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陌上人如花的小说叫《苏晨顾霆琛》，是作者顾总，我只是替身不是白月光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林清羽”已经三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了。苏晨今晚的打扮是陈老师精心设计的：浅灰色西装，内搭白色丝质衬衫，没有系领带，显得随性又不失礼数。那条铂金项链藏在衬衫领口下，只有在他弯腰或侧身时才会若隐若现。“清羽，这边！”周子睿在远处招手，身边站着秦牧和一个苏晨没见过的女人。走近了，......
第一章意外直播“兄弟们，这波必须冲！对面打野肯定在蹲草！
”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苏晨脸上，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不停喊着直播间的老梗。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哀嚎和敌方防御塔倒塌的音效，直播间右上角显示观看人数：47人。
这是苏晨做游戏直播的第三年，也是他大学肄业后尝试的第七份“事业”。房租欠了两个月，
泡面箱子堆了半人高，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套直播设备——还是分期买的。“赢了！
”苏晨猛地往后一靠，老旧的电竞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兄弟们点点关注啊，
下播前抽个皮肤……”话没说完，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房东。
苏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他对着麦克风匆匆说了句“有点急事，马上回来”，便摘了耳机。
“王姨……”他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小苏啊，不是阿姨催你，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声还算温和，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温和，
“但你这两个月房租真的不能再拖了。最迟到这周末，啊？”“王姨，
我……”“阿姨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也要交房贷呀。这样，周末前你给我一半，
剩下的下个月补上，行不行？”挂了电话，苏晨盯着黑屏的手机发呆。
四千五的一半是两千二百五，他看了眼微信余额：317.6元。支付宝：82.3元。
银行卡……算了，那三位数不提也罢。直播间还开着，
屏幕上零星飘过几条弹幕：“主播人呢？”“溜了？”“是不是又去泡面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耳机：“兄弟们回来了！刚接了个电话……啥？金主爸爸？
别拿我开涮了，我直播间要能有金主，我立马倒立洗头！”话音未落，
屏幕突然被炫酷的特效淹没。
】【用户“顾”送出“宇宙飞船”x50】一连串的全平台广播公告炸得苏晨脑子一片空白。
宇宙飞船，平台最贵的礼物，一个五千块，扣除平台分成后他能拿到两千五。
五十个就是……一百二十五万？！“兄、兄弟……”苏晨嗓子发干，“是不是点错了？
这、这能退款吗？”弹幕疯了：“**！一百二十五万！”“真·金主爸爸出现了！
”“主播快抱大腿！”“是不是哪个富婆看上我们晨狗了？”私信图标闪烁起来。
苏晨颤抖着手点开，那个ID叫“顾”的用户只发了一句话：“下播，接电话。
”几乎是同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苏晨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喂……”“苏晨？
”是个男声，低沉，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感，“二十分钟后，有人去接你。
带上身份证。”“等等，您是谁？接我去哪？”“顾氏集团。见面谈。”电话挂断了。
苏晨愣愣地看着手机，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在回荡：顾氏集团。那个横跨科技、金融、地产，
在财经新闻里频繁出现的商业巨鳄？找他一个游戏主播干什么？诈骗？新型杀猪盘？
可哪家诈骗公司会先砸一百二十五万当诱饵？弹幕还在狂欢，
苏晨机械地说了句“今天提前下播”，关掉了直播。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五分钟的呆，
然后跳起来冲进卫生间，用凉水狠狠抹了把脸。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深重，
下巴上还冒着几颗熬夜痘。普通的五官，勉强算得上清秀，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顾氏集团……”苏晨喃喃自语，“找我？”二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
苏晨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笔挺，面无表情。“苏先生，
请。”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和电话里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些。
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等着，车标是苏晨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他迷迷糊糊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市中心一片安静的街区，
停在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苏晨被领着坐上专用电梯，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片开阔的顶层办公室。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璀璨如星河。办公桌后，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转椅上，望着窗外出神。“顾总，
