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的小说是《陶璐姜莱夏凡》,本小说的作者是美艳金牌律师竟是情敌军师,这仗打不赢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偷偷换成了指向B商场的,这不叫‘劫持’,叫什么?”一针见血。我哑口无言。最后,她又发来一条文字消息:“进步不小,但还不够。明天继续。”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女人,太强了。她的逻辑思维,简直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任何漏洞和破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跟她辩论,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每天都在成批死亡......
室友夏凡为爱痴狂,要追舞蹈系的校花姜莱。我,顾君师,身为他的头号军师,
把《孙子兵法》盘到包浆。直到双方智囊团会晤,对面的金牌律师陶璐推了推眼镜,
冷笑:“就是你,教唆你兄弟让我闺蜜学狗叫?”我拍案而起:“那你呢?
凭什么教唆你闺蜜,让我兄弟当众给她跳女团舞?”第一章“君师,救我!”下午三点,
我正躺在宿舍的懒人沙发上,享受着没有课的静谧时光,夏凡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进来,
直接扑到我脚边。他抱着我的小腿,涕泗横流。“我感觉我的人生要完蛋了,
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我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放下手里的书。
“说吧,为了舞蹈系的姜莱,你又遇到什么新难题了?”夏凡,我的室友,
一个纯情又憨直的工科男,两个月前在学校艺术节上对舞蹈系系花姜莱一见钟情,
从此坠入爱河,无法自拔。奈何他空有一腔热情,毫无恋爱技巧,
几次三番的示好都石沉大海,甚至起了反效果。作为他唯一的、被公认最具智慧的兄弟,我,
顾君师,临危受命,成为了他追爱之路上的首席军师。【虽然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但理论知识我可是满分。】夏凡抬起一张苦瓜脸,
声音都带着哭腔:“姜莱的闺蜜给我发消息了,说……说姜莱觉得我这人太闷了,
想看点有意思的。”我眉头一挑:“哦?她想看什么?”夏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想看我……在她们宿舍楼下,
跳、跳K-POP女团舞。”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女团舞?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夏凡那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的壮硕身躯,穿着粉色小短裙,
跳着“爱你”的画面。【不行,太辣眼睛了,简直是视觉污染。】夏凡看我脸色不对,
哭得更凶了:“君师,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宁愿去操场裸奔一圈,也不想跳那个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
透着一股不寻常。姜莱那种性格的女孩,虽然活泼,但绝不是会提这种恶趣味要求的人。
她的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一个和我一样的,军师。我扶起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神深邃。“夏凡,你记着,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件事,你先别急着回应。
”“敌方军师已经出招了,此招名为‘以逸待劳’,看似荒诞,实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并试图以羞辱性的条件逼我们就范,从而占据心理高地。”夏凡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显然没听懂。我摆摆手:“简单说,就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下套呢。”“那我们怎么办?
”夏凡六神无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面都快磨平了的《孙子兵法》。
“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一招,叫‘反客为主’。”我拿出手机,
点开和夏凡的聊天框,飞快地打下一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他。“复制,粘贴,
发给那个闺蜜。”夏凡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瞬间地震。“君师,这……这能行吗?
这也太损了吧!”我打下的那段话是:“跳舞可以,男人嘛,为了心爱的女孩,
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作为交换,
我想听姜莱在朋友圈发一段她学狗叫的音频,时长不低于十秒。她敢发,我立刻就敢跳。
”夏-凡-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犹-豫。
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姜莱会杀了我的!”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沉稳:“放心,
她不会。我断定,对方的军师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她们也知道这个条件很过分。
”“我们提出一个更过分的条件,不是为了激怒她们,而是为了把皮球踢回去,将她们一军。
”“此为‘围魏救赵’,攻其必救。她若想让你出丑,必先自损八百。
”夏凡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一咬牙,把那段话复制粘贴,发了过去。
消息发送成功的一瞬间,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
对面没有任何回复。夏凡的额头开始冒汗:“君师,她是不是生气了?把我拉黑了?
”我笃定地摇了摇头:“不,她没有。她只是被我们的反击打懵了,
正在和她的军师紧急商讨对策。”【一个优秀的军师,是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的。
她现在一定在分析我的意图。】果然,又过了三分钟,对方回消息了。没有长篇大论的指责,
只有一个字。“行。”夏凡“嗷”的一声,手机都吓掉了。“君师!她……她她她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跳女团舞了!”我也愣住了。【不对劲,
这不符合常理。】对方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难道是我判断失误?
