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游戏系统却成了末日预知者新书赵曼琳陆知瑶周怀义在线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摸鱼勒)

发表时间:2026-09-23 11:04:11

《我获得游戏系统却成了末日预知者》 小说介绍

主人公叫摸鱼勒的书名叫《赵曼琳陆知瑶周怀义》,是作者我获得游戏系统却成了末日预知者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腰弓着,脖子向左歪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他的眼睛是血红的,嘴唇上沾着白色的泡沫。然后他朝巷子口冲了过去。一只野猫刚好从垃圾桶后面蹿出来,流浪汉扑上去,一口咬在猫的脖子上。野猫惨叫着挣扎,血溅在墙上。流浪汉啃了几口,又站起来,继续往前跑。手机在我手里开始震动。系统弹出第二个对话框:“感染源确认。目标已失控......

《我获得游戏系统却成了末日预知者》 第1章 免费试读

戏系统却成了末日预知者###第1章[]系统降临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全屏通知的时候,

我正端着咖啡对着Excel表格发呆。“末日生存游戏已启动。

”整个屏幕被血红色的字体占据,背景是某种扭曲的、像肉瘤一样蠕动的图案。我皱了皱眉,

想划掉通知,发现触控完全失灵。电源键按了五秒也没反应,

屏幕上的倒计时却开始跳动——距离丧尸病毒爆发倒计时:23:59:47。我骂了一声,

用力拍了下手机背面。这破手机用了三年,上个月就开始各种卡顿弹窗,

修过一次说什么主板漏电,现在居然连这种低劣的APP病毒都拦不住。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决定下班去找维修店老板算账。“沈昭,你这个月报表整理好了没?

”主管的声音从隔间外面传过来。我应了一声,重新抓过鼠标,拖动那堆没完没了的数据。

心里想的却是下周要交房租了,卡里只剩下三千二,连修手机的钱都得省着花。午休的时候,

我又看了眼手机。那个弹窗还在,倒计时跳到了22小时14分。我试着关机,没用。

屏幕锁死了,除了那个倒计时什么都显示不了。“你手机怎么了?

”陆知瑶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她是市场部的主管,也是我大学到现在的闺蜜。

我举起手机给她看,她凑过来扫了一眼,笑了:“什么末日游戏,你这口味也太复古了吧。

”“不是我装的,是中病毒了。”“那你还挺厉害,病毒都能给你定制游戏界面。

看看这UI设计还挺专业。”我说不过她,把手机扔回兜里。陆知瑶咬了口鸡腿,

忽然压低声音:“诶,你听说了没,赵曼琳今天又在会议上发飙了,非说咱们部门数据造假,

要重新审计……”她开始聊公司八卦,我没怎么听进去。窗外的阳光很好,

写字楼下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穿行,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得我心烦意乱。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端着空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路过东侧走廊的时候,余光瞥见楼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停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写字楼东侧是条背街小巷,堆着几个黑色垃圾桶。有个流浪汉坐在垃圾桶旁边,

正在翻捡什么。我正要收回视线,那流浪汉突然全身抽搐起来,像被电击一样狂抖。

他摔倒在地,手脚以不可能的角度反折,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要喊却喊不出声。

我本能地掏出手机想打120,手上动作一顿——手机屏幕亮着,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警告:写字楼东侧垃圾桶处的流浪汉已被感染。”我往下看的时候,

那个流浪汉已经站起来了。他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从地上拎起来一样,膝盖没打直,

腰弓着,脖子向左歪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他的眼睛是血红的,嘴唇上沾着白色的泡沫。

然后他朝巷子口冲了过去。一只野猫刚好从垃圾桶后面蹿出来,流浪汉扑上去,

一口咬在猫的脖子上。野猫惨叫着挣扎,血溅在墙上。流浪汉啃了几口,又站起来,

继续往前跑。手机在我手里开始震动。系统弹出第二个对话框:“感染源确认。目标已失控,

当前危险等级:高。请在第一关开启前做好应对准备。”我手在发抖,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我看着那条巷子,流浪汉已经跑没影了,只留下地上那只野猫的尸体和墙上的血迹。

我想告诉自己那是嗑药了,是精神病发作,是什么都行。

但那个流浪汉的眼睛不是任何一个活人能有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放到茶水台上,

走回工位。陆知瑶正对着电脑打字,我坐下来的动作可能有点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你信我吗?”“什么事?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指着那个“警告”对话框:“我刚才看到东侧巷子有个流浪汉,

就像疯了一样咬死了一只猫。然后我的手机就弹出了这个。”陆知瑶看了看手机,

又看了看我,表情从困惑变成无奈:“沈昭,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太狠了?

