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里斯本的海的书名叫《沈昭宁谢临川》,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庭旧雪葬惊月,从此山水不相逢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与谢临川拜堂时,一柄短刃突然穿透喜帕,划破我的眼角。一个红衣侠女踏碎窗棂而入,将药粉揉进我的伤口,肆意笑道:“谢小侯爷的新娘,也不过如此。”当夜,我右脸溃烂,容貌尽毁。这桩婚事本是圣旨强赐,所有人都以为谢临川会借机休妻。可婆母逼他另娶,他宁跪祠堂也不签休书;族人送来美妾,他当众烧了名册;他还寻遍名......
2
第二日,我让阿絮清点嫁妆。
谢临川送我的东西,则全部搬去了前院。
珠钗、玉镯、狐裘、田契。
足足装了八只木箱。
阿絮红着眼问:“夫人,真要还吗?”
“还。”
“可这些都是侯爷这些年一点点送来的。”
我摸了摸妆台上的铜镜。
镜中,右脸疤痕狰狞,像一条腐烂的虫。
“能拿银子买来的东西,算不得真心。”
更何况,他送我这些,大概也是为了补偿。
补偿我替他挡住圣旨赐婚。
补偿我替他养大儿子。
补偿他明明有解药,却眼看着我毁容七年。
箱子搬到院中时,谢砚来了。
他身后跟着楚红绫。
楚红绫换了身月白长裙,不再像闯进喜堂时那般张扬。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眼角那颗红痣,这些年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谢砚却没有看我。
他抱着楚红绫的手臂,兴奋得满脸通红。
“娘,爹说你剑法特别厉害。你教我好不好?”
楚红绫捏了捏他的脸。
“你养母管得严,怕是不许。”
谢砚立刻道:“她才管不着我!”
我脚步一顿。
从前他练字偷懒,会抱着我的腰撒娇。
如今亲娘回来,不过一日,他便嫌我碍事了。
楚红绫抬头看我,笑意挑衅。
“谢夫人,好久不见。”
我淡淡应声:“七年了。”
她盯着我的脸。
“伤口养得不错。”
阿絮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们夫人怎么会——”
“阿絮。”
我拦住她。
楚红绫却笑出了声。
“怎么,还想找我报仇?”
她随手拔出腰间短刃,扔到我脚下。
“来,往这儿捅。”
她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就怕你下不了手。”
谢砚猛地挡到她面前。
“不许你伤我娘!”
他瞪着我,像护着世上最重要的人。
“爹说了,当年的事只是误会。你要是敢欺负我娘,我就再也不认你了!”
我看了他很久。
“阿砚,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他抿了抿唇。
“你是我的养母。”
“你亲娘回来,我便什么都不是了?”
谢砚眼神躲闪。
楚红绫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他忽然冲到那几只木箱前,把我送他的长命锁扯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这是你给的,我不要了!”
金锁落地,裂成两半。
我想起他幼时体弱,三天两头生病。
这枚锁,是我一步一叩首,从山脚跪到寺中求来的。
如今碎了,也好。
省得带走。
“沈昭宁!”
谢临川匆匆赶来,一把将谢砚护在身后。
他先看了看楚红绫,确定她没受伤,才冷眼看我。
“红绫刚回来,你何必当着孩子的面给她难堪?”
我指了指地上的短刃。
“是她先挑衅。”
“她性子直,没有恶意。”
“毁我脸的时候,也是性子直?”
谢临川脸色骤变。
楚红绫眼眶一红,转身便走。
谢临川下意识追了两步。
随后又停下,压着怒气看我。
“都过去七年了,你非要揪着不放?”
我忽然笑了。
“侯爷说得对。”
“七年,确实太久了。”
久到我差点忘了,伤口结痂,不代表伤害不存在。
我让阿絮合上箱盖。
“把这些送走。”
谢临川冷声问:“送去哪儿?”
“送回你该给的人那里。”
他眉头紧皱。
“沈昭宁,别阴阳怪气。红绫不会进侯府,你永远是正妻。”
我抬眼看他。
原来这就是他给我的恩典。
妻子的名分,母亲的责任。
至于丈夫和儿子的心,全都属于别人。
“这个位置这么好,侯爷自己留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