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宰相林婉儿》的主人公是天然之诚 ,开局面临饿死,顶流美食博主靠卖螺蛳粉拿捏皇帝创作的这本小说,小说内容丰富,情节扣人心弦,引人入目,喜欢这本小说的书迷们快来阅读吧!
“装什么死!给我起来!”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个长着媒婆痣的胖女人,
正拽着我的头发往外拖。我的胃里一阵痉挛。这具身体起码饿了三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舅妈,我是你亲侄女啊……”“亲侄女?你现在就是个摇钱树!
春风楼的陈妈妈出五两银子买你,刚好够你表哥进京赶考的盘缠!
”旁边站着个满脸劣质脂粉味的老鸨,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肚子。“张胖子,
你这侄女瘦得跟小鸡崽子似的,今晚能伺候人吗?别死我床上了。”陈妈妈吐了一口瓜子皮。
“陈妈妈放心,给她灌碗米汤就能接客!”舅妈一把抢过老鸨手里的碎银子,
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不行,绝对不能被卖进青楼!我咬破舌尖,借着刺痛挤出一丝力气,
抓起地上的半块破砖,狠狠砸在舅妈的脚背上。“哎哟!小**反了你了!”舅妈惨叫一声,
松开了手。我连滚带爬往破庙后院冲。“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娼妇抓回来!打断她的腿!
”陈妈妈尖叫出声。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两步跨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大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稍微一动就能切断大动脉。绝望之际,
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电子音:“系统倒计时开启,三、二、一,顶流美食系统绑定成功!
”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01我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古代孤女,
我是现代身价过亿的顶流美食博主!“慢着!”我拼尽全力大吼一声,
声音因为破音显得有些刺耳。打手愣了一下,手里的刀松了半分。“杀了我,
你这五两银子就打水漂了!给我半个时辰,我给你赚十两!”我死死盯着陈妈妈。
陈妈妈冷笑出声:“一个快饿死的叫花子,你拿什么赚钱?拿你的命吗?
”“我手里有祖传的秘方!只要做出来,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得抢着送钱!要是做不出来,
你直接把我卖到最低贱的暗娼馆,我绝不反抗!”陈妈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行,老娘就给你半个时辰。王二,看好她,敢跑直接挑断脚筋!”刀刃终于离开了脖子。
我大口喘着粗气,转身冲进破庙后院的臭水沟。这地方常年不见阳光,腐泥堆积,臭气熏天。
打手捂着鼻子站在十步开外,根本不愿意靠近。我却眼睛放光。
这泥沟里密密麻麻全是野生的石螺!个大饱满,简直是极品!更妙的是,
水沟边缘倒着一丛野竹子,几颗竹笋掉进死水里,在高温下发酵过度,
散发出一股类似于尸体腐烂的恶臭。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手脚麻利地捡起一个破了一半的陶罐,用雨水随便冲了两把。接着拔了一堆干草,
用庙里的破火折子生起一堆火。找两块石头砸碎螺蛳的外壳,挑出螺肉。
再用锋利的碎瓷片把发臭的竹笋切成细丝。连同野地里揪来的几把野山椒,
一股脑全倒进陶罐里咕噜噜地煮。高温一催,陶罐里的味道瞬间炸开了。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臭味,直冲脑门。舅妈闻着味儿就冲到了后院,
一把捏住鼻子,脸都憋紫了大骂:“小贱蹄子,你在这儿煮屎呢?!
老娘今天非要把你活活打死不可!”“嫌臭就滚远点!”我头都不抬,
继续用树枝搅拌着陶罐里的汤汁。这可是现代被誉为“生化武器”的螺蛳粉核心汤底。
没吃过的人觉得是屎,吃过的人叫它神仙汤。“你还敢顶嘴!”舅妈气急败坏,
四下踅摸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举起来就朝我的后脑勺砸过来。我猛地侧身闪开,
抓起一把滚烫的草木灰直接扬了过去。“啊!我的眼睛!”舅妈扔了木棍,
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汤底还在熬,水分渐渐蒸发,那股恶臭越来越浓郁,
甚至盖过了破庙原本的霉味。陈妈妈和打手王二也待不住了,捂着口鼻跑了过来。
“呕——”陈妈妈一低头,直接把早饭吐了出来。“你个疯丫头!你到底在弄什么鬼东西!
