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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5-15 11:43:41

《离婚证到手,马上送老婆情夫进牢,爽!》 小说介绍

主角叫今晚不想吃外卖的小说叫《靳砚白絮周予枫》,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离婚证到手,马上送老婆情夫进牢,爽!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用力到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又混杂着摇尾乞怜的卑微。靳砚缓缓抬起头。光线从他头顶斜上方打下来,将他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显得格外冷硬。他看着她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平静......

《离婚证到手,马上送老婆情夫进牢,爽!》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雨点砸在玻璃上,砰砰作响,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噪音。雨刮器疯了似地左右摇摆,

勉强在挡风玻璃上撕开两条透亮的缝隙,映出前方红绿灯变幻的光晕,湿漉漉地晕染开。

靳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指关节却微微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车里很安静,

只有雨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副驾空着。白絮出差还没回来。他侧过脸,

视线落在副驾前方的储物格里。那里安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钥匙圈,

造型是个小小的相机镜头,做工挺精致。这是周予枫送的。大概半年前,公司团建结束,

周予枫笑嘻嘻地递给白絮的,说是品牌小礼品,人人有份,他多拿了一个。“喏,嫂子,

拿着玩呗,挺别致的。”周予枫当时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很滑,像水底的鱼,

捉不住。白絮当时就接了过去,顺手挂在了她那把粉色的车钥匙上,叮当作响。

靳砚当时就觉得那玩意儿扎眼。不是什么贵东西,但周予枫那眼神,

还有递东西时有意无意擦过白絮指尖的动作,让他心里膈应。“一个钥匙圈而已,你至于吗?

”白絮发现他不高兴,反而有点不耐烦,“周予枫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热络,

人家一片好心,你老把人想那么龌龊干嘛?”“好心?”靳砚记得自己当时声音有点冷,

“他看你的眼神,你感觉不到?”白絮像是被踩了尾巴:“靳砚!你够了!整天疑神疑鬼,

有意思吗?人家小周只是同事,热情点也有错?你这种态度,让我在公司里怎么做人?

”她维护他,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和对靳砚多心的埋怨。靳砚没再争执下去,

只是盯着那个挂在她钥匙上、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的银色小镜头,感觉像吞了只苍蝇。

后来他发现白絮悄悄把这个钥匙圈从车钥匙上解了下来,塞进了她那个从不离身的挎包深处。

再后来,它就出现在了这里,他的车上,塞在副驾的储物格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靳砚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去碰它。他目光转向前方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道路。

快到家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单调的嗡鸣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靳砚瞥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白絮。他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喂。

”靳砚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老公,”白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带着点长途奔波后的疲惫,背景里有点乱,像是机场广播,“我落地了,刚拿到行李。

这破天气,雨好大啊。”“嗯。”靳砚应了一声。“你……到家了吗?”“快了。

”靳砚看着雨幕,“路上堵。”“哦……”白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个,

周予枫跟我一趟飞机回来的,他车好像送去保养了,这么大的雨,

他叫的车半天不来……你看方不方便……”靳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不方便。

”他没给白絮说完的机会,语气干脆得像把刀,“我马上到家了。你让他自己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靳砚能想象白絮此刻的表情,大概会皱着眉,

带着点对他“不近人情”的无奈和不满。“唉,好吧。”白絮的声音里果然多了点无奈,

“那我跟他说一声。你开车慢点,安全第一。”“嗯。”靳砚应了一声,直接切断了通话。

车厢里重新只剩下密集的雨点敲打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水汽氤氲的道路。周予枫?

跟他老婆坐一趟飞机回来?**巧。车子稳稳滑入别墅的车库。车库门在他身后缓缓落下,

隔绝了外面喧嚣的雨声,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寂静。靳砚没急着下车。他靠在驾驶座上,

闭了闭眼。连续几天高强度处理公司并购的烂摊子,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

除了疲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他伸手打开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

这玩意儿有前后双录功能,平时他很少看。屏幕亮起,开始循环播放回放片段。

大多是一些枯燥的路面影像。靳砚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无意识地滑动着,

切换着不同日期的文件。日期定位到三天前,白絮出差的第一天晚上。

他记得那天他有个应酬,回来得很晚。屏幕上的影像很暗,是车库内部的景象。

摄像头正对着车头前的墙壁。画面是静止的,只有左上角的时间在跳动。突然,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了。靳砚的手指顿住了。光线昏暗,但能清晰辨认出是白絮。

她穿着那条米色的连衣裙,就是出差前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穿的那条。她似乎有点急切,

