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儿子在校打架,对方家长是前夫,我冷笑:没事你亲爹赔》,是财神爷家的心尖爱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陈浩苏安李娟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在我儿子被人骂是野孩子的时候,你这个亲生父亲,站在旁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家教。”“这就够了。”我拉着苏安,绕过他。“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我没有再回头。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那哭声,没能让我有丝毫动容。有些事,...
老师办公室里,气氛剑拔弩张。“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一个陌生的男人指着我儿子,态度嚣张。我刚想开口,却在看清他面容时愣住了。
竟然是消失了六年的前夫,孩子的亲爹。他显然没认出我,
还在滔滔不绝:“看你这穷酸样也赔不起,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我笑了,
当众拉过儿子,轻描淡写地对他说:“儿子,去,跟你亲爹认个错。顺便告诉他,
医药费记得结一下,别让人看笑话。”01老师办公室。一个男人指着我儿子苏安的鼻子。
“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他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刚接到老师电话就赶过来。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看你这穷酸样也赔不起。”“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他说。我看着他的脸。
一张六年没见的脸。熟悉又陌生。竟然是陈浩。苏安的亲爹。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应该是他现在的媳妇。怀里护着个小胖子。小胖子脸上蹭破点皮,看不出多大事。
我儿子苏安站在旁边,低着头,拳头攥得死死的。手背上几道抓痕,
比那小胖子的伤严重多了。陈浩显然没认出我。也是,六年了。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他还在那滔滔不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儿子金贵得很,吓出毛病你负得起责吗?”他媳妇也跟着帮腔。“就是,看这孩子穿的,
一看就没家教,野孩子。”我笑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老师一脸为难。
陈浩和他媳妇一脸得意。我没理他们。我拉过儿子苏安。手很凉。
我把他攥紧的拳头轻轻掰开。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苏安。”我声音很轻。“去,
跟你亲爹认个错。”办公室瞬间安静了。落针可闻。陈浩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他媳妇的嘴还张着,忘了合上。我没停。继续对儿子说。“顺便告诉他。”“你俩的医药费,
妈先垫了。”“让他记得结一下。”“别让人看笑话。”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陈浩的表情开始变化。从嚣张,到困惑,再到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六年。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的细纹,微胖的脸颊。
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清瘦的少年。但他还是认出我了。他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哆嗦。
“苏……苏晴?”02他喊出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像蚊子叫。他身边的女人,李娟,
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转头看陈浩。又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响。一声,一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师姓张,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姑娘。她看看我,又看看陈浩,彻底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没回答她。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陈浩。
看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看他从一个气势汹汹的债主,变成一个无措的懦夫。这种感觉,
很奇妙。我牵起苏安的手。“张老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孩子打架是我们做家长的不对。”“对方的医药费,我们这边全权负责。
”“我先带我儿子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说得有条不紊。张老师下意识地点头。“哦,
哦,好,好的。”我拉着苏安转身就走。没再看陈浩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苏安很乖,
一言不发地跟着我。走到门口。陈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等等!”他声音干涩。
我停下脚步。但没回头。“苏晴,那孩子……他……”他话没说完。但他想问什么,
我清楚得很。我偏过头,余光瞥了他一眼。“跟你儿子一样大。”“也叫陈明。”“哦不对,
他现在姓苏。”“叫苏安。”说完,我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媳妇李娟尖利的质问声。“陈浩!她是谁?什么亲爹?你给我说清楚!
”然后是东西被碰倒的混乱声。我充耳不闻。走廊的风吹过来,有点冷。苏安抬头看我。
“妈,你没事吧?”我摸摸他的头。“没事。”“妈在,什么事都没有。”他点点头,
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我带他去学校的医务室。校医给他的手背消了毒,贴上创可贴。
我问他疼不疼。他摇头。说那个陈明先骂他没爸爸。他才动手的。我心里一抽。
“以后再有人这么说,你就告诉他。”“你有爸爸。”“只是你爸死了。”苏安愣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拿出手机,找到张老师的微信。把陈明那边的医药费转了过去。
多转了一千。留言说当是营养费。张老师很快回了消息。【苏安妈妈,不用这么多,
医药费才一百多。】【而且,刚刚陈明爸爸也把钱给我了……】【他说,一定要给。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陈浩。六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面子。03我们刚走出校门。
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苏晴,是我。”陈浩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和压抑。
“有事?”我语气平淡。那边沉默了几秒。“我们……见一面吧。”“我跟你,
没什么好见的。”“当年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不必了。”我直接挂了电话。
苏安在我旁边问。“是他的电话?”“嗯。”“妈,我们以后是不是还会见到他?
