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陈志远周大龙周雪》超级团团认真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超级团团认真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8-14 10:08:26

《岳母开窗冻死我,重生后我举报了她的一亿五千万》 小说介绍

独家小说《陈志远周大龙周雪》是岳母开窗冻死我,重生后我举报了她的一亿五千万最新写的一本都市类小说,主角超级团团认真,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把被子掀开,下了炕,穿上棉袄,推门出去。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鸡叫。远处的山轮廓模糊,雾气压在半山腰,空气里有枯叶的腐烂味和灶台柴火的烟气。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几秒。上辈子,我用这个通讯录里的关系,花了三个月,帮周家把那棵参卖给陈志远。一亿五千万。然后我被赶到了杂物间,被当成了提款机,被冻死在阳台......

《岳母开窗冻死我,重生后我举报了她的一亿五千万》 第1章 免费试读

上辈子,我帮岳母家把一棵山参卖了一亿五千万。她住上大平层,嫌我一身汗酸味,

连碰都不让碰。最冷那个冬夜,我发着高烧缩在客房里。岳母亲手推开了三扇窗,

寒风像刀子灌进来。我倒在阳台地板上,再也没有等到天亮。再睁眼,回到卖参前一天。

这次,我先拨通了市场监管的电话。【第一章】我死过一次。不是比喻。

我真真切切在零下三十二度的阳台上,裹着一床旧被子,烧到三十九度五,

一点一点失去了知觉。最后的画面是月光。长白山冬天的月光白得发蓝,

照在对面楼顶积雪上,刺得人眼睛疼。然后周围的一切都暗了。再有意识的时候,

后背下面是粗糙的炕席。我猛地坐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土腥味,手掌撑在炕面上,

席子扎着掌心。炕。不是阳台地板。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冻疮,没有青紫色的淤斑。

指甲盖下面透着正常的血色。窗外的光是灰蒙蒙的,带着东北秋末特有的清冷。

灶房里传来铁勺碰锅沿的声音。我认出了这个地方。杨树沟村,周家老屋。手机就在炕头,

我抓过来看了一眼日期。十月十七号。陈志远——那个南方来收参的老板——明天到。

我转头。周雪侧躺在旁边,被子裹得严实,露出半张脸。睫毛细长,嘴角微微翘着。上辈子,

我看着这张脸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现在看着,胸腔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渗冷。

不是温度的冷。是骨头缝里的冷。像那天晚上阳台上的铁栏杆贴在后背上,冰得粘住了皮肤。

我把被子掀开,下了炕,穿上棉袄,推门出去。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鸡叫。远处的山轮廓模糊,

雾气压在半山腰,空气里有枯叶的腐烂味和灶台柴火的烟气。我掏出手机,

在通讯录里翻了几秒。上辈子,我用这个通讯录里的关系,花了三个月,

帮周家把那棵参卖给陈志远。一亿五千万。然后我被赶到了杂物间,被当成了提款机,

被冻死在阳台上。我拨出一个号码。"您好,白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你好。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要举报。杨树沟村周国成家从自家荒山上挖出的所谓野山参,

实际上是四十年前人工移栽的园参根。他们打算以野山参的名义出售,要价一亿五千万,

涉嫌欺诈。"对面沉默了两秒。"先生,您有什么依据——""周家已故老爷子周德顺,

留了一本手记。里面记录了一九八三年从集安买了十二棵参苗,

栽在自家后山老虎沟东坡的柞树林里。手记还在周家仓房的樟木箱底层,油纸包着。

我是周家女婿,在那片山上干了十年活,亲手翻到的。"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

吐出一口白气,看着远处的山。上辈子我也找到过那本手记。是在周家发达第三年,

我被赶到杂物间住着,闲得发慌翻仓房旧物,翻出来的。但那时候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要看岳母脸色。我选择了把手记塞回箱底,假装没看见。

我以为我够忍、够让、够听话,他们总会还我一个人的体面。他们还给我的,

是零下三十二度的阳台。—"林远!"岳母刘桂芳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站那发什么呆?