动作幅度不小。紧接着,驾驶座的门也开了。靳砚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男人紧跟着挤进了副驾的位置。车库顶灯昏黄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

那张带着点刻意雕琢的英俊的脸,靳砚烧成灰都认得——周予枫。

周予枫的手几乎是立刻就环上了白絮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白絮没有任何抗拒,

反而顺势贴了过去,双手也攀上了周予枫的脖子。画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只能看到车顶棚,以及偶尔闪过的、凌乱的衣物和纠缠的肢体。

肆无忌惮地从记录仪的喇叭里流淌出来,灌满了整个车厢,也灌满了靳砚的耳朵。

车库里很安静。车库外,暴雨如注,哗哗地冲刷着整个世界。靳砚坐在驾驶座上,

身体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晃动混乱的影像,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空白。几分钟?或者更久?画面里的晃动停止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夹杂着周予枫满足的低笑和白絮模糊的轻哼。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整理着衣服坐起身。

周予枫似乎还意犹未尽,凑过去在白絮脸上又亲了一下。白絮推了他一把,带着点嗔怪,

随即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听不真切。然后,他们各自下了车。画面恢复平静,

继续对着空荡荡的车库墙壁。时间还在跳动。靳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缓缓转向副驾驶座前方的储物格。那个银色的、镜头造型的钥匙圈静静地躺在里面,

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车内微弱的灯光。他伸出手,拿起那个钥匙圈。很轻。

他捏着那个小小的“镜头”,指腹摸索到侧边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金属融为一体的凸起。

他用指甲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钥匙圈从侧面弹开一条细缝。

靳砚面无表情地将它彻底掰开。里面,根本不是钥匙扣的结构,

一个只有米粒大小、亮着微弱红光的微型摄像头,嵌在精密的卡槽里。

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靳砚的掌心。他看着那点代表工作状态的红光,然后,

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抠住那个微型的储存芯片,猛地一拔。红光熄灭了。他摊开手掌,

芯片和那分成两半的钥匙圈残骸,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副驾座椅上,三天前的晚上,

就在这里,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翻滚纠缠。靳砚无声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生硬,

没有一丝温度。他抬手,将掌心里那个小小的芯片,还有那两片钥匙圈的残骸,

一起扔进了驾驶座旁边的车载烟灰缸里。那里积着薄薄一层烟灰。然后,他俯身,

手指在行车记录仪的触摸屏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精准地找到三天前的那个视频文件。删除。

跳出确认框。确认。屏幕上显示“文件已删除”。做完这一切,靳砚坐直身体,

抬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动作而略有些歪斜的领带。他的动作很稳,一丝不苟。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日常工作。他推开车门,下车。

车库里的空气带着一股轮胎和尘土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段影像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关上车门。“砰。”沉闷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

靳砚没有再看那辆车一眼,径直走向通往客厅的内门。他的背影挺直,步伐沉稳,

一步步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步声清晰而规律。第二章客厅只亮着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黄,勉强驱散着暴雨带来的沉重暮色。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白絮常用的茉莉香氛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有些发腻。靳砚没开大灯,

把湿了肩头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衣帽架上。他换了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发出一点声音。客厅很大,空旷得有些冷清。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靠背里,闭上了眼睛。车库里的声音,那些喘息,那些**,

那些黏腻的摩擦声,还有周予枫那张带着得意和轻蔑的脸,

白絮在他身下扭动的姿态……像电影默片一样,一帧帧在他紧闭的眼皮下无声却狂暴地闪回。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下下地收紧,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钝重的闷痛。

不是撕心裂肺的尖锐,而是一种缓慢的、沉重的、带着铁锈味的窒息感,一点一点将他淹没。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挣扎出水面。

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地聚焦,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白絮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明媚灿烂,依偎在他身边。那时的他,

笑容里有真实的满足和期许。照片被精心装裱在考究的金属相框里,是他们新婚时的纪念,

也是这个“家”的一个象征。靳砚盯着那张照片,目光一点点变冷,变硬,

最后凝结成一种毫无温度的审视。照片里白絮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像一张精致却虚伪的面具。

那明亮的眼睛里,是不是早就藏好了对周予枫的欲念?那依偎的姿态,

是不是带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向往?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他“嚯”地一下站起身,

动作大得带倒了沙发边上一个陶瓷摆设。“哐当”一声脆响,瓷片碎裂在地毯上,

像一声突兀的哀鸣。靳砚没低头看一眼。他径直走到那幅婚纱照前,没有丝毫犹豫,

双手抓住冰冷的金属相框边缘,用力往下一拽!“哐啷——!

