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哈尼族的小说叫做《陈旭林晚陈浩》,本小说的作者是乡下婆婆把我当丫鬟,我直接断了她的养老钱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说:你把我的工资卡给我。陈旭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嘴上还在装傻:你说什么呢,卡不一直在你那儿吗?他没说实话。我的工资卡,自从结婚第二个月就被婆婆以帮我们管账为由收走了。她说我年轻不懂理财,钱放我手里留不住。我当时刚嫁过来,不想闹矛盾,就交了。这一交,就是三年。三年,三十六个月,我每个月工......
第一章那张转账截图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婆婆今天来了,
从进门开始嘴巴就没停过。嫌地拖得不亮,嫌菜炒得太油,嫌我没及时给她倒茶。
我忍了三年,忍成了这个家最听话的机器。洗碗手套破了个洞,洗洁精的水渗进去,
手指冰凉。但我没空管。因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金额2700元,
备注写的是:妈这个月生活费。2700元。我工资的三分之二。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整整十秒。截图是老公陈旭发来的,
发在我们三个人的家庭群里——我、他、婆婆。他没私发给我,而是发在群里,
好像这事儿理直气壮到不需要任何遮掩。婆婆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林晚,
碗洗完再把阳台的衣服收了,记得用金纺泡一下,你上次洗的那几件都硬邦邦的,
我儿子穿得不舒服。你儿子。我关掉水龙头,把湿手在围裙上擦干,走进客厅。
婆婆半躺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那张茶几是我结婚时我爸妈买的,实木的,三千多。
她的脚就搁在上面,鞋都没脱。陈旭坐在旁边刷手机,头都没抬。我说:这个月的钱,
你转的?他嗯了一声,依然没抬头。我问:2700?婆婆插嘴了:怎么,嫌多?
你在外面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吧?我和你讲,这个月菜价涨了,2700都是我省着花的。
我没看她,只盯着陈旭:我们上个月不是说好了,每个月给妈1500吗?陈旭终于抬起头,
眼神有点躲闪,但很快又硬起来:妈说不够用,我想着也不差这点,就多转了。再说了,
你的工资不也是咱们家的钱吗?咱们家的钱。我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
心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像一根绷了三年的弦,终于受不了了,干脆利落地崩开。
我说:你把我的工资卡给我。陈旭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但嘴上还在装傻:你说什么呢,卡不一直在你那儿吗?他没说实话。我的工资卡,
自从结婚第二个月就被婆婆以帮我们管账为由收走了。她说我年轻不懂理财,
钱放我手里留不住。我当时刚嫁过来,不想闹矛盾,就交了。这一交,就是三年。三年,
三十六个月,我每个月工资4300块,全打在卡上。除去每个月转给婆婆的所谓生活费,
剩下的钱去哪了,我不知道。我没问过,因为每次一问,婆婆就说我不信任她,
陈旭就说我小题大做。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到最底下。那个信封还在,
里面装着我藏了三个月的东西——一张银行流水单。是我偷偷去银行打的。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每笔支出。除了转给婆婆的生活费,还有定期转给一个叫陈浩的账户的钱。
陈浩,我小叔子,今年大四。每月1500,雷打不动。而我,
连买一件打折的大衣都要犹豫半个月。我拿着那张流水单走回客厅,把它放在茶几上,
推到陈旭面前。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我说:每个月1500给你弟,从我的工资里出,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婆婆腾地坐直了:那是我儿子,他的事就是家里的事,
你计较这些干什么?我说:行。那从下个月开始,我们AA制。你的钱你管,我的钱我管。
养老钱,你自己出。婆婆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红了,然后青了,跟调色盘似的。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你敢!我告诉你林晚,你嫁到我们陈家,
就是陈家的人,你挣的钱就是陈家的钱!你一个乡下媳妇,要不是我儿子要你,
你能过上这日子?我没有乡下。我是县城出来的,她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但结婚这三年,
她最爱说的就是嫌弃我出身不好,仿佛她自己是从城里长大的。陈旭终于开口了,
语气带着那种让我最恶心的和稀泥: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晚晚你也别这样,
妈养我不容易——我笑了。我笑了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我发现我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个套路。他妈发难,我委屈,他当好人,我退让。然后下个月再来一轮,
一模一样,连台词都不带换的。我看着他,
问了一个我一直想问但从来没问出口的问题:陈旭,你娶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好欺负?他没回答。他只是皱着眉,
摆出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不需要他的回答。
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结果都一样。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开银行APP,
