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顾北辰》是由作者穿成炮灰后我抱紧了反派大腿著作的古代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沈知意顾北辰》精彩章节节选:而我刚才的回答——"听不懂"——到底是帮了我还是害了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我开始重新审视沈知意。她不是原著里那个脸谱化的"心狠手辣的反派"。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知道自己命运、却无力改变的人。她每天批奏折、处理朝政、和各方势力周旋,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到了深夜,她就一个人坐在窗边,捧......
导语我穿成了虐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系统给我的任务是——抱紧反派大腿,活到大结局。
我照做了,每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把反派当祖宗供着,就差给她跪下喊妈。
直到那天夜里,她掐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我找了你三辈子。"我才知道,
她穿的那本书,是我写的。她就是那个被我亲手写死三次的女主。
现在她要我改结局——不改,她先杀我;改了,她杀光所有人。
第1章穿成炮灰只剩我死的时候,正窝在出租屋里赶稿。外卖盒子堆在桌角,
泡面汤已经凉透了,显示器的蓝光映在脸上,手指头还搭在键盘上。
屏幕上是我刚敲完的那句话——"沈知意拔出插在心口的匕首,笑着倒在血泊里。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再睁眼,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周围是一群穿着古装的丫鬟,乌压压跪了一地,脑袋恨不得贴到地砖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裙子洗得发白,瘦得跟麻杆似的手腕,指甲缝里还嵌着泥。
不是吧。我林晚舟,二十六岁,网文作者,笔名"三月春寒",写过十二本虐文,
本本都是女主死得凄美动人、男主追悔莫及、读者哭着骂我后妈的那种。
现在我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而且不是我最满意的那本,是我随手糊弄的一本——《囚凤》。
"小桃,发什么呆呢?"旁边一个丫鬟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骂道,
"长公主殿下来了,还不低头!"小桃。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桃是《囚凤》里的炮灰丫鬟,原著里她活不过第三章,死因是——替女主挡刀。
我拼命回忆情节。原著里,女主是相府嫡女苏婉宁,表面温婉柔弱,实则白切黑。
男主是当朝太子顾北辰,表面温润如玉,实则腹黑狠厉。而反派——是当朝长公主沈知意,
权倾朝野,心狠手辣,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扳倒,死得比女主还惨。小桃的死,发生在第三章。
沈知意设宴,有人行刺,小桃被推出去替苏婉宁挡了一刀,当场毙命。
而今天——我抬头看了看四周。雕梁画栋,侍女成群,远处一个华服女子正缓步走来,
裙摆曳地,步履从容。凤眸微挑,气场逼人,像一只优雅的猛禽。是沈知意。
今天是沈知意设宴的日子。今天就是第三章。我他妈只剩几个时辰可活了。"都起来吧。
"沈知意的声音清冷,像冬天的溪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我跟着众人站起来,低着头,
眼珠子却在疯狂转动。怎么办?跑?往哪儿跑?我一个丫鬟,身无分文,
出了这个院子就是死路一条。留下来?等着被推出去挡刀?不行,我得自救。原著里,
小桃之所以被推出去挡刀,是因为她站的位置离苏婉宁太近。行刺的人冲过来,
苏婉宁身边的人本能地把小桃推出去当肉盾。如果我换一个位置呢?
如果我站到沈知意身边呢?沈知意是反派,权势滔天,身边护卫森严。
行刺的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而且原著里,行刺的目标是苏婉宁,不是沈知意。
只要我站到沈知意身边,我就安全了。问题是——我一个三等丫鬟,凭什么站到长公主身边?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原著里,
沈知意有个习惯——她喜欢喝一种叫"雪顶含翠"的茶,但泡茶的水温极难掌控,太烫会苦,
太凉会涩。原著里提过一嘴,沈知意身边的大丫鬟换了好几个,就是因为泡不好这杯茶。
而我——作为一个写过十二本古言的作者,为了写好这个细节,专门去学过茶道。
这是我的金手指。我咬了咬牙,趁着众人散去做事的间隙,悄悄溜进了茶房。雪顶含翠,
我见过实物。翠绿的茶叶,尖尖的芽头,泡出来汤色清亮,入口回甘。水温要控制在八十度,
不能高也不能低,第一泡只要三息,多了就涩。我按记忆中的手法,一步步操作。
烧水、温杯、投茶、注水。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乱。泡好茶,我端着茶盏,深吸一口气,
走向沈知意的寝殿。门口的护卫拦住我,刀柄横在胸前:"干什么的?""给殿下送茶。
"我低着头,声音尽量平稳。"殿下不喝外面的茶。""是雪顶含翠。"我说,
"水温八十度,第一泡三息。"护卫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侧身让开。
我推门进去。沈知意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头也没抬:"放下吧。
"我轻手轻脚地把茶盏放在她手边,正准备退下——"等等。"她的声音顿住了。
我僵在原地,后背发凉。沈知意放下书,端起茶盏,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她抿了一口,
嘴唇触到杯沿的那一刻,动作停住了。沉默。漫长的沉默。窗外的风吹进来,烛火跳动,
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我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心跳声大得像在擂鼓。
"这茶……"沈知意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谁教你的?