”王二也被熏得眼泪直流,大刀在半空中乱挥。“这是能赚大钱的宝贝。”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放屁!臭成这样,鬼才吃!王二,别管什么秘方了,赶紧把她绑了带走!
这味道要是沾在衣服上,老娘还怎么做生意!”陈妈妈尖叫着下令。王二怒吼一声,
憋着一口气,举起大刀就朝我劈了下来。我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着破墙。干脆拼了!
我双手端起滚烫的陶罐,准备连汤带水直接泼瞎他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
破庙外突然卷起一阵阴风。一个杀气腾腾、戴着黑色斗笠的神秘男人大步跨进院子。
那股极端的异味硬生生逼停了他的脚步。他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随意一挥。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王二手里的大刀直接被劈成了两截。
断裂的刀刃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狠狠扎进泥土里。王二被震得虎口碎裂,
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陈妈妈吓得一**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缩:“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黑衣男人根本没看他们一眼。他身形高大,压迫感极强。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他的出现瞬间降至冰点。“滚。”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王二和陈妈妈如蒙大赦,连滚在地上的舅妈都顾不上管,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破庙。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陶罐里还在咕噜咕噜冒泡的螺蛳粉汤底。
黑衣男人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眉头紧锁,斗笠下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我。我心跳如鼓。
这男人的料子虽然是暗色,但隐隐透着金丝暗纹,
腰间佩戴的玉玦更是毫无杂质的极品羊脂玉。这种气场,这种杀断刀的武功,
绝对不是普通江湖客。他是个处于权力巅峰的人。“这位爷。”我强装镇定,
指了指地上的陶罐,“刚出锅的极品美味,要不要尝一口?
”男人死死盯着那一锅泛着红油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诡异液体,
眼神里透出极度的厌恶和警惕。他突然上前一步。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神秘黑衣人长剑直指我的咽喉,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在朕……我的眼皮底下下毒,你这锅里熬的,
究竟是什么剧毒之物?!”02剑刃冷冰冰的,贴着我脖子上的大动脉。
我甚至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刺骨寒意。只要他手腕稍微抖一下,我的血就能喷出三尺高。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从旁边的干草堆里抽出两根还算干净的树枝,
在袖口上随便擦了两下。“爷,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快饿死的村姑,哪来的钱买毒药?
”我用树枝当筷子,直接伸进那口还在咕噜冒泡的破陶罐里。热气蒸腾,
那股浓烈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夹起一撮挂满红油的粉条,
混合着切成丝的酸笋和饱满的石螺肉,当着他的面塞进嘴里。“呲溜——”酸、辣、鲜、爽。
极致的**感在口腔里轰然炸开。我饿了三天的胃瞬间活了过来,胃酸疯狂分泌,
舒服得我直叹气。咽下嘴里的食物,我挑衅地看着他。“看清楚了?没毒。
”我把手里的树枝递过去,“这是人间极品螺蛳粉。怎么,看您拿着剑威风凛凛的,
连一碗乡下人的吃食都不敢尝尝?”男人死死盯着我递过去的树枝,没有接。
“不敢吃就直说。”我冷笑一声,“我还舍不得给你吃呢。
”男人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苍白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男人有极其严重的厌食症。
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食物。我直接把树枝往前一送,快戳到他的鼻尖了。“吃一口。
不敢吃,您现在就一剑抹了我的脖子。”我直视他的眼睛,“但凡你尝了一口还觉得难吃,
我把这口锅生吞了。”男人阴沉着脸,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树枝。他动作有些僵硬,
夹起一块浸满红油的臭笋。红色的汁水顺着笋丝滴落回锅里。就在这一瞬间,
破庙横梁上猛地传来一阵瓦片碎裂的轻响。一个黑影在半空中闪过,暗处的护卫按捺不住,
险些就要现身护驾。男人微微抬起没拿筷子的左手,打了个手势。
横梁上的动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次把目光落在筷子上的酸笋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股发酵的恶臭直冲他的鼻腔,他的手部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要是这东西进嘴要了我的命,我保证你全家都会被千刀万剐。”男人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将那块酸笋塞进嘴里。他用力咬了下去。“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我双手抱胸,
死死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辣味混合着酸爽的汁水,
瞬间在他舌尖上爆开。男人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毫无波澜的瞳孔在此刻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喉结疯狂滑动,将那块酸笋连嚼都没嚼碎就咽了下去。“哐当!
