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大结局小说《江启之明微陆云袖》在线阅读 山月敲窗书几行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5 12:33:21

《做了五天皇后竟被满门抄斩?只留一嬷嬷藏惊天秘密》 小说介绍

主角叫山月敲窗书几行的小说是《江启之明微陆云袖》,本小说的作者是做了五天皇后竟被满门抄斩?只留一嬷嬷藏惊天秘密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明?”江启之在脑海里搜索着京城的权贵世家,却没有一家姓明的能对得上号。“看来侯爷是不信了。”明微淡淡一笑,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玺,上面刻着四个字。“天下钱庄”。江启之的瞳孔猛地一缩。天下钱庄,富可敌国,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但它的主人,向来神秘,无......

《做了五天皇后竟被满门抄斩?只留一嬷嬷藏惊天秘密》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给江启之做了五年妾,问我临终有何遗愿。我:想看外面的月亮。他将我抬到院中,

我看着月色闭上了眼。嬷嬷:皇后...你不是死了吗?我:我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又是谁?01“命还真是硬。”陆云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像了冰的针,

一下下扎在月见身上。“侯爷快回来了,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别冲撞了侯爷的贵气。

”月见没说话。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陆云袖轻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乡野丫头,命薄福浅,

根本承受不起侯爷的恩宠。”“看看你现在,就是一块快要烂掉的木头。

”“占着侯爷唯一的侍妾名分,却连个子嗣都生不下来,要你何用?”每一句,都像刀子。

可月见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身上再多的伤,也只是皮肉之苦。五年前,

江启之从人牙子手里买下她。他说:“你这双眼睛像月亮,以后就叫月见吧。

”他把她安置在这座小院,给了她独一份的恩宠。也给了她独一份的笼牢。这五年,

她从未踏出过院门一步。她见过春日的花开,夏日的蝉鸣,秋日的落叶,冬日的白雪。

全都在这座四方庭院里。江启之是她唯一的天。可这片天,大多数时候是阴着的。他高兴时,

会抱着她看书,教她写字。他不高兴时,会冷冷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任由屋子里的空气结成冰。而陆云袖,就是那块最锋利的冰。她总有各种理由来找茬。

今天说她煮的茶坏了侯爷的舌头。明天说她绣的荷包花了侯爷的眼睛。下人们也看人下菜,

捧高踩低。克扣她的用度,送来的饭菜时常是馊的。她病了,一病就是两年。

从一开始的心慌,到后来的绝望。再到现在的麻木。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侯爷回来了。

”门外传来通报声。陆云袖立刻变了副模样,声音里带上几分柔弱和委屈。“侯爷,

您可算回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风尘和寒意。是江启之。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配着玉带,面容英挺,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深沉。“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侯"爷,您看看月见妹妹,病得越发重了,

妾身看着心里实在难受。”陆云袖拿着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江启之的目光落在床上。

月见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停留在自己脸上,冰冷,没有温度。“请大夫了吗?”他问。

“请了,大夫说……大夫说妹妹这病是心病,药石无医,只能……只能好生养着,听天由命。

”陆云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江启之沉默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月见残破的呼吸声,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琴弦。许久,江启之终于开口。“你,

有什么遗愿?”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月见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用尽全身力气,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是为了这个人,她熬了五年。像一株渴望阳光的藤,拼命想抓住他。最后,

却被他亲手折断。遗愿……她笑了。无声的笑,牵动了嘴角的伤,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我……”“我想看看……外面的月亮。”她已经很久很久,

没有见过院子里的月亮了。江启之看着她,眼神里似乎闪过异样,但很快就消失了。“准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架起她轻飘飘的身体。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

他们把她抬到院子中央。今晚的风,真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月见费力地抬起头。

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天上,被乌云遮了半边,透着不祥的光。真难看。她想。原来,

她用命换来的,就是这样一轮月亮。江启之和陆云袖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月见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消失在鬓角。再见了。江启之。---02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漆黑无边的深海里。没有声音,

没有光,只有无尽的下坠。月见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沉下去。直到一束光,刺破了黑暗。

好暖和。像初春的太阳,温柔地包裹着她。身上盖着的是顶级的云锦被,柔软得不像话。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安神的檀香。这不是江府。江府的味道,

永远是苦涩的药味和陆云袖身上那股冰冷的冷香。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流光溢彩的鲛绡纱帐。帐顶,悬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动了动手指。有力气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那件单薄的囚衣,

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件名贵的丝绸寝衣。胸口也不再是火烧火燎的疼。呼吸顺畅,

带着檀香的清甜。这是哪里?地府吗?可地府,会有这么温暖的床,这么名贵的陈设吗?