人带到了。”西装男低声说。转椅缓缓转过来。苏晨的呼吸停了一拍。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他的五官深邃凌厉，尤其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灰色，像是冬日的晨雾。
最让苏晨愣住的是，这男人的长相……和他有那么三四分相似。不，更准确地说，
是和三年前还没熬夜颓废、没长痘发胖时的苏晨，有那么三四分相似。“坐。
”顾霆琛——苏晨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这张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苏晨僵硬地坐下，
手心全是汗。顾霆琛打量着他，那目光像是扫描仪，一寸寸掠过他的脸。
苏晨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顾、顾总，您找我是……”“我需要你扮演一个人。
”顾霆琛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期限三个月。报酬是五百万，预付一百万，
事成后付清尾款。”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五百万？他直播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
“扮、扮演谁？”顾霆琛没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推到苏晨面前。苏晨翻开，
第一张照片就让他愣住了。照片上是一个和他长得有七分像的年轻人，
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得干净明朗。那眉眼，那唇角弯起的弧度，
甚至左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都和苏晨惊人地相似。不，应该说，
是三年前还留着清爽短发、没被生活磋磨出黑眼圈的苏晨，和照片上的人有七分像。
“他叫林清羽，”顾霆琛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苏晨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
“我的……故人。三年前出国了，近期会回来。”苏晨继续翻着相册。
出现：图书馆看书、画室里画画、海边看日落、生日会上吹蜡烛……每一张都笑得那么好看，
那么无忧无虑。“我需要你在他回来前的这三个月里，以林清羽的身份出现在某些场合。
”顾霆琛说，“参加几场聚会，见几个人，拍一些照片。很简单。”“为、为什么？
”苏晨听到自己干巴巴地问。顾霆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是我的私事。
你只需要回答，接，还是不接。”苏晨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尖叫：五百万！
这辈子都不用吃泡面了！另一个在警告：这种事肯定不简单！搞不好有生命危险！
“我……”苏晨咽了口唾沫，“我能问问，林清羽先生他……知道这件事吗？
”顾霆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一瞬间，苏晨觉得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这不关你的事。”顾霆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你只需要扮演他。
学他的神态，学他的语气，学他笑的样子。三个月，五百万。除此之外，不要多问，
不要多想。”苏晨盯着那本相册，又抬头看看顾霆琛的背影。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那些光点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顾霆琛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间，
苏晨觉得这个站在财富顶端的男人，背影竟然有些……孤独。“我接。”苏晨听见自己说。
顾霆琛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好。明天会有人接你去住处，会有专门的老师教你。
记住三条规矩：第一，不要打听林清羽的过去；第二，不要对我产生不必要的幻想；第三，
不要试图假戏真做。”他顿了顿，灰色眼眸深深看了苏晨一眼：“你只是个替身。明白吗？
”苏晨点点头，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没升起就被掐灭了。也是，这种大人物，
怎么可能真对他这种小主播有什么想法。“合同在这里。”顾霆琛递过来一份文件，
“签了字，一百万会立刻打到你的账户。”苏晨翻开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他头晕。
个关键词：保密协议、违约责任、单方面解约权……几乎所有的条款都在保护顾霆琛的利益。
“如果……如果我演不好呢？”苏晨犹豫着问。“那就解除合同，已付款项不退，
你还需要支付违约金。”顾霆琛说得轻描淡写，“但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就不会有问题。
”苏晨握着笔的手在抖。他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可能是骗局，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签，下个月他就要睡大街了。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霆琛收走合同，
按了内线电话：“带苏先生去休息。明天开始培训。”离开顾氏大厦时，
苏晨的账户里多了一百万。他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串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更不真实的是，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游戏主播苏晨，而是“林清羽”了。
第二章替身培训新住处是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灰白色调，
冰冷得像样板间。苏晨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苏先生，
