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三鑫小茹的书名叫《温知予》,是作者重生九八:我靠摆摊发家致富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可算找着你了!我还以为你又被你妈关屋里干活呢。”许念念一把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跟你说个大事——沈执回来了!”温知予浑身骤然一僵。沈执……回来了?第二章再见少年,梧桐树下一眼心动“沈执”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前世的遗憾、愧疚、后悔,一瞬间全部涌了.......
第一章重回一九九八,噩梦重启头痛得像是要炸开。钝重、闷沉,
悉的、令人窒息的气味——柴火灰、劣质肥皂、以及常年不通风的土坯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温知予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医院惨白刺眼的天花板,
也不是她临死前那间漏雨又狭窄的出租屋,而是……一堵糊满旧报纸的黄泥墙。
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窗沿上摆着几只缺了口的罐头瓶,里面插着几支干枯的狗尾巴草。
墙上挂着的旧日历,被风一吹,哗啦啦轻响。鲜红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疼。1998年,
7月13日。她……重生了?温知予僵在土炕上,半天没敢动。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
疯狂涌入脑海。一辈子活得像头牛。从小被爹娘灌输“你是姐姐,该让着弟弟”,
从洗衣做饭喂猪,到割草拾柴种地,家里所有脏活累活,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弟弟温磊好吃懒做,偷鸡摸狗,闯了祸永远是她顶包。爹娘偏心到了骨子里,
好东西全紧着儿子,她连一件新衣裳都没穿过几轮。后来她被家里逼着早早辍学,出去打工,
工资一分不留全上交,供弟弟读书、打游戏、谈恋爱。再大一点,
他们又盘算着把她嫁去邻村条件稍好的人家,狠狠要一笔彩礼,给温磊盖新房、娶媳妇。
她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一天。累死累活,熬坏了身体,三十岁不到就一身病痛,
最后孤零零死在廉价出租屋里,连口热汤都没人端。临死前她才想明白——她不是家人,
是提款机,是垫脚石,是他们用来养儿子的工具。
而她曾经偷偷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温知予心口猛地一缩。沈执。
那个沉默寡言、眉眼清冷的少年。父母早逝,跟着爷爷过,家境清贫,却性子极硬,
成绩极好。全村人都看不起他家,只有她,悄悄藏了几分心动。可她被爹娘洗脑太久,
总觉得他穷、没前途,不敢靠近,不敢承认,甚至在旁人起哄时,刻意冷着脸躲开,
一句软话都没给过。后来他被逼得外出闯荡,再也没回来。再后来她听说,他混出了人头地,
却始终孤身一人。而她,在无尽的付出与压榨中,把自己彻底耗干。“温知予!
你个死丫头还睡!太阳都晒**了想懒死在家吗!”一声尖利刻薄的骂声,猛地将门撞开。
一个身材微胖、面色凶悍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门口,满脸不耐烦。是她妈,刘春娥。
温知予心脏狠狠一抽。这张脸,她恨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起来喂猪、做饭、洗衣服!你弟等着吃荷包蛋呢!”刘春娥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往她胳膊上拧。前世,她只会缩着脖子挨骂挨打,连躲都不敢躲。
可这一次——温知予眼神一冷,下意识偏头避开。刘春娥手一空,当场就炸了:“反了你了!
还敢躲?我看你是皮子痒了!”温知予缓缓坐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狭小阴暗的屋子。
土炕、破木箱、掉漆的木桌、漏风的木窗。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九岁。回到了还没被家里逼着嫁人、还没被彻底榨干、还没有彻底错过沈执的时候。
一瞬间,滔天的恨意与狂喜同时冲上头顶。老天有眼。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她再也不做软柿子,不做扶弟魔,不做任人拿捏的牺牲品。她要搞钱,
要离开这个家,要为自己活一次。
至于这些吸血吸到骨头里的亲人……温知予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前世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我不饿,你们自己吃。”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刘春娥整个人都愣了。
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一句抖三抖的温知予?“你、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不饿,今天不做饭。”温知予掀开薄被,从容下地。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宽松的灰布裤子,身形纤细,脊背却挺得笔直。刘春娥被她这态度气得跳脚:“温知予!
你是不是疯了!家里白养你这么大?让你做点活你还推三阻四!”“养我?
”温知予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妈,你摸着良心说,从我十二岁起,
家里的活哪一样不是**?喂猪、洗衣、做饭、割麦、拾柴、种地,我哪一样落下过?
