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陈阿忠的小说叫《顾言辞秦飞》,是作者忽悠反派我怀孕后,他竟连夜读孙子兵法搞胎教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正在用我的胎教故事书扇风的秦飞。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顾言辞,我还以为你真的想不开了,原来是躲在这里,金屋藏娇?”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顾言辞放下笔记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的地方,不欢迎姓陆的。”“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陆泽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
我穿进书里,成了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开局就是偏执反派在天台寻死,他一死世界就得崩。
情急之下我指着肚子大喊:“顾言辞!你敢跳下去,我就让孩子管楼下大黄狗叫爹!
”他不跳了。但现在,他正拿着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一脸严肃地问我,
为什么才一个月,我还没有开始磨牙和筑巢。【第一章】我穿书了。一睁眼,
狂风吹得我头发乱舞,差点把我从三十层高楼的天台吹下去。我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颀长,穿着昂贵的黑色风衣,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天台,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死寂。顾言辞。
这本书里最疯批、最偏执、最不能惹的商业巨鳄,也是最终搅得世界崩塌的大反派。而我,
林乐乐,一个穿进来的倒霉蛋,身份是暗恋他不成,反被他送进精神病院的炮灰女配。
按照情节,他今天会因为被男女主联手背叛,彻底黑化,从这里一跃而下。
然后……他死不了,但会摔断腿,从此坐在轮椅上,开始对整个世界进行无差别报复。而我,
会因为**到他,第一个被他送进去当成“科研材料”。我不能让他跳!我活着,他得活着!
他活着,我才能活着!“顾总!顾言辞!你冷静点!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我扯着嗓子喊,
风太大,声音出口就碎了。他闻声,缓缓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我,
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看着一个死物。“滚。”一个字,冰冷刺骨。我打了个哆嗦,
知道常规劝说没用。对付疯子,就要用疯子的办法!就在这时,楼下一阵狗叫声传来。“汪!
汪汪!”我低头一看,一只膘肥体壮的大黄狗,正对着楼上狂吠,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灵感,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深吸一口气,挺起我那平坦得能跑马的小腹,
用尽全身力气,指着肚子,对着顾言辞悲愤交加地嘶吼:“顾言辞!你跳啊!
你有本事就跳下去!”“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改嫁!让我们的孩子,
管楼下那条大黄狗叫爹!”风停了。世界都安静了。顾言辞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
看向楼下那只还在“汪汪”叫的大黄。大黄似乎感受到了大佬的注视,叫得更欢了。
顾言辞的目光,在大黄和我平坦的肚子之间,来回扫视。他的眼神从死寂,到茫然,到疑惑,
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看着大黄,又看看我,
薄唇微动,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对比和计算。几秒钟后,他在我紧张的注视下,
手脚麻利地、默默地、从天台边缘爬了回来。站稳后,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感觉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完了,他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要提前送我去精神病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沙哑着嗓子,
问出了穿书以来我听过的最离谱的问题:“几个月了?”【第二章】我傻了。我真的傻了。
大哥,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正常人不是应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这个疯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吗?
你怎么还一脸严肃地问起月份了?看着他眼中那一丝丝……期待?我骑虎难下,
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一……一个月。”我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一个月?”他皱眉,
似乎在思考这个数字的合理性。我心都凉了,完了,一个月肚子都看不出来,肯定要穿帮了。
没想到,他点点头,居然自己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一个月,是该小心点,不能吹风。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的风衣,直接裹在了我身上。
风衣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以及……一丝大佬的疯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走。”他吐出一个字,拉起我的手腕就往楼梯间走。
他的手很冷,力气却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去……去哪儿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回家。”他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安胎。”我:“……”救命!
