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写书能谈恋爱的主角名小说叫什么 岁岁林航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3 18:21:08

《恭喜您,抽中SSS级女友体验卡,有效期:七天》 小说介绍

主角是谁跟你说写书能谈恋爱的小说叫《岁岁林航》,是作者恭喜您,抽中SSS级女友体验卡,有效期:七天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消失在玻璃门后。我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和淡淡的水煮鱼的味道。抬手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五个小时。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慢。第三天【烟火】周三晚上,岁岁发消息说同事给了两张电影兑换券,今天到期。于是我们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碰头,直奔商场。电影是个好莱坞爆米花大片,特效轰轰隆隆,情节简单直白,岁岁......

《恭喜您,抽中SSS级女友体验卡,有效期:七天》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天【晨】醒来时,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混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柑橘香,还有枕头间一丝极浅的汗意,这三种气味纠缠在一起,

成了我这三年来最熟悉的、关于“早晨”的定义。眼皮很沉,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晨光正好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挤进来,切出一道斜斜的暖光,

披落在她散在我胸口的头发上,她的发色黑亮亮的,有几缕被汗黏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大半埋在我颈窝里,鼻尖抵着我的锁骨,

呼吸一下一下,又轻又烫,有点痒痒的。她的一条胳膊搭在我腰间,

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压着我,像只树袋熊,用全身的力气攀附着。热。夏天清晨七点半,

空调定时关了,热浪从阳台敞开的门缝里渗进来,混着楼下准时响起卖早餐的吆喝声,

还有隔壁小孩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弹的依旧还是那首《致爱丽丝》,他似乎笨笨的,

总在同一个地方卡壳。一切都熟悉得让我心头发紧,又莫名地发软。我没动。就这么躺着,

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手臂有点麻,腰侧被她的膝盖顶得发酸,

但我舍不得动。好像一动,这个场景就会像肥皂泡一样,“啪”一声碎了。

“嗯~~”她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含糊地低语,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我抬起手,

指尖轻轻地拂过她散在我胸前的长发,触感凉滑。“岁岁。”我轻声叫她,

我的刚醒声音还有点哑。“...嗯?”她没睁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黏黏糊糊的。

“醒了没?”“...没醒。”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林航你好烦~~才几点~~”“七点半了。”“才七点半~”她嘟囔着,

在我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周末~睡觉~~”看着可爱的她,我忍不住笑出声笑,

胸腔的震动传给她,她不满地掐了一下我的腰,力道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只有痒。

我轻轻地拍着她后背缓声说道:“南街那家生煎,去晚了就没了。

”怀里的人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眼睛还半闭着,蒙着一层惺忪的水汽。“生煎!

”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刚醒的沙哑。“嗯。”我看着可爱的她,

忍不住上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请客!”“我请。”“还要冰豆浆!加很多糖的那种!

”“好。”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凑过来,

不由分说地在我下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林航你最好啦!”说完,她掀开薄被,

棉被被她带起一阵她身上的香风,赤着脚跳下床,啪嗒啪嗒跑向卫生间。拖鞋明明就在床边,

却被她踢到一边,也懒得穿。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还有她不成调的、欢快的哼歌声。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旋律轻快,跳跃,就像她这个人。

我躺着没动。听着那些声音,看着天花板上被阳光切割出的光斑。

心里那点熟悉的、微微发胀的暖意,又缓缓升腾起来,填满胸腔的每一个角落。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她刚才枕过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暖香,柑橘香,还有她。都在。真好。

第一天【午】生煎店果然排了长队。队伍在窄窄的巷口拐了个弯,

尾巴甩到旁边的杂货店门口,热浪从地面蒸腾起来,混着生煎出锅时滋啦的油香,

还有排队人群隐约的汗味。我和岁岁排在末尾。我面朝着队伍前方,她躲在我身后的阴影里,

手指不安分地戳着我的脊梁骨玩。“林航,你背上湿湿的,臭臭的。”她小声说,

指尖带着凉意,隔着薄薄的T恤料子,一下一下,点在我的脊椎上。“嗯。”我应了一声,

没回头。“黏糊糊的。”“嗯。”“像块被晒化的糖。”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但我还是“嗯”了一声。她似乎不满意我的敷衍,又捶了我肩膀一下。“你就只会‘嗯’!

