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张强》是别惹卖鱼的小姑娘著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苏曼张强》精彩章节节选:他发现一个规律,喊热的那些人,全是平时跟苏曼走得近的,或者平时对我甩过脸子的。而我站在那儿,一滴汗都没有。我开口了。“苏主管,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个方案是你熬了三个晚上做出来的?”苏曼瞪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那三个晚上我在加班的时候,你在哪?”我往前走了一步。苏曼往后退了一步。“我跑市场那天,三......
我从菜市场腥臭的鱼摊起身,踩着洗白的帆布鞋挤进写字楼,
却被主管关在十八度的空调房外,活活蒸成一条脱水的鱼。是公司最好欺负的试用期员工,
方案被抢、功劳被吞、尊严被踩进地板缝里,连喘气都得挑没人的时候。
直到那杯咖啡在掌心结冰,直到欺负我的人在众目睽睽下冷汗如雨、浑身发抖。林棉才明白,
老天爷给我的不是忍气吞声的命,是让所有人都尝尝我受过的罪。可我没有超能力。
当所有人都开始怕我的时候,究竟是什么?还会怕什么?
第一章:空调房里的吸血鬼七月的江城,热得人喘不上气。柏油路晒化了,
脚踩上去黏糊糊的。写字楼外面的空调外机嗡嗡响,排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我提着两杯咖啡走进电梯,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早上挤地铁,被人踩了三脚。
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上印着黑乎乎的鞋印,我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电梯停在十六楼。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外面三十八度,公司里凉快,
但运营部那一片,还是热。十几个人挤在开放区,电脑主机散着热,
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细细一条,风跟没有似的。只有主管办公室不一样。玻璃门关着,
里面呼呼往外冒冷气。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林棉!我的冰美式呢?
”苏曼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小镜子补口红。她穿一件薄针织衫,空调开得足,十八度,
强冷风,她舒服得跟过秋天似的。“我都说了去冰半糖,你看看,你买的这是什么?
”苏曼瞥了一眼咖啡杯,没接,“全糖的。你想齁死我?”“今天排队人多,
店员可能搞混了。”“搞混了?”苏曼把镜子往桌上一拍,“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就这点事儿你都办不明白,你来公司是干什么吃的?”我没吭声。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空调遥控器,数字亮着:18℃。开放区那帮同事,
有人已经热得拿文件夹扇风了。前两天小王中暑,下午请了半天假。“苏主管,”我开口,
“外面同事挺热的,咱们这屋空调能不能调高点?二十三四度就挺舒服的。”苏曼抬起头,
眼睛从上往下扫了她一眼。那种眼神林棉熟,在菜市场,那些穿貂的贵妇挑鱼,就这么看人。
“热?”苏曼笑了,“热让他们去楼道办公啊。我这人体热,二十度以上我受不了。怎么,
我当主管的,连调个空调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想起今早挤地铁时,
那几脚踩在我鞋上的人,连句对不起都没说。想起苏曼让我一天跑三趟楼下拿快递,
说“年轻人多锻炼”。想起上周加班到十一点做的方案,苏曼看了一眼说“不行,重做”,
然后自己提交了。那股火从胃里往上拱。“苏主管,”我说,“咱们这是公司,
不是你一个人的办公室。外面十几个人,你吹着冷风,他们热着,不合适吧?
”苏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我敢顶嘴。“林棉,你什么态度?”苏曼站起来,指甲敲着桌子,
“你一个试用期的,我让你干点活儿怎么了?你还想不想转正了?”话音刚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紧接着,一道蓝光从眼前闪过。
“检测到宿主长期遭受高温环境压迫,感官系统异常激活。”“痛觉转化机制开启。
”“当前情绪:愤怒值82%。”“转化技能生成中,获得技能:感官投射(初级)。
”“说明:可将自身承受的感官体验,投射至目标对象。”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握冰咖啡的凉意。那股凉意没散,
反而顺着指尖往上游走,整条胳膊都麻了。“看什么看?还不出去干活!”苏曼走过来,
伸手去拿那杯咖啡。就在她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断掉的弦突然接上了。
我下意识地想:你试试我每天受的罪。然后苏曼叫了一声。“啊!”咖啡杯掉在地上,
洒了一地。苏曼抱着自己的手,像被烫着一样往后退。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手上有什么?”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冒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好冷......”苏曼缩着脖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还是18度,但整个人却像掉进冰窟窿里,
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空调坏了?”她哆嗦着去够遥控器,
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把温度调到26度。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心里那团火,
突然就灭了。我再低头看自己的手心,白气已经散了,恢复正常。“苏主管,”我说,
“您要是冷,就调高点。大家都是同事,互相体谅。”说完,我拉开门出去了。回到工位上,
坐在椅子上发愣。我拿起桌上那瓶矿泉水,试着回想刚才那种感觉。几秒钟后,
瓶身起了一层白霜。我赶紧把瓶子放下,心跳得厉害。不是幻觉。是真的。
隔壁传来苏曼砸东西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我看见她在办公室里翻抽屉,像是在找什么药。
我没管她。只盯着那瓶结了霜的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苏曼喜欢吹冷风,
喜欢让别人热着,自己舒服。那行。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凉快凉快。第二章:当众抢功?
