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一颗栗子的书名叫《沈决柳莺》,是作者鹦鹉不会撒谎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是一只鹦鹉。主人阿措死后,日日给她端药的柳莺,成了沈决要娶的新夫人。她挽着阿措的夫君,来到我的笼前。"将军,你听,这畜生到现在还学不会替阿措认错。"沈决,是阿措从雪里背回来的夫君,也是后来把阿措锁进破院的将军。他连眼皮都没抬。"畜生而已,学不会,就别让它再叫了。"我张开喙,用阿措临死前的嗓音开口。......
3
我停下来。
这个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我陪着阿措听了整整一个冬天。
阿措身体好的时候,总喜欢拿菜叶逗我。
"笨小圆。你再不说吃饭,今日少半粒瓜子。"
我扑棱翅膀啄她的指尖,她便笑着把瓜子塞给我。
那时沈决刚从军回来,越过满院人,先把一串边关红豆塞进阿措手里。
阿措嘴上埋怨他乱花钱,眼角却全是笑。
我看到还是表**的柳莺站在廊下,生生捏碎了手里的桂花糕。
阿措心善,教柳莺管账,替她包扎被针扎破的手,说:"别怕,在我这儿,不看出身。"
可后来,阿措的补药渐渐变了味道。
门轴响了一声。
门被推开。
柳莺穿着正红色的嫁衣料子,端着一碗滚烫的黑药走进来。
"将军说,你昨夜学那个**咳嗽,让他嫌恶心了。"
她打开笼门,戴着尖锐护甲的手一把掐住我的脖颈。
"你是不是以为学她咳嗽,将军就会心软?"
护甲刺破我的羽毛,她硬生生捏开我的喙,将那碗腥苦的药汁灌了进来。
“跟你的**主子一样欠收拾。”
喉咙被烫得剧痛,我拼命扑腾,咳出带血的药渣。
柳莺擦了擦手。
"好好洗洗嗓子。三日后就是我和将军的大婚。"
她俯身盯着我。
"说,恭祝将军和夫人,白头偕老。"
我没有出声。
喉咙里传来灼痛。
她弯下腰,伸手戳我的脑袋。
"我日日教你念阿措错了,大婚当日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次,岂不更好?"
"我要让满京城的宾客都听见,那个跟着野男人私奔的贱妇,永远在为自己的罪过忏悔!"
她大笑着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屋里又冷了下来。
我趴在笼底,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我是一只鹦鹉,学舌是我的本能。
去年初雪的深夜,我在廊下,听到柳莺和张大夫的对话。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柳莺把一封信交给张大夫。
"把这封信交给我爹。后面的事他自会办妥。"
张大夫接过信,手在抖。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柳莺笑了一声。
"怕什么。这信是阿措写的,落款是她的名字。就算日后有人查,也只能查到阿措头上,与我何干。"
张大夫又说:"那......这粮道......"
柳莺打断他。
"行了,不该你问的别问。等将军回来的时候,把信递上去,届时全京城都会知道她跟那三王子跑了。”
她停了停,声音里带着笑。
那夜,我又看见阿措了。
她被关到破院,身下的褥子潮冷,窗纸破了洞,冷风灌进来。
我站在她枕边,轻轻地啄她的头发。
"小圆,别怕。"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我的脑袋,她的指尖太冷,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她咳了很久,黑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染红了沈决送她的那串红豆。
最后,她微弱地扯了一下嘴角。
"沈决若回来,你就告诉他......天晴了,晒太阳。"
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却还望着门的方向。
那扇门,直到她尸骨冷透,沈决都没有推开过。
沈决出征回来,看到那封伪造的信,砸了一夜的桌椅。
却没有想着来破院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