”他手里那把削铁如泥的长剑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嗓音彻底哑了,
带着无法掩饰的狂热和急切。“疼!你先松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着通红的手腕冷笑,
“刚才不是还说是剧毒吗?不是要千刀万剐吗?”“废话少说!给我盛一碗!快!
”他双眼发红,直接伸手来夺我手里的破陶罐。连碗都不用。这男人像饿了十天十夜的野兽,
直接端起滚烫的陶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粉条、酸笋、螺蛳肉,
连同上面飘着的那层红油汤底,全被他囫囵吞枣般咽了下去。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他被辣得直吸气,却连停顿一下都不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一整罐螺蛳粉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砰”的一声,他把空罐子砸在地上。“还有吗?
”他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没了。”我摊开双手,“食材就这么多,柴火也没了。想吃?
得加钱。”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畅快,
连庙里的灰尘都震落了几分。他伸手入怀,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缎荷包,
直接扔在旁边的破木桌上。荷包散开,一锭金灿灿的十两金元宝滚了出来。“赏你的。
”他大手一挥,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角的红油。十两黄金!放在古代,
够普通人家吃喝一辈子了。我眼睛都亮了,心跳骤然加速。刚要伸手去拿。“我的!
这是我家的钱!”一道肥胖的身影突然从门外扑了进来,带着一股子劣质的脂粉味。
居然是我那贪得无厌的极品舅妈!她刚才根本没跑远,一直躲在门外偷看!舅妈双眼通红,
满脸都是贪婪的疯狂,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不管不顾地冲到桌前,
一把将那锭金元宝死死抱在怀里,还在油腻的衣服上拼命蹭了蹭,生怕别人抢走。“小**!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赚的钱自然全都是我的!”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是这位爷赏给我的粉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我冷下脸,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我呸!
你一个快被卖进窑子的赔钱货,拿什么金子!这钱得留给你表哥进京考状元!
”舅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把金子往裤腰带里一塞,转身就想往外跑。想抢我的第一桶金?
做梦。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油腻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哎哟我的头皮!”舅妈吃痛,
尖叫着往后倒去。我顺手抄起旁边还在炭火上温着的一小碗螺蛳粉滚汤。
那是我原本给自己留的底汤,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红油。没有任何犹豫,迎着她的脸,
直接泼了上去。“啊——!”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滚烫的红油热汤泼了舅妈满头满脸。酸笋的臭味混合着皮肤烫伤的焦糊味,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恶心到了极点。她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杀猪一样的嚎叫刺得人耳膜生疼。金元宝从她的裤腰带里滚落出来,掉在泥地里。我走上前,
一脚死死踩在她的手背上。“咔吧”一声,舅妈疼得直翻白眼。我弯下腰,
捡起那锭沾了泥土的金子,在袖子上擦干净。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你再敢动这笔钱的心思,下次泼在你脸上的就不是热汤,是滚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舅妈疼得直抽搐,
连滚带爬地往破庙外跑,一路留下一长串惨叫,连头都不敢回。破庙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我把金子揣进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
发现那个黑衣男人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蝼蚁的眼神,
而是带着一丝探究、审视,甚至还有极强的占有欲。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绝世珍宝。
解决完极品亲戚,暗卫悄然现身,跪在黑衣人脚边低语:“主子,
御膳房送来了今日的续命汤药……”黑衣人一脚踢翻药碗,死死盯着我:“收拾你的臭锅,
跟我走,敢说半个不字,满门抄斩。”03我咽了口唾沫,不敢赌他话里的真假。
暗卫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直接拽住我的领子,
连同地上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破陶罐和剩下的食材,一股脑塞进了一辆密不透风的黑棚马车里。
马车跑得飞快。车厢里黑漆漆的,颠簸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金元宝,
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男人绝对不是普通权贵,那通身的杀气和护卫的阵仗,
不是王爷就是皇上。马车七拐八绕,终于停下。车帘被粗暴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下车!”暗卫冷冰冰地命令。我被推下马车,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抬眼一看,我愣住了。这是一座极度奢华却又压抑的深宅大院,
周围全是带刀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主子旧疾犯了,你只有半个时辰。
”暗卫一把将我推进一间巨大的厨房。“做不出刚才那东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死死锁住。我深吸一口气,赶紧爬起来清点家当。这厨房大得离谱,
各种名贵食材堆积如山,简直是厨子的天堂。但我现在没时间弄那些花里胡哨的。
黑衣人要的是螺蛳粉,是那种能极度**味蕾的重口味。
我的核心食材全装在那个破旧的竹编食盒里,尤其是发酵好的酸笋和仅剩的野生香料,
这是底汤的灵魂。我快步走到灶台前,伸手掀开食盒的盖子。准备开干。盖子掀开的瞬间,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我低头一看,头皮瞬间炸开发麻。
我精心准备的酸笋和香料全都不见了。食盒底部,端端正正地躺着三只死老鼠!