那让她也“热”一下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苏曼换了身衣服。
昨天还是薄针织衫,今天穿上了小香风的外套,领子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空调遥控器被她攥在手里,跟护着命似的。“林棉,过来。”我放下包,走过去。
苏曼把笔记本电脑往我面前一推:“昨天那个‘夏日清凉’的方案,客户要改。
我昨晚熬了一宿,改了一版,你润色一下,下午开会用。”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方案眼熟。
不是眼熟,就是我做的。上周熬了三个晚上,跑了两趟市场,最后出来的那版初稿。
封面字体换了个颜色,署名改成了“苏曼”,内容一页没动。连我打错的那个小数点,
都还在。我没说话。苏曼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头都没抬:“快点弄,下午两点开会,
别耽误事儿。”我把电脑抱起来,回了工位。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署名。苏曼。两个字,
宋体,加粗。我做的方案,熬的夜,跑断腿调研的数据,最后就变成这两个字。
那股火又上来了。不是昨天那种冲动的火,是闷的,沉的,压在胸口往下坠的那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检测到宿主遭受职场霸凌,愤怒值持续上升。
”“技能升级提示:感官投射可作用于非接触对象。”“新增效果:当宿主情绪强烈时,
可定向投射感官体验。”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下午两点,大会议室。赵总亲自坐镇,
各部门主管都在。苏曼站在投影幕布前,穿着一身新买的职业装,面带微笑,自信满满。
“赵总,各位同事,关于这次‘夏日清凉’的营销方案,我结合咱们品牌的高端定位,
提出一个全新概念‘冰点营销’。”她按下翻页笔,PPT一页一页翻过去。
赵总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PPT翻到第八页,
赵总忽然抬手:“停一下。”苏曼愣了:“赵总,怎么了?
”赵总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个调研数据,你们是从哪拿的?
”苏曼反应很快:“这是我们团队自己做的市场调研,深入一线,走访了十几个网点,
花了三周时间。”“哦?”赵总推了推眼镜,“你们走访了哪些网点?”苏曼卡壳了。
她连PPT都没仔细看,哪知道什么网点。“这个,主要是一些核心商圈的网点,
”她打着哈哈,“具体的名单,回头我整理一份给您。”“不用回头。”我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我。我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赵总,这份数据我清楚。
一共十三个网点,七个在核心商圈,六个在社区市场。其中社区市场的六家店,
有三天是我蹲点做的记录,因为那几天正好赶上周末,人流量大,数据更有代表性。
”苏曼脸色变了:“林棉,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做的方案。”“方案是你做的,
”我立即回应,“但数据是我跑的。”我把笔记本翻开,递给赵总。赵总接过来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PPT。上面那个小数点错了的数据,笔记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数。
“苏主管,”赵总抬头,“你刚才说你们团队花三周做的调研,这笔记本上的日期,
跟你的三周,对不上啊。”苏曼脸涨红了:“赵总,她是协助我工作的,数据是团队共享的。
”“那你怎么不署她的名?”苏曼噎住了。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我忽然感觉那股压在胸口的火往上窜。我盯着苏曼那张通红的脸,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不是喜欢坐办公室吹冷风吗?那你也尝尝,大热天跑市场的滋味。
下一秒,苏曼忽然扯了扯领口。“怎么这么热”她嘟囔了一句,额头上渗出汗珠。空调开着,
二十四度,不冷不热正好。但苏曼脸上的汗越出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妆都花了。
“苏主管?”旁边的人问,“你没事吧?”苏曼拿手扇风,喘气都粗了:“没、没事,
可能空调坏了。”她把外套脱了,还是热。后背的衬衫洇湿一大片,贴在身上,
狼狈得不成样子。我站在对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又平息下来。“赵总,
”我说,“这个方案是我做的,数据也是我跑的。苏主管如果觉得她有贡献,可以署她的名,
但调研的这部分,我想保留我的署名权。”赵总看了一眼苏曼,又看了我一眼。“苏曼,
你回去吧,”他说,“这方案林棉负责。”苏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满身是汗,
狼狈地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的时候,高跟鞋一歪,差点摔了。等人都散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微微发烫,像晒过太阳的那种暖。原来这个能力,不光是让人冷,
也能让人热。挺好。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太阳很大,热浪滚滚。明天估计又是三十八度。
但那又怎样。我有得是办法,让某些人凉快,也让某些人热一热。第三章:副总撑腰?