”我转过身,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小小的,手指纤细,皮肤细嫩,

此刻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热~”我握紧她的手,不给她抽走。她挣了一下,

没挣开,就任由我握着,顺势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我胸膛。

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甜香,混着一点清爽的柑橘味洗发水。

“林航。”她忽然叫我,声音压得很低,就在我耳边。“嗯?”“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好像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在这样平淡又安宁的间隙里。“怎样?

”我晃了下脑袋反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就是...”她顿了顿,

她的小脑袋也跟着我的节奏晃起来,似乎在组织语言,“睡懒觉,一起排队,吃好吃的,

你牵着我,**着你,太阳很大,很热,队伍很长,但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梦呓的质感。我沉默了几秒,

看着前方缓慢移动的人群。“会啊。”我的声音不高,但很肯定。“真的?

”她凑近到我脸庞,气息更近了。“真的。”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仁是浅褐色的,阳光明亮,多亮?亮到我刚好能从她眼里看见我。“只要你想,

我们就一直这样。”她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把脸贴在我的脸庞,

轻轻蹭了蹭。有点痒,但很舒服。“嗯。”队伍终于挪到了我们。二两生煎,

两杯封好口的冰豆浆,我们端着烫手的纸盒和冰凉的塑料杯,

在店里角落找到一张干净的小桌子坐下。岁岁迫不及待地打开纸盒,她拿起一次性筷子,

笨拙地拆开,夹起一个圆滚滚的生煎,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咬开一个小口。“嘶——烫!

”她吸着气,却舍不得松开,赶紧凑上去,吮掉里面滚烫鲜美的汤汁。

汤汁混着肉馅的鲜甜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长长地“嗯”了一声。“好吃!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我抽了张纸巾提她擦拭,“擦擦。

”她似乎很享受,随后夹起一个递到我嘴边。“你尝尝!”我凑过去,咬了一口,底部焦脆,

面皮松软,肉馅紧实弹牙,汁水丰盈。“怎么样?”“嗯,好吃。”她立刻得意起来,

晃了晃脑袋。“我就说嘛,这家最好吃了!”我们分食着生煎,喝着冰豆浆。

店里的吊扇吱呀呀地转着,送来些许微弱的风,吹不散闷热,她的脸吃得圆嘟嘟的,很可爱。

吃完,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回走。阳光依旧炽烈,路边的香樟树叶被晒得蔫蔫的,

知了的叫声连成一片,吵得人心头发慌。但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小小的,软软的,微微出汗,

却握得格外很紧。路过水果摊,她拽着我去看西瓜,老板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湿毛巾,

正拿着蒲扇猛扇,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招呼:“西瓜!保甜!不甜不要钱!”岁岁蹲下来,

伸出食指,学着大人的样子,在几个西瓜上敲敲打打,侧耳听着,

表情严肃得像在挑选什么珍宝。“这个!”她指着一个条纹清晰、瓜蒂弯曲的。

老板抱起那个西瓜,拍了拍,发出沉闷厚实的“嘭嘭”声。“姑娘好眼光!这个肯定甜!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好可爱。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扫码付钱。

老板利落地把西瓜装进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沉甸甸的,坠得手臂一沉。“回家!

”岁岁挽住我空着的那条胳膊,脚步轻快。回到家,

岁岁迫不及待拿上空调遥控器“嘀”地一声,冷气开始缓缓吐出,

她站在空调底下风口直直对准她。看到我在换鞋,岁岁赶忙跑过来从我手里抢过西瓜,

抱进厨房,放在水池里,手中水果刀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然后转身,眼巴巴地看着我。

“林航,切瓜。”“自己切。”“不要!”“不要还是不会?”我故意说道。

“不...不会。”想起上次她执意要自己动手,

结果一刀下去西瓜裂成几大块歪歪扭扭的惨状,还有溅得到处都是的汁水,我忍不住笑。

“那你还抢?”“我抱着它回来的,有感情了!”她歪理一套一套的,“快切嘛,我渴了。

”我举手投降认命地走进厨房,从手中接过水果刀,用水冲了冲,她“呀呼”地欢呼一声,

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我。“咔嚓”一声清脆的裂响,鲜红的瓜露出来,

汁水顺着刀锋流下。“哇!好红!”她凑过来,鼻子动了动,“闻着就好甜!