”“可能吧。”我不想骗他。陈浩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今天这事,不算完。我把他送回家,
安顿好。告诉他今天不用去补习班了,好好休息。然后我开车去了公司。刚到办公室,
助理小林就敲门进来。“苏总,城南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想约您吃个饭。”“推了。
”“可是对方……”“我说推了。”我揉着太阳穴。小林不敢再多说,点点头出去了。
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陈浩那张脸。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的咖啡馆等你,
不见不散。】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想见我?凭什么。当年他一声不吭地消失。
留下一**债。和我肚子里七个月大的苏安。我挺着大肚子,一边躲债主,一边打零工。
最难的时候,一天只吃一个馒头。那种日子,他陈浩体会过吗?现在他回来了。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带着新老婆和新儿子。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一句解释就想抹平过去的一切?
做梦。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一直忙到晚上九点。下楼取车的时候。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窜了出来。拦在我车前。是陈浩。他看起来很憔悴。头发乱糟糟的,
眼圈发黑。“苏晴,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声音沙哑。“让开。”我冷冷地说。“我们谈谈,
就五分钟。”他几乎是在哀求。我看着他。“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六年过得很好?”他突然问。“你以为我不想回来找你们吗?
”“我他妈是有苦衷的!”他情绪激动起来。“我被人骗了,欠了一大笔钱,
我……”“所以你就跑了?”我打断他。“把所有烂摊子都扔给我一个人?
”“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陈浩,你没有苦衷。”“你只是自私。”“过去是,
现在也是。”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趴在车窗上。“苏晴,你听我说,
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有公司,我……”“那恭喜你。”我发动车子。
“不过你的公司,你的生活,都跟我没关系。”“我儿子叫苏安,不叫陈安。
”“从你走的那天起,你就不是他父亲了。”车子开出去很远。后视镜里,他还在原地站着。
04我回到家。苏安已经睡了。小小的身体蜷在被子里,睡得很沉。我坐在他床边,
看了很久。六年了。我几乎已经忘了陈浩这个人。以为他彻底从我们的生命里消失了。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是银行的短信提醒。
有一笔两千元的转账存入。附言是:医药费。我盯着那条短信,久久无言。陈浩。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愧疚?是弥补?还是想用这点小钱,来买一个心安理得?我删掉了短信。
第二天一早。我送苏安去学校。在校门口,我特意嘱咐他。“如果再见到昨天那两个人,
不要理他们,第一时间给妈妈打电话。”苏安懂事地点头。“妈妈,他们是坏人吗?
”我沉默了一下。“他们是和我们无关的人。”送完儿子,我开车去公司。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下午三点。
前台小张突然打内线电话给我。语气很慌张。“苏总,楼下……楼下有两个人,说是您家人,
非要见您。”“不见。”我说。“可是……他们就在大厅里又哭又闹,说您不管他们死活,
还说……”小张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我也猜到了。我捏了捏眉心。“让保安把他们请出去。
”“请了,但是那个女的,就直接躺地上了,说我们打人。”“我们这好多客户看着呢,
影响太不好了。”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狼腾集团三十六楼。从这里看下去,楼下的行人像蚂蚁一样。我奋斗了六年。
才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苏晴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我是苏晴。”“有点私事,想请你帮个忙。”“对,
关于抚养费的。”……我打完电话。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厅。远远就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娟坐在地上,抱着陈浩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天理了啊!自己发达了,
就不认穷亲戚了啊!”“连亲生儿子的爹都不认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多狠的心啊!”她嗓门很大。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公司的LOGO指指点点。陈浩站在旁边,一脸的尴尬和羞愧。想拉她起来,
又拉不动。看到我走过来,他脸色更白了。“苏晴,你……”我没看他。
我径直走到李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哭声都小了点。
“闹够了吗?”我问。“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有脸出来!”她反应过来,
又开始撒泼。“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语气平静。“我抛夫弃子了?还是我卷款私逃了?
