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花中刺的书名叫《陈明沈确》,它的作者是规则我来定,诡异听我令创作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现在死了,也该去地府查阎王的账。然后我就穿了。穿成规则怪谈世界的底层睁眼第一秒,一只腐烂的鬼爪正从我腹腔里往外拽肠子,黏腻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我面无表情,抬手递上一杯热茶,笑得比金牌销售还标准。“规则第三条,待客之道不可违。”恶鬼掏肠子的动作猛地僵住。它低头看我,烂穿的脸写满困惑,指头上还缠着我半露......
钟在走。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在给我的死刑倒计时。
我一头扎进黑暗,左手随便一划,审计界面直接炸出幽蓝冷光。
【检索:清道夫】
【权限不足?垃圾系统,也敢拦我?】
【代号:Cleaner-7】
【隶属:规则娱乐·异常数据清除部】
【特性:规则免疫(低级造物)】
【弱点:???】
规则免疫?
我脚步一顿,嘴角挑出一抹疯笑。
走廊尽头的黑暗当场炸毛。
像一潭死水被人捅穿了底,黏稠的阴影疯狂扭曲、拼接、坍缩,硬生生挤出一个人形。
最先踩出来的,是一双亮得刺眼的黑皮鞋。
一尘不染,干净得像刚从灵堂里走出来。
然后是西装、西裤、惨白的手套。
最后,是一张空白到恶心的脸。
没有眼,没有鼻,没有嘴,一片瓷白冷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瘆人到骨子里。
它就站在光与暗的缝里,歪着那颗没五官的脑袋,“盯”着我。
我抬手,挥得比谁都潇洒。
“晚上好啊,加班狗。”
“同为打工人,相杀何必太急?”
它纹丝不动。
我往前踏一步,气场直接碾过去。
“听好,我叫钟审,新来的审计顾问。”
“按你们公司破规矩,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掏三样东西——”
“清除令、员工证、风险报告。”
“少一样,今天你班加不成,还得把底裤都赔给我。”
空气,当场冻成冰。
不是降温,是世界在褪色、在变灰、在被人硬生生撕成旧胶片。
审计界面疯了一样飙红:
【警告!规则侵蚀!】
【稳定性:73%→51%→29%……】
我低头一看。
指尖正在透明融化。
不是伤,是它在抹掉我“存在的资格”。
规则免疫?
是直接把别人的“合法”删得一干二净。
够狠。
可惜,遇上了比它更不要脸的我。
我深吸一口气,笑得更癫。
指尖点向临时协议库。
系统送的三张空白协议,我早把条款填得满是阴损。
第一张,《自愿协作谅解备忘录》。
核心两条,简单粗暴:
一、24小时不准动我一根毫毛。
二、我帮你评年度优秀员工。
我把光屏直接拍它空白脸上。
“签了,优秀员工材料我包写,包过。”
“上一世我写这东西,能把死人吹成劳模。”
白手套指尖一点。
【协议拒绝】
理所当然。
清道夫要是好说话,早就下岗再就业了。
我面不改色,直接切第二张。
《临时劳务派遣合同》。
更简单:
干活十分钟,内容——站着,闭嘴。
报酬——我帮你谎报任务完成。
我再推过去。
它又一点。
【协议拒绝】
我当场笑出声,笑得癫狂。
“可以啊,有脾气,有原则。”
“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我直接调出第三样东西。
不是协议。
是一张黑底白字的截图。
上一世我挖穿上市公司服务器扒出来的绝密聊天记录。
高层合谋造假账、吞资产、处理异己。
而其中一个头像,我死都忘不了。
半个金色齿轮,咬着一行小字:Order&Chaos
规则娱乐的LOGO。
我把截图放大,狠狠怼在它空白脸上。
“认识吗?”
“别装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它第一次僵住了。
不是不动,是机器卡壳、程序崩溃、本能冻结。
我往前一贴,脸几乎蹭上它瓷白的皮肤,声音压得阴狠。
“听着,我只要死一秒,这张截图+完整版审计报告,自动群发总公司所有高管。”
“你猜他们先查我,还是先查你?”
“你出现在这,摆明了有人要我死。”
“那人是谁?跟这截图有没有关系?”
“真爆了,你觉得你那主子,会保你这把刀,还是把你扔出去顶罪?”
寒冷疯狂退散。
我融化的指尖,瞬间凝固。
警告红字戛然而止:【44%】
还不够。
我再进一步,气场压得它连扭曲都做不到。
“现在给你三选一,选慢了,我直接引爆——”
“一,杀我。赌截图不炸,赌你主子救你。概率?零。”
“二,滚回去报失败,我把截图给你,你拿去跟你主子谈价码,生死自负。”
“三,签了刚才的劳务合同,安安静静站十分钟,我当场删截图,今天的事,全当放屁。”
“选,Cleaner-7。”
死寂。
秒针硬生生转了一整圈。
它终于抬起手。
白手套指尖,在签名栏轻轻一点。
流光炸开。
合同化作数据流钻进它手腕。
【协议生效!雇佣成功!剩余时间:9分59秒!】
我长长吐出口气,后退一步,手指一滑,截图当场粉碎。
“合作愉快,打工人。”
“现在,执行你的KPI:原地站立,保持沉默。”
它真的不动了。
像一尊被焊死在黑暗里的雕塑,连空气都不敢震动。
我转身,直奔院长办公室。
走两步,我忽然回头,笑得贱兮兮。
“对了,优秀员工申报,我照样写。”
“赠品,不用谢。”
“毕竟,谁都不容易。”
“哦,你这身西装挺板正,哪个裁缝做的?下回团建,我让大家都换上。”
我没回头,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