""奴婢……自己琢磨的。"我撒了个谎。沈知意没有追问。她放下茶盏,转过头,
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凤眸像两口深井,望不到底,却能感觉到里面有活物在蠕动。
她看着我,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像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桃。""小桃。"沈知意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好,从今天起,
你留在我身边。"我愣住了。就这样?成功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沈知意又说了一句话,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你泡茶的手法,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她顿了顿,
凤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像刀锋上的寒光。"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那天晚上,
我被安排在沈知意寝殿外的耳房值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找的人是谁?她找**什么?报仇?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隐约感觉到——这个大腿,可能比我想象的更烫手。
第2章反派大腿烫手山芋留在沈知意身边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难熬一百倍。
不是因为她虐待我——恰恰相反,她对我很客气。客气到让我浑身发毛。"小桃,茶。
""小桃,研墨。""小桃,把窗关上。"永远是这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
像在使唤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但有时候——有时候我一回头,会撞上她的目光。
她就那样看着我,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更不是喜欢。
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一口枯井,望不到底,却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暗涌。每到这时候,
我就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我不能惹她。原著里,沈知意杀过的人比她养过的花还多。
得罪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更何况,我的命还攥在她手里。
原著第三章的行刺事件已经过去了,我成功活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囚凤》一共一百二十章,情节还在往前推。我得想办法一直活下去,直到大结局。怎么活?
抱紧沈知意的大腿。所以我每天拼了命地表现。她喜欢雪顶含翠,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泡茶,
水温控制到分毫不差。她看书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说话,我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
连呼吸都放轻。她夜里失眠,我就守在门外,随时等着她叫人。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偶尔,沈知意会给我一点甜头。比如那天,
她批完奏折,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识字?"我心里一紧。原著里小桃是不识字的,
但我林晚舟好歹是个写过十二本书的作者,怎么可能不识字?"认……认得几个。
"我小心翼翼地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沈知意没追问,只是从桌上拿起一本书,
随手丢给我:"无聊就看看。"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本游记,写的是塞外风光。文笔不错,
但不是什么名著。我捧着那本书,心里五味杂陈。她是在试探我吗?还是真的随手给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把那本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能的"考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摸清了沈知意的脾气——她不喜欢甜食,不喜欢太浓的香薰,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哭。
她喜欢安静,喜欢独处,喜欢在深夜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我甚至发现了一个秘密——她有失眠症。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就坐在烛光里,
一坐就是一整夜,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那天夜里,我值夜。沈知意的寝殿里灯火通明,
我守在门外,听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很久,我实在忍不住,
轻轻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她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里捧着一本书,封皮暗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两个字——《囚凤》。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著里,《囚凤》是一本小说。但在沈知意的世界里,
《囚凤》是她的人生——她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被男主虐杀、被家族献祭、被闺蜜背叛,
最后自尽身亡。她捧着的,是自己的"命运之书"。她知道一切。我赶紧缩回门外,
心跳如擂鼓,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第二天,一切如常。沈知意照旧冷冰冰地使唤我,
我照旧小心翼翼地伺候她。但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沈知意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照例在旁边研墨。墨条在砚台上转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忽然放下笔,
转头看着我,问了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小桃,
你觉得——一个人被最信任的人写死三次,是什么感觉?"我手里的墨锭差点掉地上。
什么意思?她在试探我?还是只是随口一问?我拼命压住心里的恐慌,
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殿下说什么?奴婢听不懂。"沈知意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揭穿我了。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而是一种凉薄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像冬天的冰碴子。"没什么。"她转过头去,
继续批奏折,"随口一问。"我松了一口气。但我心里清楚——她不是随口一问。
她在试探我。她在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而我刚才的回答——"听不懂"——到底是帮了我还是害了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
我辗转难眠。我开始重新审视沈知意。她不是原著里那个脸谱化的"心狠手辣的反派"。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知道自己命运、却无力改变的人。
她每天批奏折、处理朝政、和各方势力周旋,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到了深夜,
她就一个人坐在窗边,捧着那本写着自己命运的书,一遍遍地看。她看的是什么?