对方军师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就在我思索之际,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不过,
不是现在。冤冤相报何时了,总这么线上过招也没意思。不如,我们双方的军师见一面,
当面聊聊,如何?”“时间,地点,你们定。”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嘴角,
终于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对方的军师,终于坐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我拿起夏凡的手机,回了两个字。“明晚,七点。”然后,我发过去一个定位。“城南,
‘蜀香阁’火锅店。”夏凡不解地问:“君师,为什么是火锅店?”我神秘一笑:“兵者,
诡道也。于闹市中取静,于烟火中博弈,这叫‘借地利,造声势’。
”“更重要的是……”我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我饿了,想吃火锅了。
”第二章第二天傍晚,我带着视死如归的夏凡,提前半小时抵达了“蜀香阁”。
这家火锅店在本地极负盛名,以其麻辣鲜香的牛油锅底和新鲜的食材著称。傍晚时分,
店里已经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又霸道的火锅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我挑了个靠窗的卡座,既能观察到门口的情况,又能欣赏窗外的街景。夏凡坐立不安,
一杯免费的柠檬水被他喝得见了底。“君师,我紧张。你说对方的军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我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爽脆的口感伴随着麻辣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我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放轻松,
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今天都得在这火锅的热气里,给咱们盘卧好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待会儿你什么都别说,一切交给我。
你只需要扮演一个痴情但脑子不太好使的憨厚形象,负责点头和摇头就行。
”夏凡用力点了点头,像个等待接受检阅的士兵。离七点还差五分钟,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火锅店门口。走在前面的是姜莱,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青春靓丽,引得周围不少食客侧目。夏凡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微张,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赶紧擦了擦嘴角。
而跟在姜莱身后的那个人,瞬间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
腰肢款摆,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跳上。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丰腴与挺拔,
仿佛上帝最杰出的杰作,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后,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她的气场太强了,
明明只是跟在姜莱身后,却像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周围嘈杂的火锅店,
仿佛瞬间成了她的背景板。姜莱有些怯生生地在人群中寻找,
而那个女人则一眼就锁定了我们的位置。她迈开长腿,径直朝我们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战鼓,擂在我的心上。夏凡已经看傻了,
嘴里喃喃道:“乖乖……这是什么神仙姐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来了,
正主来了。】女人走到我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莱也跟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夏凡笑了笑,然后站在了女人身后,像个乖巧的小跟班。
女人拉开我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将手里的爱马仕包放在一边。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锐利的眸子穿过蒸腾的火锅热气,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你,就是顾君师?”她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磁性,很好听,但内容却充满了挑衅。
我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又夹起一片黄喉,烫了十秒,捞出,蘸料,吃掉。
然后才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阁下,
就是那个教唆良家少女学狗叫的幕后黑手?”夏凡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他显然没想到我一开口就这么冲。女人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就被一抹更浓的笑意取代。“彼此彼此,
跟你这个教唆壮汉跳女团舞的变态比起来,我还算温和。”好家伙。一开口就是人身攻击。
我笑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示意服务员加两套餐具,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来了,一起吃点?”“兵法云,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天大的事,也得填饱了肚子再说。”女人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她没有拒绝,拿起筷子,熟练地夹起一片肥牛,
在滚沸的红油锅里涮了涮,然后放进嘴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一旁的姜莱和夏凡已经完全看呆了,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场关乎他们爱情未来的重要谈判,
会是在火锅的香气中,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开场。“我叫陶璐。”女人吃完肥牛,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主动报上了姓名。“陶璐?”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套路的套,套路的璐?”陶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顾君师?军事的军,军事的师?
”她不甘示弱地反击。我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看来我们是天生的对手。”“废话少说。
”陶璐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顾先生,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哦?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很简单。
”陶璐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第一,让你的人,离我的人远一点。”“第二,从今以后,
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作为回报,之前那些荒唐事,一笔勾销。
你兄弟不用跳舞,我闺蜜也不用学狗叫。”我还没说话,旁边的夏凡先急了,他刚想开口,
就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看着陶璐,笑得更开心了。“陶**,你这个条件,
未免也太没诚意了。”“我兄弟对你闺蜜,是真心实意。你一句话就想棒打鸳鸯,
是不是太霸道了?”陶璐冷笑一声:“真心?顾先生,别搞笑了。你们男人那点心思,
我会不清楚?”“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姜莱她单纯,我不能让她被你们这种人骗了。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兄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凭什么用你那套偏激的理论,去揣测一个人的真心?
”“就凭我是个女人,就凭我是个处理过上百起离婚纠纷和情感诈骗案的律师!
