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方雅白若雪 疯批少爷的陷阱:他早就知道我要逃精选章节 老玩童不玩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作者:老玩童不玩 发表时间:2026-02-27 12:26:22

《疯批少爷的陷阱:他早就知道我要逃》 小说介绍

《沈澈方雅白若雪》是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言情小说,作者是疯批少爷的陷阱:他早就知道我要逃,主人公叫老玩童不玩,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已经提前打好了腹稿。一个Beta,没有腺体,无法被标记,也闻不到此刻足以让任何Omega腿软臣服的致死量信息素。他就算是把我的后颈咬穿,也只是单纯的物理伤害而已。但我不能这么说。我需要配合他,演好这场“治疗”大戏。我假装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和纵容。“......

《疯批少爷的陷阱:他早就知道我要逃》 疯批少爷的陷阱:他早就知道我要逃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雪松气味。可我闻不到。我是个Beta,

天生嗅觉系统残缺,无法感知任何信息素。但此刻,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

它们化作了沈澈眼底翻涌的血色,和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Alpha少爷,正像一只濒死的大型犬科动物,

脆弱地蜷缩在我脚边。他的头埋在我的膝盖上,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

烫得我皮肤发麻。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脚踝,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姐姐……”他的嗓音喑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我好难受。

”易感期的Alpha,真是麻烦。尤其是沈澈这种,

患有严重信息素紊乱症的顶级Alpha。他的易感期比常人更痛苦,也更漫长。我垂下眼,

看着他汗湿的黑发,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催他快点。时间就是金钱。我耐着性子,

伸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是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乖,深呼吸,放松。

”我的安抚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他紧绷的肌肉微微松懈,抓着我脚踝的力道也小了些。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被欲望和痛苦烧得通红,水光潋滟地望着我。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你的身上……好干净。

”干净。当然干净。我是一个Beta,

身上没有任何属于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味道。

对于此刻被自身浓烈信息素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沈澈来说,

我就是一汪最清澈、最能让他喘息的泉水。这也是他妈花千万巨款请我来的原因。

做他易感期的“人形镇定剂”。沈澈的脸颊在我的小腿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姐姐,抱抱我。”我依言俯身,有些费力地将他半抱进怀里。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身形清瘦却不羸弱,此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他满足地叹息一声,

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那里没有腺体。平滑,冰凉。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立刻收紧了手臂,

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别动。”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吧,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僵着身体,任由他抱着。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每一秒,我的银行账户都在增值。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他突然抬起了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锁定了猎物的狼。

他紧紧盯着我的后颈。那目光滚烫、执拗,带着**裸的占有欲。我的后颈皮肤一紧。

“姐姐,”他忍得眼红声颤,几乎是在乞求,“我想标记。”来了。每天晚上的保留节目。

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已经提前打好了腹稿。一个Beta,没有腺体,无法被标记,

也闻不到此刻足以让任何Omega腿软臣服的致死量信息素。他就算是把我的后颈咬穿,

也只是单纯的物理伤害而已。但我不能这么说。我需要配合他,演好这场“治疗”大戏。

我假装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和纵容。“那你轻点咬呀,

不许发癫。”他听话地点点头,眼底的疯狂被一丝纯然的欣喜取代。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后颈。我能感觉到他尖锐的犬齿,

轻轻抵在了我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他似乎在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腺体。最终,

他放弃了。转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吻着那块皮肤。没有信息素的注入,

没有灵魂的交融。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动作。可他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满足地喟叹一声,

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我轻轻推开他,让他躺好,盖上被子。

看着他沉睡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我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湿热的后颈。千万巨款。

等帮这位少爷治好他那要命的信息素紊乱症,我就带着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买个小房子,开个小花店。从此天高海阔,再不相干。

我正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床上的沈澈忽然翻了个身,呓语般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

含糊不清。但我听清了。他叫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若雪……”第2章一个月前,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我叫林未,

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着平平无奇的设计。唯一的特长,

可能就是穷得比较稳定。那天,我刚因为拒绝了老板的“深夜加班”邀请,

而被扣掉了半个月的奖金。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手机里催缴房租的短信,

正盘算着晚上是吃泡面还是馒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雍容华贵、保养得极好的脸。“林未**?”女人开口,声音冷静而疏离。

我愣愣地点头。“我是沈澈的母亲,方雅。”沈澈。我们公司最大甲方的公子哥。

那个传说中长相妖孽、脾气极差,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沈氏集团命脉的顶级Alpha。

我一个底层社畜,怎么会和这种云端上的人物扯上关系?“上车谈。”方雅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稀里糊涂地上了车,车内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炎热的夏日仿佛两个世界。

方雅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签了它,一千万。”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低头看向那份文件,标题是《特殊护理协议》。翻开第一页,我就看到了沈澈的名字。