要不这周末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心理问题,我真的看到了——”“好了好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下班我请你喝奶茶,放松一下。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或者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我没再解释。回到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假装继续干活。但其实我一直在刷手机,盯着那个系统界面。倒计时还在跳,

现在还剩18小时。下午下班的时候,我特意绕到东侧巷子走了一趟。那只野猫的尸体还在,

但血已经干涸了,苍蝇围着打转。我蹲下来看了几秒,胃里一阵翻涌。傍晚回到家,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研究。

系统界面除了倒计时和那条“感染确认”的消息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对屏幕喊话、打字、甚至用手用力按那个红色字体,完全没有反应。

我上网搜“末日生存游戏”,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手游广告。搜“丧尸病毒真实事件”,

全是营销号的假新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也许陆知瑶是对的,

也许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加班太累,精神压力大,加上这个病毒一样的弹窗app,

让我产生了幻觉。但我摸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没疯。

那个流浪汉的眼睛太真实了。我给陆知瑶发了条微信:“明天请假,别来上班。

”她回了个问号:“为啥?”“我说不清,但今天那个不是幻觉。你信我一次。

”她回了一个“躺着”的表情包,说:“好啦好啦,明天看情况。”我关掉微信,

又看了眼手机。倒计时还剩13小时。晚上十一点,我洗完澡准备睡觉,关灯的那一瞬间,

窗外传来一声惨叫。很尖锐,像是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的。我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路灯下一片空荡。但那声惨叫过后,又传来几声狗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拿起手机想录下来,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的消息:“病毒传播速度超出预估。

建议启动紧急预案。安全点已标记。”安全点标记在我的手机上,是一张地图。

标记的位置就在我们公司的写字楼——那个片区被系统标注为“相对安全区”。相对安全?

我盯着那个词看了很久,意思是有丧尸,但丧尸比较少?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着,倒计时跳到了01:23:47。我反复切换地图,

盯着那个“临时安全点”发呆。写字楼在二环边上,周围都是住宅区和商业街,

如果在里面被困住,弹尽粮绝怎么办?我开始回忆各种末日电影里的求生技巧。锁好门窗,

囤积物资,保持安静。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冰箱里只有两盒过期牛奶和半包速冻饺子。

我起身穿好衣服,把能带的都装进背包——一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充电宝,手电筒,

一把瑞士军刀。然后我坐在床沿,等着那个倒计时走完。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倒计时跳到【00:00:03】。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那三秒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然后,窗外的玻璃碎了。不是我这边的窗户,是对面那栋楼的。我拉开窗帘往外看,

对面五楼的一扇窗户爆开,一个人影从里面掉了出来,砸在楼下的汽车顶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那个人的身体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站了起来。

他的腿断了,白色的骨头戳破裤腿露在外面,但他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踉跄着走了一步,

两步。然后他扑向站在街边尖叫的另一个人。手机震动。系统界面弹出:“病毒提前爆发,

关卡正式开始。”“第一关·办公室突围。”“存活48小时可解锁新技能和物资补给。

”“死亡则游戏结束。”“祝你好运,玩家。”我抓起背包,拉开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传来楼上楼下的骚动声,有人在喊“杀人了”有人在哭,还有一些声音我没法描述。

我冲下楼梯的时候,隔壁单元的门被撞开了,一个男人冲出来,浑身是血,

他的眼睛和我白天看到那个流浪汉一模一样。我转身就跑。

###第2章[]血疫突围凌晨三点零七分,我跑到了写字楼门口。

路上我看到了三个被咬的人,两个还在挣扎,一个已经不动了。我绕道走,贴着墙根,

用手里的瑞士军刀割断了一个扑过来的保安的鞋带——他没站稳,磕在台阶上,

给了我一秒钟的逃跑时间。我刷开写字楼的玻璃门,冲进大厅,然后把门从里面锁死。

大厅的灯还亮着,空荡荡的,只有前台**姐的工位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我看了眼电梯,又看了眼消防楼梯。电梯绝对不能坐。我选择楼梯。手机亮着,