是自己的死法吗?她知道自己会被男主虐杀、被家族献祭、被闺蜜背叛,
最后自尽——她都知道。但她还是活着。
她还是每天上朝、批奏折、和那些想要她死的人周旋。为什么?因为她不甘心。
因为她不想认命。命运给她判了死刑,她偏要活着。想到这里,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愧疚?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帮她。不是为了抱大腿保命。
是因为……我亲手写了她的三次死亡,我欠她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林晚舟,你疯了?你一个炮灰,拿什么帮她?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但我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你欠她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桃!
"是沈知意身边的大丫鬟翠竹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殿下叫你,现在就去。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这么晚了,什么事?"翠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害怕,
又像是在同情。"不知道。"她说,"殿下只说了一句话——'让她来,我有话要说。
'"我披上外衣,匆匆赶到沈知意的寝殿。推开门——沈知意坐在烛光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暗红色的封面,金线绣着两个字。《囚凤》。她抬起头,凤眸里的光比烛火还亮,
像两团燃烧的冰。"关门。"她说,"坐下。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手脚冰凉。"从前有一个女子,"沈知意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活在一本书里。她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出卖,被最好的朋友捅刀。她死了三次。
"她顿了顿,看着我。"三次都是同一个人写的。"我的血液凝固了。"你说,
"沈知意把那本书放在桌上,轻轻推向我,手指在书脊上摩挲,"那个人——该不该死?
"第3章次死亡笔尖血债我盯着那本书,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烛光跳动,
把沈知意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蛰伏的兽,随时准备扑上来撕碎我。"改结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怎么改?"沈知意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的情绪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枯井,
而是翻涌着某种灼热的东西。恨意。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烧成灰的恨意。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她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嘴角却没有一丝温度,
"三辈子。"我浑身一颤。"第一辈子,我被顾北辰一剑穿心。"沈知意站起来,
缓步走向我,裙摆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抱着我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说什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多可笑,他杀了我,还要我原谅他。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第二辈子,我被家族绑在祭台上,活活烧死。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诵课文,"他们说我是妖孽,说我不祥,
说我是家族的耻辱。我求他们放过我,他们说——'这是你的命'。"我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上了门板,冰凉的木头硌得我脊椎生疼。"第三辈子,"沈知意抬起手,
掐住了我的下巴,指甲陷进肉里,"我被苏婉宁推下悬崖。她笑着对我说:'姐姐,
你斗不过我的,因为——作者站在你这边。'"她的手指收紧,
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破的刺痛。"你知道我死之前在想什么吗?"她凑近我,
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在想——作者是谁?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我找了三辈子。
"沈知意的声音忽然哽咽了,眼眶泛红,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我穿越了无数个世界,
问了无数个人,终于找到了你。"她掐着我下巴的手在发抖。"林晚舟。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不是"小桃",是"林晚舟"。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沈知意松开手,后退一步,从桌上拿起那本《囚凤》,
"因为这本书——是你写的。你在书的扉页上签了名——'三月春寒,于二零二三年冬'。
"她翻开扉页,把那一页怼到我眼前。熟悉的字迹,是我的。"三月春寒"是我的笔名,
"二零二三年冬"是我写《囚凤》的时间。我记得那一天——我在出租屋里赶稿,
写到凌晨三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随手在扉页上签了个名,然后把稿子发给了编辑。
那是我的草稿。那本草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明白……"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穿的是《囚凤》的世界,你怎么会拿到我的草稿?"沈知意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嘲讽,
像在看一个傻子。"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你创造的。"她说,
"你以为你只是在写一个故事?不,你写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你笔下的每一个人物,
都是活生生的人。你的每一个字,都在决定他们的命运。"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你决定让我死三次。"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想反驳,想说"那只是小说",
想说"我只是在编故事"——但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看见了沈知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伤。
那是被命运碾压了三次的人才会有的眼神。是我亲手造成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三个字,但它们就这样脱口而出,"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真实的……""不知道?"沈知意笑了,笑得很苦,
嘴角却在颤抖,"你当然不知道。你坐在你的出租屋里,喝着咖啡,敲着键盘,
把我的命当成一个'虐点'来写。你让我死得越惨,读者就越喜欢。你让我哭得越痛,
订阅就越高。"她把那本《囚凤》摔在我脚边,书页散开,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疼。"我蹲下去,捡起那本书,手指在发抖。书页散开,
我看见了我写的那些文字——"沈知意被顾北辰一剑穿心,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不怪你。'""沈知意被绑在祭台上,火焰舔舐着她的裙摆。
她没有哭,只是仰头看着天空,喃喃道:'来生,我想做一个普通人。
'""沈知意从悬崖上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终于,
结束了。"这些是我写的。我写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让读者哭得更惨"。
我没有想过——这些场景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用她的血,换读者的泪。
"你想让我怎么改?"我抬起头,看着沈知意,"你说,我改。"沈知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要你改写《囚凤》的结局。让我活下来。让顾北辰死。让苏婉宁死。
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死。"我愣住了。"这……""做不到?