以及一个我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词——信息素紊乱症。“沈澈的病,你应该有所耳闻。

”方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确实听说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据说沈少爷性情暴戾,是因为信息素极不稳定,

尤其是易感期,会变得极具攻击性,甚至六亲不认。“他的情况比传闻中更严重。”方雅说,

“他的信息素等级太高,普通的Omega承受不住他的易感期,抑制剂也已经快要失效了。

”“医生建议,需要一个能让他感到绝对‘安全’和‘洁净’的环境,

来帮助他平稳度过每一次的易感期。”我大概明白了。

方雅继续说:“Alpha的信息素对Alpha是挑衅,对Omega是诱惑。

只有Beta,对信息素完全免疫。”“你,林未,24岁,Beta,无不良嗜好,

社会关系简单,最重要的是,你的基因检测报告显示,你对信息素的屏蔽率是100%。

”她竟然连我的基因检测报告都搞到了。“你需要做的很简单,”方雅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住进沈家,在沈澈易感期的时候,陪着他,安抚他,让他不要伤害自己,

也不要伤害别人。”“把他当成一只……生了病的猫或者狗。

”“直到他的紊乱症被治好为止。”我捏着那份协议,指尖冰凉。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火坑。

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顶级Alpha共处一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为什么要……”“一千万。”方雅打断我,“事成之后,税后一千万。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两百万定金。如果你同意,

现在就可以收下。剩下的八百万,等沈澈痊愈,一次性付清。”两百万。

我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的零,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有了这笔钱,

我就可以还清家里的债务,给我妈换个好点的医院,甚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我抬头,对上她审视的目光。“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最合适的。”方雅淡淡地说,

“我们调查了几十个Beta,你的各项指标都是最优。而且,你缺钱。”最后一句话,

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的要害。是啊,我缺钱。我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为钱奔波。

尊严、风险、未来……在这一千万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需要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方雅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协议里都写得很清楚。”“你需要扮演一个让他感到安心的角色。他会很依赖你,

可能会对你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她的视线在我脖子上停顿了一下。“比如,

他会想要‘标记’你。你是个Beta,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

意味着什么都不会发生。“你只需要配合他,让他以为自己成功了,让他获得短暂的平静。

”“当然,我们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房间里有紧急按钮,外面随时有保镖待命。

”“事成之后,你拿着钱离开,我们两不相欠。你必须签保密协议,

永远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我沉默了。这是一场交易。我出卖一段时间的自由和安宁,

换取后半生的富足和解脱。听起来……很划算。“好。”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未。字迹有些颤抖。方雅收回协议,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天起,

你就从公司辞职。司机会送你去处理私人物品,然后直接入住沈家。

”她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我甚至没有反悔的余地。“还有一件事。”她补充道,

“在沈澈面前,你要表现得……温柔一点,顺从一点。让他喜欢你,依赖你。

”“把他当成你的弟弟。”弟弟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握紧了手里的支票。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给钱就行。就这样,我从一个负债累累的社畜,摇身一变,

成了沈家少爷的“贴身护工”。第一次见到沈澈,是在他卧室。

那也是他易感期爆发的第一天。没有发病的沈澈,和传闻中一样,俊美、冷漠,

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你就是我妈找来的那个Beta?”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点点头。

“滚出去。”他毫不客气地说。我没动。方雅给我的任务是陪着他。他冷笑一声,站起身,

想向我走来。刚走一步,他的身体就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痛苦地捂住后颈,

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空气中那股雪松的味道,开始变得狂躁、充满攻击性。我虽然闻不到,

但能看到房间里一些金属摆件,竟然在他信息素的威压下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这就是顶级Alpha的力量吗?他扶着墙,粗重地喘息,眼底渐渐漫上血色。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轻蔑和厌恶,变成了一种……饥渴。

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过来。”他朝我伸出手,

声音嘶哑。我站在原地,和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滚过来!”他低吼一声,

信息素猛地爆发。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滞。这就是所谓的威压?

对Beta竟然也有一点点影响。但我还能站稳。他似乎也没想到我竟然没被吓得跪下,

愣了一下。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一片滚烫。

他顺势倒在我身上,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干净……”他喃喃道,

“你身上……没有味道……”然后,就像核心情节里描述的那样。他开始叫我“姐姐”,

开始黏着我,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而我,也开始了我的影后生涯。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昨晚那个名字。若雪。白若雪。我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个名字。

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她和沈澈的订婚传闻。第3章手机屏幕上,白若雪笑得温婉动人。

她是一位顶级的Omega,出身名门,和沈澈青梅竹马,被誉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照片上的她,依偎在沈澈身边。而沈澈,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但眼神里却有一丝罕见的柔和。那是对着我时,从未有过的神情。我往下翻了翻,

关于他们的新闻大多是商业联姻的通稿,字里行间都透着门当户对的理所当然。

但最新的几条,却是在半年前,口风突转。“沈白两家联姻告吹,

疑因沈少信息素紊乱症加剧。”“知情人士透露:白若雪不堪忍受沈澈易感期暴力行为,

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原来如此。沈澈的信息素紊乱,是因为白若雪的离开?

