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空文的予初的小说叫做《沈清禾周烈》,它的作者是我,咸鱼太子,王妃竟是活阎王写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带上你那几个亲兵,跟我去国舅府。”我有点虚:“带亲兵干嘛?抢劫啊?”沈清禾已经起身往外走了。“不,是去‘讲道理’。”到了国舅府门口,沈清禾没让人通报,直接让亲兵把门给撞开了。国舅爷正搂着几个美人在院子里喝酒,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谁啊!胆子这么大,敢闯国舅府!”他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一看见是我,......
当上太子的那天,我唯一的愿望是活到退休。我爹怕我死得早,
给我塞了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太子妃。全京城都说,两个软柿子凑一对,正好一锅端。
直到我亲眼看见,她拿着算盘,三言两语让国舅爷自己扇了三个响头。我悟了。这哪是老婆,
这是请回来的祖宗。娘子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第一章】我躺在东宫那张垫了三层天蚕丝的摇椅上,手里捏着一颗刚进贡的紫玉葡萄。
阳光漏过琉璃瓦,正好砸在我的肚皮上。舒服。这种日子,就是给我个皇帝当,我都不换。
我叫周满,大周朝的皇太子,外号“东宫第一咸鱼”。我爹,也就是当今皇上,
每次看见我这副死样,都会气得胡子乱抖。他总说:“周满,你是太子!你要有狼性!
你要有野心!”我把葡萄籽精准地吐进三米外的痰盂里,懒洋洋地回他:“爹,
野心这玩意太累。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退休老干部。您要是实在看不顺眼,
把老四立了得了。”老四周烈,我那野心勃勃的亲弟弟,
为了那个位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我爹听完,随手抄起一卷奏折就往我头上砸。
“你想得美!老四那是狼,他上位了第一个就把你做成红烧鱼!
”为了让我这条咸鱼能多活几年,我爹给我找了个挡箭牌。也就是我的太子妃,沈清禾。
沈清禾是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女。听说她在沈家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尊石像。
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算账,说话从不超过十五个字,性子软得能拧出水来。这种女人,
放在波谲云诡的后宫里,那就是现成的软柿子。全京城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在等,
等沈清禾进宫的那天,看她是怎么被那帮虎狼般的娘娘和皇子撕碎的。我也挺担心的。
大婚当晚,我看着坐在龙凤烛下、盖着红绸头的沈清禾,心里有点愧疚。“沈姑娘,
跟着我委屈你了。”我叹了口气,慢腾腾地揭开盖头。沈清禾抬起头。她的脸很白,
眼睛很大,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挠了挠头,
继续交代后事:“这东宫呢,你随便住。钱呢,你随便花。要是有人上门找茬,
你就往我身后钻。虽然我也没什么本事,但跪得比较快,说不定能把他们烦走。
”沈清禾依旧没说话。她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算盘,“咔哒咔哒”地拨拉了几下。然后,
她抬头看向我,吐出了四个字。“各取所需。”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我乐了。行,
不愧是我想象中的佛系媳妇。但我没想到,我的佛系媳妇,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就感受到了什么是“各取所需”。老四周烈,带着他的那帮走狗,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东宫。他美其名曰是来给皇嫂请安,实际上是来砸场子的。“大哥,
听说皇嫂是沈家那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周烈大大咧咧地坐在我最心爱的摇椅上,
手里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我的花瓶。我正蹲在旁边喂鱼,头也不抬:“是啊,怎么了?
”“这种货色,也配当太子妃?”周烈嗤笑一声,指着正从内屋走出来的沈清禾。
沈清禾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手里竟然还抱着一本书。她就像没看见周烈那帮人似的,
自顾自地走到石桌旁坐下。周烈的走狗们哄堂大笑。“瞧瞧,这沈家二姑娘怕是被吓傻了吧?
