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林红霞》是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所编写的都市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烟波,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杨跃民上辈子因为好赌,错过了治疗女儿小儿麻痹的时机,女儿在一次邻居小孩儿的嘲笑声中,因追咬他们而口渴,在河边喝水时,一头栽河里永远地走了,三前妻当晚跳河自尽,二前妻不久后小产,抑郁上吊,杨母受不了打击也撒手离世,大前妻处理完后事,最后跟杨跃民睡了一次,也离开了这个家......杨跃民看着二十岁时的破......
第3章截胡香江富商
支书杨耀光在喇叭里喊了三遍,谁见着杨跃了,来一趟大队部。
几分钟后,刘二狗来了。
杨耀光当着刘香兰一家人的面,问道:“跃民去哪儿了?”
刘二狗指着县城方向,“我见跃民抱着豆豆,穿过菜园子,往县城走了。”
“他有说干什么去吗?”
“没说。”
刘二狗看一群人紧张地看着自己,想了想道:“我当时拦住他,问来着,他啥也不说,脸上看起来挺急的,就好像要把豆豆给送人一样。”
一听这话,林红霞直接瘫倒在地。
李玉梅和刘春燕也脸色铁青,身子轻抖。
杨耀光赶紧道:“叫上几个年轻人,跟我追!”
“耀光叔,追不上,人都走了小半天了!”
“我不活了!”
林红霞说着就要往大队部的门上撞头。
被李玉梅和刘春燕死死拽住。
刘香兰颤抖着说道:“等那祸害来了打死他再死不迟,娘陪你一起死。”
“香兰妹子......”
“别说了,我们家摊上这么个祖宗,给咱村抹黑了,”刘香兰看着李玉梅三人,“回家!”
刘二狗挠挠头,心里乐道:“**杨跃民,不会真干出这种事来吧?一个丫头就算卖了,能换几个钱?还戒赌?分明就是没钱赌!”
......
与此同时。
杨跃民抱着豆豆来到县医院,与他记忆中的情况一样。
医院的防疫科有灭活疫苗和糖丸。
糖丸是免费的,但灭活疫苗需要冷藏手段,药不要钱,冷藏用的手段,得支付成本。
一针一元。
杨跃民手里只有五毛钱,但他没给人说实话,只说打。
医院的人也就没多想,先给杨豆豆打了针。
等打完针,杨跃民道:“我把女儿压你这,回家取钱,半个小时就回来!”
说着,杨跃民便要离开。
医生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粗布白大褂,听完杨跃民的话,人都愣了。
她一把拉住杨跃民的胳膊,“欸?你这小同志是什么意思?没钱你打什么灭活疫苗?”
“还把女儿压我这,我要你女儿有什么用?”
“这疫苗是公家的!”
“你不能走!”
杨跃民低头看着中年妇女脚上的新鞋。
“大夫,这鞋是从友谊商店买的吧?真好看。”
中年妇女微怔,手不自觉地松了。
她没想到一个穿着破烂的乡下人,竟能认出这鞋从友谊商店买的。
关键以她的条件与工资,没资格在友谊商店消费。
外汇券没那么好倒腾。
杨跃民见对方惊疑,便接着道:“我是咱医院院长杨庆东的远房亲戚,我叫杨跃民,我是不会欠公家钱的,给我半个小时,我取了钱就回来。”
女医生哪儿还能不让杨跃民走?
一是指出她作风腐败,二是有院长关系。
好家伙!
自己但凡犹豫一下,让杨跃民嗷两嗓子,自己就得背个医院处分。
“那你快点,下班之前,赶紧回来把钱补上!”
“欸,谢谢姐!”
“嗯。”
杨跃民蹲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豆豆,“乖,你坐在这儿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杨豆豆眼神中带着恐惧,可看着杨跃民坚定的眼睛,郑重点头。
离开医院。
杨跃民直奔县城黑市。
虽然整个县城与记忆中差别很大,但借着几个有名的商店,杨跃民还是找到了那个隐秘的拐弯胡同。
这里跟个小集似的。
有农民拿着鸡蛋换粮票,有工人拿着布票换农产品。
只是大家都不敢高声说话,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毕竟以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为首的执法人员,随时都可能出现。
杨跃民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人拦住,“嘿,我手里有两张满天飞,要么?算你便宜点。”
满天飞是全国通用粮票。
但在黑市,大家都不好好说话。
杨跃民摇摇头,往前走。
走到拐弯胡同的另一个出口,他也没有瞧见捧着花瓶的人。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是这个时间点?”
正纳闷时。
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出现在视野中。
左手大金表,右手一支雪茄,腋窝里还夹着个黑色公文包。
标准的港式西装,与周围人的穿着迥然不同。
他一出现,立刻有更多人围了上去。
杨跃民便知道,这人大概就是那个香江来的富商了。
他看着别人给他展示的各种东西,全都兴趣缺缺,不一会儿围着他的人就散了一大半。
杨跃民不动声色地跟着他,在即将又回到入口时,一个瘦小的青年,抱着个帆布包,走向富商。
“嗨,外地盆友,花瓶地要不要?”
青年一边说一边从帆步包中掏出一个一尺来高的青花瓶。
肚儿大脖儿细那种。
富商皱眉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多少钱?”
“一张大团结!”
“太贵了,不要。”
“欸,别走啊,五块,五块给你。”
“还是太贵,你这个青花有瑕疵,不值那么多。”
“三块,不能再少了。”
“两块!”
“忒少了,你加点,两块五!”
“就两块,没有瑕疵,我给你十块。”
富商不愿意让步,青年见这情况,咬牙便要认。
这时。
杨跃民走上前道:“两块五我要。”
话一出,青年和富商同时一愣。
富商上下打量着杨跃民,见是农民打扮,疑惑道:“你也懂瓷器?”
杨跃民摇头,“不懂,就是看着喜欢。”
说着,杨跃民看向青年,掏出口袋里的五角钱,“我先给你这些,你可以跟我回家去取,两块五他不要我要!”
青年也怀疑杨跃民能不能拿出这些钱。
他看向富商,“两块五要不要?”
富商撇嘴摇头,“没瑕疵的要,这个,不要。”
青年无语,转头看向杨跃民,接了五角钱,把花瓶塞到杨跃民手里,“走,拿钱。”
杨跃民接了花瓶往里看,内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瓶口很小,正常人的手是伸不进去的。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被青年发现。
“好。”
杨跃民抓紧花瓶,突然身后有人叫喊。
“打办的人来啦!”
胡同里立刻乱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离开。
杨跃民刚想扭头去看时,就感觉有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自己的背部。
这让他整个人都往前栽去。
完了。
花瓶若碎,这钱怕是要物归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