系统地图上标记了11楼茶水间是“临时安全点”。我往上爬了六层就开始喘,

肺像被人捏住了一样,但我没停。外面开始传来警笛声和更密集的惨叫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扩散。我一边爬楼梯一边想陆知瑶。她今天加班,应该还在公司里。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七声没人接。我又打,这次直接关机了。我骂了一句,

加快脚步。手机震动一下,系统提示:“目标陆知瑶:存活。位置:11楼东侧办公区。

”还活着。我冲到10楼的时候,听到11楼传来了尖叫声和重物砸地的声音。

我再往上走了半层,踩到了什么粘稠的液体。血。很新鲜的血,还带着温度。我屏住呼吸,

贴着墙,探头往11楼走廊看了一眼。走廊中间躺着一个人,从制服颜色看是财务部的同事。

他趴在地上,脖子被咬断了,血流了一条长长的拖痕。在他旁边,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正蹲着,“吃东西”。我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牙齿咬得咯咯响。

系统弹出提示:“感染者数量:2。当前目标:安全区位于茶水间,走廊尽头右侧第三间。

”茶水间的门关着。我仔细看了一眼,门缝里有光透出来,说明里面有人打开了灯。

但是要过去,必须经过那个正在“吃东西”的感染者。我握紧瑞士军刀,手心全是汗。

刀太短了,要捅进丧尸的头部才能致命,但距离太近,稍有不慎就会被咬。

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建议使用声东击西战术。”我扫了一圈四周。

走廊的消防栓旁边有个灭火器。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取下来,

然后用力把灭火器往走廊尽头扔出去。灭火器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个感染者明显被惊动了。它抬起头,血红的眼睛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我趁这个间隙,飞快地冲向茶水间,

用力拍门:“开门!是我!沈昭!”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然后是陆知瑶的声音:“沈昭?!”门开了半条缝,陆知瑶的脸出现在缝隙里,她满脸是泪,

手在抖。我挤进去,她立刻重新锁上门。茶水间里挤了五个人。陆知瑶,两个市场部的同事,

一个实习生,还有一个后勤的大姐。所有人都缩在角落里,面色惨白。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后勤大姐带着哭腔问,“我刚才听见小张在惨叫……”“是丧尸。

”我说。所有人都盯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汇。“丧尸?

”市场部的男同事陈昊笑了,那笑容很勉强,“你在开玩笑吧?”“我也想是玩笑。

”我把手机举起来,给他们看系统界面,“你们有谁收到过这个?”所有人面面相觑。

“就是这个游戏系统。”我解释,“它昨天中午就弹出来了,说会爆发病毒,

我当时也以为是什么病毒弹窗。后来我真的在东侧巷子看到了一个被感染的流浪汉,

他咬死了一只猫。然后今晚——”“你们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我话音刚落,

茶水间的门被重重撞了一下。所有人发出一声尖叫,齐刷刷后退。门又撞了一下,

我凑到门缝里看——一张脸贴着门上的气窗玻璃,满嘴的血,朝里面嘶吼。

后勤大姐认出了那张脸:“是、是小张……”撞门的声音持续了一分钟左右,

然后渐渐停了下来。我指挥所有人把茶水间的桌椅堆到门口,尽可能加固。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第一阶段目标完成:成功封闭安全区。”“奖励已解锁。