进来把堂屋桌子擦了!陈老板明天到,你不要给我丢份儿!"我推开灶房门。她围着花围裙,

手里攥着铁勺,锅里苞米茬子粥咕嘟嘟地冒泡。油烟熏得她脸上泛着一层油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穿成这样像什么话?回去换那件灰夹克。

"上辈子我会立马小跑着去换。这辈子**在门框上,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这张嘴,

在大平层里对我说过"你算什么东西"。这双手,在那个冬夜推开了三扇窗。"我去擦桌子。

"我转身走了。擦完桌子我没有停。穿过后院,绕到老屋后面的仓房。挂锁锈死了,

铁丝捅两下就开。进去,一股霉味。角落的樟木箱。打开箱盖,翻到底层,油纸包。

我抽出那本泛黄的塑料皮笔记本,翻到第四十七页。钢笔字迹歪歪扭扭——"八三年十月,

从集安老李那拿了十二棵参苗,花了六块二。栽到老虎沟东坡那片柞树底下。

"后面几行:"八五年春,去看了一趟,活了九棵。""**,参苗长势好,

把周围的草清了清。"再后面就没了。老爷子大概把这事忘了。四十年过去,

九棵参苗在腐殖土里扎了根,外形和真正的野山参一模一样。我把手记用油纸包好,

揣进棉袄内兜,走出仓房。门口阳光正好穿过云层,照在对面山坡上。明天陈志远就到。

市场监管如果动作快,明天下午就会来。这一次,什么都不用求谁。我顺着山路往回走,

经过院门时,岳母的声音从窗户里透出来:"——红酒你告诉他买贵的!

别让他买几十块的糊弄人!"我没停,继续走。去镇上给他们买中华和五粮液了。最后一次。

【第二章】十月十八号,天刚亮,周家老屋就炸了锅。岳母五点钟起床杀了一只鸡,

灶房里咣咣当当。周雪换了三件衣服,最后挑了那件收腰的红毛衣,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

周大龙不知从哪借了一套藏蓝色西装,裤腿长了一截,拿别针别着。"林远,

你开车去镇上接人,十点的火车。"岳母边切葱花边指挥,"接到了先去饭店吃顿好的,

别心疼钱,回头报给我。""嗯。"我开着那辆面包车到了镇上火车站。

陈志远从出站口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五十出头,皮肤黝黑,

穿一件灰色羊绒大衣,没戴金链子没拎皮包,看着不像有钱人。

但他走路的姿势稳得像桩子钉在地上,旁边跟着个拎行李箱的年轻助理。"陈老板。

"我迎上去。他笑着伸出手:"小林!又见面了。"上辈子是我主动联系的他,

前后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托了五层关系才约上。

这辈子这些事已经发生过了——在这个时间线上,一切铺垫都是上辈子的我做的。

我握住他的手。上辈子我握这只手的时候,心里全是讨好。这辈子握着,

只觉得掌心干燥温热,是一个正常人的手。开车回杨树沟。路上陈志远和助理坐后排,

看着窗外连绵的山。"小林,这片山不错啊。"他说,"就是路太差了。""嗯。

"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话不多。"我从后视镜里和他对视了一下,

笑了笑:"昨晚没睡好。"没睡好。我整夜没合眼。到了周家,岳母迎出来,

脸上堆着从没对我用过的笑容。她换了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还抹了口红,嘴唇红得发紫。

"陈老板!可把您盼来了!"她拉着陈志远的手不放,嘴里一口一个"自家人""有缘分",

把人让进了堂屋。桌上摆着刚泡的茶,茶叶是我昨天用自己的钱买的。

周大龙穿着那套别着别针的西装,站在门口叫了声"陈叔好"。周雪端着果盘出来,

嘴角带笑。陈志远坐下,喝了口茶,寒暄两句,直入主题:"刘姐,参呢?我先看看。

"岳母使了个眼色。周大龙从里屋捧出一个樟木盒子,打开——黄绸缎底,一棵参躺在中间。

体形圆润,芦头细长,须根密如蛛网。陈志远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助理在旁边拍照。

"品相不错。"他点了下头。岳母的笑容更大了。她清了下嗓子,坐直了身体:"陈老板,

这参是我们周家祖传的山头上出的,百年以上的纯野山参。省里的专家都看过了,

给了证书的。价钱嘛……"她伸出一个手掌,翻了一下。"一亿五。"陈志远没说话,

把老花镜摘下来,揣进口袋。边上周大龙嘴快:"陈叔,这价不贵。北京拍卖会上,

比这小的野山参都拍过两个亿——""大龙。"岳母瞪了他一眼。陈志远笑了笑:"刘姐,

价钱好商量。不过我有个规矩,东西要看出处。下午能不能带我上山,看看出参的地方?

""当然!林远开车!"午饭后,我开车带他们上了后山。站在老虎沟东坡,

脚下是几十年的柞树叶子腐烂成的黑土,头顶树冠遮天蔽日。陈志远蹲下来捏了捏土,

看了看周围的植被,频频点头。"环境确实好。"岳母在旁边眉飞色舞,

指着这棵树那块石头讲故事,说她公公周德顺年轻时就说过这片山有灵气。我站在人群后面,

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本手记粗糙的纸页。灵气。六块二的灵气。—下山回到屋里,

谈判继续。岳母咬死一亿五。陈志远还到一亿二。拉锯了半小时,眼看要落在一亿三左右。

岳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都在抖。一亿三。她这辈子没见过一百三十万,

现在嘴里滚过去的数字是一亿三千万。就在她快要点头的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车门声。

然后是敲门声。我去开的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深蓝色制服外套,

胸前别着工作证。"你好,请问这里是杨树沟村周国成家吧?

