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陆泽江澈》讲述了主角世事若浮云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越过陆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向雨中那个为他等了三小时、浑身湿透、却依旧亮着一双眼睛的女孩。就是她,沈念。在弹幕的“剧透”里,她会因为这一次的羞辱,彻底放弃,然后黑化,对我展开疯狂的报复。我不想死。所以,在陆泽命令我将冰水泼向她的前一秒,我脱下外套,大步走进雨里,将瑟瑟发抖的她,紧紧裹进怀中。**第1......
我叫江澈,是A大计算机系的万年第一。同时,也是校草陆泽的室友,兼不被承认的跟班。
他再一次让我去羞辱他那又美又痴情的女友沈念时,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哦哦哦!
经典情节来了!男主马上就要狠狠伤害女主的心了!】【就是可惜了江澈这个小炮灰,
最后被黑化的女主当成出气筒,死得那叫一个惨。】我捏着手里的冰水,动作一顿。转头,
越过陆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看向雨中那个为他等了三小时、浑身湿透、却依旧亮着一双眼睛的女孩。就是她,沈念。
在弹幕的“剧透”里,她会因为这一次的羞辱,彻底放弃,然后黑化,对我展开疯狂的报复。
我不想死。所以,在陆泽命令我将冰水泼向她的前一秒,我脱下外套,大步走进雨里,
将瑟瑟发抖的她,紧紧裹进怀中。**第1章**雨丝冰冷,裹挟着秋末的寒意,
砸在我的黑色的外套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怀里的女孩身子很软,也很单薄,
像一株被暴雨摧残的脆弱花朵,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她在我怀里瑟缩了一下,
带着鼻音的、细若蚊呐的声音传来:“江……澈?”她的意识似乎有些涣散,
只是本能地抓住了我胸口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澈!**聋了?
”陆泽的怒吼穿透雨幕,带着十足的暴戾,“我让你把那桶冰水泼她脸上!
你抱着她算怎么回事?演情圣?”我没有回头。眼前的弹幕已经消失,
但那些血红色的字句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死无全尸。】这个词,
让我心脏的每一寸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缩。我不想死。更不想因为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以那种屈辱的方式死去。我收紧手臂,将沈念抱得更稳了一些。她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寒冷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我的胸膛上。“陆泽,
”我终于开口,声音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冷硬,“游戏该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陆泽气急败坏的咒骂,径直抱着沈念,转身走向女生宿舍楼。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衬衫,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怀里这个小火炉一般的女孩,用她微弱的体温,驱散了我所有的寒意。陆泽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想把我掀翻在地,“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游戏结束了?江澈,
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我的事?”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冰冷的眼神。“我说,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在雨声中听得清清楚楚,“她不是你的玩具。
从现在开始,离她远点。”陆泽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永远站在他身后的江澈,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趁他失神的瞬间,
我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将沈念抱进了宿舍楼温暖的大厅。暖气扑面而来,
我怀里的女孩似乎也因此松懈下来,原本紧抓着我衣服的手无力地垂下,头一歪,
彻底失去了意识。“同学!同学!”宿管阿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这姑娘怎么了?
”“淋了雨,发烧了。”我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眉头紧锁。不能把她送回宿舍,
她的室友未必会好好照顾她。弹幕里提过,她的人缘并不好,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为了钱才贴着陆泽的“拜金女”。我当机立断:“阿姨,麻烦您,
帮我叫一辆车,去最近的医院。”我用我的学生证做了抵押,抱着沈念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车里,我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用自己干燥的衬衫内里,尽可能地给她捂着。
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而急促。我催促司机开快点,心里那股因恐惧而生的焦躁,
此刻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陌生的、专注的担忧。到了医院,我抱着她一路冲进急诊室。
挂号、缴费、办手续,我用手机付清了所有费用,看着那笔从未动过的奖学金数额飞速减少,
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钱能买回一条命,很值。“急性肺炎,高烧引起的昏厥,
需要立刻住院输液。”医生的诊断冰冷而专业。我签了字,将她安顿在单人病房里。
白色的病房安静得只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褪去了在陆泽面前那层倔强和执拗的伪装,此刻的沈念,
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忽然在梦中呓语,眉头紧紧蹙起。我下意识地凑近,
以为会听到陆泽的名字。
但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词:“星光杯……截止日期……”我微微一怔。
星光杯是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含金量极高。她是服装设计系的,我有所耳闻。原来,
她并不是满心满眼只有陆泽那个蠢货。她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那些弹幕,把她也标签化了,
定义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可她们谁又真正了解她?