”“殿下跟她说话,她竟然敢不理?”周烈腾地站起来,走到沈清禾面前,
马鞭直接挑起她的下巴。“沈清禾,本王在跟你说话,你聋了?”我手里的鱼食抖了一下。
我在想,我现在是冲上去抱住周烈的大腿求饶呢,还是带着沈清禾翻墙跑路。
沈清禾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对上了周烈的视线。“你叫周烈?
”沈清禾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周烈狂傲地昂起头:“废话!”沈清禾拿出一个小本子,
用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行。“去年六月,你强抢民女。八月,你贪了漠北三千担军粮。十月,
你收了江南巡抚十万两白银,帮他在吏部弄了个缺。”沈清禾每说一句,
周烈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周烈的马鞭竟然拿不稳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烈眼神闪躲,手心里全是汗。沈清禾合上本子,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到周烈面前。那是周烈跟江南巡抚往来的书信原件。“证据。
”沈清禾吐出两个字。周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带来的那帮走狗,
原本还在哄笑,此刻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气氛瞬间冻结。
我瞪大眼睛,手里的葡萄籽掉到了衣服上。我这老婆,不是看书的吗?
她看得该不会是……《大周高官犯罪记录大全》吧?周烈浑身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咬牙切齿道:“你想要什么?”沈清禾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第一,滚出东宫。”“第二,
把我夫君的摇椅擦干净。”“第三,把你手里的西郊那块地,折价三成卖给我。
”周烈这种疯批,竟然连屁都没敢放一个。他当真撸起袖子,用自己的蟒袍把摇椅擦得发亮。
然后,他像躲瘟神一样,带着人落荒而逃。走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门口绊了一跤,
摔得那叫一个惨。我呆呆地看着沈清禾。沈清禾重新拿起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脏。
”她皱着眉头看着摇椅,嫌弃地吐出两个字。我咽了口唾沫。“娘子,
你刚才……那是什么招数?”沈清禾转过头,月光洒在她的侧脸,
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的仙女。“没什么,我只是算了一笔账。”她淡淡地说道。
“一个皇子的命,值多少钱。”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爹哪是给我找了个保镖。
这是给我请了个阎王。【第二章】周烈走后的那天下午,东宫变得死一般寂静。
那些平日里喜欢在宫墙根下交头接耳的宫女太监,
此刻看沈清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球。我依旧瘫在摇椅上。
虽然摇椅被周烈那个浑身汗臭的家伙擦过,但我还是觉得躺着最省力。沈清禾依旧在看书。
她面前摆着一个小香炉,青烟袅袅。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名。《大周水利图志》。好家伙,
这种枯燥得能让人睡死过去的玩意,她看得津津有味。“娘子,”我试探着开口,
“你刚才给周烈看的那封信,是真的?”沈清禾头也没抬,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动。
“复刻的。”我愣住了:“复刻?那就是假的?”沈清禾终于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就像在看一个智障。“字迹是真的,内容是真的,信封是昨天刚仿的。
”我懂了。她手里没有原件,但她把原件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还伪造了一封足以乱真的书信。在那种高压之下,周烈心虚,自然不敢去细看。“厉害。
”我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但我爹说,周烈这人睚眦必报。你今天落了他的面子,
他肯定会去皇后那告状。”皇后是周烈的亲妈,也是我的后妈。那个女人,
手段可比周烈高明多了。沈清禾合上书,站起身。“我知道。”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我一哆嗦:“干嘛?我要午睡。”“去皇后那里。
”沈清禾面无表情,“先发制人。”我被她强行从摇椅上拽了起来。不得不说,
沈清禾虽然看着瘦弱,力气竟然还不小。我被她一路拖到了皇后的坤宁宫。还没进门,
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阵阵哭声。“母后!儿臣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啊!
”那是周烈的嚎叫声,听着像死了亲爹。哦不对,我爹还没死。那就是像死了亲娘。
我缩了缩脖子,想往沈清禾身后躲。沈清禾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我立马站得笔直。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通传,我爹竟然也来了。得,全聚齐了。
我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铁青。他一看我也在,胡子又开始抖:“周满!
