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栖路清和》讲述了主角够火吗之间的故事,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沐栖这辈子都没想到,入赘自家的夫君竟然是当朝崇安侯幼子!得知真相那日,她亲耳听到自家夫君背着她说:“赵家千金岂会容不下一个外室?沐娘对你又造不成威胁。”……当夜、她哭的肝肠寸断,第二日便去央求那位已经当了官的邻居路清和,帮写封和离书。路清和:“真当和离?”沐栖狠狠点头。路清和的喉咙如同灌了铅水,只是......
他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饭食。
沐孺人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阿姐,我知道了,我一定读书当官!”
沐临抹了一把眼泪,“所以你是把今天的肉都给那个人了吗?我就知道你没有偷偷吃掉。”
沐栖见沐临好多了,还对读书产生了很大的想法。
心里觉得,被踩了一脚也值了。
“嗯,咱们读书,最少也得找秀才启蒙。”
沐栖心气儿高,“你看,这京城有学问的秀才办的私塾,哪个一年花不了十几两?
等你学出来,去书院那就更花钱了,现在多攒些,以后不至于让你停学。”
沐栖原本想着,先让他启蒙,启蒙好了,在家自学。
等攒够钱了再送临哥儿去书院。
现在隔壁那个书生若是秀才......
街里街坊的,定不会要那么贵,多少会省下些。
沐临眼含热泪的点头:
“阿姐,我一定好好学,以后当大官,给你出气。”
沐栖笑的眉眼弯弯,手都感觉不疼了。
摸了摸沐临的脑袋。
“成,洗洗睡吧,姐给你烧热水。”
说完、
沐栖就提着炉子到门口烧起了热水。
她坐在木头墩子上,一边用扇子扇火。
一边想事情。
这时、隔壁的路清和也出来了。
脸色不太好看。
手里端着一个木盆,貌似要去取水。
天色渐暗。
沐栖当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色,笑盈盈道:
“路公子,可是取水洗漱?”
路清和本不想理会的,但沐栖说的对,吃人嘴短。
他点头。
“路公子刚搬来,估摸着什么都没有,你也别取了,我家缸里水不少,一会水烧热了,给你一盆。”
沐栖异常殷勤。
若不是路清和已经清楚了她的目的。
恐怕还会胡思乱想。
“不必了,谢谢。”路清和干脆的拒绝。
没成想、
沐栖站起身挡住他的路,伸出左手将他的盆接了过来。
笑靥如花:“街坊邻居的,客气什么?”
路清和:“......”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沉默了。
“沐孺人,在下还是自己去取水吧。”
在乡下时,那些女子都带着应有的娇羞。
因得名声,也不会帮他做什么。
但面前的是个妇人。
有所求为他做点事貌似没毛病,但......
过于年轻了。
若不是新妇,是个婶子,他也不会有怪怪的,莫名尴尬的感觉。
沐栖摆手,“没事,莫客气了。”
路清和:“......”
他屹立在自己门前,没进屋,也没硬将木盆拿回来。
只是垂着眼睫,看着地面。
“路公子,你是哪人啊?看着不像京城人。”
京城能读得起书,考中秀才的人可都不是穷的租瓦房的人。
路清和沉默一瞬,“外地来的。”
他没说家在哪。
“可是过了乡试来京城书院读书的?”沐栖询问。
那应该差不多了,小门巷离书院街也就三炷香的距离。
考上秀才了,家乡离的不远,没什么好先生,只能来京城求学,无奈囊中羞涩,去书院蹭学,租便宜房子。
不过一会儿,沐栖就给路清和脑补了一段出身。
毕竟这样外地来的穷秀才不是没有。
路清和听到乡试两个字,嘴角不由抽了抽。
一日都不带等的,就已经在打听他的功名了。
他都能想到,若他不是个秀才。
这会沐栖就能将盆还给他。
张寡妇那会说过若是个伙计铁匠,沐栖可不会这般大方。
“嗯。”
他轻‘嗯’了一声,没反驳。
沐栖见他肯点头,有些夸张道:
“原来路公子是秀才啊!”
就跟刚知道一样。
路清和:“......”
“不是秀才。”
他实话实说,心里也想看看这个妇人会如何做。
余光扫过。
果然,沐栖愣了愣,但也有些释然。
就是嘛!这么年轻的秀才不多见。
“这样啊!”
她没再吭声了。
大锅内的水烧的冒出热气,沐栖便用马勺给他舀了满满一木盆。
“路公子,你自己端一下吧,我这手你也知道。”
沐栖的声音明显疏远了些许。
路清和挑了挑眉,“好,多谢沐孺人。”
沐栖牵强的笑了笑。
白搭几块肉。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吃了。
她将剩下的热水倒入两个盆中,喊沐临来端水。
一扇屏风将姐弟俩分隔开。
沐栖擦洗完,从床底摸出钱匣子,打开。
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外,其余都是些铜板。
“攒了大半年,现下没房可租了,正好省了一笔银子。”
沐栖数着钱,“等承安回来再加上这趟的走镖费,就够一年的束脩和书本费了,必须送临哥儿去私塾。”
今天被踩一脚,也让她送临哥儿读书的想法更加坚定。
谁不知道石铁匠在衙门有关系?
就是去了,这石铁匠是衙门西巡院的主簿的小舅子,她的状纸估摸着都递不到判官手里。
以前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石铁匠欺负了人,人家去报官,连状纸都递不上去。
夜里,石铁匠对那人好一顿奚落。
这种小事情,根本就不能击鼓鸣冤。
就连家里没有功名的东家娘子也不敢乱蛐蛐石铁匠。
不然也不会那么小声的告诉她张寡妇怀上了。
章承安,她的夫君肯定是没法科举了。
而且还是家里的经济支撑。
但沐临还小,家里出个官,就是九品小官,也会比现在好。
沐栖细细想着,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
手背上只是稍显淤青。
她摸了摸,不用力的话也不疼。
收拾了一下,随意热了两个窝窝头,自己吃了一个,给沐临留了一个。
便准备推着推车去卖油茶。
只是推车的绳子刚挂在脖子上。
路清和的房门打开。
手里端着木盆,鬓角的头发湿漉漉的,下巴处往下滴着水。
莫名像是美男出浴图。
好一副神颜。
沐栖只恨自己没有姊妹,若是有好歹让姊妹拐回家,保证自家的子嗣各个皮相顶顶好。
路清和:“......”
她怎么一副惋惜的眼神?
“路公子。”沐栖打招呼。
路清和颔首,想了想扫过她发青的右手手背。
问:“手还好吗?”
“哦,早上用油揉了揉,好多了。”沐栖连忙回应。
路清和似是只是打招呼,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
......
等沐栖走了许久,沐临才睡醒。
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出门给家门落锁。
钥匙用一根布条拴着,挂在脖子上。
他站在门口,头一次没去玩,而是噘着嘴望天,六岁大的小团子,已经学会了迷茫。
半晌、
“咚咚咚!”
他敲响路清和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