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沈烈》是一屋两铺炕,惹上最野糙汉逃不掉最近创作的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苏果沈烈》精彩节选:年代+糙汉+宠妻+家长里短八十年代的大东北农村,为了给哥哥娶媳妇,苏果被家里换亲嫁进了沈家。一间房里两铺炕,简陋的环境,逼仄的空间,这就是她的新房…...
房顶的钨丝灯晃动几下,终于灭了。
耗子在新糊的棚顶乱跑,发出咯吱咯吱的抓挠声,听的人心慌。
北炕上,一个男人四仰八叉的睡着,呼噜震天响,而在同一铺炕的角落里,苏果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抱着膝盖,正在小声的压抑的哭。
这是她嫁进来的第一日,此时她上身只穿一件格子背心儿,下边是一条红短裤。
但凡露在外边的皮肤,青青紫紫都是掐咬的痕迹。
她嫁的男人叫沈天虎,两年前上树掏鸟窝,从树上摔了下来,谁知掉下来后胳膊腿儿都是好好的,偏偏扎了命根子。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所以这事儿也瞒不住。
沈家本来就穷,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沈天虎就更娶不上媳妇了。
于是他娘张翠兰一咬牙,将自己刚满二十的闺女嫁给了苏果的哥,条件是,让苏家将苏果给沈天虎当媳妇儿。
苏果妈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却只有她大哥一个男孩儿,又先天有些残疾,加之她家也穷,所以人都二十八了,也没娶上媳妇儿。
听到张翠兰的来意后,她爸用鞋底敲了敲烟袋锅子,二话没说便同意了。
苏果在家排行老三,她上边有一哥一姐,下边有两个妹妹。
这个排行,便注定了她在家中没人疼没人爱,好在苏果长了一张不错的脸,腰身也苗条,这便是老天对她最大的偏爱了。
南炕又隔出两铺炕,一半儿住着沈天虎爸妈,另一半住着沈烈。
沈烈其实同沈天虎一家人半点血缘关系没有,他是沈爷爷从外边捡回来的孩子。
沈爷爷临死前,在村子里做了公证,将这两间土坯房留给了他。
可惜老人家死时沈烈才七岁,于是沈爷爷的远房侄子沈老蔫便说要领养他,条件是让他们一家住他的房子。
最后在村里人的见证下,沈老蔫带着媳妇儿孩子搬进了沈烈家。
沈老蔫也是柳家渡人,只是他平日好吃懒做又爱赌钱,将自己那间破草房输出去了,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八几年的北方农村就这样,家家住的房子都小,太大冬天也烧不起柴火,所以基本都是南北炕,中间用木板隔着。
但为了隐私性更好一些,会在炕上横架一根幔子,挂上和炕一样长的帘子。
看上去是几个独立的空间,其实都走一个门,而且那薄木板也不隔音,谁只要动静大了点,便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么多年张翠兰都偏心自己儿子,一个桌子吃饭,她给沈天虎盛的满满的,却只给沈烈虚虚的盛小半碗,但沈天虎长得又瘦又矮,沈烈却有一米八多。
加之他常年干体力活,所以手臂粗壮结实,胸膛厚实坚硬,腿长腰有劲,长得也不赖。
可惜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他今年都二十五了,愣是没一个人给他张罗娶媳妇的事。
张翠兰更是巴不得他打一辈子的光棍儿,这样他们一家子便能永远赖在这不走了。
此时沈烈听着对面炕上传来的隐隐抽泣声,心里烦躁的厉害。
于是起身胡乱穿上鞋,出了屋,又舀了一瓢院子中大缸的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瓢。
可喝完后,心底的那丝烦乱还是没消,一想到对面炕上那小猫般的哭声,他就莫名的烦躁。
“草~”
沈烈骂了一声,但他也不知道在骂谁。
他有些可怜那个女人,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笑起来时脸上还有梨涡,一看就是个心地不坏的姑娘,只可惜嫁了这么一个狗东西。
自己不行还不老实点,磋磨女人算什么男人!
张翠兰和沈老蔫也是在作孽,明知道自己儿子有病,还要糟蹋人家好姑娘,可真是一对儿黑心肝的。
他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沈烈一回头,便看见小兔子一般的苏果从门内钻了出来。
苏果显然也没想到院子里会有人,她吓了一跳,认出是沈烈后,颤颤巍巍唤了一声儿:
“沈大…哥…”
沈烈原本是蹲在地上的,见到苏果后,他站起身,又将身上卷着的背心向下拽了拽,然后沉沉的“嗯”了一声。
见苏果迷茫的在院子里瞧,他问:
“找什么呢?”
苏果捂着肚子说:
“我…我想去茅房,可我忘了在哪了!”
月光下,苏果那巴掌大的小脸还挂着泪痕,白皙的脖颈上有两处明显的咬痕,看的沈烈暗暗握紧了手指。
他没动,就那么站在那里指给苏果道:
“茅房在屋后,从那个角门进去,大槐树底下就是。”
苏果赶紧向他道了谢,然后贴着房根儿,半低着头匆匆跑了。
沈烈瞧着她那老鼠见猫般的模样,不觉皱了皱眉。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女人好像很怕他,可他有那么吓人吗?
苏果走后沈烈没进屋,而是继续留在院子中,柳家渡穷,所以光棍也多,这些人就像那**的猫,没事就在村子里乱窜,他怕苏果晚上遇见害怕,所以等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果还没回来,沈烈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走到后角门,刚一开门,便看见苏果被一人压在地上。
沈烈看见这一幕,感觉血往脑子里涌,他大喊一声: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