就像他们给我贴上“炮灰”的标签一样。我凭什么要认?窗外的天色由灰白转为墨蓝,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停住。
就在这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沈念醒了。她睁开眼,眼神先是茫然,
在看清天花板和输液架后,转为一丝清明,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巨大的困惑。“江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你醒了。”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你淋雨发高烧,
得了肺炎,现在在医院。”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床头坐起来,
将水杯递到她干裂的嘴唇边。她顺从地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似乎让她找回了一些力气。
她没有问陆泽在哪,甚至没有提那个名字。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
似乎想从我脸上探究出什么。良久,就在我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心上。“为什么……是你?
”**第2章**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是啊,
为什么是我?我应该是那个站在陆泽身边,冷眼旁观,甚至亲手执行羞辱她命令的人。
我应该是她最厌恶、最鄙夷的存在才对。我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预想中的恨意,
只有纯粹的不解。我的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了一下。“因为……”我顿了顿,
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真实的答案,“我不想你死。”这四个字一出口,
沈念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死?”她重复着这个字眼,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随即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悲哀,“江澈,
你不用这样。我知道,这又是陆泽的新花样,对不对?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这次的‘糖’,就是让你来扮演好人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得我心口发闷。我这才意识到,在沈念眼里,我和陆泽是一丘之貉。
我过去所有的沉默和顺从,都是助纣为虐的证据。“不,”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和陆泽没关系。这是我的决定。”“你的决定?
”沈念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对。”我拉过椅子,重新在她床边坐下,决定和她摊牌,
“沈念,你为陆泽做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里。你为他旷课,为他打架,
为他放弃了星光杯的初赛……你觉得值得吗?”提到“星光杯”,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她不曾对外人言说的梦想。“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没有解释弹幕的存在,只是陈述事实,“陆泽不爱你,
他只是享受一个漂亮、优秀的女孩子为他痴迷的虚荣感。他戏耍你,羞辱你,
把你的真心当成跟朋友炫耀的资本。今天那桶冰水,就是他最新的游戏。而我,
曾经是他游戏的帮凶。”我的坦白让沈念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我会把这一切如此**地剖析在她面前。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嗒,嗒,嗒,像是时间的倒数。许久,她才低低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所以,你是……良心发现了?”“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看着她,“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不想再当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沈念,
放弃陆泽吧,他不值得。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他。”我说完,静静地等着她的反应。
我知道,让她立刻相信我很难。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碎,重建的过程会无比艰难。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陆泽。【江澈,**死哪去了?
带着那个女人滚去哪里了?给你十分钟,立刻滚回来见我!否则后果自负!】威胁的意味,
溢于言表。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我……”沈念终于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水雾,
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了。”她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你先休息。”我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医生说你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费用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脸颊,
那滚烫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迅速收回了手。她也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瑟缩了一下。
“江澈,”她叫住我,“你……不怕陆泽吗?”我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住,没有回头。
“以前怕,”我淡淡地说,“现在,我更怕死。”说完,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将她所有的情绪和探究都关在了门后。我需要一点新鲜空气。医院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阳台,
我走过去,冰冷的夜风瞬间让我清醒了许多。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这次是电话。
屏幕上,“陆泽”两个字嚣张地跳动着。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种脱离掌控、正面反抗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爽。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请问……你是江澈同学吗?”我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
正微笑着看着我。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温婉。“我是。”“你好,
我是沈念的主治医生,我姓林。”林医生说,“刚才看你一直在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她之前似乎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次受寒,身体很虚弱。
这两天需要好好休养,饮食上也要注意清淡有营养。”“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点点头。“另外……”林医生扶了扶眼镜,有些欲言又止,“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是。”“哦,这样啊。”林医生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那看来,你是在追她咯?小伙子,眼光不错。沈念是个好姑娘,
我认识她。她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勤工俭学,非常辛苦。你如果真的喜欢她,
可要好好对她。”医生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勤工俭学?
