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萧衍柳承清源 作者刚入宫就被翻牌子,听见皇上心声我笑了,皇后为我折腰 甜甜的番茄酱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3-23 14:39:34

《刚入宫就被翻牌子,听见皇上心声我笑了,皇后为我折腰》 小说介绍

《萧衍柳承清源》是作者刚入宫就被翻牌子,听见皇上心声我笑了,皇后为我折腰创作的言情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萧衍柳承清源》精彩节选: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躲开?太明显了。硬接?太蠢了。我眼神一凝,计上心来。就在汤碗即将泼到我身上的前一刻,我脚下“不慎”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柱子倒去。同时,我的手“慌乱”地挥了一下,正好打在了那个宫女的手腕上。“哎呀!”宫女惊呼一声,汤碗脱手而出。那碗汤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大部分都泼回了柳贵妃的裙......

《刚入宫就被翻牌子,听见皇上心声我笑了,皇后为我折腰》 第1章 免费试读

入宫第一天就被翻牌子,我心想完了,这是要当炮灰的节奏。没想到刚跪下行礼,

就听见皇上心声:“又来,朕今天只想批奏折睡觉……”我灵光一闪,

捂着肚子:“陛下恕罪,嫔妾今日来癸水了。”他眼睛瞬间亮了,活像看见救星。

“那你快回去休息,朕体恤你!明日升你为常在!”我懵了,就这?第二天,

皇后娘娘把我叫去:“你胆子不小啊,敢拒绝圣上?”我正要解释,

突然又听到她的心声:“太好了,终于有同党了……”01新的开始入宫第一天,

我就被翻了牌子。捧着赏赐的太监尖着嗓子报喜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这是要当炮灰的节奏。我爹只是个五品小官,把我送进宫,不过是想让我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没指望我争宠,更没指望我一步登天。谁知道这头一晚,我就成了靶子。我叫沈知意,

长得不算绝美,顶多算清秀。在一众美人里,毫不起眼。皇上怎么会偏偏选中我?

我怀着必死的决心,被宫人簇拥着送到了养心殿。殿内熏香袅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抬起头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男人,眉目俊朗,气势迫人。不愧是天子。

可就在我准备接受命运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又来一个,烦死了。

”“朕今天只想批奏折睡觉,不想看新人。”“一个个看着柔柔弱弱,心里指不定多少算计。

”我猛地一惊。这是谁在说话?养心殿里除了我就只有皇上和几个离得远远的太监。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皇上。他面无表情,薄唇紧抿。可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还要跪多久?

赶紧走个流程结束吧。”我确定了。这是皇上的心声!我能听到他的心声!老天爷,

这是什么要命的本事!但眼下的情况,这本事似乎……是救命的稻草。我灵光一闪,

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陛下恕罪。”“嫔妾……嫔妾今日来癸水了,身子不适,

怕污了龙体。”我说完,紧张地手心冒汗。这是欺君之罪。要是被发现了,

我们全家都得完蛋。皇上萧衍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喜怒。

可他的心声却在我脑子里开了一场烟花秀。“癸水?真的假的?”“太好了!这借口绝了啊!

”“朕怎么就没想到!下次让敬事房记下来,来癸水的妃子一律不许翻牌子!

”“这丫头真是朕的救星!”萧衍的眼睛瞬间亮了,看我的眼神活像看什么稀世珍宝。

他从龙椅上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身子不适?”“那怎么不早说,快快请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仿佛我真是他心爱的宝贝。“多谢陛**恤。”我低着头,

不敢让他看见我快要憋不住的笑意。“既然身子不爽,就快回去休息。”“朕体恤你,

就不留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念你初入宫,又体弱多病,明日升你为常在吧。

”“来人,送沈才人……不,沈常在回宫。”我懵了。这就……升官了?