扣套装”“C.生存技能卡——气场威慑(短暂让低级感染者恐惧退避)”我犹豫了几秒,

选了B。因为系统同时更新了地图——写字楼顶楼天台被标记为“唯一安全通道”。

火警系统已经被破坏,电梯瘫痪,要上去只能走楼梯。但楼梯间肯定到处都有感染者。

我需要能垂降到其他楼层或者天台的装备。“你刚才说什么游戏系统?”陆知瑶凑过来,

声音发抖,“你手机上那个?”“对。”“你真的预知了这件事?”“我没预知,”我说,

“是那个系统告诉我的。”“你昨天下午跟我说别来上班,就是因为这个?”“是。

”陆知瑶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攥了攥我的手。

系统突然弹出第三条消息:“警告:附近出现新的声源,可能有更多感染者被吸引。

建议保持绝对安静。”我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所有人安静下来。

茶水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密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大概过了半小时,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是那种踉跄的、拖沓的脚步声,

而是规律的、有力的、有人穿着靴子在跑。然后,门被敲了三下。“里面有人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我犹豫了一秒,走到门边:“你是谁?”“我是保安周怀义。

你们是哪层的?”“11楼,市场部。”我报了部门的名称,“你那边几个人?”“四个。

我和三个保洁阿姨。你们安全吗?”“门堵死了,暂时安全。”“那你们继续待着,

”他语气沉稳,“我去负一层保安室拿装备,顺便检查整栋楼的状况。我会回来的。

”“等等,”我说,“外面有感染者,至少两个在11楼走廊,楼梯间的情况我不清楚。

”他沉默了几秒:“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到了。”他又沉默了几秒,

声音沉下来:“你是沈昭?”我愣了:“你认识我?

”“财务部的监控系统昨天出过一次问题,我从安保室的闸机记录里见过你的工牌号。

”他顿了顿,“你之前去过东侧巷子吗?”“……去过。”“那个被感染的流浪汉,

你也看到了?”我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安保室看到了监控画面。

那个流浪汉是从11楼跳下去的——他原本是你们财务部加班的员工,受了伤,

从楼上失足摔下去。但那不是他的死因。他摔下去之后才……变成那样。”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流浪汉是公司的人。也就是说,病毒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它是从内部爆发的。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另一端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砸地的声音。

周怀义的声音立刻变了:“有人来了。你们锁好门,谁都别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茶水间的门口。“开门。”是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我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赵曼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都穿着公司的制服。赵曼琳身上有血迹,但系统没有标记她为“已感染”。

她朝门的方向用力劈了一斧头,声音粗暴:“我说开门,里面的人听不见吗?

”我没动:“谁在外面?”“赵曼琳。11楼副总。**给我把门打开。

”“外面有感染者,我不确定你们有没有被咬。”“找**借口,我看见了,

你们里面有人!我跟你们一样是从楼梯间跑上来的,都被困在这里了!你要是不开门,

我就把这破门劈了!”她又是一斧头,门板裂开了一道口子。

陆知瑶在我身后小声说:“她身上有血。”我知道。但系统没标记。系统会出错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系统判断她没感染,

那我就不能因为自己的恐惧把她关在外面——她身后带着两个人,手里有武器。

而茶水间里还有五个人,全都没有自保能力。“开门。”我说。陆知瑶想拦我,

我示意她别动,自己把桌子和椅子搬开,拉开锁。门开的瞬间,赵曼琳冲了进来,

我往旁边一闪,她差点摔进来。她站稳之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你识相。

”她身后两个男同事也跟着挤了进来。我重新锁上门。茶水间里现在有11个人。

我扫了一圈——我,陆知瑶,陈昊和另一个市场部的同事孙姐,后勤大姐王姨,实习生小杨,

赵曼琳和她带来的两个人(都是技术部的,一个叫刘震,一个叫方旭),

以及后来保安周怀义带着三个保洁阿姨。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的界面:“安全区域已扩展。

当前人数:11。”“解锁后续路线。建议在天亮前离开当前楼层。

”“通往天台路线已标注。”我没时间看完,赵曼琳已经开口了:“现在谁负责?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我。”“你?”她冷笑了一声,“你一个小数据分析师,

凭什么?”“凭我已经预测到这次灾难了。”茶水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曼琳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我把手机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系统界面。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终于,赵曼琳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东西?”“末日生存游戏系统。

我昨天中午收到的,当时我以为是什么病毒软件。后来我看到了感染过程,

系统也弹出了警告。现在——系统告诉我,只要我活着,我就能继续收到任务和奖励。

包括物资、技能、位置标记。”赵曼琳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行啊,你牛逼。

”她忽然操起消防斧,指着隔间的玻璃窗:“那就按你说的办。怎么走?”我看着系统地图,

指了指楼上:“天台。楼梯间。”“楼梯间有人吗?”“有。至少三个。”“那就杀过去。

”赵曼琳朝门外偏了偏头,“你,我,还有那个保安,在前面开路。其他人跟在后面。

”她看了一眼茶水间里的五个人,“老的弱的走中间。”周怀义没动,看了我一眼,

等我点头。我摸了摸背包带子,说:“行。”陆知瑶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你真要去?