“**,您醒了?”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月见转过头。

一个穿着深褐色锦衣、头发梳得不苟的老妇人,正端着一碗汤药,快步走来。

她看起来六十多岁,眼神却清亮有神。看到月见坐起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保佑,您终于醒了。”她把汤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月见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老妇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她对着月见,缓缓地跪了下去。

“老奴容秀,叩见主子。”主子?月见皱起眉。“你认错人了。”她叫月见,

是江启-侯爷的侍妾。一个快要死的、卑贱的女人。不是什么主子。

被叫做容秀的老妇人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老奴没有认错。”“江府侍妾月见,

三天前,已经在江府的后院里,病死了。”月见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老奴说,

月见已经死了。”容秀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死在了江家那个腌臜地方,

死在了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面前。”“那具‘尸身’,老奴已经命人处理妥当,侯府上下,

都当您真的死了。”月见的大脑一片空白。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温热的,跳动着的。“那我……现在是谁?”她喃喃地问。容秀的脸上露出欣慰又心疼的笑。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东西。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枚通体血红的玉印。玉印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在夜明珠的光下,

像是有血液在其中流动。“您是明家唯一的血脉。”“是这座宅院,

乃至外面半个京城财富的,真正的主人。”“您的名字,叫明微。

”明微……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像是被封存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如今被猛地撬开。

五岁那年,家逢巨变。父母被一群黑衣人追杀,在弥留之际,

把她和这枚玉印托付给了当时家里的管事。让她隐姓埋名,一定要活下去。

管事带着她一路南下,躲避追杀。最后,为了引开敌人,管事让她躲在地窖,自己冲了出去。

再后来,她就遇到了人牙子。再后来,就遇到了江启之。原来,她不叫月见。她叫明微。

“那场追杀……”“是侯府的手笔吗?”明微的声音很冷。容秀,也就是容嬷嬷,摇了摇头。

“不是江启之,是比他更庞大的势力。”“当年老爷和夫人就是为了避祸,才假死脱身,

建立了如今的基业。”“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老爷和夫人用自己的命,

换来了您五年的安全。”“也为您铺好了今日的路。”容嬷嬷抬起眼,看着明微。

“月见的死,是计划的第一步。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月见,只有明家之主,明微。

”“老奴和所有明家旧部,蛰伏五年,就是为了等您回来的这一天。”明微接过那枚玉印。

玉印入手,滚烫,像一块烙铁,瞬间在她的掌心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疼。深入骨髓的疼。

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月见的屈辱。明微的血仇。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里交织。

她抬起头,眼里的软弱和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了寒冰的恨意和决绝。“五年前,

他们让我家破人亡。”“这五年,江启之让我受尽屈辱。”她缓缓握紧手中的玉印,

感受着那股灼人的力量。“现在……”“该轮到他们了。”容嬷嬷看着她眼中的光,

激动地再次叩首。“老奴,听凭主子吩咐!”明微掀开被子,站起身。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一股带着青草气息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外面是一个极为雅致的庭院,月光如水,

洒在亭台楼阁之上。和江府那个压抑的小院,判若云泥。

“江启之……”明微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匆匆走了进来,在容嬷-嬷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嬷嬷脸色微微一变,走到明微身边。“主子。”“江府那边传来消息。

”“江启之在您‘死’后,并未有任何悲伤,只是吩咐下人将‘尸身’用草席卷了,

扔去乱葬岗。”明微的眼神没有波澜。“意料之中。”容嬷嬷继续说:“但奇怪的是,

今天下午,他派人去了城外的清风观。”清风观?明微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是京城郊外一座很小的道观,香火零落,几乎无人问津。江启之派人去那里做什么?

