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林知夏 第1章 只写短文的小学生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1 12:23:50

《余生未晚,不负相思》 小说介绍

《沈砚秋林知夏》由余生未晚,不负相思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只写短文的小学生,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第四章·咖啡厅里的对峙第二天下午三点,沈砚秋准时出现在江城中心的某家咖啡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阿强推着他走进咖啡厅的时候,林知夏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陆时寒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一些,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穿着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看起来确实是个体......

《余生未晚,不负相思》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血色的真相手术灯灭掉的瞬间,沈砚秋听见了全世界崩塌的声音。“沈先生,

很抱歉,您腰椎第三节粉碎性骨折,神经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只能依靠轮椅行动了。

”医生的话像一记闷锤,砸在他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上。三小时前,

他还是江城最年轻的企业家,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此刻,

他只是一个被竞争对手买凶当街刺杀、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残废。沈砚秋躺在病床上,

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他今年才二十八岁。新婚刚满一年。

妻子林知夏还怀着他的孩子,预产期在下个月。“砚秋,你一定要撑住,我和宝宝等你回家。

”林知夏发来的语音还停留在昨天,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沈砚秋盯着手机屏幕,

眼眶泛红,硬是没让眼泪落下来。他不能让知夏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护士推门进来换药,

沈砚秋下意识地擦了擦眼角,却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说笑声。那声音很熟悉。

是他的妻子林知夏。沈砚秋愣了愣,知夏不是说她这周在外地出差吗?他撑起身体,

艰难地挪到轮椅上,推着轮椅循声而去。走廊尽头是妇产科住院部。他刚转过弯,

瞳孔骤然一缩。林知夏穿着一件宽松的杏色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不对,不是微微隆起,

是已经生完了的松垮。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一个已经出生的婴儿。

沈砚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那个孩子,脑子里像有一万根针在扎。

知夏的预产期在下个月,孩子怎么可能现在就出生了?除非……除非这个孩子是早产。

“知夏姐,小少爷可真漂亮,眉眼像您!”“是啊是啊,这孩子一看就是富贵命,

将来肯定像知夏姐一样能干!”林知夏的几个闺蜜围在她身边,笑盈盈地逗弄着婴儿。

沈砚秋的手在发抖。他掏出手机,翻出日历,开始计算时间。他和林知夏是去年六月结的婚。

婚后没多久,知夏就说自己怀孕了,他当时高兴得差点在医院的走廊上跳起来。

如果孩子现在出生,那就是婚后不到九个月……“知夏姐,这孩子是早产儿吧?

我看也就八个月多点?”“可不是嘛,提前了一个多月呢。不过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

不用住保温箱。”提前一个多月。沈砚秋闭上眼睛,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想起去年七月的某个晚上,知夏说公司团建,一整夜没有接电话。第二天回来,

她说手机没电了,他当时没有多想。他还想起结婚前,知夏曾经有过一个前男友,叫陆时寒。

那个人是她在大学时期的初恋,后来因为陆家破产,两人分了手。婚礼那天,

陆时寒没有出现,但沈砚秋记得,知夏在化妆间哭了很久,说是太感动了。

所有的线索像碎掉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映出一个残酷的真相。“砚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秋猛地转头,看见林知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怀里还抱着那个孩子。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慌乱,又从慌乱变成镇定,转换之快,

让沈砚秋觉得陌生。“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骨科住院部吗?”林知夏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正常。沈砚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孩子,是谁的?”林知夏沉默了。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沈砚秋笑了,笑得眼眶通红:“林知夏,我如今是个废人了,

但你不用急着给我看这个。”“砚秋,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这孩子是你的?

