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宋宽兰栩林清清》由送子娘娘摸鱼日记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语聆聆,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最近我的业绩不太好,于是我就去人间看了看。然后我就不快乐了。我不干了!我要辞职!1嘭!“哎呦!”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揉着摔疼的屁股,对着天空大骂。“你这朵臭云,改日我要把你用锅煮开了喝!”“挽香——”“宋郎……宋郎……”我还没骂够那朵云,身后忽然传出奇怪的声音。我循声走过去,来到一处屋子前。屋门没有......
我是新上任的送子娘娘阿碧。我的工作就是把希望的种子撒向间。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最近我的业绩不太好,于是我就去人间看了看。然后我就不快乐了。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1嘭!“哎呦!”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揉着摔疼的**,对着天空大骂。“你这朵臭云,
改日我要把你用锅煮开了喝!”“挽香——”“宋郎……宋郎……”我还没骂够那朵云,
身后忽然传出奇怪的声音。我循声走过去,来到一处屋子前。屋门没有关严实,
我鬼祟地凑近。屋里一对男女正行鱼水之欢。轰!我顿时面红耳赤。**,朗朗乾坤。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僵硬地抬头看向半空中那轮刺目的太阳,无法理解。
大白天的怎么还有人有兴致做这、这、这个事情!偏偏还让我给撞见了!没来错地方吧?
我翻了翻手中的册子,僵住。合上又翻了一遍。没来错……我颓废地坐下,双手撑着头,
生无可恋。我在门口台阶上坐了好一会儿,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飘出。“宋郎,什么时候再来?
奴家有些不舍。”咦,我浑身哆嗦。“挽香,我明日便来。”随即又是卿卿我我的声音。
我捂住双耳默念静心经。终于,男子打开屋门,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抬步下了台阶。
我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男子穿过几条连廊,又拐过几条小巷,
来到一处宅子前。看门的家丁见到他,恭敬喊道:“老爷。”被喊作老爷的那人甩甩衣袖,
进了宅子。我跟在老爷后面也进了门。得亏凡间百姓看不到我,
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管家听到声音,很快迎了上来。老爷面色冷淡,
和方才与那挽香腻歪时截然不同。“昨夜你可有亲眼看着夫人喝下避子汤?
”我乱逛的步子一顿。恶狠狠盯着那老爷。敢情是你坏我业绩的?2管家浑浊的双眸转了转,
阴狠闪过:“喝了。”“我说是老爷让人熬的补药,她便喝了。”喂喂喂!
我在旁边大喊大叫,奈何他们听不到,自顾自走着。情急之下我迅速翻开业绩记录清单,
里面一颗灰色的种子闪了几下后就黯淡下去。那都是我的业绩啊!呜呜。
清单里写着这老爷名叫宋宽,夫人叫兰栩。俩人成婚已有七年,至今未有子嗣。继续往下看,
兰栩的名字下,有四五颗黯淡的种子。我的玉皇大帝!我的观音菩萨!
怎么全都给我退回来了?我在后面对着宋宽一顿拳打脚踢,欲哭无泪。忽然,我反应过来。
不对啊,既然兰栩是他夫人,那前面那个挽香是???哇!你个烂人!