把工资卡挂失。然后把卡从钱包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婆婆面前。我说:这张卡废了。
从今天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打进去。婆婆的眼睛瞪得**,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旭终于急了,伸手要来拉我:林晚你疯了?我甩开他的手。我没疯,
我说,我只是醒了。我拿起围裙,扔在厨房门口,穿上外套,拿上钥匙,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你给我回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回来!我没回头。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跺了跺脚,灯亮了。亮得很刺眼。我这才发现,
我的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那种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愤怒。我走下楼梯,
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冷得要命。十一月的风,又干又硬,像巴掌一样扇过来。
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婆婆的骂声,
隔着一层玻璃,模模糊糊地传下来。三年。整整三年,我把工资卡交给她,把她当亲妈伺候,
把她的儿子当丈夫去爱。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提款机,还是个免费的保姆,
连丫鬟都不如——丫鬟好歹还拿工钱。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冷风吸进肺里,
呛得我咳了两声。然后我打开手机,看到群里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陈旭发在我和他之间的私聊,时间是两分钟前,只有一句话: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对得起他。我想了想结婚这三年,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
他嫌粥太烫,我就提前半小时熬好晾着。他加班回来我等到半夜,饭菜热了凉、凉了热。
他妈住院我请假陪床,端屎端尿,隔壁床的病友都以为我是亲闺女。他弟上大学缺钱,
我二话不说把攒的私房钱拿出来,五千块,一分没还。我做这些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谢谢。而现在,他在问我,对得起他吗?我打字,发送:陈旭,
我们离婚吧。发完这条消息,我关掉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问我去哪儿。我想了想,
说:最近的快捷酒店。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像一条光做的河流。
我不知道这条河要流向哪里,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往回游了。第二章旧账酒店房间很小,
但很干净。我坐在床边,把手机开机,屏幕上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陈旭的。
从愤怒到威胁到假装冷静,语气变化之快,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情绪失控。我没点开看,
直接拨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我妈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已经睡了。我说妈,
我想和你说个事。她听出我声音不对,一下子清醒了,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没有,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哭出来的话:你终于想通了。你看,连我妈都看出来了,
只有我自己一直在骗自己。我跟她简单说了今晚的事,她听完没说什么大道理,
只说了一句:你银行卡挂失了没?我说挂了。她说那就行,别的慢慢来,你先在外面住两天,
别急着回去。挂了电话,我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到身上,我才发现自己有多脏。不是身体脏,
是那种被人当抹布用了三年,搓来搓去,搓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的那种脏。我使劲搓,
搓到皮肤发红,搓到疼。然后我关了水,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她瘦了很多,颧骨都突出来了,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
三年前不是这样的。三年前我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好看,
我妈给我梳头的时候还哭了,说我的女儿真漂亮。那个漂亮的女人去哪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被埋在一地鸡毛的婚姻里,被埋在婆婆的指手画脚里,
被埋在那个男人的冷漠和理所当然里,一点一点地,窒息了。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婆婆打来的。我挂了,她又打,我又挂。反复五次之后,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林晚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你跑了就没事了!你那个工资卡里的钱我已经转出去了,你想挂失?晚了!