我只是想救你一命,没想过要搭上自己的一生啊!就这样,
我被顾言辞“请”回了他的私人别墅。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绑架。别墅大得离谱,
门口站着八个黑西装保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我被按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迅速摆满了各种一看就很贵但闻起来很要命的补品。燕窝,海参,
花胶……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家庭医生的人,拿着一个本子,对我嘘寒问暖。
“林**,请问您最近有没有孕吐反应?有没有嗜睡?有没有特别想吃酸的或者辣的?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想说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可顾言辞就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仿佛我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把我从三十楼再丢下去。我只能含泪点头:“有,
都有,我最近特别想吃酸辣粉,多加醋,多加辣。”医生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记录,
然后恭敬地对顾言辞说:“顾总,林**的反应很正常,是妊娠初期的正常现象。
”顾言辞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挥挥手让医生下去,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不,
是我的肚子上。“好好养着,把他生下来。”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内容却让我头皮发麻。
“顾……顾总,其实……”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叫我言辞。”他打断我。“言……言辞,
”我艰难地改口,“其实今天是个误会,我……”“钱,股份,房子,车子,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再次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在处理一桩生意,
“只要你安分守己,把孩子生下来。”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彻底放弃了沟通。
这疯子的逻辑已经进入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闭环。他认定了我怀孕,并且认为我肚子里的,
是他的种。任何解释,在他看来,可能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行吧,只要能保住小命,
假装怀孕算什么?不就是带薪休假十个月吗?我认命了。“好,我生。”我点点头,
拿起一碗燕窝,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口。顾言辞见我这么“识相”,
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起身,从书房里拿来一堆书,放在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准爸爸的自我修养》《天才宝宝胎教指南》《母猪的产后护理》……等等,
最后一本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我指着那本金光闪闪的《母猪的产后护理》,
手都在抖:“这个……也是给我的?”顾言辞拿起那本书,翻了翻,
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查过了,很多生物的孕期反应是相通的。这本书上说,
母猪在怀孕初期,会表现出烦躁不安、磨牙、以及衔草筑巢的行为。”他顿了顿,抬起眼,
漆黑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问出了那个让我永生难忘的问题:“你才一个月,
为什么还没有开始磨牙和筑巢?”【第三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我看着顾言辞那张帅得冒泡的脸,和他脸上那求知若渴的认真表情,
第一次开始深刻地怀疑人生。我他妈是个人啊!我不是猪啊!我磨什么牙?我筑什么巢?
我拿你的阿玛尼西装筑巢吗?内心在疯狂咆哮,
表面上我却只能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可能……可能月份还太浅,
习性还没表现出来。”顾言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居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是。
”他把那本书郑重地放在茶几上,“不急,我们慢慢来。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管家。
”说完,他就上楼去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对着一堆补品和一堆奇葩书籍,在风中凌乱。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猪一样的……不,是比猪还讲究的“安胎”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来就有三五个佣人围着我,问我想吃什么。我不能出门,顾言辞说外面有辐射,
对孩子不好。我不能看手机超过一小时,顾言辞说有蓝光,对孩子不好。
我甚至不能看悲剧电影,顾言辞说会影响孕妇情绪,导致胎儿性格忧郁。于是,
我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吃饭,睡觉,看《喜羊羊与灰太狼》。顾言辞白天去公司,
晚上回来,雷打不动地要坐在我身边,对着我的肚子进行“胎教”。
他胎教的内容也极其离谱。别人胎教,放莫扎特,念诗经。顾言辞胎教,
念的是公司财务报表和最新的商业并购案。“宝宝,你要记住,商场如战场,
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今天这个城西的项目,
我们必须拿下……”他一本正经地对着我肚子里的空气讲着霸总语录,而我,
只能在一旁尴尬地抠着沙发垫子。我感觉我的脚趾,
已经在别墅的地基里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还是精装修带地暖的那种。这天下午,
我正被逼着喝一碗黑乎乎的安胎药,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染成奶奶灰的年轻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言辞!顾言辞!
**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老子为你担心得三天没睡好,你居然还活着?”来人是秦飞,
顾言辞唯一的“朋友”,一个同样不怎么正常的沙雕富二代。秦飞咋咋呼呼地冲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被佣人围在中间,满脸生无可恋的我。他愣住了。“**?这谁啊?
”他指着我,又看看周围这阵仗,一脸懵逼。管家连忙上前解释:“秦少,这位是林**,
是……是顾总的客人。”“客人?”秦飞挑眉,绕着我走了一圈,
眼神像在扫描什么稀有物种。“不对啊,”他摸着下巴,
“言辞那家伙方圆十里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就在这时,
顾言辞从楼上下来了。他看到秦飞,眉头一皱,“谁让你进来的?”“我不进来,
还不知道你小子玩这么大!”秦飞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冲着顾言辞挤眉弄眼,
“可以啊你,一声不吭就搞了个大新闻。那天在天台上玩得挺花啊?英雄救美?