”沉重的相框狠狠砸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玻璃镜面瞬间碎裂,

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爬满了照片上两人幸福的笑脸。碎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冰冷的光。靳砚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破裂的影像。

碎裂的玻璃划开了白絮笑容的嘴角,也割裂了他自己曾经的温柔眼神。他俯身,

手直接伸进碎玻璃里,毫不在意锋利的边缘是否会划破手指。他抓住照片的一角,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照片被硬生生从相框里扯下,撕成了两半。

属于白絮的那半张脸,被他攥在手里。他拿着这半张残破的、笑容扭曲的照片,

走到角落那个硕大的黑色垃圾桶旁。盖子掀开。他看也没看,把手里的照片残片扔了进去。

接着,他转身回到那堆狼藉前,捡起地板上剩下的半张照片——属于他的那一半。

他同样没有停顿,手指用力,将它撕成了更小的碎片。一下,两下,

三下……动作机械而稳定,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确。碎片像雪片一样,

纷纷扬扬地飘落进黑色的垃圾桶深处。最后,他拿起那个扭曲变形的金属相框,掂量了一下,

手腕一扬。“哐当!”相框砸在桶底的碎片上,发出最后一声闷响。

靳砚盖上了垃圾桶的盖子。动作很轻。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影子被拉长,投在墙壁上,

带着一种孤绝的冷硬。他看着那个装着“过去”的垃圾桶,眼神空洞了片刻,随即,

一种更深沉、更坚硬的东西缓缓沉淀下来,取代了那短暂的虚无。就在这时,

通往车库的内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靳砚没有动,依旧背对着门站着。门开了。

一阵湿冷的空气和淡淡的香水味涌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响起,

然后是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呼……累死我了,这鬼天气……”白絮的声音响起,

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抱怨。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放好了行李,正朝客厅走来。

“靳砚?你到家了?怎么不开灯啊?黑乎乎的。”她的脚步声在客厅入口处停住了。

大概是被角落里唯一的光源吸引,也或许是看到了靳砚沉默如雕像的背影。

“你站那儿干嘛呢?”白絮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走近了几步。

她应该看到了沙发边散落的碎瓷片,语气里多了点惊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咦?

这……这怎么回事?我的那个摆件怎么碎了?你碰倒了?”靳砚缓缓转过身。

光线从他侧后方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白絮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随即凝固在角落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桶上。

盖子盖着,但旁边地毯上散落着几片细小的、无法掩盖的玻璃碎屑和照片碎片。

她认出了那些碎片的颜色和质地。那是……婚纱照?白絮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种难以置信和惊疑闪过她的眼睛。她猛地扭头看向墙壁——那里原本挂着的巨大婚纱照,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钉痕。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指着那个黑色的垃圾桶,

声音因为震惊和瞬间涌上的愤怒而拔高,尖锐得有些刺耳:“靳砚!你……你疯了?!

那里面……你把照片扔了?那是我们的结婚照!你把它……当垃圾扔了?!”靳砚的目光,

终于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颤抖的手指,落在那只黑色的、沉默的垃圾桶上。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视线重新回到白絮因为激动和不解而微微涨红的脸上。他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那笑容冰冷,空洞,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是啊,”靳砚的声音响起,

平静得出奇,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比窗外的雨声还要冷清,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

“你说得对。”他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直直刺入白絮眼底深处:“垃圾。

”第三章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在光洁的深色办公桌上。

靳砚靠在高背椅里,手里捏着一支昂贵的金属钢笔,

顶端冰冷的金属球体在他指间无意识地缓慢转动着,反射着冷光。电脑屏幕亮着,

显示的不是复杂的财报或并购方案,而是一个私人博客的界面。界面很干净,

文字也透着一种刻意的“专业”和“深刻”。博主叫“枫语”。

最新一篇博文洋洋洒洒数千字,分析当前房地产政策走向,引经据典,

字里行间带着指点江山、怀才不遇的调调,评论区零星有几个吹捧的留言,

其中一个ID“絮语如风”的回复格外醒目:“受益匪浅!观点总是这么独到犀利!