因为来了癸水(假的),拒绝了侍寝,还得了个晋升?这后宫,跟我爹说的不太一样啊。

02皇后的召见**“葵水”侍寝失败,反倒晋升为常在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后宫。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和传奇。有人笑我不识抬举,侍寝的机会都抓不住。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欲擒故纵。我躲在自己的碎玉轩里,一整天都没敢出门。直到傍晚,

皇后娘宫里的人来了。“沈常在,皇后娘娘请您去一趟凤仪宫。”传话的姑姑面无表情,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我心里咯噔一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皇后娘娘怕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忐忑不安地跟着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比养心殿更多了几分华贵和温婉。皇后顾云舒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凤袍,雍容华贵。

她看起来很年轻,眉眼温柔,不像会为难人的样子。但我不敢掉以轻心。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起来吧。

”皇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沈常在,你胆子不小啊。”她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敢拒绝圣上?”我心头一紧,正要开口解释。

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太好了,终于有同党了!

”“本宫早就受够了,天天盼着来葵水,这下好了,来了个姐妹!”“这丫头是个机灵的,

得拉拢过来,以后可以互相打掩护!”我:“?”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抬头,

小心翼翼地看向皇后。她还是一副端庄稳重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

可她的心声,却像个找到了知己的小姑娘,雀跃不已。原来……皇后娘娘也不想侍寝?

这皇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压下心里的震惊,顺着她的话,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

“娘娘恕罪,嫔妾……嫔妾不是有意的。”“嫔妾是真的身子不适。”顾云舒放下茶杯,

看着我。她的心声又来了。“演,接着演,本宫懂的。”“这害怕的样子,

跟我当初一模一样。”“可怜见的,以后本宫罩着你。”她面上却叹了口气。“罢了,

不知者无罪。”“你初入宫不懂规矩,本宫也不怪你。”“只是下次,莫要再如此任性了。

”她嘴上说着教训的话,却招手让身边的宫女端来一个托盘。“这是本宫赏你的,

一些上好的补品,好好调理身子。”“身子好了,才能为陛下分忧。”她的心声同步响起。

“多吃点,养好身体才有力气找借口!”“千万别好了,最好一个月来两次葵水!

”我忍着笑,恭恭敬敬地接了赏赐。“嫔妾谢娘娘恩典。”看来,我在宫里,

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从凤仪宫出来,我心情大好。刚走到宫门口,

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宫装,环佩叮当,姿态高傲。

是柳贵妃。宫里最受宠的妃子,也是家世最显赫的。我连忙侧身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假笑。“哟,这不是沈常在吗?

”“真是好大的福气,刚进宫就得了圣眷。”她的话里带着刺。我低着头,不敢接话。突然,

一阵恶毒的心声钻进我的耳朵。“又来一个狐媚子,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

”“刚进宫就敢跟本宫抢,看我怎么收拾你。”03贵妃的刁难柳贵妃的心声,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我的脖子。我瞬间警惕起来。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胆小怯懦的样子。

“贵妃娘娘谬赞了,嫔妾不敢当。”柳贵妃掩唇轻笑一声,声音娇媚。

“妹妹这是刚从皇后娘娘那里出来?”“看来皇后娘娘也很喜欢妹妹呢。

”她的心声却截然相反。“皇后那个木头,肯定又在拉拢新人。”“一个两个的,

都想跟本宫作对。”“这个沈知意,必须敲打敲打,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后宫的主人。

”我心里冷笑。想敲打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是,

皇后娘娘教导了嫔妾一些宫中规矩。”我温顺地回答。柳贵妃点点头,眼神落在我脚边。

“妹妹初来乍到,走路可要当心。”话音刚落,她身边的宫女端着一碗汤羹,

“不小心”手一滑。一整碗热气腾腾的汤,直直地朝着我的裙摆泼来。这要是被泼中了,

不仅失仪,还可能烫伤。柳贵妃的心声里充满了得意。“这身料子可是贡品,

弄脏了有她好看的。”“最好烫得她几天见不了人,看她还怎么勾引皇上。”电光火石之间,

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躲开?太明显了。硬接?太蠢了。我眼神一凝,计上心来。

就在汤碗即将泼到我身上的前一刻,我脚下“不慎”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柱子倒去。

同时,我的手“慌乱”地挥了一下,正好打在了那个宫女的手腕上。“哎呀!