死老鼠的肚皮高高鼓胀着,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霉毛,内脏都流出来了,
恶心得让人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我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灶台上,打翻了旁边的铁锅。
出事了。有人要搞死我。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家别苑里,能悄无声息换掉我食材的,
绝对是这里的内鬼。半个时辰交不出东西,那男人绝对会一刀砍了我的脑袋!
我疯了一样翻找厨房里的其他调料罐。没有酸笋,我至少得找点陈醋和烈性辣椒替代。可是,
整个厨房干干净净,所有的调料罐全都是空的。连一粒盐都没给我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大滴大滴往下砸。灶台下的火已经熄了,锅里干干的。我捏紧拳头。
这绝不是意外,这是有预谋的谋杀。就在我准备砸门要人的时候,
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御厨总管服饰、肥头大耳的胖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脸上带着阴狠的冷笑。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长矛、凶神恶煞的禁军。“刘总管,就是她!
”一个小太监指着我的鼻子大叫。刘胖子捏着鼻子,嫌弃地走到食盒前看了一眼。
他立刻拔高了嗓门,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好大的胆子!
竟敢用这等污秽剧毒之物谋害主子!来人,把这意图谋反的贱婢给我拿下!”“你放屁!
”我死死盯着刘胖子,“食材是你掉包的!”“死到临头还敢乱咬人?”刘胖子冷笑一声,
走上前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裂开,渗出鲜血。
耳朵里嗡嗡作响。“带走!主子正发狂呢,拿这贱婢去平息主子的怒气!
”两个禁军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粗糙的麻绳将我五花大绑。
绳子深深勒进肉里,疼得我直冒冷汗。“放开我!我要见那个黑衣人!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我拼命挣扎。禁军根本不理会我的喊叫,拖着我就往外走。我的鞋子在挣扎中掉了一只,
脚底磨在粗糙的石板上,**辣地疼。我被一路押送到了别苑的正厅前。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野兽般痛苦的低吼。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一具暗卫的尸体被人从大厅里狠狠扔了出来,重重砸在我的脚边。
尸体的脖子被人生生拧断了,脑袋诡异地歪向一侧,死状极惨。我浑身一哆嗦,
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冻结。大厅正中央,那个黑衣男人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压迫感比在破庙时恐怖十倍。他双眼猩红,眼底布满血丝,
像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药……滚……都给我滚!”他嘶哑地咆哮着,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木桌。刘胖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肥肉直发抖:“主子息怒!奴才抓到了谋害您的刺客!”他指着我,
拼命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个村姑不仅没给您做膳食,还在食盒里藏了长绿毛的死老鼠!
她分明是想咒您死啊!”男人的目光缓缓转过来看向我。那是一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
只有无尽的杀戮欲望。他手里正捏着一只雕刻着龙纹的极品玉杯。“砰”的一声闷响。
坚硬的龙纹玉杯,竟在他掌心生生被捏成了粉末!
白色的玉粉混合着他掌心被割破流出的鲜血,一滴滴砸在金灿灿的地砖上。
黑衣人的狂躁症彻底爆发了。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地砖都仿佛在震动。
浑身的杀意压得我根本喘不过气来。“我给过你机会了。”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互相打磨,
不带一丝温度。“听我解释!食材被人动了手脚!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能证明!