那让他也“疼”一下苏曼被赶出会议室的消息,半小时就传遍了全公司。群里没人说话,
私底下聊疯了。“听说苏曼在会上满头大汗,妆都花了?”“何止,
她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摔了。”“林棉什么来头?敢跟主管硬刚?”“不知道,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没完。苏曼她哥可是张副总的人。”我坐在工位上,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下午五点,行政总监小跑着过来,脸色发白:“林棉!张副总叫你,现在就去!
”我抬头:“哪个张副总?”“还能哪个?张强!”总监压低声音,“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苏曼跟他关系不一般。你进去态度好点,该认错认错,别硬顶。”“我认什么错?
”总监噎住了。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哥,你得给我做主!
那个林棉,她当着那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我以后还怎么管人?”是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一个低沉的男声,“一个试用期的小丫头,你怕什么?
”“她邪门!我、我在会上突然热得不行,肯定跟她有关系。”“放屁。”张强打断她,
“你中暑了怪别人?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脚步声朝门口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
装作刚到的样子。门拉开,苏曼红着眼眶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我推门进去。张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
发际线快退到头顶了,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眼睛没抬。“林棉是吧?”“是。”“苏曼的事,我听说了。”张强把核桃往桌上一放,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太绝。苏曼毕竟是你主管,你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以后这团队还怎么带?”张强抬起头,眼神往下压:“这方案的事,我了解了。
你确实出了力,但署名权归公司。苏曼是主管,她挂名合情合理。你跳出来闹这一出,
想干什么?要挟领导?争取特殊待遇?”我不慌不忙的说:“张副总,
我只是想拿回我该拿的。”“该拿的?”张强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是谁?
刚来几个月就想骑到主管头上?我告诉你,这事定了。那个方案的奖金,全部扣除,
当作对苏曼的补偿。你有意见?”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全是“我说了算”的傲慢。她想起自己上周跑市场,三十八度的天,站在太阳底下发问卷,
晒得头皮发疼。想起熬到半夜两点改方案,第二天早上七点又挤地铁来上班。
想起苏曼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喝着咖啡,等着我把成果送上去。而这个人,坐在这里,
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轻飘飘地说“全部扣除”。我攥紧了拳头。“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公对待,
愤怒值95%。”“技能进化:感官投射进阶,痛觉共享。
”“说明:可将自身承受过的痛感,定向投射至目标。”我盯着张强。那就让你试试,
三十八度天跑市场是什么滋味。张强正准备再说什么,忽然顿住了。
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衬衫湿了。一股热浪从后腰往上涌,
像是有人拿吹风机对着他吹。不是那种舒服的暖,是燥的、闷的、刺挠的热。“啊?
空调坏了?”他嘟囔了一句,扯了扯领带。没用。汗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后背的衬衫洇湿一大片,贴在肉上,黏糊糊的。“张副总?您怎么了?”张强没理我,
站起来去找空调遥控器。他明明记得刚才还开着,怎么突然这么热?遥控器在桌上,
他伸手去拿。手抖了一下,没够着。胸口闷得慌,喘气都费劲。他扶着桌子,
感觉两条腿发软,跟跑了五公里似的。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张副总,您脸色不太好,
”我说,“要不要歇会儿?”张强抬头看我。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没有傲慢,
没有居高临下,全是惊疑和慌乱。“你,站那别动。”我没动。我看着张强扶着桌子,
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汗跟水似的往下流,
衬衫前襟也湿透了,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热,太他妈热了.”张强闭着眼睛,
嘴唇发白。我往前走了两步。“张副总,”我说,“您知道三十八度的天,
站在太阳底下发问卷是什么感觉吗?”张强睁开眼,看着我。“我从上午十点站到下午四点,
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晒得头皮疼,胳膊脱皮,晚上回家一碰热水就疼得睡不着。
您觉得那个方案的奖金,值不值这个价?”张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强还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狼狈得跟刚才判若两人。“张副总,空调没坏。您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歇会儿就好。
”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没人。**在墙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还是热的,微微发烫。