你又惹什么祸了?”我一脸懵逼:“爹,我一下午都在喂鱼啊。”周烈看见我,
眼睛红得像兔子。“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太子妃她……她竟敢威胁儿臣,
还勒索儿臣的田产!”周烈指着沈清禾,手指头都在颤。皇后坐在一旁,拿着帕子抹眼泪,
看起来委屈极了。“皇上,烈儿这孩子性子直,就算是请安时有些失礼,
太子妃也不该如此羞辱他。这不仅是打烈儿的脸,也是在打臣妾的脸,
更是在蔑视皇室尊严啊!”这大帽子扣得,我都想给皇后点个赞。我爹看向沈清禾,
语气虽然还没发作,但也透着一股子冷意。“沈氏,你有何话说?”我心想,沈清禾,
你要是还只会说那十五个字,咱们今天估计得一起去冷宫吃土。沈清禾走上前。她没有下跪,
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她的姿态非常端正,端正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父皇,
臣妾没有威胁四弟。”沈清禾的声音轻柔平缓,听不出任何波澜。周烈跳了起来:“你撒谎!
那信封……”“那信封里,是给母后的贺礼清单。”沈清禾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
呈给旁边的太监。我爹拿过来一看,眉头皱成了“川”字。我也伸着脖子偷瞄。好家伙,
那是整整三页的礼单。从南海的东珠到北境的貂裘,名目繁多,价值不菲。
周烈愣住了:“什么贺礼?你明明给我看的是……”“四弟可能是看错了。”沈清禾转过头,
看着周烈,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微笑。但这笑容看在周烈眼里,估计比鬼还可怕。
“四弟今天来东宫,跟我探讨了一些……理财之道。他说母后生辰将近,他想尽一份孝心,
但手头紧,便主动提出要将西郊的荒地折价卖给东宫,所得银两全用来给母后置办贺礼。
”沈清禾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真诚。“臣妾感念四弟孝心,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周烈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你……你胡说!你这个妖女!”“住口!
”我爹猛地一拍桌子。他看着那份礼单,脸色缓和了不少。“烈儿,这份孝心是真的吗?
”周烈哑巴了。他能说什么?说那份贺礼清单是假的?
说沈清禾其实是拿他的犯罪证据威胁他?只要他敢说出口,
那些贪污受贿的烂事儿就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来。沈清禾这一手,是把周烈放在火上烤。
皇后也僵住了。沈清禾补了一刀:“母后,四弟说,
这些贺礼要以您的名义捐给京郊的流民窟,为您积福。”皇后的脸扭曲了一下。
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的贺礼啊!还没捂热呢,就得捐出去?还得记在她的名下?
沈清禾这一招,不仅坑了周烈的地,还把皇后的私房钱也顺带给掏空了。最绝的是,
她们还没法反驳。一旦反驳,就是不慈不孝。“好,好,好!”我爹竟然高兴地大笑起来,
“烈儿有心了。沈氏,你处理得很好。身为皇嫂,就该多帮衬弟弟妹妹。
”沈清禾谦逊地低头:“儿臣职责所在。”我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石化了。三言两语,
把仇人变成了大冤种。还顺便在皇上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我看着沈清禾那瘦弱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婆,求带飞。【第三章】从坤宁宫出来的时候,
周烈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杀人来形容了。那是想把我们夫妻俩切成片儿蘸酱吃了。但他不敢动。
因为沈清禾在临走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但我看见周烈的腿软了一下,
差点在大殿门口表演个平地摔。回到东宫,我赶紧把门关死。“娘子,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沈清禾坐回她的摇椅,慢条斯理地洗手。“我告诉他,我还有他的第二份证据。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有?”沈清禾看了我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骗他。
”我:“……”行吧,心脏还是你狠。接下来的日子,东宫成了整个后宫的“禁地”。
大家都知道太子娶了个不得了的媳妇,连四皇子都在她手里栽了跟头。
我也过上了一段从未有过的安生日子。没人来找茬,没人来逼我读书。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陪着沈清禾在后花园里……晒太阳。她在看书。我在看她。不得不说,
沈清禾安静的时候,真的很养眼。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有时候我都在想,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我这个咸鱼?直到有一天,
我亲眼看见她是怎么处理东宫内部的“钉子”。东宫里的宫女太监,
大半都是各方势力**来的眼线。我以前懒得管,反正我这种烂泥也翻不起什么浪。但这天,
我发现沈清禾在书房里,面前跪着三个宫女。其中一个叫绿柳,是我以前最宠信的,
专门负责我的饮食起居。绿柳哭得梨花带雨:“太子妃,奴婢真的没有偷东西,是您看错了!