我跟在宋宽身后骂骂咧咧,愈发生气。退我业绩就算了,还不是个好人。
宋宽才回宅子没多久,又出门去了别的地方。我跟在他后面不停咒骂。宋宽忽地打了个寒颤,
没有多想。宋宽来到另一间府邸,这家门面比宋宅更加气派。递了拜帖后,
府门小厮领着宋宽进去。一对夫妇正挽着手,在花园里谈笑风生。我又打开清单,
发现这对夫妇竟然也没有子嗣。往下翻去,这位夫人的名字底下没有任何灰色的种子。
成婚五年,竟然连颗种子都不曾有过。我定睛往那名为林朝的人看去,掐指一算,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有隐疾啊!3林朝带着宋宽去到池塘边的亭子里,莞乔轻声道:“相公,
既然你们有事相商,那我便下去了。”林朝捏了捏莞乔的手,点头。我坐在侧边的栏杆上,
好奇他们有什么要谈。莞乔才走,宋宽立马露出一副落寞的神情。“林兄有此美娇妻,
宋某实属羡慕。”林朝爽朗笑道:“你家夫人与我家夫人均出自世家,皆是温婉淑良,
宋兄何来羡慕之说。”宋宽叹气,一副苦恼的模样。“林兄有所不知,
内人整日缠着要与我行房事,说想要个子嗣。”“但我们已成婚七年有余,她身体向来孱弱,
这么久都不曾有孕,更何况如今呢。”说完,宋宽重重地叹息。他这模样看得我着实生气,
忍不住骂道:“你这人也太假惺惺了!”“虽然我还没见过你夫人,
但看到她因你落胎那么多次,也知道是你不识好歹,喜欢外头的野花。”宋宽轻嘶,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林兄,你这园林倒是挺凉快的。”林朝沉思,
旋即说道:“宋夫人常年卧病,可要让我家大夫去看看?虽说宋兄也请过许多大夫,
但我家这位是刚从西域请回来的,也许能看些疑难杂症。”宋宽一顿,
不着痕迹的回绝:“罢了,内人怕生,且用惯了自家大夫,怕是耐不住。”“多谢林兄好意,
宋某心领了。”呸!我在旁边吐了口唾沫,忍不住翻白眼。林朝点头,继续道:“说起来,
我和内人也不曾有过孩子,也有五年了。”“期间看了许多大夫,都找不出原因。
”此起彼伏的叹气听得我心烦。临近黄昏,宋宽终于有了要走的心思。
莞乔客套地让他留下来吃饭。宋宽的话再次让我目瞪口呆。“多谢嫂嫂,
只是宋某如若不赶回去,恐怕兰栩又要闹了。”莞乔皱眉道:“兰栩脾性温和,怎会撒泼?
”宋宽依然无奈的模样:“起初兰栩还正常,却因一直未孕而多疑,脾气也变的喜怒无常。
”莞乔沉默,却也没说什么。宋宽很快回了宅子,此时已经准备好晚膳。饭桌前,
宋宽的几位妾室娇滴滴地喊他过去。“郎君,你可算回来了。”宋宽面上一喜,快步走过去,
左右两边各拥住一位小妾。抱着就算了,手还不老实。我奋力拍打着他的手,
对他又是一顿骂。这饭吃了很久,但桌上的饭菜几乎没动过。
眼看宋宽拉着几名小妾就要往侧房走,我翻了个白眼,不再跟着他。越往里走越冷清,
最后我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停住脚。我穿门而入,里面十分冷清。若不是院子里很干净,
我甚至会以为这里没人住。我嗅了嗅,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药味。兰栩此时和丫鬟正在吃饭,
我抬眼看去,菜肴清淡。对比宋宽那些不曾动筷的山珍海味,兰栩的饭菜格外朴素。
前院的热闹和后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砰!!!”巨大的声响自我身后而来。
4我回头,就见宋宽一脚踹开那扇门,醉醺醺走进来。兰栩见到宋宽,突然满脸惊恐,
浑身颤栗不止。宋宽几个大步就来到兰栩身前,一把扯住兰栩的手,将她往屋里拽。
兰栩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不断捶打宋宽。宋宽把兰栩扯进屋,关上门,丫鬟想要上前阻拦,
却被宋宽打了一耳光。我也慌了。宋宽面目狰狞,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于是跟了进去。
宋宽把兰栩丢在床上,绑起她的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裳。我看见兰栩身上遍布淤青和瘢痕。
宋宽似乎早有预料,扯下一段布条塞进兰栩嘴里。兰栩眼里满是无助,还有眼泪。
我好想帮她。可**预不了凡间。宋宽红着脸欺身而上,兰栩面如死灰,双眸黯淡无光。
我不忍再往下看,于是逃了。我逃去了地府,一众鬼魂见到我,立马簇拥着我。“娘娘,
什么时候有名额,我想投胎了。”“娘娘,看看俺,俺从没干过坏事,
能不能让俺投个好人家?”“娘娘,娘娘……”我本就心烦,还被一群鬼围着,更加生气。
“你们如果再烦我,我等会便让阎王爷派你们去十八层地狱干苦力。”眨眼的功夫,
那群鬼就跑的没影。我去到阎王殿,抬腿踩在凳子上。“快出来!”“快!给!我!出!来!