”我扬起下巴,急得大喊。他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对食物的极度厌恶和饥饿感交织在一起,正在撕裂他的理智。“拖下去,砍了。
”他随意挥了挥沾血的手,仿佛在抹杀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是!”禁军领命,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外走。“你这是昏庸!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这病神仙难救!
”我一边挣扎一边嘶吼。男人连头都没回。我被一路拖到了别苑的后院。
这里竟然直接设了一个隐秘的刑场。巨大的木头墩子上,全是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臭。周围站满了面容冷酷的带刀侍卫。我被强行按在木墩子上。
粗糙的木刺狠狠扎进我的侧脸,磨破了我的皮。我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完了。
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我不甘心。我才刚穿过来,刚赚到第一锭金子,
连顿饱饭都还没吃上。我那上亿的身家,我还没在古代发扬光大。
刘胖子挺着大肚子晃悠过来,脸上满是得逞的狞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看一具尸体。他蹲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别怪我心狠,怪只怪你这村姑不长眼。御膳房的油水,也是你能来分一杯羹的?
”“你真以为主子会吃你那猪食?别做梦了。”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你这么做,
早晚会露馅。”“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等你人头落地,你那点破烂配方就全都是我的了。
”刘胖子站直身体,冲着旁边的刽子手扬了扬下巴,眼神变得极度恶毒。“还不动手?
等主子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刽子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端起旁边的一碗烈酒,
仰头喝了一口。“噗——”烈酒喷在宽大的鬼头刀上,洗去上面的浮尘。
刀锋闪过一抹刺眼的寒光。刽子手一把按住我的后脖颈,
将我的头死死压在血迹斑斑的木墩子上。粗糙的大手勒得我无法呼吸。
绝望的情绪瞬间将我淹没。04刽子手的鬼头刀已经高高举起,
刘胖子在耳边狞笑:“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抢御膳房的饭碗!”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一瞬,
我突然扯着嗓子吼出了一句惊天秘密。“我知道怎么治里面那个人的狂躁厌食症!”“停!
”我又大喊一声。刽子手的手顿了一下。大刀悬在我脖子上方一寸的地方。
刀口的冷气贴着我的皮肤,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砍了她!快砍啊!
”刘胖子急得满头大汗,大步冲过来想夺刀。我猛地用力一挣。捆着我的麻绳本来就松了点,
我趁机抽出右手,从袖口暗袋里掏出一包油纸。“我手里有秘药!专门治他的病!
”我举起油纸包。“放屁!你个村姑懂什么治病!快弄死她!”刘胖子根本不听。我没理他,
直接用嘴撕开油纸的封口。这是我被抓来之前,
在破庙用剩下的面筋、粗糙的辣椒面和猪油做的。纯手工捏的古代版辣条。
辣条特有的廉价香精混合着重油重辣的味道在刑场炸开,所有人狂咽口水。
浓烈的味道瞬间压住了刑场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不是什么清雅的菜香。
这是最纯粹的、最具市井气息的霸道味道。红彤彤的辣油顺着油纸往下滴。安静。
刑场上死一般的安静。“咕咚。”按着我的刽子手没忍住,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手里的刀直接偏到了半边。刘胖子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油纸包。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刽子手脑袋上:“你吃错药了?
这是这**的毒药!还不赶紧动手!”“慢着!”刑场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声音苍老,
但中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发麻。一个穿着灰布长衫、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龙头拐杖走进来。
老头满脸红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太傅大人!”周围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一看见他,
竟然“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刘胖子都吓得腿一软,直接趴在青石板上。“太傅大人,
您怎么来这腌臜地方了!”刘胖子声音直哆嗦。老头根本不看他。他两眼放光,
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辣条。鼻子用力抽动了两下,大步走到我面前。“好霸道的味道!丫头,
这是什么吃食?”老头咽着口水问我。“能治病的神仙肉。”我把辣条往前递。
刘胖子急得捶地:“太傅大人使不得啊!这东西来历不明,绝对有剧毒!”老太傅不顾阻拦,
抢过辣条塞进嘴里,下一秒竟然浑身抽搐起来。老头动作比猴还快。
他一把抓过滴着红油的辣条,用力一咬。“吧唧,吧唧。
”重油和重辣的汁水在他嘴里瞬间爆开。老头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嘶——哈——”他瞪大眼睛,大口倒抽着凉气,
双手死死抓着衣领。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龙头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头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角甚至流出了一道红色的液体。“毒发了!
