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慕容烟然萧衍之》是皇上,皇后怀了敌国的孩子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谱长风,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追妻火葬场+借种生子+反杀逆袭+权谋虐恋)三国联军兵临城下,她的丈夫跪地哀求:“烟然,就三天三夜……”慕容烟然看着满朝文武跪伏的身影,忽然笑了。他们要的不是她这个人——他们要的是寒川国的脊梁。当她踏入敌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屈服。她回来了。带着一个消息——“陛下,臣妾怀了敌国的孩子。”满殿死......
一个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面容娇美,身姿柔弱,一双杏眼含着泪,像是受惊的小鹿。她走到慕容烟然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慕容烟然的心,在这一刻真正冷了下去。
来人是慕容烟然的庶妹,慕容婉清。
慕容婉清比她小三岁,是父亲慕容老将军与妾室所出。
慕容烟然自幼丧母,对这个妹妹一向照拂有加。
入宫后,妹妹说家中没有仰仗,希望能入宫与姐姐作伴,她更是求了萧衍之,让慕容婉清以县主之尊入宫陪伴,给了她无边的体面和荣华。
而此刻,她的好妹妹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姐姐,你怎还不去敌营侍奉三位国君?你是一国之母,寒川有难,怎能不挺身而出?”
慕容婉清声软带泣,楚楚如雨中梨花,“我知道委屈姐姐……可永宁城里二十万百姓无辜啊,他们何错之有……”
慕容烟然低头看着她。
“所以呢?错在我了?”
慕容婉清抬起泪眼,咬着唇,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姐姐,求你去吧……救救这一国的黎民百姓……婉清求你了……”
她说完,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慕容烟然看着她的额头磕出了血,看着她的泪水滴落在金砖上,看着满殿跪伏的人——
她忽然想笑,又觉得不值得笑。
她想起父亲临死前让人带给她的那句话——“慕容家的女儿,可以死,可以残,可以败,但不可以认命。”
她没有认命。
从走进太和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认命。
她只是在等。
等自己看清楚——看清楚这座她守护了五年的宫殿里,住着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现在她看清楚了。
萧衍之不是唯一的懦夫。满朝文武不是。丞相孙文礼不是。护国将军周元不是。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唯一的——他们合在一起,才构成了这个国家的脊梁。而这条脊梁,在她走出这道殿门的那一刻,就永远地断了。
不是因为三国太强。是因为他们太软。
而她,慕容烟然,将用自己一个人的脊梁,替这满殿的人,扛下他们扛不起的东西。
不是为萧衍之。
是为寒川国,甚至是为了那二十万百姓。
更是为了父亲临死前那句话——“慕容家的女儿,不可以认命。”
她没有认命。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不低头。
“好。”她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萧衍之猛地抬头,眼中又惊又喜,长长松一口气。
慕容婉清也抬起泪眼,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没有人注意到。
慕容烟然转过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凤袍曳地,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寒川的天,塌了。
可她的脊梁,没有断。
满殿朝臣低着头,没有人敢看她。他们知道,从今以后,每当他们想起今天,想起这个女人的背影,他们就永远无法在任何人面前抬起头来。
不是因为寒川国输了——而是因为他们连反抗都没有,就交出了自己的皇后。
“烟然!”萧衍之在身后喊她,那一声,对不起,始终没有说出口。
慕容烟然没有再回头。
她走过九曲回廊,走过白海棠花径,走过凤仪宫的朱红大门。青鸢跟在身后,哭得几乎走不动路,却还是紧紧跟着。
“娘娘……娘娘您真的要去吗?那是三个……三个……”
“青鸢。”慕容烟然忽然开口。
“在!”
“替我梳妆。”她推开凤仪宫的殿门,里面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香炉里还燃着她最爱的沉水香,案上还摆着她未抄完的经卷,妆奁里还放着她出嫁时母亲留给她的白玉簪。
“梳最好的妆,”她在铜镜前坐下,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绝美的脸,淡淡地说,“既然要去,就体体面面地去。”
青鸢哭得说不出话,却还是颤抖着手,为她梳发上妆。
螺子黛画眉,胭脂膏点唇,花钿贴眉心。青鸢的手艺极好,不过半个时辰,镜中的人便美得惊心动魄。
慕容烟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伸手,将妆奁最底层的那支白玉簪取了出来。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她将白玉簪插入发髻,然后站起身,走向凤仪宫的殿门。
门外,萧衍之派来的銮驾已经等候多时。十六人抬的凤辇,金顶红帷,排场十足——像是生怕三国君主觉得寒川国不够诚意。
慕容烟然在凤辇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凤仪宫。
月色下,凤仪宫的琉璃瓦泛着清冷的光,像一座精致的囚笼。
她在这里住了五年。
五年里,她替萧衍之打理后宫,替他平衡前朝,替他批阅奏章,甚至替他挡过一次刺客的刀——那一刀从她的肩胛骨贯穿而过,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萧衍之握着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爱。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过是因为她还有用。
“走吧。”她收回目光,登上了凤辇。
凤辇缓缓驶出宫门,驶过永宁城的长街。长街两侧的百姓被士兵拦在路边,他们跪在地上,用复杂而微妙的目光看着凤辇上的女人。
有人小声说:“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里?”
有人回答:“听说是去和亲……救咱们的……”
“皇后娘娘真是深明大义啊……”
“是啊……大义……”
慕容烟然端坐在凤辇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面上不带一丝神情。
大义。
好一个大义。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三国的营帐连绵数里,火把如繁星般密布。凤辇驶出城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城门便沉重地关上了。
那关门的声音,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告别。
慕容烟然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越过重重营帐,落在远处那三面王旗上——
大燕的黑旗,北凉的赤旗,南楚的青旗。
三面旗帜在夜风中绞在一起,猎猎作响。
她的人生,从此刻起,便不再是慕容烟然了。
她将成为一件玩物,一个筹码,一个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出去的女人。
可她还是坐得笔直,凤冠上的珠翠没有一丝晃动。
因为她是慕容家的女儿。
慕容家的女儿,可以死,不可以认命。
凤辇在大燕军营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