我是您的培训老师，姓陈。”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笑容得体，眼神却锐利，“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我会教您如何成为‘林清羽’。
”陈老师打开投影仪，墙面上出现林清羽的照片和视频。“林清羽，22岁，
身高178cm，体重65kg，左撇子，但会用右手写字。喜欢蓝色，讨厌芹菜。
说话时习惯微微歪头，笑的时候会先抿一下嘴唇……”苏晨认真地听着，记笔记的手有点抖。
他需要记住的细节太多了，从饮食习惯到走路姿势，从说话语调到微笑弧度。
“最重要的一点，”陈老师暂停视频，画面上是林清羽的一个侧脸特写，
“林清羽的眼神很干净，看人的时候很专注，眼睛里像有星星。这是您最难模仿的部分。
”苏晨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明亮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真的只是出国了吗？为什么顾霆琛需要找一个替身来维持他还在国内的假象？
但他没敢问。合同的保密条款和天价违约金像一把剑悬在头顶。接下来的十天，
苏晨过上了比高考前还紧张的生活。早晨六点起床，先是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和表情管理。
林清羽的笑容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明朗，多一分显得假，少一分不够暖。苏晨练到脸都僵了，
才勉强抓到一点感觉。上午是仪态课。林清羽出身良好，走路时背挺得笔直，
但又不显得僵硬。他拿东西的动作很轻，吃饭时几乎不发出声音。
苏晨这个泡面盒子乱扔、吃饭吧唧嘴的宅男，被陈老师纠正得快要崩溃。“端杯子的时候，
小拇指不要翘起来。”“走路时肩膀放松，不要晃。”“看人的时候眼神要定，不要飘忽。
”下午是“常识”恶补。林清羽是美术生，喜欢印象派，最喜欢的画家是莫奈。
他会弹一点钢琴，但水平一般。他大学读的是设计专业，今年应该刚毕业。
苏晨这个大学肄业的游戏主播，硬着头皮啃那些艺术史和设计理论，头大如斗。
晚上是最难的——视频模仿。陈老师弄来了几十段林清羽的生活视频，有他和朋友聊天的，
有他独自看书的，甚至有几段他生气或难过的片段。苏晨需要一帧一帧地学，
学他说话时的小动作，学他开心时眼睛会微微眯起，学他思考时会不自觉地咬下嘴唇。
“不对，”陈老师第八次按下暂停键，“林清羽难过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起，
但嘴角是平的。您这个表情太苦了，像丢了钱。”苏晨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表情。
第十天晚上，顾霆琛来了。他走进公寓时，
苏晨正在客厅里练习林清羽的招牌动作——微微歪头，抿唇一笑。看到顾霆琛，
苏晨的笑容僵在脸上。顾霆琛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他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转一圈。”顾霆琛说。苏晨听话地转了个圈。
这段时间的仪态训练起了作用，他的动作比之前优雅了许多。“笑一下。
”苏晨努力回忆林清羽的笑容，唇角上扬，眼睛微弯。顾霆琛走近几步，灰眸紧盯着他的脸。
距离太近了，苏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这个男人的眼睛真好看，像蒙着雾的湖，深不见底。“还差得远。”顾霆琛最终下了结论，
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勉强能用。”苏晨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的努力至少能换来一句“还不错”。“明天晚上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顾霆琛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记住你的身份：林清羽，我的恋人，
刚从国外写生回来，在国内待一段时间。”恋、恋人？！苏晨瞪大眼睛：“顾总，
合同里没说……”“合同里说了，你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顾霆琛抬眸看他，眼神冷淡，
“还是说，你想现在退出，支付违约金？”苏晨闭上嘴。
一百万他已经花了一部分交房租和还债，剩下的根本不够赔。“聚会是私人的，
来的都是我的朋友。他们认识清羽，所以你绝不能露馅。”顾霆琛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里面是明天会到场的人的资料，记熟。尤其是这个——”他抽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男人，穿着花衬衫，搂着顾霆琛的肩膀，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
“周子睿，我发小。他话多，爱开玩笑，最喜欢调侃我和清羽的关系。你要表现得害羞，
但不要太过。清羽在这方面很单纯，被调侃时会脸红，但不会生气。”苏晨接过照片，
看着上面那个叫周子睿的男人，心里莫名地紧张。“还有，”顾霆琛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聚会可能会提到‘那件事’。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还在恢复期，不想多谈。
其他的交给我。”“那件事？”苏晨下意识问。顾霆琛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该问的别问。
”苏晨噤声。他看着顾霆琛起身走向门口，男人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顾总，”苏晨忍不住开口，“林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
”顾霆琛的脚步停了停，但没有回头：“三个月后。”门关上了。苏晨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手里那张周子睿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是他能模仿出来的。他忽然很想知道，林清羽和顾霆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三章初次登场第二天晚上七点，顾霆琛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苏晨穿着陈老师准备好的衣服——浅蓝色衬衫，米白色休闲裤，简约但质感很好。
发型也精心打理过，柔顺的黑发微微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