我们是白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接到群众举报,需要了解一下情况。"身后,

堂屋里的所有声音都停了。我侧过身子,让他们进来。"请进。

"【第三章】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岳母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嘴唇上的口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红。陈志远坐在太师椅上,抬起眼看了看来人,

又看了看助理。助理合上了笔记本。"同志,"岳母第一个反应过来,放下杯子站起来,

脸上挤出笑,"是不是走错了?我们家——""没走错。"男执法人员掏出一份文件,

"我们接到举报,反映你家从荒山上挖出的野山参可能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况。

需要现场查看实物,并取样送检。""这不可能!"周大龙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们有省里专家的鉴定证书——""鉴定证书我们也需要复印留存。

"女执法人员看了一眼桌上的樟木盒子,"这就是那棵参吧?

"岳母的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在说:你有关系,你上。

"林远,"她果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着我熟悉的指使口吻,

"你给同志们解释解释,咱家这参的来历——""两位同志,"我走上前一步,

"需要什么材料我们全力配合。该取样就取样,流程怎么走您说了算。"岳母的脸绿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妨碍执法是要担责任的。

"这句话不是对执法人员说的。是对她说的。

执法人员从樟木盒里取了两小节参须,装进密封袋,贴了标签。又把鉴定证书拍了照,

做了记录。全程二十分钟,屋里没人敢出声。陈志远坐在角落一直没动。

他的助理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点了下头。

执法人员走的时候留了一句:"结果大约一周左右出来,在此期间建议不要进行交易。

"门关上。安静了三秒。"砰——"岳母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弹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谁!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举报的!"周大龙在屋里来回转圈,

像一条被困住的狗:"肯定是村东头老赵家!他们早就眼红咱家——""你闭嘴!

"岳母转向陈志远,脸上重新堆满讨好的笑,"陈老板,您别往心里去,这就是有人嫉妒!

参的品质您亲眼看了——"陈志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刘姐。"他笑着,

但语气像关防盗门一样干脆,"我做生意讲究一个稳字。有争议的东西,我不碰。

等检测结果出来,该多少钱多少钱,我不亏你们。""陈老板——""小林,

麻烦送我去镇上,我赶今晚的车回去。"他看的是我。不是岳母,不是周大龙,不是周雪。

我拿了车钥匙。"好。"身后,岳母的声音追出来:"林远!你倒是拦一下啊!

你跟他熟——"周雪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衣袖里。我看了一眼她的手。

这双手上辈子嫌我脏,碰都不让碰。现在掐这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放手。"她愣住了。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转身出了门。车上,陈志远坐在副驾驶,

盯着窗外的山。开了一段路他才开口:"小林,你今天做得对。市场监管来查,就该配合。

硬碰硬,对谁都不好。"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你岳母那个性子……"他笑了一下,

没往下说。把他送到镇上招待所,临下车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等结果出来再说吧。保重。

"我看着他走进招待所大门。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一亿三千万,

打入了周家的账户。这辈子他空手走了。我坐在车里,熄了火。外面天黑透了。

远处杨树沟的灯火零零星星,像散落在山脚下的碎火星。手机亮了一下。

周雪发来微信:你疯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了三秒,锁了屏幕。

【第四章】接下来的五天,周家老屋变成了一座活火山。岳母打了几十个电话,

找关系、托人情、问能不能"疏通一下"。然而市场监管不是村里的调解委员会,

她那套哭穷加撒泼的组合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响儿都没有。周大龙更慌。

他比谁都慌——不是因为参,而是因为钱。"姐夫,"他第三天的晚上把我堵在院子里,

脸上的痘印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我妈说。"**着墙,看着他。

"我……借了点钱。""多少?""两百万。"我没有意外。上辈子这个数字是五百万。

这辈子参还没卖出去,他就已经借了两百万——因为他提前跟放贷的人吹了牛,

说家里马上进一亿多。"年利多少?""月息三分……"月息三分,年化百分之三十六。

两百万,一年光利息就是七十二万。"谁借的?""镇上王麻子。"王麻子。

上辈子我替周大龙还过他的钱。三次。最后一次被两个纹身的壮汉按在巷子里,

左脸挨了两拳,眼眶肿得三天没消。"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姐夫你有办法不是嘛……你认识人多……"我看着他。灯光从背后照过来,