太傅中毒了!”刘胖子像杀猪一样尖叫。跪在地上的侍卫瞬间拔出腰间的佩刀。
十几把刀尖全部对准了我的脑袋。“妖女谋害朝廷命官!就地格杀!”刘胖子大喊。
就在侍卫准备动手的时候,大厅的门“轰”的一声被人撞碎了。
那个患有狂躁症的黑衣男人冲了出来。他双眼依旧猩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看到倒在地上抽搐的老头,黑衣男人脸色大变,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动。“老师!
”男人身形一闪,带起一阵劲风,直接掠到老太傅身边。他一把扶起老头,
右手迅速搭在老头的脉搏上。“传太医!快传太医!”他冲着周围的侍卫怒吼。
侍卫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刘胖子趁机爬过去,指着我大哭:“主子,是这个毒妇!
她不仅拿死老鼠糊弄您,现在还毒害太傅!奴才这就让人砍了她!”黑衣男人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那眼神简直要活剐了我。他浑身杀气暴涨,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黑衣人强行按住老太傅,我却冷笑表示:“他这不是中毒,是爽到了极致!”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黑衣人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单手把我从木墩子上提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
我双手用力掰他的手指,却根本掰不动分毫。“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他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放……手……”我艰难地挤出字。“说!不说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我强忍着痛楚,直视他猩红的眼睛。“你没脑子吗?
”我沙哑着嗓子大喊。黑衣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停滞了一瞬。我趁机大口喘气,
指着地上的老头。“那是辣油!不是血!”我狠狠瞪了刘胖子一眼,再次看向黑衣人。
“重油重辣的极端味道,强烈**了太傅沉睡的味蕾!”“他的身体极度兴奋,
这才产生生理性的抽搐!”“你自己懂武功,你看看他的脸色,这是中毒的反应吗?
”我一口气把话吼完,嗓子**辣地疼。黑衣男人皱起眉头,低头看向怀里的老头。
老太傅虽然还在抽搐,但脸色红润得发光,呼吸极其急促却中气十足。
刚才顺着嘴角流下来的液体,根本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霸道的辣条香精味。
那真的只是一口红油!就在这时,老头抽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黑衣男人立刻松开我,紧张地看着老头:“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周围的侍卫面面相觑,连握刀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刘胖子还在嘴硬:“回光返照!这绝对是回光返照!”老太傅猛地睁开眼,不仅没死,
反而声如洪钟地大笑三声,随后一把扯下腰间的免死金牌砸在我面前:“丫头,
老夫保你一命!但你若今晚做不出让里面那位满意的绝世奇珍,老夫就陪你一起凌迟!
”05我一把抓起地上的免死金牌,死死攥在手里。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狂跳的心脏瞬间落回肚子里。“成交!”我把金牌揣进怀里,
抬头死死盯着那个黑衣男人。“把厨房还我!把刚才马车上带回来的破陶罐给我找出来!
除了生火的,闲杂人等全给我轰出去!”黑衣男人眯起眼睛,
眼底的猩红因为老太傅的苏醒褪去了一点。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了两秒。“带她去。
”他冷冷开口,声音依旧沙哑。禁军立刻松开我。我揉着被勒出血痕的肩膀,大步往厨房走。
老太傅拄着拐杖乐呵呵地跟在后面。刘胖子连滚带爬地跟上来,嘴里还在疯狂叫嚣。
“装神弄鬼!主子连御膳房的千年人参燕窝都不吃,会吃你这破烂玩意儿?
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我根本没空搭理他。冲进大厨房,我一把掀翻了几个碍事的菜筐,
动作粗暴。我需要极度**味蕾的高热量食物。刚才那锅酸笋底汤还有剩,
我全倒进了一口干净的大铁锅里重新加热。接着,我从案板上抄起一把剁骨刀,
抓起旁边盆里一只刚杀好的退毛老母鸡。手起刀落,我直接剔下两块最肥厚的鸡胸肉。
用刀背疯狂捶打,把肉质里的纤维全部敲断。“拿盐、粗面和鸡蛋来!