"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她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匕首,扔到我面前。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选吧。
"她说,"改结局,或者——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被写死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手里的《囚凤》。改结局。让沈知意活下来,
让顾北辰和苏婉宁都死。这听起来不难。我是一个作者,
改写结局对我来说就像改一个错别字一样简单。但——我忽然想起了系统。
我穿进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说过一句话:"你的任务是抱紧反派大腿,活到大结局。
"系统没有说让我改结局。系统只让我"活到大结局"。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结局"是固定的,不能改。但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好。"我深吸一口气,
"我改。"沈知意的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改?"她问。"我需要笔和纸。"我说,
"我是作者,改结局需要重新书写。"沈知意转身从书架上取下笔墨纸砚,放在我面前。
我提起笔,蘸了墨,在空白的纸上写下第一行字——"沈知意活了下来。
"然后——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有一把刀**了我的太阳穴,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指甲抠进掌心。"林晚舟!
"沈知意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怎么了?"我想回答,但我说不出话。
因为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道声音——不是沈知意的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声音。是系统的。
冰冷的,机械的,没有任何感情的。"情节线不可篡改。违规者——抹杀。
"第4章改写情节记忆为价沈知意的手指掐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
我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窒息感涌上来,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拼命拍打她的手,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然后——她松手了。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嗓子火烧一样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沈知意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凤眸里的怒意还没消退,但多了一丝犹疑。"你刚才……"她顿了顿,"你刚才写了什么?
"我低头一看——地上那张纸还摊着,墨迹未干。"沈知意活了下来。"就这五个字。
我写了,然后系统就给了我惩罚。但沈知意看见了。她看见我真的动笔了。"我写了。
"我捂着脖子,声音嘶哑,"但我写不了。有什么东西——不让我写。
"沈知意皱眉:"什么意思?""这个世界有规则。"我挣扎着坐起来,
脖子上的掐痕**辣地疼,"有一种力量在控制情节。我叫它'系统'。
它告诉我——情节线不可篡改,违规者抹杀。""系统?"沈知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眼神变得复杂,"你是说……有人在控制这个世界?""不是人。"我说,"是规则。
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底层逻辑。它不允许情节偏离原著。"沈知意沉默了。她蹲下来,
捡起地上那张纸,看着那五个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墨迹,像在抚摸一道伤疤。"所以,
"她的声音很轻,"我注定要死?"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是"这个字。
她已经被写死三次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我亲手写的。我欠她的。"不一定。"我说,
"系统不让直接改结局,但不一定不让'绕'。"沈知意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是作者。"我站起来,脑子飞速运转,"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囚凤》的情节走向。
原著里你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被顾北辰刺伤,差点死但没死透;第二次是被家族献祭,
死了;第三次是被苏婉宁推下悬崖,彻底死了。"我掰着手指头数。"系统不让改结局,
但'差点死'和'死透'是两回事。如果我能帮你避开'死透'的那几次,
让你每次都活下来——虽然过程痛苦,但结局不变,系统是不是就管不着了?
"沈知意看着我,凤眸里有了一丝光。"你确定?""不确定。"我老实说,"但可以试试。
"沈知意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好。我再信你一次。"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疯狂回忆《囚凤》的情节。原著一共一百二十章,我得把每一章的关键情节都捋清楚,
找出沈知意每次"死亡"的前因后果,然后想办法在不改变"情节走向"的前提下,
让她活下来。第一次死亡——第十八章。顾北辰在宫宴上遇刺,沈知意替他挡了一剑,
伤及心脉,差点死。原著里她昏迷了七天七夜,最后被太医救了回来,但落下了心疾的病根,
为后面的死亡埋下伏笔。这一次,她没有死透。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替顾北辰挡剑?