照顾生病的母亲?这些信息,弹幕里从未提及。弹幕只说她“拜金”“痴情”,
却没人知道她光鲜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辛酸。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又酸又胀。原来,那个在雨中倔强地等着一个**的女孩,身上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担子。
我转身,快步走回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沈念蜷缩在床上,肩膀微微耸动着,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我的拳头,骤然握紧。陆泽,你欠她的,我会让你,
加倍奉还。**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是以医院为家。我向系里请了假,
理由是“家中有急事”。辅导员知道我一向成绩优异,从不惹是生非,很爽快地批了。
我用奖学金给沈念请了护工,又每天掐着点,从学校附近一家有名的滋补汤馆给她订餐。
乌鸡汤、鸽子汤、排骨汤……换着花样地送过去。我没有过多地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每天早晚会去看她一次。每一次,我都只是安静地待一会儿,问问她的情况,
然后放下保温桶就走。我们之间没有太多交流,病房里的气氛总是有些微妙的沉默。
她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探究和不确定,但至少,没有了最初的戒备和疏离。第三天早上,
我去送早餐的时候,护工阿姨拉住我,喜笑颜开地说:“小江啊,你女朋友今天气色好多了,
也能下床走走了。医生说,如果今天检查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女朋友”三个字让我耳根一热,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念。她正低头喝着粥,
听到护工的话,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反驳。“那就好。”我压下心头的异样,
将手里的新保温桶递给护工,“阿姨,这是今天的,麻烦您了。”“哎呀,
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护工阿姨接过保温桶,笑得合不拢嘴,“对女朋友这么上心,
以后肯定是个好丈夫!念念这孩子,总算遇到对的人了。”护工阿姨的话,
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解释,沈念却放下了勺子。“王阿姨,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很清晰,“他不是我男朋友。”“啊?”王阿姨愣住了。
“我们只是同学。”沈念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江澈,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医药费和护工的费用,还有饭钱,你算一下总共多少,等我出院了,我会还给你。
”她的语气,客气,却也带着一种划分界限的疏离。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不用,
”我淡淡地说,“就当我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道歉。”“一码归一码。”她很坚持,
“我不想欠你的人情。”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我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有意义。“好。
”我点了点头,“等你好了再说。”我没有再多待,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就此回到原点,甚至比原点更远。却没想到,一个意外,
再次将我们强行捆绑在了一起。那天下午,我去给沈念办理出院手续。
当我拿着缴费单回到病房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的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
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力道却很重,像是刻上去的。【江澈,谢谢你。钱,
我一定会还。后会无期。——沈念】后会无期。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她还是不信我。她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陆泽授意的另一场游戏。所以她逃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纸条,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怒意涌上心头。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的、带着醉意的男声。“是江澈吗?
嘿嘿嘿……你马子现在在我手上。”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你是谁?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个小马子,
长得可真带劲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意味,“她好像得罪了陆泽陆少。
陆少说了,只要我们兄弟几个让她‘舒服舒服’,再拍点‘有趣’的照片,
就给我们一大笔钱。”“你们在哪?!”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城西,
废弃工厂。给你半小时,带上十万块现金过来。记住,一个人来。要是敢报警,
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嘿嘿嘿……”电话被挂断。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青筋暴起。陆泽!他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出医院,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废弃工厂,最快的速度!”车子在马路上飞驰,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晚到一步,沈念会遭遇什么。
弹幕没有预告这一段。是我改变了情节,才引发了这场更可怕的危机吗?不,不对。
【就是可惜了这个长得清冷的小炮灰,不知道女主把追求男主受的委屈全算在了他身上,
最后让他死无全尸。】弹幕里说,沈念会“黑化”,会报复我。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柔弱女孩?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
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她有危险,而这个危险,因我而起。
我必须救她。出租车在废弃工厂门口停下。我扔下几张百元大钞,甚至没等司机找钱,
就冲了进去。工厂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难闻气味。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中央柱子上的沈念。她的嘴被胶带封着,头发散乱,
脸上带着几道清晰的划痕,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狠戾。她身边围着三个男人,个个流里流气,
其中一个黄毛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哟,来得挺快啊。”黄毛看到我,
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钱带来了吗?”“钱可以给你们,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匕首,“放了她。”“放了她?可以啊。
”黄毛用匕首的刀面拍了拍沈念的脸颊,“你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叫我们三声爷爷,
我们就考虑考虑。”另外两个男人哄笑起来。我没有动。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和沈念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救。她只是看着我,然后,
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