”我冲着旁边发愣的小太监大吼。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东西端过来。
我手脚麻利地给鸡排裹上蛋液和粗面。接着,我转身走到灶台前,
抓起旁边调料罐里的两块白色油脂。我将两块猪油下锅,
刘胖子还在疯狂嘲讽这绝对是市井猪食。“你敢给主子吃猪油?”刘胖子跳着脚尖叫,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这都是**胚子才吃的东西!你这是大不敬!要诛九族的!
”我冷笑一声,拿起大铁勺在锅里用力搅动。“闭上你的臭嘴。猪油的沸点高,
炸出来的东西才够酥脆!想活命就给我滚远点!”锅里的猪油迅速融化,
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缕青烟。温度够了。我夹起巨大厚实的鸡排,
贴着锅边滑进滚烫的热油里。“呲啦——”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滚烫的油花四处飞溅,
差点烫到我的手背。鸡排表面的面衣在高温下迅速膨胀、定型。猪油特有的浓烈油脂香气,
混合着鸡肉被高温锁住的鲜味,瞬间在整个厨房里爆炸开来。这股味道太霸道了。
它没有任何文人雅士的收敛,就是**裸的碳水加油脂的终极诱惑。
刘胖子还在骂人的嘴瞬间闭上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旁边打下手的小太监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滚开的油锅。我拿着长筷子,将鸡排翻了个面。
两面都炸得金黄酥脆,捞出控油。浓郁的炸鸡香味顺着厨房的窗户直接飘了出去。
门外突然传来“扑通”、“扑通”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炸鸡排金黄出锅的瞬间,
整个别苑的暗卫馋得从树上掉了下来。几个穿着黑衣的暗卫摔在青石板上,连疼都顾不上喊,
揉着鼻子拼命往厨房这边吸气。我没空管他们。我把炸好的巨大鸡排放在案板上。“咔嚓,
咔嚓。”刀刃切下去,酥脆的面衣发出极其悦耳的碎裂声。
鸡肉里面鲜嫩滚烫的汁水顺着刀口流了出来。另一边,铁锅里的螺蛳粉底汤已经重新煮沸。
那股熟悉的恶臭再次弥漫开来,但这次混合着炸鸡排的霸道香气,
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致命的吸引力。我抓起一把干米粉扔进滚水里烫熟,
捞出装进一个比脸还大的青花瓷碗。浇上一大勺红油底汤,盖上切好的金黄炸鸡排。
“豪华版炸鸡排螺蛳粉,出锅。”我端起滚烫的瓷碗,转身大步走出厨房。
黑衣男人已经坐在了大厅的正中央。他双手死死抓着黄花梨木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强行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狂躁。我走过去,
直接把碗“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吃!”我只说了一个字。
红油汤底还在咕噜冒泡。炸鸡排泡在汤汁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嘶声。
黑衣男人死死盯着这碗东西。他没有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滚烫的炸鸡排,塞进嘴里。
“咔嚓!”酥脆的表皮在他的齿间碎裂。紧接着,
红油汤底的酸辣和鸡肉的极度油脂香混合在一起,疯狂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瞳孔在瞬间放大。他一把抓起旁边的筷子,挑起一大卷浸满汤汁的米粉,
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吸溜。“呲溜!呲溜!”整个大厅只剩下他疯狂嗦粉的声音。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狂流,他辣得眼眶发红,却根本停不下来。刘胖子跪在角落里,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嘴里绝望地嘟囔着。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黑衣男人端起巨大的瓷碗,仰起头,一饮而尽。皇帝吃完最后一口粉,
连汤都没剩,随后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走向刘胖子。“哐当!”空碗被重重砸在桌子上,
砸出一条裂纹。男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眼底的猩红彻底褪去,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
那股困扰他多年的狂躁和厌食感,在这碗极度**的重口味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抽过一块明黄色的丝帕,擦了擦满是红油的嘴角。然后,他站起身。
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刺骨的寒光。他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刘胖子。刘胖子吓得裤裆一热,
直接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才都是为了您的龙体着想啊!
”刘胖子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为了朕?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他手腕一翻,
剑锋直接拍在刘胖子的肥脸上。“啪!”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刘胖子的脸颊,
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啊——!”刘胖子捂着脸惨叫起来,满地打滚。
“你掉包她的食材,换成长绿毛的死老鼠。你真以为朕的暗卫都是瞎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