”顾言辞的脸黑了。“她怀孕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直接把秦飞炸懵了。
秦飞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看看顾言辞,又看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怀……怀孕了?谁的?
”顾言辞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秦飞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指着我的手开始哆嗦:“你的?!”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从震惊变成了崇拜。“**!嫂子!你就是传说中的嫂子吗?”秦飞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嫂子!你太牛逼了!你是怎么拿下这座冰山的?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还是你有什么独门秘籍?教教我!我追那个舞蹈系的妹子三年了,她连我微信都不加!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言辞一脚踹在秦飞的**上,
把他踹到一边。“别吓到她。”他把我护在身后,语气不善。秦飞非但没生气,
反而更兴奋了。“我懂了!我全懂了!言辞,你那天不是想不开要跳楼,
你是在跟嫂子玩浪漫!对不对!什么天台告白,生死相随!高啊!实在是高!
”他对着顾言辞竖起一个大拇指,脸上写满了“兄弟我为你骄傲”。
顾言辞:“……”我:“……”我看着这个脑补能力堪比东非大裂谷的男人,第一次觉得,
顾言辞能有这样的朋友,他会变成疯批,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俩人,凑不出一个正常的脑子。
【第四章】秦飞的到来,像是在一锅平静的(神经病)生活里,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他非但没走,反而在别墅里住了下来。美其名曰:“我要贴身观察,
学习我大哥大嫂的相处之道,为我未来的幸福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然后,
我的噩梦就升级了。如果说顾言辞的关心是偏执型精神折磨,那秦飞的关心,
就是沙雕型物理攻击。“嫂子!我听说孕妇要多运动,来,我们一起跳套广播体操!
时代在召唤!”“嫂子!我听说孕妇要心情愉悦,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从前有个太监……”“嫂子!我听说孕妇要补充蛋白质,我给你抓了只活鸡,咱们晚上炖汤!
”我看着他在别墅花园里追着一只鸡满地跑,鸡毛乱飞,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顾言辞黑着脸,让保镖把秦飞和那只鸡一起“请”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心好累。再这么下去,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怎么样,
我本人可能先被他们折腾得精神衰弱了。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再也遏制不住。我开始暗中观察别墅的安保情况。门口八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
围墙三米高,上面还带着电网。窗户全是防弹的。这他妈哪里是别墅,这分明是座监狱!
我思来想去,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每天早上来送新鲜食材的送货车。
我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凌晨五点,趁所有人都还在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厨房,
躲进装蔬菜的货箱里。等送货车离开别墅,我就找机会跳车。完美!为了这个计划,
我提前一天晚上假装吃撑了,没有吃晚饭,还把房间里的零食都藏了起来,
为的就是缩小自己的体积,能塞进箱子里。凌晨四点五十分,我准时醒来。
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我像个做贼一样,
一步一步摸索着下楼。厨房的门虚掩着,我心中一喜,闪身进去。借着月光,
我找到了那个最大的,装着大白菜的泡沫箱。我把里面的白菜一颗一颗搬出来,
然后整个人蜷缩了进去。空间刚刚好,就是白菜味儿有点上头。我盖上箱子盖,屏住呼吸,
静静地等待着送货员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五点半,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传来。来了!我听到搬运箱子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装着我的箱子,被猛地抬了起来。我感觉身体一晃,然后被放到了一个小推车上。
成功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激动得差点笑出声。小推车被推着往外走,
我能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近了,更近了!我已经能感受到门外自由的空气了!
就在小推车即将推出厨房门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了起来。“站住。
”是顾言辞!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楼上睡觉吗?
“顾……顾总?”是送货员颤抖的声音。“箱子里,是什么?