”宫女惊呼一声,汤碗脱手而出。那碗汤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大部分都泼回了柳贵妃的裙角上。剩下的一小半,则洒在了地上。而我,

只是额头轻轻碰了下柱子,看起来像是受了惊吓,狼狈地扶着柱子站着。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柳贵妃看着自己名贵裙摆上的汤渍,脸都绿了。

她的心声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怎么回事!”“这个**怎么躲开了!”“我的云锦裙!

皇上赏的!”我扶着柱子,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她。“贵妃娘娘,您没事吧?

”“都怪嫔妾太笨了,没站稳,惊扰了娘娘。”我抢先认错,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柳贵妃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发作,可我是为了躲她宫女的汤才“摔倒”的。

在众人看来,错的是她的宫女。我认了错,她要是再追究,就显得她小题大做,欺负新人了。

周围看热闹的宫人越来越多,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柳贵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心声恶狠狠地骂道。“这丫头有点意思,不是个草包。”“算你走运,今天本宫认栽了。

”“等着瞧,我们来日方长!”她最终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无碍,

沈常在没伤到就好。”“我们走!”她带着她的人,气冲冲地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松了口气。第一回合,险胜。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养心殿的太监又来了。

尖细的嗓音在安静的宫道上格外刺耳。“沈常在,皇上又翻了您的牌子,请您准备准备吧。

”我眼前一黑。又来?不远处的拐角,还没走远的柳贵妃听到了这话。一道充满杀意的视线,

和她更加怨毒的心声,同时投向我。“又是她?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这回,该用什么借口呢?葵水总不能一个月来两次吧。

04第二次侍寝我站在养心殿外,风吹得我手脚冰凉。身后是柳贵妃怨毒的目光,

身前是君心难测的帝王。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块巨石夹住的饼干,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不能再用癸水当借口了。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有了。我走进大殿,

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嫔妾沈知意,参见陛下。”萧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起来吧。”他的心声也同步响起。“又来了,

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的?”“朕的奏折才看了一半,烦死了。”“这次又有什么花招?

朕倒要看看。”我站起身,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做出害怕的样子。然后,我抬起袖子,

轻轻地在鼻尖扇了扇,紧接着打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喷嚏。萧衍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立刻跪下,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恕罪!”“嫔妾……嫔妾自幼便有个怪毛病,

闻不得一些特殊的香料。”“一闻,身上就会起红疹,还会……还会呼吸不畅。”我一边说,

一边悄悄用指甲在手腕上掐了一下。一道红痕立刻显现出来。我把手腕露出来,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陛下殿内的熏香,嫔妾好像……有些受不住。”我说完,

心里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嫌弃皇帝身上的味道,这罪名可比欺君还大了。然而,

萧衍的心声再次让我大开眼界。“什么?对龙涎香过敏?”“还有这种好事?

”“这丫头是天降福星吧!每次都能给朕带来惊喜!”“这借口比癸水还好用啊!独一无二,

别人模仿都模仿不来!”“朕以后就把这龙涎香焊在身上!看谁还敢靠近朕!

”我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萧衍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狂喜。他快步走下龙椅,

一把拉起我的手,盯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欣赏?“竟有此事?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疼惜”。“是朕疏忽了,快,快传太医!”“不不不,

”他立刻改口,“太医来了又要开一堆苦药汤子,你身子弱,怎么受得住。

”他的心声在咆哮。“传什么太医!万一治好了怎么办!”“不行,得让她一直过敏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这毛病,甚是凶险。”“以后凡是朕在的地方,

你都远远避开,免得犯病。”“朕这是为了你好。”我呆呆地点头。“是,嫔妾谢陛**恤。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去吧。”“朕看你这身子骨太弱了,

总是生病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从今日起,你的份例提为嫔位,多拿些补品,好好养着。

”“来人,送沈常在……哦不,沈嫔回宫!”我整个人都傻了。就这样……又晋升了?