容嬷嬷递上一份密报。“我们的人查到,观主清虚道长,今日为一个女香客做了法事。

”“那个女香客,叫陆云袖。”---03书房里,檀香袅袅。明微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

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她的面前,跪着三个人。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男人,

叫钱掌柜,负责明家遍布全国的钱庄和商铺。一个面容精悍的黑衣护卫,叫阿武,

是明家护卫队的总领。最后一个,是容嬷嬷。

钱掌柜和阿武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新主子。他们本以为,

会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娇弱**。却没想到,主位上的女子,一身素白长裙,

面容清丽,眼神却冷得像千年寒潭。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茶。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却让两个在外面足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连头都不敢抬。终于,明微放下了茶盏。

茶盏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钱掌柜和阿武的心都跟着一哆嗦。“钱掌柜。

”明微开口,声音清冷,不带情绪。“是,老奴在。”钱掌柜连忙应道。“江启之名下,

最大的钱庄是哪家?”钱掌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新主子开口的第一个问题,

就是关于永定侯江启之。但他不敢怠慢,立刻回答:“回主子,是四海钱庄。

四海钱庄是侯府的祖产,也是京城最大的钱庄之一,信誉卓著。”“信誉?

”明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一个靠着姻亲关系,攀附权贵才坐稳侯爵之位的男人,

他的钱庄,能有什么信誉?”钱掌柜浑身一颤。这话太大逆不道了。但他能感觉到,

新主子说这话时,语气里的恨意和不屑,是实实在在的。“最近,可有一批南边来的丝绸,

准备入京?”明微又问。钱掌柜的脑子飞速转动。作为明家的大总管,

京城里任何一笔大宗交易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回主子,是有一批。是苏杭林家的货,

品质极高,价值约在三十万两白银。按规矩,这批货会存入四海钱庄在城外的仓库,

再由四海钱庄出具票据,京城的各大绸缎庄凭票据来提货和结账。”“很好。

”明微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转向阿武。“阿武。”“属下在。”阿武抱拳,声音沉稳。

“我要你在今晚子时,把林家的那批货,一根线都不剩地,给我换成最普通的粗麻。

”阿武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主子,这……”“这批货有重兵把守,

而且……这么做,是会彻底得罪林家和四海钱庄的。”这是要直接跟永定侯府开战。

“我就是要得罪他。”明微的眼神更冷了。“至于把守的士兵,钱掌柜会替你想办法。

”她看向钱掌柜。钱掌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主子,守仓库的,是京城卫戍军的人,

个个都是精锐,而且……买通他们,需要的银子……”“五十万两,够不够?

”明微淡淡地问。钱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万两的货,花五十万两去换掉。这位新主子,

到底是要做什么?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烧钱。“够……够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去做。”明微的语气不容置喙。“记住,我要的不是潜入,不是偷窃。”“我要你,

光明正大地走进仓库,当着那些士兵的面,把货换掉。”“我要让那些士兵,拿着我的钱,

闭上他们的嘴,帮你们搬东西。”阿武和钱掌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在用钱,**裸地羞辱江启之。羞辱他手下的兵,

连价值三十万两的货都看不住。“属下……遵命!”阿武不再犹豫,单膝跪地。

“老奴……遵命。”钱掌柜也跟着跪下。“去吧。”明微挥了挥手。两人如蒙大赦,

躬身退下。书房里,只剩下明微和容嬷嬷。“主子,您这一招,虽然解气,

但恐怕也会彻底激怒江启之。”容嬷嬷有些担忧。“激怒他?”明微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让他怒,让他乱。”“一个自负的男人,被人动了他的钱袋子,被人扇了耳光,

他会发疯的。”“他一发疯,就会出错。”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账册。

那是明家所有产业的总账。上面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足以让整个大周朝堂震动的力量。

“容嬷嬷,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从丝绸下手?”容嬷嬷想了想,说:“因为这批货价值连城,

能让江启之心痛?”“不止。”明微翻开账册,指着其中一页。“苏杭林家,

是陆云袖的母族。”容嬷嬷瞬间明白了。“主子,您的意思是……”“陆云袖去清风观,

不是为了拜神,是为了她娘家的生意。”“这批丝绸生意,是林家今年最大的一笔收入。

她去做法事,是求财运亨通。”“现在,财没了。”“你说,

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的祈福不够心诚,冲撞了神灵?”“又或者,她会把这笔账,

算在谁的头上?”明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个刚刚‘死’了侍妾的男人,

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说,那些笃信鬼神之说的后宅妇人,会怎么想?