刚才那股劲儿还没完全散,胸口跳得厉害。不是怕,是痛快。我想起张强刚才那个眼神。
那种从高高在上到惊慌失措的变化,比苏曼狼狈的样子还让我解气。手机震了一下。
是行政总监发的消息:怎么样了?他没为难你吧?我回:没事,他有点不舒服,我先出来了。
发完把手机收起来,往工位走。路过苏曼的位置,我看了一眼。桌上摆着咖啡,还是满的,
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开着那个方案的文档,署名那一栏,
我已经改成了自己的名字。**着椅背,看着窗外的车流,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妈今早还问我,上班累不累,领导好不好。我说好。下**去,我得换个说法。
第四章:菜市场的规矩,我定的晚上七点,红星菜市场。鱼腥味混着卤肉香,地上湿漉漉的,
踩下去能溅起水花。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照着案板上活蹦乱跳的鱼。我换上围裙,
套上高筒雨靴,拿起那把厚背剁鱼刀。手一握上去,整个人的感觉就变了。
下午在写字楼里的我,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贴着墙根,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还嘴。
晚上在菜市场的这个我,手起刀落,一条三斤重的鲫鱼,两分钟收拾利索,连片碎鳞都不留。
“棉棉,快点!李婶等着呢!”我妈在旁边喊。我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
刮鳞、开膛、去腮,刀贴着鱼骨走,三下两下,鱼片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好嘞李婶,
送您一把葱!”我把袋子递过去,脸上挂着笑。李婶接过鱼,乐呵呵地走了。
我低头继续收拾案板。旁边卖豆腐的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棉棉,你今晚小心点。
”我立刻抬头:“怎么了?”“刀疤强那帮人又来了,”老周往菜市场门口努了努嘴,
“刚才在门口转悠,盯着你家摊子看半天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蹲着几个人,
染着黄毛,叼着烟,往这边张望。中间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就是刀疤强,
这一带出了名的无赖,专门欺负老实摊贩。“这个月的保护费不是交了吗?”我问。
“交是交了,架不住人家胃口大。”老周叹气,“听说他最近手头紧,到处找茬。
你家生意好,他肯定盯上了。”我没说话,继续收拾鱼。我妈在旁边紧张得不行,
拽了拽林棉的袖子:“棉棉,要不咱们早点收摊。”“妈,没事。”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
擦了擦手。刀疤强已经走过来了。他晃悠着走到摊子前面,脚一抬,踢翻了旁边的塑料筐。
里面的鱼鳞撒了一地。“哟,老林,生意不错啊?”我爸从后面出来,陪着笑:“强哥,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少废话,”刀疤强往案板上拍了两张红票子,“这个月的钱,不够。
”我爸愣了:“强哥,我们月初刚交过,三百,一分不少。”“那是月初的。
”刀疤强打断他,“现在是月底。物价涨了,保护费也得涨。五百,
少一分你们这摊子明天别想摆。”周围的摊贩都往这边看,没人敢吭声。我妈吓得往后退,
拽着我爸的胳膊。我把手擦干净,往前站了一步。“强哥是吧?”刀疤强这才注意到我,
上下打量了一眼。我穿着围裙,戴着袖套,头发随便扎着,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卖鱼丫头。
“怎么,你想替你爸出头?”刀疤强笑了,“小妹妹,知道我是谁吗?”我没理他,
低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刀。“检测到宿主处于威胁环境中,肾上腺素分泌增加。
”“技能进化:感官投射进阶,痛觉聚焦。
”“说明:可将痛感精准投射至目标身体的任意部位。”我拿起刀。
刀疤强往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我没答他,把刀往案板上一剁。“砰”的一声闷响,
刀尖没入木板,刀把还在晃。刀疤强松了口气,刚想骂人。忽然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刚才拍在案板上的右手,忽然疼起来。不是普通的疼,是钻心的疼,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剁了一下。他抬起手看,手背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但疼得他直抽冷气。
“嘶”刀疤强抱着手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筐。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手,
满脸惊恐。“你、**搞什么鬼。.”刀疤强感觉那股疼从手背往上游走,
整条胳膊都麻了。他低头看,手背还是好好的,但那种被刀剁的感觉,清清楚楚,
一下一下往脑子里钻。“强哥?”旁边的小弟凑过来,“你怎么了?”“滚!
”刀疤强推开他,死死盯着我,“是你对不对?**对我做了什么?”**在案板边上,
看着他。“强哥,你刚才那手拍在我案板上,”我说,“可能是我这刀认生,
不喜欢别人碰它。”刀疤强脸都白了。他想骂人,想砸摊子,但手疼得他根本顾不上。
那种疼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在肉里钻,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进骨头的那种钝痛。
“五百块是吧?”我从围裙兜里掏出三张红票子,拍在案板上,“这是三百,月初交过了。
剩下的两百,你还要吗?”刀疤强看着那三百块钱,又看着我身后那把插在案板上的刀。
手还在疼。“走,走!”他咬着牙,转身就走。小弟们面面相觑,跟着跑了。
菜市场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掌声。“好样的!”“棉丫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