。
苏瑶倒了,最高兴的人是我。顾景辞此刻,应该焦头烂额了吧。我挂了电话,
心情愉悦地走进了与远帆资本约好的咖啡厅。来见我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他自称姓陈,是远帆的投资总监。「沈**,久仰大名。」
陈总监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态度很是客气。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以远帆的地位,
根本不需要对一个小小的明星如此礼遇。「陈总监客气了。」我与他握了握手。坐下后,
我们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我们公司……原则上是不投影视项目的。」
陈总监推了推眼镜,「但是,我们老板看过您的剧本后,非常欣赏。」「你们老板?」
我更加好奇了,「不知是哪位?我认识吗?」「我们老板行事一向低调,
您可能……没听说过。」陈总监笑了笑,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总之,老板发话了,
您的这个项目,我们投了。」「投……多少?」我小心翼翼地问。陈总监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千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足够拍一部中上成本的电影了。
陈总监却摇了摇头,微笑道:「是五个亿。」「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
差点喷出来。五……五个亿?!拍一部文艺片,五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