”容嬷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主子这一招,不只是在打江启之的脸。

更是在陆云袖的心里,埋下了一根名为“恐惧”和“猜忌”的毒刺。她要让江府,从内到外,

都不得安宁。“传令下去。”明微合上账册。“明天一早,我要听到京城所有茶楼酒肆,

都在说一件事。”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永定侯府,阴气太重,闹鬼了。

”04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变了天。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说书先生的嘴里,

贩夫走卒的闲谈中,都离不开同一个话题。永定侯府。“听说了吗?永定侯府出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侯爷从南边运来的一大批苏杭丝绸,价值三十万两,

在自家钱庄的仓库里,一夜之间全变成了粗麻!”“我的天!三十万两?就这么没了?

”“可不是嘛!最邪门的是,守仓库的可是京城卫戍军的精锐,上百号人,

愣是没一个人发现!”“有人说,是守卫监守自盗。”“屁!

我三舅的二姑夫的儿子就在那队里,他说当晚仓库大门紧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天一亮,货就变了。”“那……那是怎么回事?”一个喝茶的老头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还能是怎么回事,闹鬼了呗!”“闹鬼?”“你们想啊,

侯府前几天刚死了个侍妾,听说死得可惨了,怨气冲天。”“那侍妾叫月见,

听说侯爷当年极宠她,后来失了宠,病死在后院,连口薄棺都没有,草席一卷就扔乱葬岗了。

”“这么说来……是那女鬼回来报复了?”“八九不离十!丝绸变成了麻布,

这不就是孝服的料子吗?这是在给侯府上下奔丧呢!”流言如风,愈演愈烈。永定侯府,

书房。“砰!”一只上好的官窑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启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管家跪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侯……侯爷,四海钱庄城外仓库……失窃了。”“林家的三十万两丝绸,

全……全被换成了粗麻。”江启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书房点燃。

“守卫呢?京城卫戍军的人都是死人吗!”“守卫说……他们一夜未曾合眼,

仓库大门也未曾开启。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货物是怎么被换掉的。”管家不敢说的是,

有人暗中塞了信过来。说换货的人,光明正大,花了五十万两买路钱。让所有士兵,

亲眼看着他们把货换走,还帮着搭了把手。这话太匪夷所思,太打侯府的脸,他不敢说。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江启之怒吼。损失三十万两,他虽然心痛,但侯府还承受得起。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这不叫偷,这叫羞辱。是有人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

我能随意进出你的地盘,拿走你的东西,而你,一无所知。是谁?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手笔?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政敌的名字。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陆云袖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眼圈发黑,

像是几天没睡好。“侯爷!侯爷不好了!”江启之本就在气头上,见她这副模样,

更是心烦意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侯爷!”陆云袖的声音都在发颤,

“您听外面的流言了吗?他们都说……都说是月见那个**的鬼魂回来了!”“胡说八道!

”江启之厉声呵斥,“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身为侯府主母,也信这些无稽之谈?

”“怎么是无稽之谈!”陆云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丝绸变成麻布,那就是孝衣!

她是在咒我们死啊侯爷!”“我这几晚,夜夜梦到她!她就站在床边,满脸是血地看着我,

问我为什么不给她请大夫,为什么不给她一口棺材!”“侯爷,我怕……我真的怕啊!

”她抓着江启之的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江启之看着她疯癫的样子,

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够了!”“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

不如好好想想,你那个林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陆云袖被他甩得一个趔趄,

跌坐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启之。“侯爷……您……您这是在怪我?