从才人到常在用了一天。从常在到嫔位,只用了一个时辰。

我因为“体弱多病”和“身有怪癖”,成了大齐后宫晋升最快的女人。这叫什么事啊!

我晕晕乎乎地走出养心殿,感觉像在做梦。在我身后,萧衍的心声还在激动地回荡。

“沈知意,朕的宝藏女孩!”“可得把她藏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朕的快乐源泉!

”“等等……那柳家老头上的折子……好像是弹劾沈知意她爹的?”“不行,朕的福星,

谁都不能动!”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柳贵妃的父亲,要弹劾我爹?

05木秀于林我爹,沈从安,一个兢兢业业的五品官,吏部员外郎。为人清正,不懂钻营,

在官场上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好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碍到柳家这种庞然大物的眼?

我坐在回宫的轿撵上,心乱如麻。柳家权倾朝野,柳贵妃的父亲柳丞相更是百官之首。

他要对付我爹,就像大象碾死一只蚂蚁。是因为我吗?因为我这个女儿,

在宫里“得罪”了他的宝贝女儿?回到碎玉轩,宫女巧儿激动地迎上来。“恭喜主子,

贺喜主子!您又晋升了!”我却笑不出来。这份荣宠,是建立在刀尖上的。我越是“得宠”,

柳家的刀就落得越快。这一夜,我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

宫里的赏赐就流水般地送了进来。绫罗绸缎,珍奇珠宝,把小小的碎玉轩堆得满满当当。

人人都说,我沈知意是宫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可我心里清楚,这些东西有多耀眼,

就有多烫手。果然,没过多久,皇后宫里的人又来了。还是上次那个姑姑,

只是这次她的脸上带了些许笑意。“沈嫔娘娘,我们娘娘请您去凤仪宫一叙。

”我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跟着去了。一进殿,就闻到一股清雅的茶香。

皇后顾云舒遣退了下人,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坐吧,不必拘礼。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我坐下后,她才缓缓开口。“沈嫔,

你可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心声就迫不及待地冒了出来。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路数?”“先是癸水,再是过敏,皇上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升两级,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不行,我得问问她,取取经!我也想过敏!

”我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娘娘谬赞了,嫔妾只是运气好。”顾云舒摇了摇头,

脸上是端庄的微笑,心里的弹幕却刷得飞快。“运气好?本宫信你个鬼!”“快说,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是不是在皇上的茶里下药了?”“不行不行,这犯法。

还是有什么别的诀窍?”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跟本宫说实话,

你是不是……也不想侍寝?”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真诚,没有恶意。

我决定赌一把。“是。”我轻轻点了点头。顾云舒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一拍大腿!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恢复了端庄的仪态,清了清嗓子。她的心声却在开派对。

“知己啊!姐妹啊!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就知道!我们是一路人!

”她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胡闹!身为妃嫔,为陛下绵延子嗣是分内之事,

怎可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心声却在说:“干得漂亮!

回头把你的过敏方子给本宫抄一份!”我低头“认错”。“嫔妾知错了。”“知错就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柳家,最近在朝堂上动作不小。”“柳丞相似乎有意针对你父亲。”“你虽然连连晋升,

但根基未稳,凡事要多加小心。”她的心声里充满了担忧。“柳家那群疯狗,

仗着军功和权势,越来越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皇上想动他们很久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这个沈嫔,不知道是皇上计划中的一环,

还是个意外的变数?”“不管了,既然是我的盟友,就得护着点。”我心中一暖,

对她行了一礼。“多谢娘娘提点,嫔妾铭记在心。”从凤仪宫出来,

我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后宫,果然和前朝紧密相连。我不仅要为自己谋生路,

还要为远在宫外的家人谋平安。正想着,一个娇俏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那位刚入宫就封为贵人的林楚楚。她家世不俗,长相甜美,在宫里人缘颇好。