”“我……”李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陈浩。”我终于把目光转向他。他浑身一颤。
“我问你。”“我们六年零四个月前,在民政局办的离婚手续,签的离婚协议,
还有没有法律效力?”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儿子苏安由我独立抚养,你自愿放弃一切抚养权和探视权,从此和我们母子,婚嫁自由,
各不相干。”“需要我把协议复印件拿给你,帮你回忆一下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围观人群的眼神开始变了。从对我的指责,
变成了对陈浩和李娟的鄙夷。“你胡说!”李娟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肯定是用什么手段逼他签字的!”“你就是个**!”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向我扑过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放开我!
你们这群狗腿子!”李娟还在尖叫。陈浩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够了!李娟!别闹了!”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她一句。
“我们走!”“走?凭什么走!”李娟不甘心。“钱还没要到呢!”“什么钱?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05“什么钱?
”李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当然是抚养费!”“我老公养了你儿子六年!你不得给钱啊?
”她这话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连那两个保安都憋不住笑了。陈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猛地拽了李娟一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胡说了?”李娟甩开他的手。“陈浩,
你别忘了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弟弟要结婚,彩礼还差二十万!”“你妈天天在家闹,
说我们不孝顺!”“这笔钱我们今天必须拿到手!”她像是疯了一样,
把家里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静静地听着。原来如此。是缺钱了。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说完了吗?”我等她喘气的间隙,淡淡地开口。
李娟被我问得一愣。“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陈浩六年前离开时,留下的债务清单。”“车贷,房贷,信用卡,
还有他以我的名义借的几笔私人贷款。”“总计,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六元。”“这些钱,
这六年,都是我在还。”“上个月,刚刚还清最后一笔。”“所有的银行流水和还款凭证,
都在这里。”我把文件拍在旁边大厅的接待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另外。
”我看向陈浩。“根据婚姻法规定,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
应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苏安这六年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林林总总,
我算了一笔账。”“按照我们这个城市的人均消费水平,不多算你的。”“一年三万,六年,
十八万。”“两笔账加起来,一共是七十六万七千三百二十六元。”“陈先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你欠我和儿子的。”“你现在,是打算先还哪一笔?”整个大厅,
鸦雀无声。李娟彻底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那堆文件,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陈浩的身体在发抖。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周围的人。他的尊严,他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你……你这是敲诈!
”李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明显底气不足。“是不是敲诈,法庭上说得清。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李律师带着两个助手,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两位好。
”李律师走到陈浩和李娟面前,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苏晴女士的**律师。
”“刚才苏女士提到的所有款项,我们都已经整理好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包括但不限于,
借贷合同,银行转账记录,以及苏安小少爷这六年来的各项开支发票。
”“我们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陈浩。“另外,
关于陈浩先生当年恶意逃债,遗弃妻儿的行为,我们也会一并向法庭提出,
这将会对您的个人征信和名誉,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李律师的话,像是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陈浩和李娟的心上。李娟的腿一软,差点又坐到地上去。陈浩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点……恐惧。“苏晴,
你……你竟然要告我?”“是你逼我的。”我冷漠地回应。“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现在,带着你的女人,从我的公司滚出去。
”“否则,下一张送到你们手上的,就不是名片了。”“而是法院的传票。
”06陈浩和李娟最终是灰溜溜地走的。像两条丧家之犬。李娟甚至忘了继续哭闹。
只是被陈浩拖着胳膊,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了大门口。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公司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总,处理得干净利落。
”李律师笑着对我说。“多谢你及时赶到。”我也对他报以微笑。“分内之事。
”“后续如果他们再来骚扰,随时联系我。”“好。”送走李律师,我回到办公室。
助理小林给我端来一杯热咖啡。“苏总,您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没事。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以为把陈浩和李娟彻底击溃,我会感到痛快。但并没有。我只是觉得累。
纠缠了六年的噩梦,似乎终于要画上一个句号了。下班后,我去学校接苏安。他一见到我,
就高兴地扑了过来。“妈妈!”“今天在学校乖不乖?”我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很乖!
”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张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说我的画画得最好。”“是吗?
那我们安安真棒。”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那一刻,
我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过去的那些苦难,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有苏安。
这就够了。我们刚走到停车场。一个身影就挡在了我们面前。是陈浩。他一个人来的。
看起来比下午更加憔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苏安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把他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陈浩。“你还想干什么?”“我……我没有恶意。
”他声音沙哑。“我就是想……想看看孩子。”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苏安身上。
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渴望。“他叫苏安。”我冷冷地说。
“不叫孩子。”“苏……苏安。”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晴晴,我知道错了。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六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们。”“当年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是真的没办法!