”我把西瓜切成大小均匀的三角块,装进那个天蓝色的玻璃碗里,插上几根牙签。

她迫不及待地端起碗,拖拉着拖鞋跑到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打开电视,调到电影频道。

正好在放一部老旧的港产喜剧,无厘头的对白和夸张的表演,岁岁看得津津有味,

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在她身边坐下,她立刻靠过来,脑袋枕在我腿上,举着西瓜碗。

“啊——”她叉起最中间、最红、看起来最多汁的一块,递到我嘴边。“啊...”冰凉,

清甜,汁水充沛,瞬间缓解了我燥热的心情。“甜不甜?”“甜。”“那再吃一块。

”她又叉起一块,这次递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汁水从嘴角溢出一点。

我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她顺势抓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电影里的笑点有些过时,

但我们看得很投入,或者说,享受的并不是电影本身。而是这个空间,这个温度,

以及彼此之间的重量。空调无声地送着冷风,电视机里的喧闹成了背景音,

她的头发散在我腿上,丝丝缕缕,有点痒。我低下头,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随着电视画面的明暗,轻轻颤动。她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困了?

”“有点~”她把空碗放到茶几上,翻了个身,脸朝里埋进我肚子,手臂环住我的腰,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会儿~”“嗯...”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手指无意识地,

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电影里,男女主角在经历一番闹剧后,终于拥抱在一起,

背景音乐变得温柔煽情。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忽然想起电影开头,

男主角说的一句话,大概是:“有时候我觉得,日子就像复印机里出来的纸,一张接一张,

看起来都一样。”当时觉得是句无聊的吐槽。现在却莫名地,有些触动。我甩甩头,

赶走那点莫名其妙的思绪。低头,看着岁岁安静的睡颜。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好可爱,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更可爱了...之后,

**着沙发背,也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早高峰】周一早晨的闹钟,准时在六点五十响起。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按,却摸了个空。睁眼一看,手机在岁岁那边的床头柜上,

正嗡嗡震动着。她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我,正伸手去够手机,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背,**嫩...“吵死了...”她含糊地抱怨,按掉闹钟,

把手机扔回柜子上,然后整个人又倒回枕头里,脸埋进去,“不想起...”我侧过身,

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再睡五分钟。”我把脸埋在她颈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依旧是那股混合着暖意的柑橘香。“要迟到了...”她声音闷闷的,

手却往后摸索着,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就迟到。”“扣钱...”“扣就扣。

”她在我怀里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林航,你堕落了。”“嗯,被你带的。

”我们又赖了大概三分钟,直到第二个闹钟响起,才不得不爬起来。卫生间里,

我们挤在镜子前刷牙,她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哼着歌,时不时整个人撞我一下。

我吐掉泡沫,洗脸,然后看着她踮着脚,仔细地往脸上拍打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快点,

要赶不上地铁了。”“马上马上!”她手忙脚乱地画眉毛,“别催,越催越慢!

”好不容易收拾完,我们抓起包和手机,冲出家门。早高峰的地铁,永远像沙丁鱼罐头。

我和岁岁被挤在门边的角落里,她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栏杆,我面朝着她,

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勉强给她圈出一点喘息的空间。人贴人,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她今天穿了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化了淡妆,因为拥挤和闷热,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颊泛着红。“难受。”她小声抱怨,手指揪着我衬衫的前襟,把平整的布料攥出几道褶皱。

“快到了。”我低头,用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再忍忍。”她撇撇嘴,把脸埋进我胸口。

周围是各种陌生的身体和气味,嘈杂的人声,列车运行的轰鸣。

但在这个小小的、逼仄的角落里,只有她洗发水的味道,和她贴在我胸口的温度。到站了,

人潮涌动。我护着她往外走,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出了地铁站,

热浪再次扑面而来,我们在写字楼下的便利店门口分开,她的公司在隔壁那栋。

“中午一起吃饭?”她仰头看我,眼睛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好。老地方?”“嗯!