”陶璐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金牌律师。原来如此。怪不得气场这么强,
逻辑这么清晰,攻击性这么足。【难怪把所有男人都当成潜在的罪犯。】我沉默了片刻,
忽然笑了。“律师?正好,我对法律也略知一二。”我放下筷子,身体同样前倾,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既然陶律师喜欢凡事讲证据,那我们就来聊聊证据。
”“你凭什么证据,断定我兄弟是‘见色起意’?”“你又凭什么证据,
断定他会‘欺骗’你闺ми?”“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你刚刚对我兄弟的指控,
就构成了诽谤。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陶律师,你说,
我应不应该替我兄弟,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呢?”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陶璐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了。第三章陶璐死死地盯着我,
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似乎想把我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但我们这一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夏凡和姜莱大气都不敢出,两个人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半晌,
陶璐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冷笑或者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又好笑的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之起伏,形成了一道壮丽的波涛。“有意思,
真有意思。”她止住笑,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看来我小看你了,顾君师。
你不仅仅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军师,还是个懂法的‘讼棍’。”【讼棍?
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话。】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陶律师过奖了。
我只是觉得,既然要谈判,就要有谈判的诚意和规矩。”“上来就给我方当事人扣帽子,
这不是一个专业律师该有的素养。”陶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上围更显突出。“好,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她话锋一转,
眼神再次变得锐利。“我们不谈动机,只谈结果。顾先生,你认为你的那些‘计谋’,
真的能帮你兄弟追到我闺蜜吗?”“缘分这种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两情相悦。
靠手段和计谋得来的感情,你觉得能长久吗?”【来了,价值观碰撞。
】这是她身为律师的又一种策略,从道德和情感的制高点对我进行降维打击。我放下茶杯,
正色道:“陶律师,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我承认,缘分很重要。但缘分不是守株待兔,
不是坐等天上掉馅饼。”“我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实,憨厚,不善言辞。
他心里有十分的爱,嘴上可能一分都表达不出来。”“而你闺蜜呢?漂亮,活泼,追求者众。
如果我兄弟只是默默地对她好,送早餐,送奶茶,你觉得她能在一群花言巧语的追求者中,
注意到我兄弟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计谋,不是为了欺骗,不是为了伪装,
而是为了‘创造机会’。”“是创造一个能让我兄弟的‘好’,被你闺蜜看见的机会。
”“兵法,不是阴谋诡计,是阳谋,是智慧。是让正确的人,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
从而达到正确的目的。”“比如今天,如果不是我用了‘反客为主’和‘围魏救赵’,
我们四个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吃上这顿火锅吗?”我的一番话说完,整个桌子都安静了。
夏凡眼眶红红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姜莱也抬起头,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身边的陶璐,眼神复杂。而陶璐,她彻底沉默了。她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的眼睛显得更大,也更疲惫。那双眼睛里,
没有了刚才的锐利和攻击性,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倦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
“创造机会……”她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可是,
万一你看错了人呢?万一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人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心中一动。【她有故事。】一个金牌律师,对男性抱有如此深的戒心和偏见,
甚至不惜亲自下场干涉闺蜜的感情生活。她的背后,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可能是一段失败的感情,也可能是在工作中见过了太多人性的丑恶。我放缓了语气,
不再针锋相对。“陶律师,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计谋,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好人’。
”“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做出最接近正确的判断。
”“我信我兄弟的为人,就像你信你闺蜜的品性一样。”“我们作为军师,
可以为他们出谋划策,但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他们自己。我们不能,也不应该,
代替他们去选择,去生活。”我说完,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被煮得软烂入味的冬瓜,
放进陶璐面前的碗里。“尝尝这个,这家店的冬瓜不错。”陶璐愣愣地看着碗里的冬瓜,
又抬起头,看着我。火锅店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们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璐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冬瓜,