我翻遍了前面的十七章,终于找到了原因:宫宴前三天,
顾北辰对沈知意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人要杀我,你会保护我吗?"沈知意当时没有回答。
但宫宴那天,她真的替他挡了剑。她不是爱他。她只是——太孤独了。在这个世界里,
顾北辰是唯一一个对她示好的人。她明知道他不可靠,还是忍不住想抓住那一点温暖。
孤独是一种病,会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向悬崖。而我写的这个情节,就是在利用她的孤独。
我忽然觉得恶心。"你脸怎么这么白?"沈知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
发现自己坐在沈知意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烛火摇曳,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第一次死亡在第十八章。"我说,
"宫宴上你会替顾北辰挡剑。我需要帮你避开这一次。""怎么避?""不挡。"我说,
"只要你不替他挡那一剑,你就不会受伤。"沈知意皱眉:"但如果我不挡,顾北辰会死。
""他不会死。"我说,"原著里那一剑并不致命,只是伤到了他。就算你不挡,
他身边的护卫也会拦住刺客。你挡不挡,结果都一样——区别只在于你会不会受伤。
"沈知意沉默了。"我写的这个情节,"我咬了咬牙,"就是故意让你受伤的。
因为读者喜欢看'反派为爱付出'的桥段。我……我利用了你。"沈知意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宫宴是什么时候?""三天后。""好。"她说,"三天后,
我不挡。"三天后,宫宴。我混在沈知意的侍女队伍里,跟着她进了东宫。东宫灯火通明,
丝竹声声,宾客满座。顾北辰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蟒袍,眉目如画,笑起来温润如玉。
原著里我把他写成了一个"表面温柔实则腹黑"的男主,读者们都爱得死去活来。
但此刻我看着他,只觉得——恶心。他笑着给沈知意斟酒,说:"知意,好久不见。
"沈知意接过酒杯,淡淡地说:"殿下有心了。"我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的一切,
手指攥紧了袖口。原著里,刺客会在酒过三巡之后动手。他们伪装成舞姬,从袖中抽出短剑,
直扑顾北辰。而沈知意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顾北辰,替他挡下那一剑。今晚,她不会挡。
酒过三巡。音乐忽然变了调。我看见舞姬队伍里有几个人的手悄悄伸向袖口——来了。
"殿下小心!"有人尖叫。舞姬们同时抽出短剑,寒光闪闪,直扑顾北辰。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知意——她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像一尊冰雕。她没有挡。
顾北辰身边的护卫冲了上来,拦住了大部分刺客。但有一把剑还是擦过了顾北辰的手臂,
划出一道血痕。他受了伤,但不严重。而沈知意——她毫发无损。我松了一口气。成功了。
但就在这时——顾北辰转过头,看向沈知意。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温润如玉的笑,
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阴鸷、执念、还有一丝……受伤?"知意。"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听见,"你刚才……为什么不挡?
"沈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殿下身边护卫众多,何须臣女出手?
"顾北辰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是吗。"他说,"那就好。
"宫宴结束后,我们回到长公主府。我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成功了。"我说,"你没有受伤,活过了第一次死亡。"沈知意点点头,但表情并不轻松。
"顾北辰不对劲。"她说,"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我心里一沉。原著里,
顾北辰对沈知意的态度是"利用"——他接近她是为了获取朝堂上的支持,从来没有真心过。
但今晚——他问她"为什么不挡"。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记得原著的情节。
他记得沈知意"应该"替他挡剑。而她没有挡——这让他感到了"失控"。"他也穿越了。
"我喃喃道,"他也有前世的记忆。"沈知意的脸色变了。"那他会怎么做?"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们改写了一次情节,但情节不会乖乖被改。它会反弹。就在这时,
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密密麻麻地刺痛着每一根神经。
我扶着桌子勉强站稳,但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林晚舟!"沈知意冲过来扶住我,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你怎么了?"我想说话,但我的舌头不听使唤。
我的意识在飞速消退,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了一块东西。"你……你叫什么名字?