还是解释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走廊上的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几个护士探头张望。

林知夏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回去说,别在这儿闹。”“闹?”沈砚秋的声音沙哑,

“我被人当街砍了四刀,腰椎被打断,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过。你倒好,在医院里抱着孩子,

让我别闹?”他把轮椅猛地一转,朝电梯方向走去。“砚秋!”林知夏在身后喊他,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沈砚秋看见林知夏站在原地,怀里那个孩子哭了起来。他没有回头。

第二章·破碎的十年沈砚秋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一整天没有出门。手机震动了上百次,

全是林知夏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他一条都没看,直接关了机。他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这十年的画面。他和林知夏是高中同学。那时候他还是沈家的独子,

父亲沈万钧是江城排名前五的地产商。而林知夏只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女孩,成绩中等,

长相中等,一切都很普通。但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十七岁那年,

沈砚秋在校门口拦住她,递给她一封手写的情书。林知夏看了三行就红了脸,

小声说了一句“你字写得真丑”,然后把情书折好,塞进了书包最里层。他们在一起了。

那十年里,沈砚秋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林知夏。高考填志愿,他放弃父亲安排的商科,

跟她去了同一所大学。父亲气得断了他三个月的生活费,他就去工地上搬砖,

晚上回来给她带一份校门口的红豆汤圆。大二那年,林知夏的母亲生病住院,

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沈砚秋瞒着所有人,去找人借了二十万。后来还不上钱,

被追债的人堵在学校后门打了三天三夜,右耳留下了一道永远消不掉的疤痕。大三实习,

林知夏被上司骚扰,沈砚秋冲进办公室把人揍了一顿,差点被开除学籍。他不在乎,

只要她没事就好。毕业那年,沈砚秋的父亲病重,沈氏集团陷入危机。他被迫接手家族企业,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硬是把濒临破产的公司拉了回来。那段时间他瘦了三十斤,

林知夏每天给他送饭,说要陪他一起扛。他以为,那是他们最苦的日子。他以为,

苦尽之后一定是甘来。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甘”,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去年七月,林知夏说公司团建,一整夜没接电话。第二天回来,她说是手机没电了,

沈砚秋信了。去年八月,林知夏突然开始频繁出差,每次回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说是给客户选的样品。沈砚秋没多想,只觉得她工作辛苦了。去年九月,

林知夏突然变得格外温柔,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他的胳膊睡觉,说“砚秋,我们结婚吧,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他欣喜若狂。他以为自己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最好的结局。

现在他才明白,那些温柔,那些眼泪,那些“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的情话,

不过是一个即将嫁入豪门的女人,在给自己找一张长期饭票。而那个孩子,

就是她最后的底牌。沈砚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十年的感情,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第三章·倒计时第三天,

沈砚秋让助理阿强去查了一些东西。阿强跟了他五年,办事效率极高。两个小时后,

一份详细的报告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陆时寒,30岁,陆氏集团前继承人。

陆家于去年年初破产,陆时寒负债三千七百万,目前在一家私人会所担任调酒师。

与林知夏的聊天记录显示,二人于去年七月在江城四季酒店多次会面。

附:开房记录及监控截图。】沈砚秋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证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监控截图里,林知夏挽着陆时寒的手臂走进酒店大堂,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娇羞。

开房记录显示,去年七月到九月期间,两人在四季酒店开了八次房。时间点,

正好对应了林知夏所谓的“公司团建”和“频繁出差”。孩子的预产期,

也在那个时间范围之内。一切都对上了。沈砚秋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

窗外是江城灰蒙蒙的天空,几只鸟从楼顶飞过,转眼就消失在云层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结婚那天,林知夏在化妆间哭了很久。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擦眼泪,说是太感动了。

现在想来,她也许不是在哭婚礼,而是在哭自己终究没能嫁给真正爱的那个人。而他沈砚秋,

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一个有钱的、好骗的、甘愿当冤大头的人。

“砚秋哥,你还好吗?”阿强小心翼翼地问。沈砚秋回过神,

声音很平静:“帮我约一下陆时寒。明天下午,找个安静的地方。”“砚秋哥,你要见他?