你们给我吃过几顿饱饭?穿过几件新衣服?温磊要啥有啥,我连块新橡皮都要省着用。
现在跟我说白养我?”刘春娥被她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这辈子,
还从没被女儿这么顶撞过。“你这个不孝女!我打死你!”刘春娥扬手就要扇过来。
温知予不退反进,上前半步,冷冷盯着她:“你打试试。今天你敢动我一下,
我就去村委会找人评理,让全村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重男轻女,怎么逼女儿当牛做马的。
”九八年的乡下,面子比天大。刘春娥最在意别人在背后嚼舌根。果然,她手一顿,
气势瞬间弱了半截,却依旧嘴硬:“你、你等着!等你爸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说完,
她恨恨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去。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温知予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却不是害怕,而是痛快。她第一次,敢反抗刘春娥。第一次,
没有委屈自己,没有低头。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地好。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外面是熟悉的农家小院,土院墙,几棵老梧桐树,远处是绿油油的稻田,鸡鸣狗吠此起彼伏。
空气清新,阳光温暖。十九岁的身体,健康、年轻、充满力气。温知予握紧拳头。这一世,
她要牢牢抓住自己的人生。想要摆脱这个家,第一步,就是搞钱。九八年,遍地都是机会。
只要敢想敢干,就能翻身。做小吃、卖手工、倒腾小商品……随便哪一样,
都比在家被压榨强。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喊声:“知予!
知予你在家吗?”温知予眼睛一亮。是许念念。她从小到大唯一的闺蜜,
也是前世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前世她被家里困住,渐渐和许念念疏远,
后来念念嫁去外地,两人彻底断了联系。想到这里,温知予心口一暖。她快步走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高马尾、脸蛋圆圆的姑娘,穿着干净的浅蓝T恤,笑得眉眼弯弯。“念念。
”“可算找着你了!我还以为你又被你妈关屋里干活呢。”许念念一把拉住她的手,
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跟你说个大事——沈执回来了!”温知予浑身骤然一僵。
沈执……回来了?第二章再见少年,梧桐树下一眼心动“沈执”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
轻轻刺破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前世的遗憾、愧疚、后悔,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天下午啊!我路过他家门口亲眼看见的!”许念念眼睛亮晶晶的,
“他比以前更高了,也黑了点,看着特别精神,就是还是不爱说话,冷冷的。”她顿了顿,
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温知予一眼:“知予,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温知予嘴角微微发涩。喜欢。何止是喜欢。十九岁的温知予,把沈执悄悄藏在心底好几年。
他成绩好,长得好看,性子安静,从不惹事,在一群粗糙吵闹的乡村少年里,显得格外突出。
可家里人天天在她耳边念叨:“沈执那娃家里穷得叮当响,跟着他喝西北风啊?
”“别跟他走太近,影响你嫁人!”“咱们温家可不要穷亲戚!”她被洗脑太久,
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认。每次遇见沈执,要么刻意冷淡,要么低头绕道,
硬生生把那点微弱的可能,掐灭在萌芽里。“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温知予轻轻说了一句。
现在她懂了。可惜,晚了一辈子。幸好,她重生了。“对了对了,”许念念忽然一拍手,
眼睛更亮了,“后天镇上大集,咱们一起去呗?我听说沈执要去镇上卖山货跟草药,
说不定能碰上!”大集。温知予眼睛瞬间亮了。九八年的乡镇集市,人流量大,买卖自由,
正是她起步的最佳地方。成本低、见效快、不用执照,摆个小摊就能开张。“去。
”她一口答应。“太好了!那咱们后天一早,村口老槐树下见!”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许念念家里还有活,便先离开了。温知予站在门口,目光不自觉望向村子最西头。
那里是沈执家的方向。低矮的土坯房,一圈竹篱笆,院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前世,
她无数次路过,却从来不敢多停留一眼。这一世……她深吸一口气。先搞钱,先变强,
先把自己从泥潭里**。她现在一无所有,连自己都护不住,凭什么靠近别人?回到屋里,
温知予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她记得,自己以前偷偷攒过一点钱,是平时省下来的零钱,
藏在木箱的夹缝里。果然,没一会儿,她就从木板缝隙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包。
打开一看。一共二十七块五毛。在1998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
乡下壮劳力干一天活,也就七八块钱。温知予把钱小心收好。启动资金,有了。她想好了,
做最简单、成本最低、夏天最受欢迎的——凉拌小吃。凉皮、凉粉、凉拌黄瓜、卤豆干。
做法简单,材料便宜,口味清爽,一上市肯定好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