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我有大宝的小说叫做《苏晴林薇陆沉舟》,本小说的作者是舔狗十年,我累了所编写的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是她第五十三次为他学做新菜,这次甚至报了昂贵的私厨课程,只为满足他挑剔的味觉。三个月来,她被热油溅过,被蒸汽烫过,今天这处新伤,是端砂锅时没留神,手指直接贴在了滚烫的锅沿上。陆沉舟终于抬头,瞥了一眼碗里的汤,又瞥向她包扎着纱布的右手。“手怎么了?”“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林薇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藏......
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陆沉舟靠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个红裙女人,正是照片里戴梵克雅宝手链的那位。
“沉舟,你那个小保姆什么时候到啊?”红裙女人娇笑着,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划过。
“快了。”陆沉舟看了眼手表,眉头微皱。林薇平时很守时,今天怎么迟到了?
正想着,包厢门被推开,林薇站在门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陆沉舟。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薇。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淡妆下的五官精致得不像平时那个素面朝天的她。尤其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不好意思,来晚了。”林薇走进来,将车钥匙放在陆沉舟面前的茶几上。
陆沉舟这才回过神,皱眉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行吗?”林薇平静地问。
陆沉舟被问住了。十年来,林薇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平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能有什么不行,只是不像你。”他别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红裙女人打量着林薇,眼中闪过警惕,随即笑道:“原来你就是林薇啊,常听沉舟提起你,说你可会照顾人了。今天一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谢谢。”林薇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既然来了,一起喝一杯?”另一个男人起哄道,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林薇面前。
林薇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这些年为陆沉舟挡了太多酒,她的胃早就坏了,医生严令禁止她再碰酒精。
“她不能喝。”陆沉舟突然说。
林薇惊讶地看向他。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在酒桌上为她解围。
“谁说我不能喝?”林薇却端起那杯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液体**辣地烧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熟悉的灼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好酒量!”有人鼓掌。
陆沉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林薇,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林薇放下杯子,看向他,“只是突然想喝了。”
红裙女人眼里闪过不悦,又倒了一杯:“林**好酒量,那我们再喝一杯?”
“好啊。”林薇接过,再次一饮而尽。
两杯烈酒下肚,她的脸开始泛红,胃里翻江倒海,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她看着陆沉舟,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沉舟,不介绍一下?”有人暧昧地笑问,眼神在陆沉舟和红裙女人之间来回扫。
陆沉舟还没开口,红裙女人就抢先道:“我是沉舟的合作伙伴,也是...好朋友。”她说着,往陆沉舟身边靠了靠,姿态亲昵。
“普通朋友。”陆沉舟纠正道,但语气并不坚决。
林薇笑了,笑声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听不见,但陆沉舟听到了。他看向她,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讥讽,心里莫名一慌。
“我去趟洗手间。”林薇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包厢外,她立刻扶住墙壁,胃部的剧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她踉跄着走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只剩下酸水。
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口红被蹭花了,眼眶通红,狼狈不堪。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时,镜中多了一个人。
是那个红裙女人。
“林薇是吧?”女人靠在门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她,“我劝你识相点,沉舟对你根本没那个意思,别死缠烂打了。”
林薇没说话,只是抽了张纸巾擦手。
“我跟沉舟在一起三个月了,他说你只是他保姆,照顾他起居而已。”女人继续说着,语气里的优越感毫不掩饰,“你知道他送我什么吗?梵克雅宝的手链,一套公寓,上星期还带我去看了婚戒...”
“说完了吗?”林薇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女人一愣。
“说完了,麻烦让让。”林薇从她身边走过,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陆沉舟对海鲜过敏,你知道吗?”
女人皱起眉。
“他压力大时会偏头痛,需要**太阳穴,你知道用多大力道吗?”
“他睡前要喝一杯温牛奶,温度不能超过四十度,你知道吗?”
“他衬衫要手洗,熨烫时领口要特别注意,否则他会皮肤过敏,你知道吗?”
林薇每问一句,女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以为,这十年,我只是在当保姆?”林薇笑了,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不过谢谢你提醒我,我确实该识相点了。”
她转身离开,留下女人愣在原地。
回到包厢,陆沉舟正在找她:“怎么去这么久?”
“不舒服,先回去了。”林薇拿起包。
“我送你。”
“不用,你玩你的。”林薇走向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陆沉舟,一字一句道,“陆沉舟,十年了。”
陆沉舟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薇摇摇头,笑得云淡风轻,“只是突然觉得,我该放过自己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陆沉舟想追,却被红裙女人拉住:“沉舟,她是谁啊,说话莫名其妙的。”
“放开。”陆沉舟甩开她的手,追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有了林薇的身影。他跑到会所门口,只看到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他掏出手机打给林薇,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十年来,林薇从未不接他电话,无论多晚,无论她在做什么,她总会第一时间接起。
他发了条消息:“你去哪了?接电话。”
没有回复。
他继续发:“林薇,别闹脾气,快接电话。”
还是没有回复。
陆沉舟站在会所门口,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吹得他酒醒了大半。他忽然想起林薇离开前的眼神,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闹脾气的眼神,那是...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