”声音之大,响彻阎罗殿。阎罗王打着哈欠从侧门走出,问道:“啊——怎么了,娘娘大人。
”我沉着脸,怒意未减分毫:“快让黑无常帮我勾个魂!”“啊?”阎罗王懵圈。
我见他如此,立马开启话匣子,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阎罗王抹着眼角的泪花,困意连连。
“娘娘哎,此人寿数未尽,无救又怎么去勾魂呢。”我赌气道:“我不管,
总之你得帮我把他魂勾了。”“不过,”阎罗王打开生死簿,递给我,“这人虽寿数未尽,
但也活不长了。”“行吧,那等他死了,记得把他打入十八地狱。”“知道了,知道了。
”我看了眼生死簿上的内容,勉强接受。等我再回到宋宅的时候,宋宽已经离去。
我忐忑地进到屋里,正好瞧见管家拿起一旁的药碗,捏开兰栩的嘴往下灌。我愕然万分。
这就是管家嘴里所谓的喝了。他们嘴里没一句实话。等到管家走后,丫鬟哭着跑进来,
帮兰栩穿好衣服,抱着她就开始哭。“**!我、我们去求求老爷吧!
”“老爷他不会不帮你的!”兰栩脸颊滑下一行泪,自嘲笑道:“这都是我自找的,
爹真的会帮我吗?”5丫鬟涕泗横流:“老爷一向疼爱**,又怎会见死不救。”“**,
不要再顾着姑爷的脸面了!”兰栩脸上浮现出迷惘:“那,我便试试。”深夜,
兰栩在案桌前踟蹰许久,才开始提笔。而我从她信中所写,了解了个大概。
宋宽原本只是个落魄书生,得兰栩所救进了兰家。兰栩见宋宽虽贫苦,却依然上进,
于是对他颇为欣赏,不顾爹娘反对,毅然下嫁。起初宋宽还对她照顾有加,
直到后面宋宽买了个官。虽然兰方亭不喜宋宽,可因兰栩的缘故,还是会帮衬宋宅。
宋宽便借着兰家的帮助,在县衙买了个官职。彼时兰栩发觉自己有了身孕。
等到晚上她告诉宋宽时,宋宽面色骤变,立即出了门。不多时宋宽回来,
却是逼迫兰栩吞下一包滑胎散。兰栩小产后,身子落下病根。而宋宽在此时却欺瞒兰家长辈,
说是她半夜受惊,如今吓得不能见人。于是兰栩便和兰家断了联系。这七年里,
兰家人不时派人来看望兰栩,都被宋宽拦在门外。烛火轻摇,映在她脸上竟然添了几分气色。
兰栩已经泪流满面,那张信纸上墨色晕染,是她最后的寄托。丫鬟拿着信,
趁着夜色迅速出了府。三日过去,杳无音讯。兰栩从开始的期望到平淡,
似乎认定了兰方亭在与她置气,不愿帮她。但我知道,她爹会帮她。6晌午时分,
林朝和莞乔登门拜访。莞乔开门见山,说与兰栩多年未见,想念得紧,让林朝和宋宽聊。
宋宽本想拦着,可碍于林朝已经在催促他,只得使眼色让管家跟着莞乔。半路上,
密林里突然窜出个暗卫,把那管家打晕拖走了。莞乔终于见到了兰栩。两人才一见面,
就哭得放肆。我在一旁抽着鼻子,尽力忍住。莞乔小心翼翼地摸着兰栩的脸,
满是心疼:“我竟不知你成这样了。”“那宋宽真是衣冠禽兽,冠冕堂皇!