陈老师还给他戴了副平光眼镜，说林清羽轻度近视，但不常戴眼镜，
只有看书或看屏幕时会戴。坐进车里时，顾霆琛看了他一眼，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记住，
少说话，多微笑。有我在。”聚会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隐蔽性极好。
侍者领着他们穿过长廊，来到一个宽敞的包厢。门一开，里面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包厢里有五六个人，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苏晨的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哟，
我们顾大少爷终于舍得把清羽带出来了？”一个轻快的男声响起，
穿着花衬衫的周子睿率先迎上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苏晨肩上，“小清羽，出国几年，
想没想哥哥我啊？”苏晨按照训练的内容，微微低头，
脸颊泛起薄红——陈老师给他准备了腮红膏，效果很自然。“子睿哥……”他小声说，
声音模仿着林清羽的清润，但稍微压低了些，显得有点害羞。“还害羞呢！
”周子睿哈哈大笑，转头对顾霆琛挤眉弄眼，“阿琛，你可把清羽藏得太紧了，
这几年一次都不带出来，我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呢。”顾霆琛淡淡地说：“他身体不好，
需要静养。”这句话让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苏晨敏锐地感觉到，
有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探究和……同情？“行了行了，都站着干嘛，坐啊！
”另一个男人打圆场，看起来比顾霆琛年长些，气质温和，“清羽，还记得我吗？你秦哥。
”苏晨迅速在脑子里搜索资料。秦牧，36岁，顾霆琛的表哥，
现在是顾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负责人。资料上说他性格温和，是这群人里最好相处的。
“秦哥好。”苏晨乖巧地打招呼，在顾霆琛身边坐下。接下来的时间，苏晨几乎没怎么说话。
顾霆琛和周子睿、秦牧他们聊着生意上的事，偶尔有人问起苏晨“在国外怎么样”，
他都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在写生，在学画，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少出门。
他小心地模仿着林清羽的小动作：喝茶时小指微微内扣，听人说话时会微微侧头，
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敲杯壁。这些细节他练了上百遍，此刻几乎成了肌肉记忆。
“清羽这次回来，还走吗？”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忽然问。苏晨记得她，许薇，
许家大**，和顾家是世交，资料上说她对顾霆琛有点意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苏晨感觉到顾霆琛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这个问题由顾霆琛回答。“看情况。”顾霆琛平静地说，
“清羽的身体还需要调养，暂时会留在国内。”“那正好，”周子睿插话，
“下个月我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清羽你可一定要来啊！老爷子以前可喜欢你了，
老念叨说你这孩子有灵气。”苏晨看向顾霆琛，等他指示。顾霆琛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好，如果身体允许的话……”苏晨轻声说，话留了余地。许薇笑了笑，
但那笑意没到眼底：“清羽可得养好身体，阿琛这几年可是……”“小薇。
”秦牧温和地打断她，“你不是说想尝尝这家的新甜品吗？我刚让他们上了，你试试看。
”话题被岔开了，但苏晨能感觉到，在座的人似乎都对“那几年”讳莫如深。
林清羽出国的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聚会进行到一半，苏晨起身去洗手间。
关上隔间的门，他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太累了，每一秒都要绷紧神经，
每一个表情都要精心控制。他现在才真切地体会到，当替身不只是长得像就行，
你得变成那个人，从里到外。洗手时，镜子里的人让他恍惚了一瞬。那张脸，那个发型，
那副表情……真的越来越像照片里的林清羽了。有那么几秒钟，
苏晨甚至分不清镜子里的是自己，还是那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清羽？”苏晨猛地回神，
转头看到许薇站在洗手间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回忆。“薇姐。”苏晨礼貌地点头，准备离开。“你和三年前，变化真大。
”许薇忽然说，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情绪。苏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努力保持平静：“人总是会变的。”“是啊，”许薇走近几步，从手包里拿出粉饼补妆，
状似无意地说，“特别是经历过那种事之后。我听说，车祸后遗症很折磨人，
你当时昏迷了那么久……”车祸？昏迷？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
陈老师和顾霆琛从来没提过车祸！资料里只说林清羽“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都过去了。”“也是，”许薇合上粉饼，
转头看他，眼神深邃，“能活着回来就好。阿琛那几年……挺不容易的。”她没再说下去，
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苏晨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车祸。
昏迷。三年。如果林清羽三年前出了严重车祸，昏迷了很久，那“出国写生”是怎么回事？
顾霆琛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林清羽现在到底在哪里？回到包厢时，苏晨还有些恍惚。
顾霆琛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聚会又持续了半小时，