”阿强犹豫了一下,“要不我找人……”“不用。”沈砚秋打断他,“我就是想看看,

让林知夏放弃了十年感情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阿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沈砚秋低下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三天前,

他还是一个能跑能跳的健全人。三天后,他成了一个残废,还发现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

命运真会开玩笑。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开机。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全是林知夏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最新的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只有一句话:“砚秋,

对不起。但我有苦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沈砚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两个字:“不必。”发送。他再次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阿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砚秋哥,还有一件事……林知夏那边说,如果你明天不去见她,

她就要带律师来谈离婚的事。”沈砚秋笑了。来得倒快。“告诉她,”他慢慢地说,

“明天下午三点,咖啡厅见。带上那个孩子,和那个男人。”阿强一愣:“带那个男人?

”“对。”沈砚秋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有些事情,

该当面说清楚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

沈砚秋看着那些昏黄的灯光,忽然想起高中时候,他和林知夏下晚自习后一起骑车回家,

她坐在他的后座上,两只手环着他的腰,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那时候多好。那时候多傻。

第四章·咖啡厅里的对峙第二天下午三点,沈砚秋准时出现在江城中心的某家咖啡厅。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阿强推着他走进咖啡厅的时候,

林知夏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陆时寒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一些,

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穿着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看起来确实是个体面人。

他怀里抱着那个孩子,动作很轻柔,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抱。

林知夏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过。看见沈砚秋进来,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沈砚秋让阿强在门口等着,自己推着轮椅到桌前。“坐。

”他说了一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

林知夏咬了咬嘴唇:“砚秋……”“别叫这个名字。”沈砚秋打断她,“叫沈先生,

或者直接叫沈砚秋。”林知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陆时寒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放下孩子,站起身来,朝沈砚秋微微欠身:“沈先生,你好,我是陆时寒。

”沈砚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得像结了冰。林知夏深吸一口气,

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砚……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谈。”“谈什么?谈离婚?

还是谈孩子的抚养费?”沈砚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背叛的丈夫。

林知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砚秋,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我真的有苦衷。

我爸的公司出了事,欠了很多钱,时寒他……他帮了我很多。那天晚上我喝了酒,

就……就犯了一次错。我没想到会怀孕。后来我知道怀孕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你选择嫁给我。”沈砚秋替她把话说完,“因为你爸欠了债,

陆时寒还不起,而我沈砚秋有钱。你嫁给我,我替你爸还债,你给孩子找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一举两得。”林知夏的脸色惨白:“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

”沈砚秋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林知夏,我跟了你十年。十年里,

我为你挡过刀、借过贷、打过人、挨过打。我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陆时寒在一旁开口了:“沈先生,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陆先生,”沈砚秋看了他一眼,“请你先不要插话。我等会儿再跟你谈。

”陆时寒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林知夏哭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反复重复着“对不起”。沈砚秋看着她哭,心里忽然觉得很累。他曾经以为,

林知夏的眼泪是他最看不得的东西。高中时候她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他都心疼得不行,

蹲在地上给她吹了半天。现在她哭成这样,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原来不爱了,

就是这种感觉。“离婚协议带来了吗?”沈砚秋问。林知夏猛地抬头,

眼泪还挂在脸上:“砚秋,你真的要离婚?”“不然呢?”沈砚秋反问,

“留着你们一家三口过年?”林知夏的身体晃了晃,陆时寒连忙伸手扶住她。

这个动作在沈砚秋眼里格外刺眼。“孩子的事,我不追究。”沈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上,“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婚后财产一人一半,我名下的三套房子归你,

公司股权归我。你爸欠的那笔债,我会还清,就当是我还你十年的情分。

”林知夏颤抖着拿起那份协议,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纸上。“砚秋,你就不问问我,

这十年里,有没有哪一刻是真的爱你的?”沈砚秋沉默了。他想说“没有”,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有。”林知夏的声音很小,“刚开始的几年,我是真的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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