还是因为紊乱症,白若雪才离开?这像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关掉手机,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同情沈澈,又有点庆幸。如果不是白若雪的离开,

我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一千万。“姐姐……”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呼唤。我回头,

看到沈澈已经醒了,正撑着手臂,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没有了昨晚的脆弱和疯狂,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个无害的大男孩。

“早。”我朝他笑了笑。他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朝我走过来。然后,

极其自然地从身后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姐姐,我饿了。”他蹭了蹭我的脸,

语气里满是依赖。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亲昵的举动。“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你做的。”他毫不犹豫地说。我有点为难。协议里可没说我还要负责做饭。“我不会。

”我实话实说。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闷闷地说:“我想吃你做的。

”“……我只会煮泡面。”“那就吃泡面。”我:“……”这位少爷的脑回路,

果然异于常人。最终,我还是在沈家价值千万的豪华厨房里,

给他煮了一碗加了火腿和鸡蛋的豪华版泡面。他坐在餐桌前,像个等待投喂的乖宝宝。

我把面端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吃得心满意足,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好吃。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姐姐做的,最好吃。”我敷衍地笑了笑。

心里想的却是,这一碗泡面,至少值十万块。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沈澈的易感期很长,

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在这半个多月里,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看书,

他就在旁边趴着睡觉。我看电影,他就把头枕在我的腿上。我去花园散步,

他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除了每天晚上例行的“标记”请求,他大部分时间都很乖,

很听话。温柔、体贴,甚至会笨拙地帮我捏肩膀。如果不是知道他只是在发病,

我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被一位顶级Alpha热烈地爱慕着。有时候,

看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和那双只倒映着我的眸子,我的心跳也会漏掉半拍。

但我会立刻掐自己一下。林未,清醒一点。这是你的工作。他是你的“病人”,

你的“金主”。你们之间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份合同和一千万的酬劳之上。等他病好了,

他就会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少爷。他会忘了你,忘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而你,

必须拿着钱,消失得干干净净。这天下午,天气很好。我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沈澈在后面轻轻地推着我。“姐姐。”“嗯?”“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快好了。这意味着,我快要离开了。“你想去哪里?

”我故作轻松地问。“去海边,你说过的,你想开一个能看到海的花店。”我的呼吸一窒。

我什么时候说过?哦,想起来了。有一次看电影,女主角在海边开了个花店,

我随口说了一句“真羡慕”。他竟然记住了。“好啊。”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一个我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他似乎很高兴,

推秋千的力道都大了几分。“姐姐,你真好。”是啊,我真好。

好到可以面不改色地欺骗一个……病人。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像藤蔓一样,

缠上了我的心脏。夜里,他的信息素又开始不稳定。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躁。

他把我死死地按在床上,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偏执和疯狂。“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标记不了你?”他一遍又一遍地用犬齿磨着我的后颈,

却始终无法注入一丝一毫的信息素。那种徒劳无功的挫败感,让他陷入了暴怒。“为什么!

”他低吼着,雪松味的信息素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房间。我被他掐着下巴,

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吻。那不是吻,是啃噬。带着血腥味的,绝望的啃噬。

我的嘴唇被他咬破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沈澈!你弄疼我了!”我用力推他。

他像是没听见,反而更加用力地禁锢住我。“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拥有你?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我要在你的腺体里,注满我的信息素,

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人。”“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谁也不能抢走你!”我心里一惊。

他说的“谁”,是指谁?白若雪吗?他是把我当成了白若雪的替代品?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你清醒一点!

我不是她!”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愣愣地看着我。眼中的血色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受伤。“她?”他喃喃自语,“谁?”“姐姐,你在说什么?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一软,

直直地朝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接住他。他已经昏了过去,眉头紧紧地皱着,

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我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惊人。他发烧了。

我赶紧按下了床头的紧急按钮。很快,家庭医生和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和物理降温,沈澈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医生说,

这是信息素紊乱的正常反应,睡一觉就好了。我守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心情复杂。

他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一直在模糊地呢喃着什么。我凑近了些,想听清楚。这一次,

他叫的既不是“姐姐”,也不是“若雪”。而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哥……”第4章哥?