顾霆琛以“清羽累了”为由，提前离场。坐进车里，一路无话。苏晨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薇的话。“阿琛那几年……挺不容易的。”车停在公寓楼下时，
苏晨终于忍不住开口：“顾总，林先生他……是不是出过车祸？
”顾霆琛正要开车门的手顿住了。车内空气骤然凝固，
苏晨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谁告诉你的？”顾霆琛的声音很冷。“许薇**，
在洗手间……”“她说了什么？”苏晨把许薇的话复述了一遍，小心地观察着顾霆琛的脸色。
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许久，顾霆琛才开口，声音里透着疲惫，“你只需要记住，清羽是出国写生，
因为身体原因很少联系国内。其他的，都忘掉。”“可是……”“没有可是。
”顾霆琛转过头，灰眸在黑暗中盯着他，“苏晨，你签了合同。做好你该做的事，
拿你该拿的钱。其他的，不要好奇，不要过问。这是为你好。”为你好。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把苏晨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浇灭了。是啊，他只是个替身，
一个拿钱办事的演员。导演不让他知道的情节，他有什么资格追问？“我明白了。
”苏晨低声说，推开车门。“等等。”顾霆琛叫住他，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下周秦牧的生日宴，把这个戴上。”苏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吊坠是个简单的几何图形，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这是……”“清羽二十岁生日时，
我送他的礼物。”顾霆琛的声音很轻，“他从不离身。”苏晨拿起项链，指尖触到吊坠时，
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金属冰凉，但握在手里，又好像有一丝微弱的温度。是他的错觉吗？
“戴上它，不要摘。”顾霆琛说完，示意他可以下车了。苏晨拿着项链回到公寓，
站在镜子前，将链子戴在脖子上。吊坠贴在胸口皮肤上，凉凉的。镜子里的人戴着项链，
穿着林清羽风格的衣服，做出林清羽标志性的微笑。越来越像了。苏晨抬手摸了摸吊坠，
忽然想：那个真正的林清羽，现在在哪里？他知不知道，有个人在冒充他，戴着他的项链，
参加他该参加的聚会，待在他该待的人身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又有一笔钱到账了，二十万，备注是“第一阶段奖金”。苏晨看着那串数字，
心里的那点不安和疑惑，被更强烈的现实感压了下去。他需要这笔钱，太需要了。
有了这些钱，妈妈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妹妹的学费也不用愁了，
那些催债的电话也不会再打来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镜子里的人已经挂上了完美的、林清羽式的微笑。“加油，苏晨。”他对自己说，
“就三个月。三个月后，拿钱走人，这一切就结束了。
”第四章生日宴风波秦牧的生日宴在一家游轮酒店举办。顾霆琛带着苏晨出现时，
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林清羽”已经三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苏晨今晚的打扮是陈老师精心设计的：浅灰色西装，内搭白色丝质衬衫，没有系领带，
显得随性又不失礼数。那条铂金项链藏在衬衫领口下，只有在他弯腰或侧身时才会若隐若现。
“清羽，这边！”周子睿在远处招手，身边站着秦牧和一个苏晨没见过的女人。走近了，
苏晨才看清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酒红色礼服裙，妆容精致，气质干练。
她正微笑着和秦牧说话，看到顾霆琛时眼睛一亮，但目光落到苏晨身上时，那笑容淡了几分。
“阿琛，清羽，你们来了。”秦牧温和地打招呼，然后介绍身边的女人，“这位是林珊，
我公司的合作伙伴。林珊，这是顾霆琛，这是林清羽。”“久仰大名。”林珊伸出手，
先和顾霆琛握了握，然后转向苏晨。她的手很凉，握手的力道有点重，“林先生，
常听秦总提起你。听说你一直在国外学画？”“是的，主要在法国和意大利。
”苏晨按照背好的资料回答，笑容得体。“真羡慕，”林珊收回手，状似无意地说，
“能自由地追求艺术。不像我们，整天被生意绑着，脱不开身。”这话听着像是感慨，
但苏晨总觉得有点别的意味。他没接话，只是保持着微笑。宴会开始后，
顾霆琛被几个生意伙伴围住说话。苏晨乐得清闲，端了杯果汁走到甲板栏杆边，
看着江面上的粼粼波光。夜风有些凉，他紧了紧西装外套。“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苏晨回头，看到林珊端着酒杯，倚在离他几步远的栏杆上。“里面有点闷。
”苏晨礼貌地说。林珊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江面。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珊忽然开口：“林先生和阿琛，认识很多年了吧？”“嗯，从小一起长大。
”苏晨谨慎地回答，这些都是资料上有的基本信息。“青梅竹马啊，”林珊笑了笑，
抿了口酒，“真难得。我听说，三年前你出国后，阿琛消沉了很久。他那段时间状态很不好，
公司的事都交给秦总打理，自己整天不见人影。”苏晨心里一紧。又是三年前。“是吗？
我不太清楚，”他低声说，“我在国外，联系不多。”“可以理解，”林珊转头看他，
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幽深，“毕竟出了那种事，谁都需要时间走出来。
只是我有点好奇……”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车祸那么严重，
医生说你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你是怎么……恢复得这么好的？”苏晨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他握紧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林珊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到底是谁？