[点赞][玫瑰]”靳砚的目光在那句回复上停留了两秒。絮语如风。

是白絮用了很久的网名。他移动鼠标,点开了“枫语”的私信对话框。里面空空如也,

显然博主没开放陌生人私信功能。靳砚的嘴角无声地向下弯了一下,

扯出一个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他关掉博客页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国外的、层层加密的邮箱服务界面。登陆。收件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地址是一串随机字符组成的乱码。靳砚点开。邮件内容极其简短,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几行冰冷的文字:「周予枫,男,32岁,现任信德资本投资部副总监。」

「经初步核实,其于过去三个季度内,存在以下可疑交易行为:」「1.利用职务便利,

将其亲属(周XX,其表弟)控股的空壳公司(XX商贸)纳入优先投资白名单,

促成三笔共计约八百五十万的债权投资。

资金流向:XX商贸账户——多次转手——最终流入‘枫语’个人名下股票账户。」

「2.在XX科技项目尽职调查报告中,刻意隐瞒关键专利纠纷风险,诱导评审小组通过,

后续项目暴雷,造成公司潜在损失预估超两千万。疑收受项目方好处。」

「3.利用出差报销制度漏洞,多次伪造发票、虚报费用,累计金额约十五万元。」

「相关证据线索(部分):」

下方附了几个清晰的截图:周予枫表弟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

转的部分银行流水单号(关键信息被隐去);一份打了马赛克的XX科技尽职调查报告片段,

专利纠纷风险描述被粗暴删除的部分;几张明显PS痕迹严重的高额餐票和住宿发票复制件。

邮件的最后,是一行更小的字:「以上信息仅供贵司内部监察部门参考。

证据原件可通过正规渠道向相关机构申请调取。」

靳砚的目光在邮件的文字和图片上缓缓扫过,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份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商业报告。他的指尖在冰凉的鼠标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最终,他移动鼠标,

点选了“回复”,然后将邮件地址栏里那个乱码发件人删除,

pInternalAudit&ComplianceCommittee)。

鼠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停了几秒。然后,食指轻轻按下。屏幕闪烁了一下,

显示“邮件已发送”。靳砚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短号。“陈秘书,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帮我约一下风控的杨总,下午三点,

我请他喝杯咖啡。地点……就公司楼下那家‘蓝屿’吧,安静点。”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靳砚放下电话。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动的速度似乎快了一点点。

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眼神锐利而幽深。下午三点,

“蓝屿”咖啡馆最角落的卡座。窗外行人匆匆,

窗内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淡淡的爵士乐音。风控部的杨总,

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头,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浓缩咖啡,看着坐在对面的靳砚。

“靳总,难得你有空约我喝咖啡,不会又有什么棘手的项目要我们风控提前‘保驾护航’吧?

”老杨半开玩笑地说,语气里带着熟稔。靳砚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杨总说笑了。”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着,“是有件事,

感觉有点奇怪,正好看到,觉得还是跟您这边通个气比较稳妥。”“哦?”老杨挑了挑眉,

来了兴趣,“什么事能让你都觉得奇怪?”靳砚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调出一份邮件截图——正是他早上收到的那封匿名举报信的截图,

关键信息(如举报邮箱和他的回复)都被小心地截掉了,只保留了邮件内容和那些证据图片。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老杨。“今早我私人邮箱收到的,

”靳砚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凝重,“匿名举报,矛头直指周予枫。

涉及关联交易、重大风险隐瞒、虚假报销……看起来像是内部知情人,言之凿凿,

还附了一些……指向性很强的线索。”老杨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了。他接过手机,

身体微微前倾,眼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迅速而仔细地扫过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和每一张图。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周予枫?

”老杨的声音压低,带着审视,“投资部那个……挺活跃的年轻人?”“是他。

”靳砚点点头,“举报信里提到的几个项目,XX商贸、XX科技……我有点印象,

好像确实都是他主导或深度参与的。”“关联交易,伪造报告,

虚假报销……”老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叩响,“如果属实,

性质相当恶劣。这匿名信……来源可靠吗?”“不清楚。”靳砚坦然摇头,收回手机,

“匿名举报,真假难辨。也许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也许是内部人发现问题不敢明说。

但里面提到的几个关键点,比如那个空壳公司法人是他表弟,

还有XX科技那份报告里专利问题的段落缺失……这些,只要内部查一下,

很容易就能验证真假。”他顿了顿,看着老杨:“我觉得置之不理风险太大。万一真有问题,

将来爆雷,我们整个风控和审计都难辞其咎。但直接大张旗鼓去查,如果是假的,

又容易寒了员工的心,还可能打草惊蛇。”老杨沉默了片刻,

端起已经有些凉的浓缩咖啡一饮而尽,眉头紧锁。他作为风控的头儿,

最清楚公司里那些看似光鲜下的暗流涌动。这封举报信,无论真假,都像一根刺,

必须**。“你说得对。”老杨放下杯子,声音沉稳,“这事不能当没看见。我马上回去,

走内部保密流程,直接启动对周予枫的专项‘风险复核’。先从邮件里提到的这几个点入手,

低调地查。重点核实那个XX商贸的资金链和他表弟的关系,

还有XX科技项目报告的原件和工作底稿。报销那块反而不急,最容易查也最容易做手脚。

”“那就好。”靳砚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有杨总您亲自盯着,我就放心了。

这事……”他适时地停顿了一下,显出几分犹豫,“暂时别声张?