”另外两个宫女也跟着附和:“是啊,太子妃,绿柳姐姐平日里最是规矩。
”沈清禾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清茶。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她们哭。
哭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沈清禾放下了茶杯。“哭完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颤。
绿柳愣住了,抽噎着点头。沈清禾从怀里掏出三张借条,轻轻放在桌上。“绿柳,
你哥哥在赌坊欠了三百两银两,这借条,是赌坊老板亲手给我的。
”绿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哭声戛然而止。沈清禾转头看向第二个宫女,“你,
你弟弟在老家打死了人,是京兆尹压下来的。压下来的人,是四皇子府的管家。
”第二个宫女直接瘫倒在地。沈清禾看向第三个,“至于你,你肚子里的孩子,
应该是东宫侍卫统领的吧?私通之罪,你可知道后果?”三个人,全都像断了线的木偶,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躲在屏风后面,冷汗直流。这些隐秘的事,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沈清禾没有叫侍卫,也没有报官。她只是拿出一个小算盘,轻轻拨了三下。
“给你们两个选择。”沈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第一,把这些事公之于众,你们三个,
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去阴曹地府报到。”“第二,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人。
你们主子要你们传的消息,必须经过我的手。”三个人疯狂地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响。
“奴婢愿意!奴婢愿为太子妃效死力!”沈清禾摆摆手。“下去吧,去把地擦干净。
我不喜欢血腥味。”等她们走后,我才哆哆嗦嗦地从屏风后面挪出来。
“娘子……你这是在玩碟中谍吗?”沈清禾抬头看我。她的眼神里竟然少见地多了一抹疲惫。
“周满,你想活命吗?”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点头。“想。”“那就别问。
”沈清禾重新低下头,拿起那本仿佛永远看不完的《水利图志》。“只要我在一天,
这东宫就是你的安全屋。”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早睡。我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屋沈清禾拨弄算盘的声音。“咔哒,咔哒。”每一声,
都像是踩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的心尖上。我发现,我开始不仅仅是好奇这个女人了。我竟然,
有点心疼。这些事,本该是我这个太子去做的。可她,一个刚进宫的新嫁娘,
却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一个人揽了。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周满,
你真是个**啊。”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我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明天我就不吃紫玉葡萄了。改吃红提,给娘子也洗一盘。【第四章】事实证明,
沈清禾的安全屋,也不是绝对牢靠。因为,皇太后回宫了。这位老人家可是后宫的定海神针,
也是皇后的亲姨妈。她老人家刚进宫,第一件事就是召见各房嫔妃。当然,
也包括我和沈清禾。去慈宁宫的路上,我手心里全是汗。“娘子,这太后可是个狠角色。
听我爹说,当年她为了扶持我爹上位,可是亲手毒死了三个政敌。”我凑在沈清禾耳边,
压低声音提醒。沈清禾今天穿得格外隆重,大红色的太子妃朝服把她衬得多了几分凌厉。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跟在我后面,别说话。”我乖巧地点头,像个小跟班一样。
进慈宁宫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皇后、周烈,还有几个得宠的贵妃,全都在。
坐在正中央上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却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她就是皇太后。“拜见太后,
太后万福金安。”我拉着沈清禾一起下跪。太后没叫我们起来,而是慢慢地喝着手里的茶。
屋子里静得吓人。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正像箭一样扎在我们身上。
尤其是周烈,他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我活剥了。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后才放下茶杯,
慢悠悠地开口。“这就是沈家的那个二姑娘?”沈清禾低着头,
声音清冷而恭敬:“正是儿臣。”“听说你在东宫,很是威风啊。”太后冷笑一声。
“不仅打了皇子的脸,还逼着皇后捐银子。怎么,这大周的江山,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沈家女子来做主了?”这话说得极重。我爹要是听见了,
估计得当场把我们贬为庶民。我正要开口替沈清禾辩解几句,
却感觉到沈清禾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她在示意我别说话。沈清禾抬起头,直视着太后。
那一刻,我发现她的气场竟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清冷的佛系,而是一种……杀伐果断的凌厉。
“回太后,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皇家的颜面。”沈清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保住颜面?”皇后忍不住冷嘲热讽,“你羞辱烈儿,这也是保住颜面?