慢慢地放进嘴里。然后,她对我说:“顾君师,我承认,你有点说服我了。
”“之前的条件作废。”“我可以不干涉他们,甚至可以给你兄弟创造机会。
”“但是……”她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问。“从今天起,你,顾君师,做我的陪练。
”“陪练?”我不解。“对。”陶璐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
“我最近在研究《反不正当竞争法》,正好缺一个脑子转得够快,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来进行模拟辩论。”“我看你,就很合适。”“每天晚上,一个小时。你做甲方,我做乙方。
你挖坑,我填坑。你诡辩,我反驳。”“你如果能答应,我就帮夏凡。不仅帮,
我还能把我这些年总结的,所有能让女人心动的技巧,都教给你。”“怎么样,顾军师,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和“期待”的脸。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得多。【这已经不是帮兄弟追爱了,
这是引火烧身啊。】我笑了。“成交。”第四章自从那天在火锅店达成协议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我是夏凡的恋爱军师,
远程指导他如何与姜莱“偶遇”、“互动”、“增进感情”。晚上,我摇身一变,
成了金牌律师陶璐的“模拟辩论陪练”。我们的战场,就在微信上。每晚九点,
陶璐会准时发来一个商业案例,通常是某个互联网大厂之间臭名昭著的“商战”实例。
我的任务,是扮演其中一方的法务代表,用尽一切手段,
包括但不限于偷换概念、逻辑陷阱、道德绑架,来为我的“甲方爸爸”争取利益。而陶璐,
则扮演另一方,见招拆招。第一天晚上,我意气风发,觉得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选了一个经典的“二选一”案例,即平台强迫商家只能在自己和竞争对手之间选择一个。
我洋洋洒洒地写了五百字的小作文,
从“维护平台生态”、“保障用户体验”、“商业自由”等多个角度,
将这种霸王条款包装得冠冕堂皇。【我简直是个天才。】一分钟后,陶璐的回复来了。
那是一份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的反驳意见,一共三页,PDF格式。
她从《反不正行当竞争法》的立法精神,到最高法的司法解释,再到具体的判例,
将我的“小作文”批驳得体无完肤。最后,她还附上了一句话:“顾先生,你的水平,
仅限于社区调解员级别。明天请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我看着那份PDF,脸上一阵**。
【奇耻大辱!】第二天,我卷土重来。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研究资料,
准备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关于“数据爬取”和“流量劫持”的混合案例。这一次,
我吸取了教训,不再长篇大论,而是用极其简练的语言,设置了一个又一个的逻辑圈套。
“陶律师,我方只是对**息进行了合理的技术整合,何谈‘爬取’?
这就像我在图书馆抄书,难道也犯法?”“陶律师,用户自愿点击我方链接,何谈‘劫持’?
难道你在街上看到帅哥多看了两眼,也要怪帅哥长得太好看?”发出之后,
我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看你怎么回。】这一次,陶璐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她被我问住的时候,她发来了一段语音。点开,是她那清冷又带点笑意的声音。
“顾君师,你很有当无良律师的天赋。不过,
你混淆了两个概念:公共领域信息和具有商业价值的数据资产。你在图书馆抄书,是学习。
但你把图书馆所有的书都抄一遍,然后拿出去卖,还说这是你自己写的,这就叫侵犯著作权。
”“至于你的第二个比喻,更不恰当。正确的比喻应该是,你把去往A商场的路标,
偷偷换成了指向B商场的,这不叫‘劫持’,叫什么?”一针见血。我哑口无言。最后,
她又发来一条文字消息:“进步不小,但还不够。明天继续。”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女人,太强了。她的逻辑思维,简直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任何漏洞和破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跟她辩论,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每天都在成批死亡。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与此同时,
夏凡那边的进展,却异常顺利。在陶璐的“暗中帮助”下,夏凡的追爱之路像是开了挂。
陶璐会提前告诉我姜莱第二天的行程安排,精确到分钟。“明天上午十点,
姜莱会去三号教学楼的自习室,靠窗的第三个位置。她最近在准备英语四级,
你可以让你兄弟带一本最新的模拟题,‘不经意’地放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周五下午,
她们舞蹈社团在排练,姜莱的脚踝有点旧伤。你可以让你兄弟买一瓶活络油,托人送过去,
记得别署名,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周末,
姜莱说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爱在星空下》,但她另一个闺蜜临时有事。
你可以让你兄弟‘恰好’也买了两张票,然后‘无奈’地表示朋友也放了他鸽子,
问她要不要一起。”在我和陶璐这两个“雌雄双煞”的联手操盘下,
夏凡和姜莱的关系突飞猛进。从一开始的点头之交,到能一起自习,一起吃饭,
再到一起看电影。夏凡每天都乐得像个傻子,看我的眼神愈发崇拜。“君师,你真是神了!
你和那个……陶律师,简直是当代卧龙凤雏!”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你懂什么,你君师我,
每天晚上都在被凤雏疯狂蹂躏。】这天晚上,辩论结束后,我正准备睡觉,
陶璐忽然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周六,有空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
线上辩论不过瘾,要发展到线下约架了?】我警惕地回道:“有事?”“请你吃饭。
”陶璐回得很快,“就当是……这段时间你当陪练的谢礼。”“我闺蜜那边进展顺利,
你功不可没。”我有些意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金牌律师竟然会主动请人吃饭?
”“少废话,来不来?地址我发你。”紧接着,她发来一个定位,是一家格调很高的西餐厅。
我看着那个地址,陷入了沉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里面肯定有诈。】但是,
作为一名顶级的军师,我岂能临阵退缩?我回了一个字:“来。”第五章周六晚上,
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那家西餐厅。餐厅的装修很考究,灯光昏黄,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处处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