”“难道不该怪你吗?”江启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不是你娘家这批货,

侯府怎会蒙受如此奇耻大辱!”陆云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忽然想起了月见。

那个女人临死前,也是这样,用一种绝望而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原来,在这个男人心里,

她们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陆云袖不说话了,

只是坐在地上,痴痴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江启之懒得再理她,大步走到窗前。他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鬼神之说,他从不相信。

但月见的死,和这批货的丢失,时间上太过巧合。巧合得让他心底也升起不安。不,

这不是鬼魂作祟。这是一个计划周密的阴谋。是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

对他发起的第一次挑衅。“来人。”他冷冷地开口。一个黑衣护卫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彻查此事。”“把所有跟月见有过接触的下人,全部控制起来,挨个审问。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人是鬼,在跟我作对!”护卫领命而去。江启之的目光,

投向了后院的方向。那个小院,已经空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

冷冷地注视着他。注视着整个侯府。05明微的住处,名为“不闻居”。

取自“两耳不闻窗外事”之意。但整个京城的风吹草动,却能以最快的速度,汇集到这里。

容嬷嬷站在书案前,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汇报着侯府的乱象。“主子,

您这招釜底抽薪,真是绝了。”“现在江府上下人心惶惶,陆云袖更是被吓得快疯了,

天天请僧人道士去府里作法。”“江启之气得摔了好几件古董,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明微正在练字。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支紫毫笔,笔锋沉稳,力透纸背。宣纸上,

一个硕大的“债”字,墨迹淋漓,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她对容嬷嬷的话置若罔闻,

只是专心写着自己的字。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她才缓缓抬起头。“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平静。“这点乱子,还伤不到江启之的根基。”“他现在,最多是愤怒,

是烦躁,还远没有到恐惧的时候。”容嬷嬷心头一凛:“那主子的意思是?

”“我要让他看到我。”明微放下笔,拿起旁边湿润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不会怀疑。”“但一个凭空出现的,

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势的女人,他一定会感兴趣。”“我要像一根刺,扎在他的眼前,

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疼,却又拔不掉。”容嬷嬷有些担忧:“主子,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明微站起身,走到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子,面若芙蓉,眉如远山。经过这几日的精心调养,

她脸上属于月见的病气和蜡黄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养尊处优的清冷和高贵。

和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侍妾,判若两人。“去珍珑阁。”明微淡淡地吩咐。珍珑阁。

京城最负盛名的古玩珍宝店,是明家名下最不起眼,却也最显赫的产业之一。能进出这里的,

非富即贵。半个时辰后,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停在了珍珑阁的后门。

明微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流仙裙,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挽起,不施粉黛,

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钱掌柜早已在门口候着,恭敬地将她迎了进去。珍珑阁内,

布置得雅致清幽。博古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珍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明微一个真正的主人,随意地踱着步,拿起一件玉器,又放下,姿态从容。她知道,他会来。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

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江启之。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神锐利如鹰,

扫视着店内的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落在明微身上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子,

太耀眼。不是容貌上的艳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疏离。像雪山之巅的莲,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觉得那双眼睛,有几分熟悉。像谁呢?像……月见。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自己否决了。月见那双眼睛,总是怯生生的,

带着讨好和卑微。而眼前这双,清澈,冷漠,带着察觉的审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江启之是为查案而来。那五十万两的银票,最终查到,是从京城几家最大的钱庄里,

通过珍珑阁的几个大客户兑换出去的。线索在这里断了。他想亲自来看看,

这个珍珑阁到底有什么玄机。掌柜的上前行礼,被江启之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你们东家是谁?”他开门见山地问。钱掌柜正要按事先说好的托词回答,

明微却先一步开了口。她的声音像碎冰撞玉,清冷悦耳。“我就是。

”江启之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你?”他微微挑眉,带着审视和怀疑。“侯爷有何指教?