”沈清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又是小册子!我现在一看见她拿东西出来,
心里就莫名地兴奋。“太后,这是儿臣入宫以来,为东宫开源节流所做的账目。
”沈清禾将册子递上去。“除此之外,还有四弟私下里与漠北客商往来的记录。
”周烈猛地站起来:“沈清禾!你敢胡说八道!”沈清禾没理他,继续对着太后说道。
“四弟年轻气盛,容易被人利用。那些客商实则是漠北的细作。若是这些事传出去,
不仅四弟的名声毁了,皇家的威严何在?”太后拿过册子,仔细地翻看着。
她的脸色从冰冷逐渐变得凝重,最后变成了震惊。“儿臣之所以在东宫闹出动静,
就是为了打草惊蛇,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细作露出马脚。”沈清禾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
“至于那笔捐款,更是儿臣为了替母后在民间积攒声望。如今天下大旱,流民四起。
皇后娘娘此举,乃是母仪天下之典范。太后英明,定能体谅儿臣的苦心。”这一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把勒索说成了保护,把坑人说成了积攒声望。我爹要是听见了,
估计得感动得哭出来。太后沉默了。她看着沈清禾,眼神闪烁不定。良久,
太后忽然笑了起来。“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家姑娘。”她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起来。
“烈儿的事,哀家会查个清楚。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皇后和周烈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太后转过头,看向我。“满儿,你这个太子妃,
娶得好啊。”我憨憨一笑:“那是,我眼光一直可以的。”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老太太,
你哪知道,我这媳妇儿不仅会记账,她还会挖坑埋人啊!从慈宁宫出来,
我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娘子,那漠北细作的事,又是真的?”我小声问道。
沈清禾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真的。”她侧过脸,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不过,那些细作,
是我前几天刚抓到的。原本想留着给周烈当‘大礼’,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帮我送出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说,她早就预料到了太后会回宫?早就预料到了周烈会告状?
所以她提前挖好了坑,就等太后跳进来?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但我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却忍不住伸出手,帮她别到了耳后。“娘子,辛苦了。”沈清禾愣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慌乱。“别废话。回去洗葡萄,我要吃红提。”她转过身,走得飞快。
但我看见,她的耳朵,好像红了。【第五章】慈宁宫一役后,沈清禾在宫里的地位彻底稳了。
连我爹现在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太子妃”。而我,
依旧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咸鱼太子。只是,我的咸鱼生活里,
多了一项新娱乐——看娘子怎么虐菜。这天,沈清禾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几张泛黄的欠条。
我凑过去看:“这又是谁的?”沈清禾头也不抬:“国舅爷的。”国舅爷?
那可是皇后的亲哥,当今圣上的大舅哥。他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横行霸道,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从来不给钱。“娘子,国舅爷的账你都敢要?”我有些担心。
沈清禾冷笑一声:“只要是账,就没有不能结的。”她把欠条递给我。“走,
带上你那几个亲兵,跟我去国舅府。”我有点虚:“带亲兵干嘛?抢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