尤其是……别让当事人那边察觉?”“当然。”老杨理解地点头,眼神冷硬,

“打草惊蛇是大忌。放心,审计那边我有信得过的人,会秘密进行。有什么进展,

我会第一时间知会你。”“多谢杨总。”靳砚微微颔首。老杨站起身:“事不宜迟,

我这就回去安排。咖啡谢了,靳总。”他拍了拍靳砚的肩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咖啡馆。

靳砚独自坐在卡座里,看着老杨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咖啡馆里弥漫着悠闲的气息。他端起那杯早已冷却的美式咖啡,送到唇边,却没有喝。

冰冷的杯壁贴着他的唇线。一丝极淡、极冷、也极难察觉的笑意,在他眼底深处,

无声地蔓延开来,随即又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第四章“白絮,你过来一下。

”财务总监王姐的声音隔着部门玻璃门传来,没什么情绪。白絮心里咯噔一下,

莫名地有些发慌。她放下手中处理到一半的报销单,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才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王总监,您找我?”王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有点沉。

她没说话,只是将一份纸质文件推到了桌沿。“你自己看看。”白絮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拿起那份文件,

只扫了一眼标题——《关于员工个人账户异常资金往来及潜在风险警示的内部通知》,

脸色瞬间就白了。“这……这是?”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你自己签的字,

你自己经手的款子,你自己不清楚?”王姐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恨铁不成钢,

“两个月前,那笔五十万的部门备用金!申请是你打的,审批流程是你跑的,

款最终也是从你个人工资卡上‘暂借’出去的!批文上写得明明白白,最长拆借期一个月!

现在呢?超期多久了?钱呢?”白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笔钱……那笔钱……两个月前,周予枫愁眉苦脸地找到她,说他母亲突发重病住院,

急需一大笔手术费救命,但手上现金流断了,跟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还差一大截。“絮絮,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妈她……她等不起啊!”周予枫当时眼圈泛红,

声音哽咽,“我名下的基金被冻结了,房产短时间也套不了现……就周转一个月!

等我的项目奖金下来,立马就能填上!求你帮帮我……”看着他痛苦焦急的样子,

又想着他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和“体贴”,白絮心软了。

她想到了部门正好有一笔刚申请下来、还没开始使用的备用金,额度是五十万。

“公司的钱……”她当时犹豫过。“就一个月!走我的个人借款流程!我签字!我担着!

”周予枫拍着胸脯保证,“等我的奖金下来,我立刻还回公账!神不知鬼不觉!絮絮,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帮了忙。用她的名字申请了备用金,

走了加急流程,钱很快到了她的个人账户。然后,在周予枫的催促和保证下,

当天她就转给了他。整个流程,除了她和周予枫,没人知道这笔钱实际去了哪里。

她以为只是帮同事救个急,等周予枫周转开了就还回来。可是……一个月过去了,

周予枫绝口不提还钱的事。两个月过去了……她旁敲侧击地问过两次,周予枫总是唉声叹气,

抱怨项目奖金被卡住了,或者资金链出了点小问题,再等等。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事居然会爆出来!还这么快!“王……王姐,”白絮脸色煞白,拿着文件的手都在抖,

“这笔钱……我……我……”“你什么你!”王姐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起来,

“公司财务制度是纸糊的吗?备用金走个人账户私用?还超期这么久?金额高达五十万!

这叫职务侵占!懂吗?严重了要负法律责任的!审计已经在查了!”“我……我不是私用!

”白絮急得快哭出来,“我是借给一个同事救急!他……他母亲病了!他说很快就还的!

”“同事?哪个同事?”王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名字!证据!借款合同呢?转账记录呢?

你拿出来!”白絮哑口无言。她有什么?只有周予枫空口的承诺。转账记录?

她转给周予枫的,备注是“私人周转”,连“借款”两个字都不敢写!合同?更是没有!

她当时根本没想过这些!“说不出话了?”王姐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怒火更盛,“白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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