”明微不卑不亢地回视着他,没有行礼,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在京城,

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她是第一个。江启之反而来了兴趣。“**贵姓?”“免贵,姓明。

”“明?”江启之在脑海里搜索着京城的权贵世家,却没有一家姓明的能对得上号。

“看来侯爷是不信了。”明微淡淡一笑,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玺,上面刻着四个字。“天下钱庄”。江启之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下钱庄,富可敌国,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但它的主人,向来神秘,无人知晓。

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竟然是天下钱庄的主人?“现在,侯爷信了吗?”明微合上盒子,

语气依旧平淡。江启之沉默了。他今天来,本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来兴师问罪的。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踢到了一块铁板。一块他完全惹不起的铁板。

他深深地看了明微一眼,那种被猎物反过来审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打扰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收敛起自己的气势,拱了拱手,转身带着人离开。走出珍珑阁的大门,

江启之回头望了一眼。阳光下,那个“珍珑阁”的牌匾,显得格外刺眼。

明家……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而在店内,江启之转身的那一刻。

明微一直保持着淡然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扶着博古架,才勉强站稳。手心里,

早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恨意,如海啸般,几乎将她吞没。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江启之。我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账,要慢慢算。06回到不闻居,明微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整整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容嬷嬷守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她很担心。

主子今天去见江启之,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那份滔天的恨意,

强行压在心底,该有多痛苦。门,终于开了。明微走了出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化不开的寒冰。“主子,您……”“我没事。”明微打断了她的话。

“与仇人见面,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是为了看清他的底牌。”她坐到主位上,

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江启之比我想象的更警惕,也更沉得住气。

”“单靠金钱和鬼神之说,想让他方寸大乱,还不够。”“必须找到他的死穴。

”容嬷嬷点点头:“那……清风观那边?”提到清风观,明微的眼神更冷了。陆云袖。

这个女人,绝不仅仅是一个善妒的后宅妇人那么简单。她与清风观的联系,或许就是江启之,

乃至他背后势力的死穴。“阿武回来了吗?”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风般闪入。

阿武单膝跪地。“主子,属下回来了。”“查到了什么?

”阿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双手呈上。“属下潜入清风观,

在那位清虚道长的丹房内,找到了这个。”容嬷嬷上前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

是一些红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这是什么?”明微问。“属下不知。

”阿武摇头,“但属下看到,清虚道长将此物,混入一种特制的香料中,

交给了陆云袖身边的一个婆子。”“而且……”阿武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属下还发现,清风观的后山,有一条密道。”“密道通向何处?”明微的身体微微前倾。

“密道很长,守卫森严,属下不敢深入。但在洞口,属下捡到了这个。

”阿武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令牌,玄铁打造,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图腾。

看到那狼头的一瞬间,容嬷嬷脸色煞白,惊呼出声。“是……是他们!”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明微的目光也凝固了。这个图腾,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五年前的那个血色雨夜,

那些冲进明府,屠戮她满门的黑衣人,他们的手臂上,就纹着这样的狼头!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清风观不是一个简单的道观。它是那群人的一个据点!而陆云袖,她去清风观,

根本不是为了求神拜佛。她和那群人,是一伙的!江启之呢?他知道吗?他是同谋,

还是也被蒙在鼓里?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五年前的灭门血案。

五年来的屈辱囚禁。不再是两条独立的仇恨线。它们从一开始,就交织在一起!

那碗她喝了五年的汤药,那股钻心蚀骨的疼痛,那副被掏空的身体……真的是因为心病吗?

还是……明微拿起那包红色的粉末,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香,

瞬间涌入肺腑。和她日日闻到的药渣味,竟有几分相似。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呵……”明微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疯狂的恨意。

容嬷嬷和阿武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从主子单薄的身体里,迸发出来。许久,笑声才停歇。明微抬起头,她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一毫的软弱和迷茫。只剩下炼狱般的火焰。“传我命令。”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钱掌柜,我要你动用天下钱庄所有的力量,不计代价,给我查一个叫‘北狼卫’的组织。

”“阿武。”“属下在!”“从现在起,给我死死盯住清风观,盯住陆云袖,

还有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我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吃了什么东西。”“连她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要知道!”“还有……”明微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准备一份大礼。”“三日后,是陆云袖的生辰。

”“我要亲自去永定侯府,为她贺寿。”“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07三日后,永定侯府。陆云袖的生辰宴。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一派歌舞升平。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热闹底下,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晦气。

家丁护院的数量比往常多了一倍,个个神情紧张,眼神四处乱瞟。

仿佛空气中真的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贺寿的宾客们,嘴上说着恭维话,

眼神却都在偷偷交流。交流着前几天那桩“丝绸变麻布”的奇案。交流着侯府闹鬼的传闻。

江启之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从容地应酬着。但他眼底的阴鸷,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今天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想用这份热闹,冲散府里的阴霾。可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片阴霾,已经深植于侯府的根基里。陆云袖坐在他身旁。她化了很浓的妆,