”“我不去谁去?”我握了握她的手,“你跟着我,别走丢。”我把手机收好,深吸一口气,

拔开茶水间的锁。走廊空荡荡的,那个被咬死的同事的尸体还躺在那里。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我在前面走了三步,然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不是语音提示,

而是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字:“注意:你们当中有人类传染病携带者。

症状将在3小时后显现。请尽快找到解毒剂。”“位置标记已更新。”我停下了脚步。

赵曼琳在我身后,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麻。

###第3章[]人性的天平“注意:你们当中有人类传染病携带者。

症状将在3小时后显现。请尽快找到解毒剂——位置标记已更新。

”系统弹窗的红色字体像是烙在我视网膜上。十三个人挤在八楼的消防通道里,有人还在喘,

有人瘫坐在地上发抖,保洁阿姨张姐一直在哭,嘴里念叨着“我孙子还在幼儿园”。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所有人。赵曼琳站在人群边缘,正用手帕擦消防斧上的血。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让我后背发麻。“怎么了?

”陆知瑶凑过来,压低声音,“系统又说什么了?”我咬了咬牙,低声把内容重复了一遍。

她脸色瞬间白了。“谁?是谁?”她这句话声音太大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赵曼琳手里的动作停了:“什么谁?沈昭,你在嘀咕什么?”我没有系统。

我不能说我有系统。但如果不说,三小时后这里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自己。

“我看到一条消息,”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关于……感染风险的信息。”“什么消息?

谁发给你的?手机不是都没信号了吗?”赵曼琳往前走了两步,消防斧垂在身侧,

血滴顺着斧刃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深吸一口气:“我不能说消息来源。

但信息内容清楚——我们当中有人已经被感染了,症状会在三小时后显现。”人群炸了。

“什么?!”“谁被咬了?谁?”“沈昭你别开玩笑——”“我没有被咬!我检查过的!

”我抬高手,压下他们的声音:“我不知道是谁。消息只告诉我,感染者在我们里面。

”赵曼琳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后突然冷笑了一声:“沈昭,

你这话说得好。你说我们当中有感染者,又说不知道是谁。最妙的是你没办法证明消息来源。

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我可以让知瑶作证,

她看到我手机上的——”“她是你闺蜜,她当然帮你说话。”赵曼琳转身对着其他人,

“你们想一想,从刚才开始,一直是她在传递消息。她说她知道哪里有安全区域,

我们就跟着她走;她说她知道哪里有补给,我们就去拿。

现在她又说我们当中有感染者——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那些‘信息’,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嗓子发紧。她说得对。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在编故事。

财务部的刘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开始闪躲。保安队长周怀义皱着眉头,

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但没有**。“我觉得昭昭没有撒谎,”陆知瑶挡在我面前,

“她要是想害我们,刚才在茶水间她完全可以把门打开,让丧尸冲进来吃掉我们所有人。

但她没有。她一直带着我们往安全的地方走。

”“我们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赵曼琳的声音提高了,

“她一个人能看到我们都看不到的东西,这本身就够诡异的。万一她就是感染者本人呢?