”他又开始重复下午在停车场说过的话。“我被朋友骗去搞投资,结果血本无归,
还欠了一**高利贷。”“他们天天上门逼债,说要是不还钱,就砍我的手,
还要对你和孩子下手。”“我怕啊!我怕他们真的伤害你们!”“所以我只能跑,
我想着等我东山再起,就把钱还上,再风风光光地回来接你们!”他说的声泪俱下。
好像真的一样。如果是在六年前,我或许会信。但现在,我一个字都不信。“所以,
你就把我一个人,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扔给那群讨债鬼?”我平静地问。他愣住了。
“我……”“你所谓的东山再起,就是换个城市,娶妻生子,过上你的新生活?”“不是的!
我和李娟是……是意外!”他急切地辩解。“我当时喝多了,我……”“够了。”我打断他。
“陈浩,你的故事编得很好。”“但是,我不想听。”“你的苦衷,你的无奈,都和我无关。
”“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在我儿子被人骂是野孩子的时候,
你这个亲生父亲,站在旁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家教。”“这就够了。”我拉着苏安,
绕过他。“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我没有再回头。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那哭声,没能让我有丝毫动容。有些事,
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有些伤口,结了疤,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我带着苏安上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苏安在后座轻声问我。“妈妈,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他小小的脸上,满是困惑。我沉默了很久。“安安。
”“他只是一个,提供了**的陌生人。”“你的爸爸,在你出生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苏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问过关于陈浩的任何问题。
07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陈浩没有再来纠缠。李娟也没有再出现。
就好像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我每天照常上班,下班,接送苏安。周末带他去科技馆,
去游乐园。陪他做手工,给他讲睡前故事。看着他满足的睡颜,我觉得这便是我全部的世界。
我以为,那一家人终于明白了知难而退的道理。是我太天真了。麻烦,
总是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那天是周三。
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讨论的是城南项目的第二期融资方案。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放在一旁。会议进行到一半,
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助理小林发来的紧急消息。【苏总,您儿子学校的张老师打电话过来,
说有急事找您,打了您好几个电话都没接通!】我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跟会议室的众人说了声抱歉,暂时离席。我走到外面的休息区,回拨了张老师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张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苏安妈妈!您快来学校一趟吧!出事了!
”“张老师,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个老太太,
说是苏安的奶奶,非要把苏安接走!”“我们不让,她就坐在校门口不走了,又哭又闹,
还骂我们是黑心学校,拐卖儿童!”“现在校门口围了好多人,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奶奶?我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张刻薄的脸。陈浩的母亲,张桂花。那个在我怀孕时,
嫌弃我生不出儿子,对我百般刁难的女人。那个在我最困难时,对我避如蛇蝎,
生怕我找她借一分钱的女人。她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还自称是苏安的奶奶?
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直冲头顶。“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拿上车钥匙就往外冲。“苏总,
会议……”小林追在我身后。“全部取消。”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我开着车,一路疾驰。
红灯都闯了好几个。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无法想象苏安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一定吓坏了。
张桂花那个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钱,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浩,李娟,张桂花。你们一家人,
还真是阴魂不散。你们以为我苏晴还是六年前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受气包吗?
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来挑战我的底线。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心慈手软。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果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家长和路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正是张桂花。她一边哭,一边中气十足地叫骂着。“天杀的啊!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不讲良心啊!”“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她倒好,
在家里勾搭野男人!”“现在还不让我见我亲孙子了啊!”“我可怜的孙子啊,
被这个狠心的女人教唆得六亲不认了啊!”她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引得周围不明真相的人议论纷纷。几个学校的保安和老师围在她身边,想拉她起来,
又不敢碰她,个个急得满头大汗。张老师一眼就看到了我,赶紧跑了过来。“苏安妈妈,
你可算来了!”“苏安呢?”我最关心的是儿子。“在传达室里,我让另一个老师看着呢,
您放心。”我点点头,稍微松了口气。我穿过人群,走到张桂花面前。她看到我,哭声一顿。
随即,她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你这个**!你还有脸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辛辛苦苦养了你六年,你就是这么对我们陈家的?
”“你把我的孙子藏到哪里去了?快把他还给我!”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鄙夷,有同情,有好奇。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张桂花。“第一。”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跟你儿子陈浩,
六年零四个月前就已经离婚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儿子姓苏,叫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