沈澈是独生子,哪来的哥哥?这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白若雪,现在又多了一个“哥”。沈澈的过去,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第二天,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管家。管家是在沈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对沈家的事了如指掌。

提到这个“哥”,管家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眼神躲闪。“林**,您还是别问了。

”他含糊其辞,“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但我知道,

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我只好换了个目标——方雅。我找了个借口,给她打了个电话,

汇报沈澈的“病情”。在电话的最后,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夫人,沈少爷昨晚做梦,

好像在叫‘哥哥’,他是有什么兄弟吗?”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不该你问的,别问。”方雅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记住你的身份,林未。做好你分内的事,拿到你的钱,然后滚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后背一阵发凉。方雅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个“哥哥”,是沈家的禁忌。一个比白若雪更不能被提及的存在。

这愈发勾起了我的探究欲。我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这件事,

似乎和沈澈的病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治好”他,或许我需要知道得更多。当然,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我不想在拿到钱之前,被卷进什么豪门秘辛里,

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我决定自己调查。沈家的网络安保很严密,我不敢用家里的电脑,

只能用我的旧手机,趁着沈澈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地上网。

我试着搜索“沈澈哥哥”、“沈氏集团继承人”之类的关键词。但一无所获。

所有相关的信息,似乎都被人为地清理干净了。这更显得欲盖弥彰。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在一个犄角旮旯的财经论坛的旧帖子里,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留言。

那是一个十年前的帖子,讨论的是沈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沈澈,

这个当时就已经展露出惊人商业天赋的少年。只有一条回复,提到了另一个人。

“可惜了沈家大少爷沈玴,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哪还有沈澈什么事。”沈玴。

我立刻搜索这个名字。这一次,我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报道。沈玴,沈澈的堂兄,

从小被当做沈氏的继承人培养。天资聪颖,温文尔雅,是所有长辈眼中的骄傲。

他和沈澈的关系也极好,几乎是形影不离。然而,十年前,一场意外的车祸,

夺走了这位天之骄子的生命。报道里对车祸的描述语焉不详,只说是意外。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车祸发生时,沈澈也在车上。他活了下来,毫发无伤。

而他最敬爱的哥哥,死在了他面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沈澈的信息素紊乱症,会不会和这场车祸有关?巨大的精神创伤,

导致了Alpha信息素腺体的病变。这在医学上,是有先例的。如果真是这样,

那白若雪的离开,或许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的病根,

是十年前那场血淋淋的意外。我看着那些泛黄的旧报道,心情沉重。

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澈,心里也埋藏着这样深的伤口。我对他的感觉,愈发复杂起来。

从最初的纯粹交易,到后来的些许愧疚,再到现在的……一丝怜悯。我提醒自己,

这不是我该有的情绪。我是个拿钱办事的“护工”,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知道得越多,

陷得越深,离开的时候就越难。我决定,这是我最后一次探究他的过去。从现在起,

我只要安安分分地等到他易感期结束,拿钱走人。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我决定封存所有秘密的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沈家别墅的宁静。那天下午,

我正陪着沈澈在客厅看电影。门铃响了。管家去开门,片刻后,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一个身着白色长裙,气质温婉,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我一眼就认出了她。白若雪。

她竟然来了。她的出现,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沈澈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盯着白若雪,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他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抓住了我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兽,在寻找庇护。白若雪显然也看到了我。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一个Omega对Beta的,天然的优越感。

“你就是那个……护工?”她开口,声音甜美,却带着刺。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阿澈,”她不再看我,转而望向我身后的沈澈,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又委屈,

“我听说你病了,很担心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沈澈没有回答,

只是更用力地攥着我的衣服。白若雪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下一秒,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是Omega的信息素。她在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沈澈。这也是Omega的本能。

然而,她失算了。沈澈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滚!”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眼底再次泛起血丝。他体内的雪松信息素,

被那股茉莉花香瞬间引爆,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攻击性。“阿澈,你别这样,

我只是想帮你……”白若雪被他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我叫你滚!

”沈澈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疯狂,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够了!”我猛地站到他们中间,

挡在了沈澈面前。“白**,请你离开。”我转身,面对着暴怒的沈澈,张开了双臂。

“沈澈,看着我。”他停下脚步,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撕碎。

但我没有退缩。“看着我,”我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有我在,没事的。

”我的身上,没有一丝信息素的味道。干净、纯粹。像一座安全的孤岛,

隔绝了那让他痛苦的茉莉花香。他狂躁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眼中的疯狂,也慢慢褪去,

变回了那种熟悉的、茫然而依赖的神情。他绕过我,看也不看呆立在原地的白若雪,

径直走上楼,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白若雪。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嫉妒。“你到底……是谁?”第5章“我是谁不重要。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重要的是,沈澈现在不想见你。”白若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Beta如此对待。更没想过,

她引以为傲的顶级Omega信息素,在沈澈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起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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