“沈嫔姐姐安好。”她对我屈膝一礼,笑得一脸天真。“林贵人有礼了。”我回了一礼。

“姐姐真是好福气,听闻陛下对姐姐恩宠有加,妹妹真是羡慕得紧呢。”她说着,

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食盒。“这是妹妹亲手做的桂花糕,想请姐姐尝尝,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她笑容甜美,眼神清澈。可我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哼,

一个五品官的女儿,凭什么爬到我头上去?”“皇后拉拢她,贵妃针对她,倒让我捡了便宜。

”“这糕点里加了上好的巴豆粉,量不多,死不了人,但足够她虚脱几天,

看她还怎么去养心殿!”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真是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06将计就计我看着林楚楚那张纯洁无害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后宫里,

果然没有一个善茬。笑里藏刀,是她们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我微笑着接过食盒。

“多谢妹妹费心了,这桂花糕闻着就香。”“姐姐喜欢就好。”林楚楚笑得更甜了。

她的心声也越发得意。“蠢货,这么轻易就上钩了。”“吃了它,你就等着在床上躺几天吧。

”“到时候,我再去陛下面前表现一番,这份恩宠,迟早是我的。”我拎着食盒,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想算计我?那就看看,谁的道行更高一些。我转身,

故意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林楚楚在我身后不远处跟着,显然是想亲眼看到我吃下糕点。

御花园里,几个妃嫔正在赏花。柳贵妃赫然在列。真是巧了。我脚步一转,

朝着她们走了过去。“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柳贵妃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她的心声倒是很活跃。“晦气,

怎么又碰到这个扫把星。”“还晋升成嫔了,皇上是眼瞎了吗?

”其余几个妃嫔也是神色各异,嫉妒和鄙夷交织。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打开了食盒。

“刚刚碰到林贵人,她送了我一盒亲手做的桂花糕,闻着真香。”我捏起一块,

作势要往嘴里送。远处的林楚楚,眼睛都亮了,充满了期待。柳贵妃的心声也响了起来。

“林楚楚那个没脑子的,又去巴结这个沈知意了?”“一盒桂花糕就想收买人?天真。

”就在这时,我手一抖。“哎呀!”我惊呼一声,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不仅如此,

我还“不小心”撞了一下石桌。整盒桂花糕都翻了,洒了一地。

几只在附近觅食的锦鸟立刻飞了过来,好奇地啄食着地上的糕点碎屑。我连忙跪下请罪。

“贵妃娘娘恕罪,嫔妾手笨,惊扰了娘娘的雅兴。”柳贵妃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的心声在骂娘。“这个废物!端个点心都端不稳!”“真是倒胃口!”我低着头,

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那几只锦鸟。果然,只吃了两口,其中一只锦鸟就开始扑腾翅膀,

发出一阵哀鸣。紧接着,它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腿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另外几只也变得萎靡不振,飞都飞不起来了。这下,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胆小的答应颤声问道。“糕点有毒!”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柳贵妃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心声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毒?

林楚楚这个蠢货!她想干什么?”“她想害沈知意,为什么要把点心拿到我面前来!

”“这要是查出来,岂不是要说我指使的?”我“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指着地上的糕点,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林贵人给我的……”我的话音未落,

远处躲在假山后的林楚楚,看到鸟死了,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她这一跑,

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快!抓住她!”柳贵妃厉声喝道。她比任何人都急。

她必须立刻撇清关系。很快,林楚楚就被抓了过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是我……不是我……贵妃娘娘,您要相信我!”她慌不择言,竟向柳贵妃求救。

柳贵妃气得一脚踹在她心口上。“本宫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毒妇,竟敢在宫中行凶!