做出投降的姿势。“好,我跪。”就在我膝盖即将弯曲的刹那——“动手!”我冲着沈念,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第4章**那三个混混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都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一秒的迟滞,给了沈念机会。只见她手腕猛地一转,
那看似牢固的绳索竟像活了一般,从她纤细的手腕上滑落。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身体后仰,
用头狠狠撞向身后的铁柱!“砰”的一声闷响!不是她的头撞在柱子上,
而是她藏在脑后的一个微型切割器,瞬间割断了绑住她身体的绳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三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挣脱束缚的沈念已经如一只猎豹般,
矮身冲到了黄毛的面前。黄毛下意识地挥动匕首,却被沈念一把握住了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匕首应声落地。
沈念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一脚踢开匕首,顺势一个肘击,狠狠砸在黄毛的下巴上。
黄毛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外两个混混这才如梦初醒,怪叫着朝沈念扑了过来。
而我,在吼出那声“动手”之后,也已经冲了过去。我学过几年散打,
虽然比不上沈念这种专业级别的狠辣,但对付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混混,还是绰绰有余。
我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的膝盖窝,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挥着拳头朝我面门打来,
我侧身躲过,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在地上。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废弃的工厂里,只剩下三个混混的**声。我和沈念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喘着粗气,
相视无言。她脸上的划痕,是我刚才冲进来时就注意到的。此刻,几缕发丝黏在伤口上,
血珠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我心脏一抽,走上前,伸出手,想替她拨开头发。
她却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我。那眼神,比在医院时更加冰冷,
充满了戒备和审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如果我不知道她有能力自保,刚才就不会喊出那声“动手”。
我只会像个傻子一样,真的跪下去,任人宰割。“我猜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真诚,“在医院,你说后会无期。我就猜到,
你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猜的?”她显然不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江澈,
你到底是谁?”她撕掉嘴上的胶带,动作干脆利落。“我就是江澈。”我向前一步,
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A大计算机系大三学生,你的……前校友兼陆泽的前跟班。
”我刻意加重了“前”这个字。“你不用再试探我,也不用再伪装自己。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我知道你不是他们口中那个柔弱的、只知道恋爱的沈念。我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才让你学会了这些。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同一条船?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凭什么这么觉得?”“凭这个。”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通话记录,将那个拉黑的号码展示给她看。“陆泽找的人。他想毁了你。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而我,毁了他这个计划。从我挂断他电话、拉黑他号码的那一刻起,
我和他,就已经彻底决裂。沈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的话,
似乎终于让她眼中的冰霜融化了一丝。她沉默地看着我,目光复杂。“你救了我两次。
”半晌,她低声说,“我欠你两条命。”“我说了,不用还。”我收起手机,
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伤口上,眉头紧锁,“先处理伤口,这里不能久留。”我拉起她的手腕,
想带她离开。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却在掌心和指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她没有挣脱。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抗拒我的靠近。
我们刚走出工厂大门,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辅导员打来的。“江澈啊!你现在在哪?
出大事了!”辅导员的声音焦急万分。“老师,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陆泽!
陆泽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学校论坛上实名发帖,说你……说你撬他墙角,勾引他女朋友,
还说你为了那个女生,找人打他!现在整个论坛都炸了!学校领导也惊动了,
让你立刻回学校接受调查!”我握着电话,和身边的沈念对视了一眼。我从她眼中,
看到了一丝和我如出一辙的……冷笑。暴风雨,终究还是来了。而且,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第5章**回到学校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和沈念并肩走在种满梧桐树的校道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上,
我们吸引了无数目光。那些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不屑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学校论坛已经彻底沦陷。陆泽那篇颠倒黑白的帖子被置顶标红,
标题是——【扒一扒我身边那个忘恩负yì、撬人墙角的伪君子,江澈!】帖子里,
陆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的受害者。他说他如何爱沈念,而我,这个他“最好”的兄弟,
却趁虚而入,用花言巧语蒙骗了单纯的沈念。他还po出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我在雨中抱着沈念的背影。一张是我在医院给沈念喂水的侧脸。
照片的角度都极为刁钻,看起来就像是偷情被抓的实锤。最恶毒的是,
他还暗示沈念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绿茶”,而我,则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舔狗”。
评论区早已不堪入目。【**!江澈不是那个书呆子学霸吗?竟然这么闷骚?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挺清冷的,没想到是个男小三。
】【沈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吊着校草,还勾搭学霸?段位真高。
】【陆少太惨了,被兄弟和女友双重背叛。】这些言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
“你还好吗?”我侧头看向沈念。她面无表情,仿佛那些恶毒的揣测都与她无关。“还好。
”她淡淡地说,“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她的平静,让我更加心疼。“对不起。
”我说,“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没有一时冲动,而是用更稳妥的方式带她离开,
或许就不会被陆泽拍到那些照片。“和你无关。”沈念停下脚步,看着我,“就算没有你,
他也会用别的方式来对付我。陆泽的控制欲,比你想象的更可怕。我提出分手,
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次,你不是一个人。”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