”顾言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是……是林**今天早上要用的新鲜大白菜。
”“是吗?”顾言辞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近,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做贼心虚的味道?”我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完了,芭比Q了。
下一秒,箱子盖被“啪”的一声掀开。我蜷缩在箱子里,和站在箱子外,
居高临下看着我的顾言辞,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送货员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灯泡。我看到顾言辞的眼神,从冰冷,到错愕,
再到一种我看不懂的……心疼?他没生气,也没有骂我。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我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磕着碰着我。“地上凉。”他把我抱回客厅的沙发上,用毯子裹住我,
声音低沉沙哑,“会着凉的。”我懵了,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他不是应该勃然大怒,
质问我为什么要逃跑吗?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顾言辞蹲在我面前,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上沾到的一片菜叶。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自责和懊悔。“是我不好。
”他低声说,“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啊?”“书上说,孕妇在孕期会情绪波动,
缺乏安全感,甚至会产生‘筑巢逃离’的冲动,都是正常的。”他抬头看着我,
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认真。“你想出去透透气,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躲在箱子里。
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我张着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神他妈的“筑巢逃离”!
又是哪本书教你的啊!你家的书都是自己有想法的吗?!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都懂,
是我的错”的脸,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去世。大哥,我求你了,你骂我两句吧,
你打我一顿也行啊!你这样,我害怕啊!
【第五章】逃跑计划以一种极其社死的方式宣告失败。并且,还起到了反效果。
顾言辞大概是真的被我的“筑巢逃离”行为**到了,他认为是我缺乏安全感。于是,
他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他不去公司了。他要在家,全天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我。
当他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坐在餐桌对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用笔记本处理公务,
还时不时抬头用“慈爱”的眼神看看我(的肚子)时,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对手闻风丧胆的顾言辞吗?他现在看起来,
更像一个……准备休产假的家庭主夫。秦飞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支持。“对对对!就该这样!
事业哪有老婆孩子重要!言辞,你终于活得像个人了!”我白了他一眼,
默默地往嘴里塞了个虾饺。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管家去开门,片刻后,
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西装革履,气场强大,面容英俊,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傲慢。是这本书的男主角,陆泽。也是在原情节里,
和女主联手,把顾言辞逼上天台的罪魁祸首。他来干什么?我心里警铃大作。
陆泽显然也没想到会在顾言辞的家里看到我,以及……一个穿着花裤衩,
正在用我的胎教故事书扇风的秦飞。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顾言辞,
我还以为你真的想不开了,原来是躲在这里,金屋藏娇?”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顾言辞放下笔记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的地方,
不欢迎姓陆的。”“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陆泽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有多落魄。不过现在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居然还有心情玩女人。
”这话就有点难听了。我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发作,
秦飞先把手里的《小蝌蚪找妈妈》拍在了桌子上。“姓陆的!**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我嫂子!你再狗叫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牙给你打掉!”“嫂子?
”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飞,你脑子被驴踢了?就她?”他上下打量着我,
嗤笑一声,“顾言辞,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找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我忍不了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陆泽面前。我没有生气,
反而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陆先生是吧?”我柔声细语地开口,
“你是不是最近……事业不太顺利,压力很大?”陆泽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只是看你年纪轻轻,眼圈发黑,印堂发暗,
说话有气无力,中气不足……这都是肾虚的征兆啊。”“你!”陆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理他,继续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男人嘛,事业重要,身体更重要。有病,得治。
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不然以后……会影响你传宗接代的。”我说着,
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光辉。这个动作,简直是绝杀。
陆泽的目光瞬间凝固在我的肚子上,然后猛地看向顾言辞。顾言辞此刻正端着一杯牛奶,
缓缓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宝宝,别跟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宠溺得能齁死人,“动了胎气,我会心疼的。
”秦飞在一旁,更是戏精附体,捂着嘴,发出了夸张的惊呼。“哎呀!嫂子你别动气!
你肚子里可是我们老顾家唯一的希望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言辞怎么办啊!
”三个人,一台戏。我们三个配合得天衣无缝,直接把陆泽打懵了。他看看我,看看顾言辞,
又看看秦飞,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精彩。“你……你们……”他指着我们,
气得手都在抖,“你们疯了!顾言辞!你为了气我,居然找个女人假怀孕?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显然不相信。顾言辞闻言,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扔在陆泽面前的桌子上。
“自己看。”陆泽狐疑地拿起那张纸,打开一看。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B超单。虽然上面的图像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个啥,
但在“临床诊断”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早孕,约4周”。我:“???
”我什么时候去拍的B超?我怎么不知道?我震惊地看向顾言辞。顾言辞给了我一个“别怕,
有我”的眼神。我再看向秦飞。秦飞对我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P的,我找人P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