“林**好像对我的事很了解。”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林珊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我姑姑是脑科医生，三年前参与过你的会诊。
她回家后感慨了很久，说那么年轻的生命，可能就要那样躺在床上一辈子了。
所以今晚见到你，我真的很惊讶。”她凑近了些，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你知道吗，
医学上，你这种情况被称为奇迹。所以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创造了这个奇迹？
”苏晨的脑子飞速转动。林珊的话里有话，她在试探，或者说，她在暗示什么。他该承认？
还是继续装傻？“也许是运气好吧。”他最终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垂下眼睛，
做出有些伤感的表情，“那段时间的事，我不太想回忆。”林珊看了他几秒，
忽然笑了：“抱歉，我不该提这些的。看到你现在好好的，阿琛也振作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她举了举杯，转身离开了。苏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门口，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已经看出了破绽。但为什么她没有当场拆穿？
她在等什么？“清羽。”顾霆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晨转身，
看到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眉头微皱。“一个人在这里吹风，小心感冒。
”顾霆琛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晨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
苏晨愣了一下，这个动作……太亲昵了。虽然是在扮演恋人，
但之前顾霆琛从未有过这样自然的肢体接触。“谢谢。”他小声说，拉了拉外套。
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大，袖子长出一截。“林珊跟你说了什么？”顾霆琛问，声音很平静，
但苏晨听出了一丝紧绷。苏晨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略去了自己内心的慌乱。
顾霆琛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她姑姑确实是脑科医生，”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我没想到她会记得……”“顾总，”苏晨忍不住问，“林清羽他……真的出过车祸，
昏迷不醒吗？”顾霆琛沉默了很久。江风拂过，吹乱了他的头发。在这个角度，
苏晨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和唇角那丝几乎看不见的疲惫。“是。”最终，
顾霆琛承认了，声音很轻，“三年前，一场车祸。他昏迷了两个月，醒来后……失忆了。
”失忆。苏晨的心重重一跳。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替身？因为真正的林清羽失忆了，
不记得过去，不记得顾霆琛，所以顾霆琛找了个替身，来维持那段过去的幻影？
“那他……现在在哪里？”苏晨的声音有些干涩。“在一个疗养院，接受治疗和复健。
”顾霆琛说，目光望向远处的江面，“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有希望想起过去。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所以您让我扮演他，
是为了……”“为了在他回来之前，维持一切如常。”顾霆琛转过头看他，
灰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他的家人，朋友，都需要一个‘林清羽’。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那对他的恢复没有好处。”苏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理解顾霆琛的做法，但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如果只是为了维持假象，
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像的替身？为什么是他这个毫无表演经验的游戏主播？
“你只需要再坚持两个月。”顾霆琛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两个月后，
清羽的治疗就会告一段落。到时候，我会安排他‘康复回国’，你的任务就结束了。
”两个月。五百万。苏晨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数字，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各取所需。“我明白了。”他说。顾霆琛看着他，忽然抬手，
轻轻拂开他被风吹乱的额发。这个动作太自然，太亲昵，苏晨整个人都僵住了。“清羽以前，
也总喜欢站在这里吹风。”顾霆琛低声说，眼神有些恍惚，“他说江风里有自由的味道。
”苏晨屏住呼吸。有那么一瞬间，他在顾霆琛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温柔和思念。
但那眼神很快消失了，快得让苏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回去吧，宴会要切蛋糕了。
”顾霆琛收回手，转身往船舱走去。苏晨跟着他，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外套很暖，
但他心里却一阵阵发冷。他忽然意识到，这三个月里，他不仅仅是在扮演林清羽。
他还在帮助顾霆琛，维持一个美丽的谎言。而谎言终有被拆穿的一天。到那时，他这个替身，
又将何去何从？第五章意外相遇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晨越来越“像”林清羽了。
他学会了林清羽喜欢的钢琴曲，虽然弹得磕磕绊绊；记住了林清羽所有的生活习惯，
从早餐喝豆浆要加一勺糖，到睡前一定要看半小时书；他甚至开始用左手写字，
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但已经有了几分林清羽的笔锋。顾霆琛偶尔会来看他，