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张脸之后会变得更油腻,更无赖,更理所当然地找我要钱。

"我没办法。"他脸变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字面意思。我没有办法。

你自己借的钱,自己想辙。""林远你——"我绕过他走了。—第六天。检测结果出来了。

市场监管的人又来了。这次只来了一个人,带了一份纸质报告。报告上写的内容,

我在走进堂屋之前就已经一字不差地知道了:——该样品参根皮层细胞排列规整,

横切面导管分布均匀,与人工栽培参特征高度吻合。——参龄约35-40年,

与野生环境自然生长周期不符。——土壤残留分析显示,

根际土壤矿物质配比与该区域自然腐殖土存在微量差异,怀疑曾有人工干预。

——综合判定:该样品不具备"野山参"认定条件,

应归类为"林下参"(人工播种或移栽后于山林环境自然生长的人参)。结论一出来,

一亿五千万变成了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的估值。岳母当场歪在椅子上,

脸白得像刷了一层墙灰。周大龙站在门口,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脑子里转的大概不是参值多少钱,而是那两百万高利贷怎么还。

周雪把报告拿过来翻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只要多看几遍,上面的字就会变。

人员走之前说了一句:"如果你们之前已经以'野山参'名义签订了交易合同或收取了定金,

可能涉及民事欺诈,建议你们主动与买方沟通退款。"门关上后,岳母缓过来了。她没哭。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珠子在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我身上。"林远。

你认识陈老板,你去跟他说,这个结果有问题,我们可以重新鉴定——""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这参就是移栽的。

四十年前你公公周德顺从集安买了十二棵参苗,花了六块二毛钱,种在老虎沟东坡。

"堂屋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抽干了。岳母的表情从震惊转为茫然,再从茫然转为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手记。你公公的手记。就在后面仓房的樟木箱底下。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本用油纸包着的笔记本,翻到第四十七页,

放在桌上。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地躺着。周雪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一点点地垮了下来,像融化的蜡人。"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声音尖了起来,

"你早知道就应该告诉我们——""告诉你们?"我看着她,"告诉你们能怎么样?

让你们把报告改了,继续骗陈老板一亿五千万?""那也比现在强!"周大龙吼了一声。

我没理他,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转身。"举报电话,也是我打的。

"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茶杯砸在墙上碎了。岳母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变了调:"林远——!你——!"周大龙冲过来。我侧了一步,他的拳头擦过我的肩膀,

带着风声。他收不住脚,撞在门框上,额头磕了一道红印。周雪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份报告,指节发白。"你为什么?"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

"我们一家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终于转过身,看着她。"一家人?

"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听到自己舌根发苦。"刘桂芳。"我看向岳母,

"有一天你会推开一个人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零下三十二度。三扇。一扇不剩。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说什么疯话——""等那天到了,你会觉得天经地义。

因为你骨子里就是那种人。"我走了出去。背后的骂声追了出来,像一群乌鸦。我没回头。

【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了一个编织袋的衣服,坐上了去白山市的大客车。

窗外杨树沟的山一点一点矮下去。手机响了十七次,前十次是岳母,后七次是周雪。

我一个没接。到白山市已经中午了。浑江的水灰蒙蒙的,桥头有人卖糖炒栗子,

甜香混着柴油味飘过来。我找了一间月租八百的单间。六楼,没电梯,窗户朝北,

暖气管子是凉的。但有一扇门,能从里面锁上。这一条就够了。放下东西,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起诉的表格。单方起诉,不需要对方同意。

第二件:给陈志远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小林?""陈老板。

检测结果您知道了吧。""知道了。"他没多说。"那棵参的事到此为止了。

但我想当面跟您聊一件别的事。"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您跑一趟长白山,

不会只为了一棵参。"电话里的呼吸声停了一拍。"这话你也敢说。"他笑了起来,

但笑声里没有轻浮。上辈子,陈志远买了那棵参之后,并没有走。他在白山市待了半个月,

考察了整个长白山区的林下经济——松子、榛蘑、林蛙油、蓝莓、蜂蜜。

最后在通化投了三千万,建了一条山货加工线。那时候我已经是周家的透明人了。

这些消息是我在手机新闻上看到的,看到的时候正蹲在杂物间啃冷馒头。"陈老板,

长白山的山货资源远比一棵参值钱。但缺一个懂本地门道的人帮您落地。"他没立刻回答。

"行。你后天来通化,我让人接你。"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靠着墙,

看着窗外白山市灰扑扑的天际线。暖气管子里传来隔壁住户放水的咕噜声。

六楼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地刮过脚踝。但我没有去关窗。这种冷,比起阳台上的冷,

什么都不算。—第二天下午,周雪来了。她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地址的。

大概问了长途车站的人。我打开门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着那件红毛衣,头发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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