”她笑起来,凑过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开,

裙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走啦!”我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有点湿,

大概是她的口红印。到公司打完卡,去卫生间照镜子,

果然左边脸颊上一个浅浅的、桃子色的印子。同事路过,吹了声口哨。“哟,林哥,

家有娇妻啊?”我拧开水龙头,用水擦掉。“少废话。”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邮件和图纸。但心情莫名地好,嘴角一直压不住。十一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岁岁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办公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旁边用便利贴画了个哭脸。

岁岁:它好像快不行了...[哭哭]我回:晚上回家给你买盆新的。岁岁:要开花的那种!

我:行。岁岁:林航最好啦![亲亲]我盯着那个亲吻的表情包看了几秒,锁屏,继续画图。

脑子里开始盘算,下班去哪家花店。中午吃饭的地方,是我们公司后面小巷里的一家小馆子,

老板是四川人,做的川菜很地道,岁岁爱吃那里的水煮鱼,但每次都被辣得嘶哈嘶哈,

不停喝水。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老位置了,正拿着菜单扇风。“热死了。”她看到我,

眼睛一亮,把菜单推过来,“快点菜,我要饿瘪了。”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

清炒时蔬都是她爱吃的,等菜的时候,她托着腮,跟我吐槽上午遇到的奇葩客户。

“非要那种荧光粉配亮绿色的logo,说这样醒目...我的天,我眼睛都快瞎了。

”她皱着鼻子,表情表演很夸张。我给她倒水。“然后呢?”“然后我就给他做了三个版本,

一个比一个丑,最后他选了个相对不那么瞎眼的。”她端起茶杯,狡黠地笑,“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菜上来了,红油滚滚。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片,吹了吹,

放进嘴里。然后,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变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好辣!”她用手扇风,

吸着气,抓起水杯猛灌。我忍不住笑,夹了块豆腐给她。“慢点吃。”她辣得嘴唇红红的,

眼眶湿润,瞪我。“你还笑!”“没笑。”我抿了抿嘴,给她舀了勺时蔬,“吃这个,解辣。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她一边喊辣,一边筷子不停,最后嘴唇肿了,鼻尖冒汗,

瘫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不行了,撑死了,也辣死了。”我结完账,拉着她走出去,

午后阳光更烈,街上没什么人,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公司方向溜达。“林航。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嗯?”“我们晚上吃什么?”我先是一愣,忍不住笑出声。

“中午还没消化,就想晚上了?”“想想嘛~”她转过身,两只手摇晃着我的手,

“要不...我们吃火锅?就楼下那家新开的?”“昨天才吃了生煎,今天中午川菜,

晚上又火锅,你胃受得了吗?”“我年轻,消化好!”她挺了挺胸脯,又垮下来,“好吧,

那你说吃什么。”“回家煮面吧,清淡点。”“哦...”她拖长声音,有点失望,

但马上又高兴起来,“那你给我煎个蛋,要溏心的!”“行。”走到她公司楼下,该分开了,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面对我,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衬衫领子。“晚上早点回来。”“嗯。

”“别加班。”“尽量。”“一定要!”“好。”她这才满意,踮起脚尖,

在我嘴唇上快速啄了一下。这次没留下口红印。“走啦。”她转身跑进大楼,刷卡,进门,

消失在玻璃门后。我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和淡淡的水煮鱼的味道。

抬手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五个小时。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慢。第三天【烟火】周三晚上,

岁岁发消息说同事给了两张电影兑换券,今天到期。于是我们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碰头,

直奔商场。电影是个好莱坞爆米花大片,特效轰轰隆隆,情节简单直白,岁岁看得很投入,

抓着我的手臂,在主角遇险时小声惊呼,在反派被打败时偷偷鼓掌。我其实没太看进去。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眼睛被灯光打上,

亮晶晶的,嘴角一直带着笑。她真好看。她真可爱。电影散场时,已经九点多了,

商场里人还是很多,冷气开得很足,岁岁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桶,另一只手挽着我。

“有点饿了。”“刚吃完爆米花。”“那是零食,不顶饿。”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浅浅一笑,她总是有这么多“歪理”。“我们去吃那个吧!