”柳贵妃的心声在咆哮。“猪队友!我怎么会想跟这种蠢货合作!”“完了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冷笑。很快,

皇后和皇帝都被惊动了。萧衍赶到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死鸟,

又看了看跪着的林楚楚和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紧锁。他的心声,

第一次让我感到了一丝寒意。“好一招借刀杀人,将计就计。”“这个沈知意,比朕想象的,

要有意思得多。”“她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一直在演戏?”我的心,猛地一沉。他,

开始怀疑我了。07帝王的心思萧衍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我的皮肤。

他的心声,不再是轻松的吐槽,而是深不见底的审视。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恐惧甚至超过了面对柳贵妃和有毒的糕点。因为我发现,我最大的依仗,

我能听到心声的秘密,或许已经成了他怀疑我的引子。他凭什么怀疑?

凭我的应对太过完美吗?我垂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次是真的害怕。

“陛下……嫔妾害怕……”我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萧衍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心声在我脑海里盘旋。“害怕?是真的怕,还是在演给朕看?”“从癸水,到过敏,

再到借刀杀人。”“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都化险为夷,还步步高升。

”“这后宫里,真有运气这么好的人?”“还是说,她的心机,

比柳如烟和顾云舒加起来还要深?”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然不信我。我该怎么办?

继续装无辜,只会让他更加怀疑。可如果我表现得太过聪明,又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这是一个死局。我该如何破局?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赌他心中,还存有一丝对“福星”的怜惜。“陛下,

林贵人为何要害我?”“嫔妾与她无冤无仇,嫔妾不懂……”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把焦点从我的应对,转移到林楚楚的动机上。萧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心声也跟着我的话转了个弯。“是啊,为什么?”“沈知意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的女儿,

林楚楚的父亲可是户部侍郎。”“论家世,沈知意对她构不成威胁。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嫉妒朕的‘恩宠’?”他看向已经瘫软如泥的林楚楚,

眼神变得冰冷。“拖下去,打入冷宫,彻查此事!”皇帝一声令下,林楚楚被堵着嘴拖走了,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现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柳贵妃跪在地上,脸色发白。

她的心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的怨恨。“好险,总算把我自己摘出去了。

”“这个沈知意,留不得!”“必须尽快让爹爹动手!”萧衍处理完林楚楚,

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你,受惊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回宫好好休息吧。

”“朕改日再去看你。”他的心声却说。“朕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沈知意,别让朕失望,也别让朕抓到你的把柄。”我恭敬地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

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我走出御花园,巧儿连忙扶住我。“主子,您没事吧?您的手好冰。

”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帝王的心思,如渊似海。我能听见他的声音,

却未必能揣测他的意图。这一次,我是真的走在悬崖边上了。

08皇后的橄榄枝我在碎玉轩里病了两天。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宫里人人都说我福大命大,又躲过一劫。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劫难,或许才刚刚开始。

萧衍说要来看我,却一连两天都没有动静。这比直接的惩罚更让我心慌。

他像一个高明的猎人,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我这个猎物,等待我露出破绽。第三天,

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的心腹,张姑姑。

张姑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她。“沈嫔娘娘,我们娘娘让奴婢给您带句话。

”她恭敬地说道。“她说,树大的确招风,但若能靠上另一棵更大的树,便能借风而上。

”我心中一动。这是皇后在向我抛出真正的橄榄枝。上次的示好,

是基于“不想侍寝”的共同利益。而这一次,是她看到了我的“价值”。

一个能在柳贵妃和林楚楚联手之下,还能反败为胜的新人,有资格成为她的棋子,或者说,

盟友。我看着张姑姑,轻声问道:“姑姑,什么是更大的树?”张姑姑笑了笑,

没有直接回答。“娘娘说,沈大人在吏部勤勤恳恳,是难得的清流。”“只是这水若太清,

便容易被泥沙搅浑。”“柳丞相的势力,早已盘根错节,沈大人怕是……有些碍眼了。

”她的话,点明了我最深的忧虑。我爹有危险。而皇后,显然知道些什么。我不再犹豫。

“请姑姑代我谢过娘娘。”“知意明白娘娘的意思。”“只是不知,我这棵刚发芽的小树,

能为娘娘这棵参天大树做些什么?”张姑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娘娘没说。”“她只让奴婢告诉您,凤仪宫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娘娘还说,