”兰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抱住莞乔不肯松开。莞乔很快收敛了情绪,
平静道:“是兰伯父托我们来带你走的。”兰栩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莞乔。“我爹?
”“爹他真的愿意帮我……”兰栩哭着哭着,忽地笑了。她这几日心结郁闷,如今终于打开。
我终于忍不住也哭出来,抽抽嗒嗒。那日丫鬟把信送出去的时候,我也跟着她去了兰府。
兰方亭看后在屋里转了许久,终于在清晨去了找莞乔。他托莞乔假意拜访宋宽,
而他则去了府衙。“大胆!我可是主簿,你们岂敢抓我?!”“少废话!抓的就是你!
”“……”莞乔回头,牵起兰栩。“想来县尉已经派人把宋宽擒获了,走吧,阿栩。
”兰栩抹去眼泪,欣喜点头。“嗯!”7因为宋宽行贿,而兰栩长时间遭受虐待,未曾参与,
于是县衙便将他们之间的婚书作废。兰栩回了兰府,她的爹娘只字不提从前,只是喜极而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见事情已落,便回了天庭。我掐算着日子,
给莞乔的名字底下送了颗种子。林朝啊林朝,终于发现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吧。
还好你没像宋宽一样,给莞乔乱喝药。又过了一阵,我突然想起什么,丢下手里的清单,
直冲地府。生死簿上写着宋宽半年后会在牢狱里染上重病,最后病痛而死。
我蹲在忘川河边许久,终于看到被小鬼们押解的宋宽。孟婆要给他喝汤的时候,我赶忙拦住。
“等等,且让我和他说说话。”宋宽错愕,趔趄后退。我摩拳擦掌,阴恻恻笑着。“宋宽,
可算是让我等到你死了。”“我去你的!”我抬起脚发狠地踹他,
旁边的小鬼被吓得不忍直视,纷纷捂住眼。没多会儿,
宋宽鼻青脸肿地问我:“我与你有何仇怨?要如此对我?”我懒得和他废话:“关你屁事,
老娘想打就打!”“孟婆,给他喝汤,我还没解气。”8我心情大好,
回天庭的时候却被文神给拦了。文神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却感到背后一凉。“阿碧,
你最近摸鱼摸的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呀?”“最近这业绩好像有点不太行啊?差评也有点多。
”我摸着后脑勺退后几步,哈哈笑道:“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
我就先走了……”文神手指一动,施法拦住了我。我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眨巴着眼:“哎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摸鱼了,不摸了。”“听说你为了几个凡人,
还去地府闹事了?”我身体一僵。呸!这个阎罗王,怎么到处说我坏话?
我疑惑道:“大人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哎。”“罢了罢了。
”文神无奈地松开我:“记得专心工作。”“知道啦,我会好好工作,绝不摸鱼!
”我朝文神行了个礼。嘿嘿。我才不要工作。我要摸鱼。上班不就是为了摸鱼嘛!
9我驾着云,飞到一处村庄上空。掏出清单看了看,没错,就是这。
我拍拍身下的云:“慢慢降落喔,要是又跟上回一样,我再去告你的状。
”云哼哼唧唧表达着不满。好在它这次不敢随便抖下我就跑,我满意地点头:“真乖!
”平稳降落。我才落地,就闻到了一股熟悉但又不同的药味。这里……荒凉又萧条。
我环顾四周,此地与上次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而我正站在一间简陋的木屋前,
闻着从里面飘出的药味。闪身进门,屋里更加简陋。单调的木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草席,
草席下是一堆干草,草席上蜷缩着一个孩童。孩童旁边,坐着位面色枯黄,神色憔悴的妇女。
我挠头不解。我是看到清单上的这颗种子闪了几下,还以为不能平安出世才来瞧瞧的。
谁知道这颗种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既然种子已经长大,那就应该没什么事。我正打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