”她指着美食广场里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拉着我的胳膊走过去排队,

她探头探脑地看着铁板上翻滚的金黄色丸子,咽了咽口水。“要芥末酱吗?”“要!

还要木鱼花,多多的!”买好一份,六个圆滚滚的丸子,淋着酱汁,撒满木鱼花,

她迫不及待地叉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烫!”她嘴里含着丸子,含糊不清地说,

眼睛幸福地眯起来。我看着她吃,觉得比我自己吃还有意思。“你也吃啊。”她叉起一个,

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了,章鱼粒很有嚼劲,酱汁酸甜,木鱼花在热气里微微颤动。

“好吃吧?”“嗯。”她笑起来,又给自己叉了一个。吃完小丸子,

我们又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路过一家首饰店,岁岁被橱窗里一条项链吸引了目光,

很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不规则的珍珠,透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好看。

”她趴在橱窗上看。“喜欢?”“嗯...”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了,好贵。

”我看了一眼标签,四位数的价格,对我们来说,确实有点贵。她拉着我走开。“走走走,

看看别的。”但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记住了那条项链的款式和柜台位置。回家路上,她靠着车窗,有点昏昏欲睡,

手里还抱着那个空爆米花桶。“岁岁。”我轻声叫她。“嗯?”“生日快到了,

有什么想要的吗?”她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嗯~想要你陪我一整天,从早到晚,就我们俩,

什么都不干,就腻着。”“就这样?”“就这样~”她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我,

眼神柔软,“林醒,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心里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我伸出手,

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睡吧,到了叫你。”“嗯~”她蹭了蹭,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车窗外,城市的灯光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流动的霓虹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她平稳的呼吸。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她额头,

冰冰凉凉的。周五是我的生日。我请了一天假,岁岁也请了。早上醒来,她比我醒得早,

正支着胳膊,侧躺着看我,见我睁眼,立刻凑上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林航。

”“谢谢。”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加深这个吻,吻到她气喘吁吁,脸颊通红,才松开。

“礼物呢?”说着她朝我伸手,我无奈地笑出声,拍开她的手。“哪有找寿星要礼物。

”“我不管,快给我!”我笑着下床,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看到那条珍珠项链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是那天的项链?”“嗯。”“你什么时候买的?!”“第二天午休的时候。

”我看着她惊喜的表情,觉得那几天中午没休息,偷偷跑出去**画图赚外快,值了。

她拿起项链,手指摩挲着那颗小小的珍珠,眼眶有点红。“傻不傻,

那么贵...”“给你戴,就不贵。”我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的长发,帮她戴上。

冰凉的链子贴上她温热的皮肤,吊坠落在锁骨下方,那颗粉紫色的珍珠,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跑到卫生间镜子前,左看右看,转过来问我:“好看吗?”“好看。”她跑回来,

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林航,谢谢你。”“喜欢吗?”“喜欢!超级喜欢!

”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很漂亮,“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你生日还早呢。

”“我不管,这就是最好的!”我笑了,揉揉她的头发。“快去洗漱,今天一整天都是你的,

你想去哪儿?”“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先去吃早茶!然后...我们去游乐场吧!

好久没去了!”“大热天去游乐场?”“去嘛去嘛!有室内项目的!而且晚上有烟花!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去。”早茶吃了虾饺烧卖肠粉,

撑得走不动路,然后坐地铁去郊区的游乐场,因为不是周末,人不多,很多项目不用排队。

岁岁像个小孩子,拉着我到处跑,玩了旋转木马,坐了慢悠悠的观光小火车,

进了鬼屋她全程紧紧闭眼抱着我胳膊尖叫,最后去排了过山车。站在高高的等候区,

我看着脚下扭曲的轨道,有点发愣,我不太喜欢这种失重的感觉。岁岁却很兴奋,摩拳擦掌。

“怕吗?”她问我。“有点。”“没事,我保护你!”她拍拍胸脯,抓住我的手,

“抓紧我的手,怕就叫出来,不丢人。”过山车启动,缓慢爬升到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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