陛下的心思,无人能猜。”“但陛下最重江山社稷,最厌外戚专权。”张姑姑说完,

便告退了。我独自坐在殿内,细细品味着她最后那句话。最厌外戚专权。说的是柳家。

皇后是在点我,让我把矛头对准柳贵妃,对准柳家。这既是她的目的,也是在给我指一条路。

一条能救我爹,也能自救的路。我正思索着,巧儿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主子,

方才奴婢去御膳房取燕窝粥,路上……路上碰到了贤王殿下。”贤王?萧衍的亲弟弟,萧景。

据闻这位王爷体弱多病,常年不理朝政,是个闲散王爷。他怎么会出现在后宫?

“他……他跟您说什么了?”我问。巧儿的脸有些红。“没……没说什么。

”“贤王殿下只是问奴婢,是不是碎玉轩的宫女。”“然后……然后就让奴婢把这个交给你。

”巧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我。我打开锦囊。里面没有珠宝,没有信纸。

只有一片干枯的茶叶。和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两个字。“清源”。

09贤王的谜题清源。我看着纸条上的两个字,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意思?是茶名?

是地名?还是人名?巧儿在一旁看着我,满脸不解。“主子,贤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摇了摇头。这位深居简出的贤王,行事为何如此神秘?他特意拦下我的宫女,

送来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锦囊。目的何在?是敌是友?我将茶叶和纸条收好,

心里却多了一份警惕。这皇宫里,果然没有一个简单角色。当天下午,我称病好了些,

便去了凤仪宫。一是为了回应皇后的橄榄枝。二是为了我爹。顾云舒见到我,很是亲切。

“这丫头果然聪明,知道该怎么选。”她的心声里充满了满意。我们坐下,寒暄了几句。

我便状似无意地提起。“说来惭愧,嫔妾入宫后,总是给娘娘和陛下添麻烦。

”“也不知家父在朝中,是否也如此驽钝。”顾云舒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沈大人是个忠臣。”她的心声却在说。“柳老狐狸准备在月底的吏部考评上动手脚。

”“说你爹渎职,还要翻出一桩三年前的旧案。”“这事不好办,柳家准备得很充分。

”我心头一紧。“娘娘过誉了。”“家父常说,为官者,当如‘清源’之水,正本清源,

方能不负圣恩。”我说出“清源”二字时,紧紧盯着顾云舒的眼睛。她端着茶杯的手,

微微一顿。但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可她的心声,却出卖了她。“清源?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是当年负责调查那桩旧案的御史的名字!

”“难道是皇上告诉她的?不可能,皇上不会管这些小事。”“那是谁?谁在背后帮她?

”我心中了然。贤王给我的,是一个名字。一个能为我爹翻案的关键人物。可是,

贤王为什么要帮我?我和他素未谋面。难道……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会不会,

这一切,都是皇帝的安排?他怀疑我,所以派他的弟弟来试探我?或者,

他并非真的要置我于死地,而是在用他的方式,提点我,考验我?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萧衍的心机,就太可怕了。他不仅在看戏,他甚至亲自下场,当起了编剧。

我从凤仪宫出来,心事重重。刚走到宫门口,又碰到了不想见的人。柳贵妃。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穿着亲王朝服,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鸷。

是柳贵妃的亲哥哥,柳小将军柳承。柳贵妃看到我,眼神像是淬了毒。“**,

还敢出来晃悠!”她身边的柳承,也用一种审视的、充满恶意的目光打量着我。他的心声,

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这就是那个沈知意?”“长得也不怎么样,

居然能把陛下和贤王都迷住了?”“妹妹放心,一个五品官的女儿而已。

”“爹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不出十日,她全家都得去大牢里团聚!”我的手,

在袖中瞬间握紧。十日。他们只给我留了十天的时间。

10狭路相逢柳承的目光像黏腻的毒液,让我浑身不适。他心里的盘算,

更是让我如坠冰窟。十日,他们只给了我爹十天。我必须冷静。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自乱阵脚。我垂下眼帘,做出了一副受宠若惊又带点畏惧的模样,