卡里的钱都是我的,你一分都别想拿走!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你单位闹,
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听完这条语音,没有生气,甚至有点想笑。
她说转出去了。她把我卡里的钱转走了。而那张卡的密码,是她当初逼我设成陈旭生日的。
我打开银行APP,查余额。果然,卡里只剩86块4毛2。三年的工资,
加上我婚前攒的存款,一共将近二十万,全没了。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我不是不难过,我是难过到已经不会难过了。
就像一根针扎得太深,深到肉里面去了,反而感觉不到疼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没哭。就是睡不着。第三章那个男人第二天一早,陈旭来了酒店。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
大概是用了手机定位。结婚的时候他非要开这个功能,说是怕我出事,现在看来,
不过是为了随时知道我在哪儿。他在门外敲门,敲得很用力,带着那种刻意压制的愤怒。
我从猫眼里看到他的脸,眼睛红肿,像是熬了一夜,但脸色不是伤心,是气急败坏。
我没开门。他在外面喊:林晚,你出来,我们谈谈。我说:没什么好谈的,
我要说的昨晚已经说了。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大:你以为你跑得了?你是我老婆,
你跑到哪儿去都是我老婆!我说:很快就不是了。门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说:你到底想怎样?那种语气,不是恳求,不是商量,
是一个一直占便宜的人忽然发现自己占不到便宜了,那种气急败坏的、不可思议的语气。
就像一个孩子一直伸手拿糖,忽然有一天糖罐子合上了,他不理解,他愤怒,
他觉得是糖罐子的错。我说:我想离婚,财产一人一半,属于我的那一半,我要拿回来。
他笑了,笑声隔着一道门传进来,又闷又刺耳:你的那一半?你有什么?你的工资都被花了,
你跟我说你的那一半?你嫁到我们家,吃我的住我的,你还有什么脸要钱?我没说话。
因为我在想一个问题:三年了,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过?
我说:那我们就法院见。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变得又急又凶:林晚你疯了?
你要是敢去法院,我让你什么都拿不到!我告诉你,你那些钱都是自愿给的,
你打官司也打不赢!我没再理他。我戴上耳机,放了一首歌,把声音开到最大。
他在外面又站了大概十分钟,骂了些什么我听不清,最后脚步声远了。我摘下耳机,
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这三年,
我从来没有被爱过。我只是被需要。被需要做一个保姆,做一个提款机,
做一个可以随时拿来用的工具。而一旦这个工具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开始说不,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扔掉,并且在扔掉之前,还要把它身上最后一点价值榨干。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你把家里那个律师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我妈说:你想好了?我说:想好了。她说:好。她发来一个电话号码,
后面跟着一行字:闺女,妈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需要钱就跟妈说,
妈这里有。我没回这条消息。因为我怕我一回,就会哭出来。我不能哭。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四章婆婆的表演离婚的事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倒不是法律上的问题——我咨询了律师,
律师说得很清楚,婚后工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婆婆私自转走的钱,我有权追回。
但问题在于,婆婆把钱转走之后,又转到了陈浩的账户,
陈浩已经用那笔钱付了一套老家的首付。钱变成了房子,房子写的是陈浩的名字。律师说,
这种情况下追回的难度比较大,要走民事诉讼,时间长,成本高。我问律师,
那我还能拿回来多少?律师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心凉了半截的话:如果你坚持要离婚,
能拿回来的,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我没告诉他,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争一口气。
那口气憋在我心里三年了,再不吐出来,我就要死了。我回了那个家一趟,
趁陈旭上班的时候。婆婆在家,一看到我,眼眶就红了——不是心疼,是气的。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什么。看见我进门,
她立刻把那本子合上,塞进包里,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我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收拾东西。她跟过来,站在门口,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看着我——那种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她说:你回来干什么?我说:收拾东西。她说:你真要离婚?
我说:是。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换了一种语气。那种语气我太熟悉了,
是她在跟邻居说话时的语气,是她在亲戚面前诉苦时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