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木木名字被占了的小说叫做《藏雪裴鹤川》,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长睡不归等谁知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极寒刺骨,我被生生冻醒。刚睁眼,亲戚便指着我唾骂:“老爷子喝了你准备的雄黄酒导致肝衰竭,除了你还能有谁下这黑手!”众人声讨中,无人提及那个秘密——我和姐姐一体双魂。阴阳玉温热,她醒;玉浸冰水,我出。我的丈夫裴鹤川只爱她。她醒时,是众星捧月的裴太太;我苏醒,便是伺候公婆的护工。待烂摊子摆平,他便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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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攥住了落下的藤条。
倒刺划破裴鹤川的掌心,血溅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眼眶一热:
“鹤川......”
可下一秒,他却避开我的视线,将伤手藏至身后:
“母亲,做做样子就行了,打的太重,初樱明天醒来觉得痛,会受不了的。”
藤条重重挥下。
脊背传来剧痛,血珠迅速洇红了白衬衫。
我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惨叫。
“还不认错?”
婆婆冷声道。
藤条再次挥落,我痛的浑身痉挛。
父亲偏过头叹气:
“藏雪,你这又是何苦,非要惹得长辈们动怒吗?”
母亲抹着泪:
“妈知道委屈你,可初樱胆子小,若是让她受这伤,是要她的命啊......”
一样的心脏,一样的血脉。
他们却能把偏心剖的理直气壮。
仅仅因为初樱会撒娇,而我只会默默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裴鹤川......”
我虚弱的唤他。
他半蹲下身,指尖拂过我渗血的衣襟:
“疼吗?”
我颤抖的点头。
“知道疼,就别再挣扎激怒长辈了。”
微凉的指腹擦去我唇角的血丝:
“你把这顿打死死熬过去,明天初樱醒来,才不会遭人非议。”
“我没有下毒,雄黄酒不能加热,肯定是姐姐想讨好爷爷......”
我固执的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已经细若游丝。
婆婆闭上眼。
“事已至此,总要有人承担责任,继续吧。”
保镖加重了力道。
每一鞭子都将我的皮肉撕裂。
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我被关在地下室,背上的伤已经化脓发炎。
门被推开,裴鹤川眼底闪过慌乱,将伤药塞进我手里:
“自己擦擦,别留疤。”
他脚边还放着绝版古籍,是我当年与他做笔友时反复提过的孤本。
我指尖微动,以为他想起来了。
却听见他说:
“初樱之前说你无聊,让我找来给你解闷。”
“乖,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以后别再提雄黄酒的事了。”
“如果戳破真相,长辈们会用更重的家法对付初樱,藏雪,我是在保全你们,懂点事。”
如果是桑初樱受了哪怕一点擦伤,他都会立刻叫来私人医生团队呵护。
而我皮开肉绽,只配得到一瓶他扔下的药膏。
裴鹤川看了一眼腕表。
“明早我会换初樱出来,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
外婆离世时的痛楚再次翻涌上来。
她走前的那一周,每天都打电话祈求:
“让藏雪接电话......”
可那五天,桑初樱正陪他出席晚宴。
嫌换魂麻烦,他总敷衍:
“初樱走不开,等忙完再让她陪您。”
他以为来得及。
直到半夜的最后一通电话,他嫌扰了清梦拒接。
几个小时后,外婆在遗憾中咽了气。
等我被换出来收拾残局时,外婆的灵堂都已经撤了三天。
没见上外婆最后一面,我的心早死了。
如今,最后一点执念也被他亲手碾碎。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灵魂深处的波动。
我想起外婆生前的话。
若痛到极点,灵魂是可以自己走出来的。
化作游魂,熬干对人世间的最后一丝念想,便能彻底斩断前尘,重入轮回。
以前舍不得,是心里对他还存着幻想。
“裴鹤川,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