有时是检查他的“学习进度”，有时只是坐在客厅里，看他练琴或画画。男人很少说话，
常常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悠远，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苏晨渐渐习惯了这种注视。
他甚至开始期待顾霆琛的到来，
期待看到那双灰色眼眸里偶尔闪过的情绪——哪怕那情绪并不是给他的。“下周末，
清羽的母校有个校友会。”一天下午，顾霆琛来时带来了新任务，“你要以清羽的身份参加。
”苏晨心里一紧。之前的聚会都是小范围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是顾霆琛的朋友，
会帮忙打掩护。但校友会不一样，那里会有林清羽真正的同学、老师，
他们认识的是那个真实的、朝夕相处过的林清羽。“我……我能行吗？”苏晨有些不确定。
顾霆琛看了他一眼：“陈老师说，你学得很快。而且，清羽在大学时性格比较内向，
朋友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画室里。你只要避开那些和他特别熟的人，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里是清羽大学时期的资料。
他的专业、课程、教授、还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你记熟。”苏晨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林清羽的学生证复印件、成绩单、甚至还有几幅他的课堂习作。苏晨看着那些画，
笔触细腻，色彩温柔，能看出画画的人有一颗敏感而柔软的心。“他很喜欢画画？
”苏晨轻声问。“嗯。”顾霆琛的声音也柔和了些，“他说过，画画的时候，
可以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苏晨抬头看他，发现男人的目光落在那些画上，
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苏晨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羡慕，
又像是……嫉妒。嫉妒那个被顾霆琛这样深深记住的人。“顾总，”他忍不住问，
“您和林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顾霆琛最讨厌他打听林清羽的事。
但这次，顾霆琛没有生气。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比他大五岁，
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顾霆琛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洒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很单纯，很善良。喜欢小动物，路上看到流浪猫会去买火腿肠。
有点怕生，但熟了之后话很多。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苏晨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他一定很爱您。”苏晨轻声说。顾霆琛猛地转头看他，
眼神锐利：“你说什么？”苏晨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说，
从您说的这些来看，林先生他……应该很依赖您……”“不要揣测清羽的想法。
”顾霆琛冷声打断他，站起身，“你只需要扮演他，不需要理解他。”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晨坐在原地，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扮演林清羽，还是正在慢慢变成林清羽。更可怕的是，
他开始在意顾霆琛看他的眼神，开始期待顾霆琛的到来，
开始因为顾霆琛一句话而开心或失落。这太危险了。苏晨对自己说。你只是个替身，
拿了钱就要走人。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不要陷进去。但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受理智控制。
校友会那天，苏晨紧张得早餐都没吃下。
陈老师给他准备了林清羽大学时期常穿风格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浅色牛仔裤，帆布鞋。
还特意给他戴了副黑框眼镜，说林清羽只有上课和画画时才戴眼镜。“记住，少说话，
多微笑。如果有人问起这三年，就说在国外进修，身体不太好。
”陈老师最后一次检查他的造型，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你就是林清羽了。
”顾霆琛亲自开车送他去学校。路上，苏晨一直看着窗外，手心里全是汗。“紧张？
”顾霆琛问。“有点。”苏晨老实承认。“不用怕，有我在。”顾霆琛说，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这句话莫名地让苏晨安下心来。他转头看向顾霆琛，
男人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给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色。
真好看。苏晨想，然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转开视线。
校友会在美院的多功能厅举办。苏晨跟着顾霆琛走进去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毕竟顾霆琛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种场合，本身就够引人注目了。“清羽！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喜地跑过来，“真的是你！好久不见！”苏晨迅速在脑子里搜索资料。
王哲，林清羽的大学室友，关系不错，毕业后留校任教。“王哲，
”苏晨露出林清羽式的笑容，有些腼腆，“好久不见。”“听说你出国了？怎么样，还好吗？
”王哲关切地问，“你当时突然休学，我们都担心坏了。”“还好，就是身体有点弱，
在国外调养了一段时间。”苏晨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那就好，那就好。
”王哲拍拍他的肩，又看向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