想遮住脸上的憔悴和黑眼圈。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却从她不停颤抖的指尖,

和躲闪的眼神里,泄露无遗。她强颜欢笑,端着酒杯,手却抖得连酒都洒了出来。

江启之的余光瞥见了,眼神中的厌恶又深了一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在这时,

门口的司仪突然拔高了嗓门,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震惊。“天下钱庄,明庄主到!”一瞬间,

整个喧闹的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天下钱庄?

那个富可敌国,连皇帝都要敬三分的神秘组织?它的主人,竟然亲自来给侯府主母贺寿?

江启之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明微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赤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浴火的凤凰。长发高高挽起,

插着一支流光溢彩的凤钗。红唇如血,眼神如冰。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瞬间就将满堂的珠光宝气,全都比了下去。她不是来贺寿的。

她是来宣战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江启之站起身,脸上挤出客套的笑。

“明庄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明微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径直落在了陆云袖身上。陆云袖接触到她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听闻今日是侯夫人的生辰。”明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备了份薄礼,

不成敬意。”她轻轻拍了拍手。阿武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锦盒,走了上来。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尊用整块羊脂白玉雕刻的送子观音。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就是稀世珍宝。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江启之的脸色却微微变了。陆云袖嫁入侯府五年,至今无子,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明微送这样一尊观音,是在祝福,还是在讥讽?

“多……多谢明庄主厚礼。”陆云袖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不必客气。

”明微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我与夫人,一见如故。”“除了这玉观音,

我还特意为夫人寻来一样安神的好东西。”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鎏金香炉。

“这是南海的奇楠香,混以西域的龙涎香,再配上三十六种罕见的草药,制成的‘长乐香’。

”“夜里点上一炉,能安神助眠,一夜无梦。”她说着,亲自走上前,

将香炉放在陆云袖面前的桌上。在路过江启之身边时,她没有侧头看他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江启之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而陆云袖,

在看清那香炉,闻到那从炉中泄出的、奇异的甜香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那味道……那味道!是清风观!是清虚道长教给她的,那种能让人慢性中毒,

身体日渐衰败的秘药!味道一模一样!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看着明微脸上那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不!拿走!快拿走!”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着,

挥手将桌上的香炉和玉观音全都扫落在地。“砰!”“哐当!”玉碎,炉翻。

价值连城的宝物,瞬间成了一地碎片。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江启之的脸,彻底黑了。“你疯了!”他低声怒吼。陆云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眼里只有明微,那个带着地狱气息的女人。她仿佛看到了月见的鬼魂,

正附在明微的身上,对着她狞笑。“鬼……有鬼啊!”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整个寿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明微看着倒在地上的陆云袖,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转过身,看向脸色铁青的江启之。“看来,

侯夫人不太喜欢我的礼物。”“侯府事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她说完,

不等江启之回应,便带着阿武,转身离去。来时如火,去时如风。只留下一地狼藉,

和一个沦为全京城笑柄的永定侯府。江启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机,再也无法掩饰。

明家。明微。你,到底是什么人!---08寿宴不欢而散。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惊疑和看好戏的心态,匆匆告辞。永定侯府的百年清誉,在一夜之间,

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陆云袖的卧房里。她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江启之坐在床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冷淡。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侯爷……”陆云袖的心一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江启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慌。“今天,

你为什么要失态?”“那个明庄主,你以前认识?”陆云袖的脑子飞速转动。她该怎么说?

说那香炉里的味道,是她用来毒害月见的毒药?说那个叫明微的女人,可能和清风观,

和她背后的人有关系?不,不能说。一旦说了,她所做的一切,就全都暴露了。

江启之绝对不会放过她。“我……我不认识她。”她低下头,避开江启之的目光,声音微弱。

“我只是……只是这几日被府里的流言惊吓,心神不宁。”“再加上她送的那尊送子观音,

刺痛了妾身的心事,所以……所以才一时失了分寸。”她抬起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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