靠编故事寄生在我们中间?”那两个跟着赵曼琳的心腹开始挪动脚步,一左一右朝我逼近。

其中一个手上还握着办公椅的金属腿,像是随时准备砸过来。

我忽然想起上一周做过的那个梦。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困得睁不开眼,

趴在桌上睡着了。梦里我也站在办公室里,但四周全是尸体。血浸透了地毯,蔓延到墙角,

墙上有人用指甲刻出扭曲的字——八楼有补给。然后系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冷冰冰的,

像是有人在用金属摩擦我的颅骨。那个梦让我失眠了一整夜。现在我想明白了——那不是梦。

是系统给我的第一个预兆。“把她关进配电室,”赵曼琳下令,“等三小时,

如果没有人变异,我们再来处理她。”那两个心腹朝我伸手。周怀义的枪响了。

枪声在封闭的消防通道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发嗡。一颗子弹打在楼梯扶手上,

火花溅到我脚边。“够了。”周怀义握着枪,声音沙哑但沉稳,“我是退伍军人,

我见过感染者的样子。刚才在六楼,

有一个被咬过的人眼睛发红、瞳孔扩散、嘴里流出带血的口水。

我现在看着沈昭——她的瞳孔是正常的,皮肤颜色正常,没有发热,没有任何症状。

”“那万一是潜伏期——”“潜伏期也有体表征兆,”周怀义打断赵曼琳,

“我在边境执勤的时候见过埃博拉的早期症状。这不是什么新型病毒吗?既然靠咬伤传播,

一定是血液或唾液接触感染。被咬的地方一定会有伤口。

你们谁看到了沈昭身上有明显的咬伤?”没有人说话。“那就先别急着给她定罪,

”周怀义把枪收回去,“我们有三个小时。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先找找她说的解毒剂。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她就是可信的。如果找不到,我们有的是时间算账。”我喉咙发紧,

看了他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多少信任,但至少不是怀疑。“解毒剂在十四楼,

”我哑着嗓子说,“药品研发部。”“十四楼现在全是丧尸,”赵曼琳冷声道,

“你在骗我们去送死。”“我一个人去,”我说,“给我三个小时。如果我没回来,

你们想怎么处理都行。”“不行,”陆知瑶抓住我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去,

”周怀义重新拔出枪检查弹夹,“十四楼的丧尸大概有多少?”我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热成像图显示十四楼的房间格局,

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分布在走廊两侧。我的心沉了一下。“至少四十个。

”十四楼的走廊灯还亮着,但有几盏已经坏了,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快速眨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那是血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闻着让人反胃。

我们三个人贴着墙壁移动。周怀义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枪管朝上,步幅控制得很稳,

每一步都无声。陆知瑶跟在我身后,她握着从保安室翻出来的电击棒,

我从系统里调出一个简易的楼层地图,药品研发部在走廊尽头左转第三间。

走过第一个转角时,我余光扫到旁边会议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啃咬声,

像狗在嚼骨头。我不敢看。硬着头皮往前走。系统弹出一行字:“14米,左前方储物柜后,

一只。”我伸手拉住周怀义的衣角,用口型说:“左边。”他看懂了。

他调整了一下握枪的姿势,然后猛地转身——枪口对准储物柜侧面。那只丧尸正背对着我们,

趴在什么东西上啃。周怀义几乎没有犹豫,两步冲上去,

左手按住丧尸的后脑勺往柜门上一撞,右手枪管顶住它的太阳穴。

消音器发出沉闷的“噗”一声。丧尸抽搐了两下,不动了。陆知瑶在后面干呕了一声。

我们继续往前走。经过三间办公室,系统不断更新丧尸的位置。靠着这些提示,

我带着周怀义绕开了最密集的区域,只用七发子弹就解决了挡路的五个丧尸。

药品研发部的门锁着。电子密码锁还在运作,屏幕上闪着蓝色的数字。“密码多少?

”周怀义问。我翻系统,找不到。心跳开始加速。如果进不去,那三支解毒剂就拿不到,

我们就全都得死。陆知瑶突然凑近密码锁看了看,然后开始按数字。四个键按完,

锁“滴”了一声,门弹开了。我愣住了。“上个月我来十四楼送过市场材料,”她低声解释,

“研发部的老李跟我说过密码,他说这个密码全公司都知道——0808,

他们部门的成立日期。”我走进去。研发部的实验台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试管和培养皿。

系统弹出一个绿色的定位标记——实验台下面第三个抽屉,

标签写着“BSL-4应急处理药剂”。我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三支注射器,

每支都密封在无菌包装里,标签上写着“β-阻断剂·实验性用药·人体试验未获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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