"沈知意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慌张。我想回答——我叫林晚舟。
但我说不出口。因为——我忽然想不起来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茫然地看着沈知意,看着她焦急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分钟,
也许是几个时辰——我的记忆才慢慢恢复。我叫林晚舟。我是穿越者。我是《囚凤》的作者。
我刚才帮沈知意避开了第一次死亡。但我失去了一些东西。我拼命回忆——宫宴之前那三天,
我在干什么?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那三天的记忆,消失了。"系统。"我喃喃道,
"系统的惩罚……它抹掉了我三天的记忆。"沈知意扶着我,眼神复杂。"你后悔吗?
"她问。我看着她。三天的记忆,换她一条命。值得吗?我不知道。但我说:"不后悔。
"第5章天雷惩处噬魂警告那支白玉簪被沈知意扔进了库房,锁了起来。但我知道,
它还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炸弹,嘀嗒嘀嗒地响着,随时可能把我们炸得粉身碎骨。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疯狂研究原著第四十二章的情节。
沈知意被家族献祭——这是她第二次死亡,也是第一次"死透"。
原著里的情节是这样的:沈知意的家族是开国功臣,但到了这一代已经没落。为了重振家族,
他们决定把沈知意献祭给"神明"——实际上是一场政治阴谋,顾北辰在背后操控,
借沈家的手除掉沈知意。献祭的地点在城外的祭天台,时间是冬至那天。沈知意被绑上祭台,
火把点燃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所有人都在骗她。
她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局,所有人都选择袖手旁观。
她被烧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她。我写这段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是"怎么让读者哭得更惨"。现在我看着这段文字,只觉得手在发抖。
我用她的绝望,换读者的感动。"你打算怎么帮我?"沈知意问我。"献祭是顾北辰策划的。
"我说,"只要让沈家知道真相,他们就不会把你献出去。""沈家知道真相。
"沈知意的声音很平静,"他们一直都知道。"我愣住了。"他们知道?
""他们知道这是个局。"沈知意看着窗外,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
"但他们还是选择把我献出去。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原著里我写的是"沈家被顾北辰蒙骗",我以为他们不知道真相。
但沈知意告诉我——他们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只是不在乎。血缘不是护身符,
有时候它反而是最锋利的刀。"那怎么办?"我问,
"如果沈家铁了心要把你献出去……""那就让他们不敢。"沈知意转过头,
凤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我是长公主,他们敢动我,就得承受代价。"我明白了。她要反击。
冬至前三天。沈知意开始布局。她暗中联络了朝中几个和沈家不对付的势力,
把沈家"献祭长公主"的消息散布出去。同时,她上书皇帝,
请求冬至那天亲自去祭天台主持祭祀——这是长公主的职责,名正言顺。沈家收到了风声。
他们慌了。原本的计划是"献祭"沈知意——但沈知意亲自去主持祭祀,她就是"祭司",
不是"祭品"。沈家如果还想动手,就得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杀长公主。这是诛九族的罪。
沈家退缩了。冬至那天,祭天台。沈知意站在高台上,一身华服,凤冠霞帔,
俯瞰着台下跪拜的众人。寒风猎猎,吹起她的衣袂,像一只展翅的凤凰。沈家的人也在其中。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活过了第二次死亡。但代价是什么?
我不知道。祭祀结束后,我们回到长公主府。我刚松了一口气,脑子里忽然一阵剧痛。
比上次更猛烈。像有人用锤子在砸我的太阳穴,一下一下,疼得我直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林晚舟!"沈知意冲过来扶住我。我想说话,
但我的舌头不听使唤。我的意识在飞速消退——但这次,不是记忆消失。是别的东西。
我抬头看向窗外——天黑了。不,不对。不是天黑了。
是一团乌云凭空出现在长公主府的上空,乌云里隐隐有雷光闪烁,
像一条条银蛇在云层里游动。"那是什么?"沈知意也看见了,脸色骤变。我瞳孔骤缩。
系统。系统在惩罚我。"跑!"我推开沈知意,"快跑!"话音未落——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直直地劈向我。我本能地往旁边一滚,雷电擦着我的后背劈在地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坑,
冒着青烟。"林晚舟!"沈知意想要冲过来,但被侍卫拦住了。第二道雷劈了下来。第三道。
第四道。我拼命躲闪,但雷电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我劈。我的衣服被烧焦,皮肤被灼伤,
疼得我几乎失去意识,嘴里全是血腥味。
就在第五道雷即将劈下来的那一刻——沈知意挣脱了侍卫,冲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