对着柳承福了福身子。“原来是柳小将军,嫔妾失礼了。”我的姿态放得很低,

像一只误入狮群的小白兔。柳贵妃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妹妹如今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

哪里还需要把我们兄妹放在眼里。”她的心声恶毒依旧。“装模作样,看着就恶心。

”“哥哥快想个法子,让她当众出丑!”柳承往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沈嫔娘娘客气了。”“家妹性子直,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娘娘海涵。

”他的心声却充满了挑衅。“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随便一句话,

就能让你背上善妒和构陷的罪名。”他话锋一转,看向我。“说起来,家妹入宫多年,

为陛下分忧解劳,如今却不及沈嫔娘娘入宫一月。”“不知娘娘,可有什么特殊的固宠之术,

教教家妹?”这话问得极其阴险。我说有,就是承认自己使用手段魅惑君主。我说没有,

就是暗讽柳贵妃无能,连个新人都比不过。怎么答都是错。周围已经有宫人停下脚步,

悄悄看着这边的热闹。我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被他吓到,

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嫔妾……嫔妾不懂。

”“嫔妾只是尽心侍奉陛下,从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贵妃娘娘乃是六宫表率,

嫔妾敬重尚且不及,又怎敢与娘娘比较。”我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字字句句都在示弱。

柳承的心声里充满了不屑。“只会哭哭啼啼,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意思,

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角色。”他正要继续开口刁难,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皇兄的后宫,什么时候轮到外臣来置喙了?”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柳树下,

站着一位身穿月白王袍的年轻男子。他面色有些苍白,身形清瘦,

却自有一股风流蕴藉的气度。是贤王,萧景。他怎么会在这里?柳承和柳贵妃脸色一变,

连忙行礼。“参见贤王殿下。”萧景缓缓走来,手中还握着一卷书。

他甚至没看柳家兄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温和地笑了笑。“沈嫔,倒是巧。”他的心声,

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进我的脑海。“这出戏,若是没有个收场的人,可就不好看了。

”我心中巨震。他知道?他知道这是个局?萧景对我微微颔首,然后才转向柳承,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柳将军是觉得,本王的皇兄,眼光不好?”柳承吓得额头冒汗,

连忙躬身。“臣不敢!臣绝无此意!”“不敢?”萧景轻笑一声,“那便是觉得,

本王这双耳朵,听力不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压力。柳承的脸色由白转青,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贵妃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王爷息怒,舍兄只是与沈嫔开个玩笑。

”“是么?”萧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嫔,你觉得好笑么?”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狠狠踩柳家兄妹一脚的机会。

可我脑海里却闪过萧衍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不行,不能再“聪明”了。我吸了吸鼻子,

怯生生地说:“嫔妾……嫔妾不知。”“嫔妾只觉得,小将军威武不凡,有些……有些害怕。

”我选择了最蠢,也最安全的回答。萧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心声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玩味。“有趣的小东西,爪子藏得倒是快。”他转过身,对柳承道:“听见了吗?

沈嫔害怕。”“以后在宫里,离她远点。”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柳家兄妹,

对我温声道:“你住处在哪,本王正好顺路,送你一程。”我愣住了。

这……这更惹人非议了。可我不敢拒绝。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离开了这是非之地。11棋子与棋手我跟在萧景身后,亦步亦趋。

宫道上的宫人们纷纷避让,对着我们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和一个亲王走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多谢……王爷解围。”我低声打破了沉默。萧景步子很慢,

似乎是为了迁就我。“举手之劳。”他淡淡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前方的宫墙上。

“本王只是不喜欢有人仗着家世,在宫里横行霸道。”他的心声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皇兄这步棋,走得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这颗小石子,究竟能在这潭死水里,

激起多大的浪花?”皇兄?棋?我的心猛地一跳。贤王说的话,似乎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一切,或许真是萧衍在背后操控。我究竟是他的棋子,还是他用来扰乱棋局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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