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羽隹的小说叫做《阮蓝鲸厉海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别在秋天寄风铃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阮蓝鲸做风铃做了六年,从街边摆摊熬到手艺人圈子里有名有姓,我全程陪着。她最穷那年,我把自己攒的娶媳妇钱垫进去,帮她租下第一间工作室。我提过一回:“能不能给我也铸一只?挂在咱家窗户上,我想听你做的夏天。”她手里砂纸都没停:“我的作品只供展览收藏,不做私人定制。”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直到前天她最好的朋......
第3章
接下来的三天,我按部就班地清理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痕迹。
洗手台上的双人牙刷杯被我换成了单人的。
阳台上的那盆茉莉花是我养的,我叫了同城闪送给了乔燃星。
阮蓝鲸对家里少掉的东西毫无察觉。
她只觉得我最近安静得让她很省心。
“你这几天状态不错,不找茬了。”
周二的早上,她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
“今天是工作室成立六周年,晚上我订了江对面的旋转餐厅,带你去庆祝一下。”
我擦桌子的手停住。
“你还记得今天是六周年。”
“当然记得,这六年你也辛苦了。”她放下咖啡杯,语气像是一种恩赐。
以前我求着她每年留出这一天陪我。
她说:“艺术创作需要连续性,我哪有时间陪你搞这些**。”
现在她主动要庆祝。
是因为上个月她在媒体采访时,被问到成功背后的力量,她公开感谢了“懂事内敛的未婚夫”。
她需要维持这个深情的人设。
“好。”我答应了。
下午五点,我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手机响了。
阮蓝鲸打来的。
“谭深,晚上的餐厅我取消了。”
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伴随着金属敲击的清脆声。
“怎么了。”
“工坊这边出了点状况。海楼想自己尝试打磨一个风铃坠子,不小心把砂轮机弄卡了。”
我静静地听着。
“他手擦破了点皮,现在吓得不行。我得留下来处理机器,顺便安抚一下他。”
“今天是六周年。”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我知道。但这边情况紧急,饭哪天不能吃。你懂点事,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
没等我回答,电话挂断了。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打车去了工坊。
推开工坊那扇沉重的木门时,里面并没有机器损坏的慌乱。
厉海楼坐在阮蓝鲸的专属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块砂纸。
阮蓝鲸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背。
“力道再轻一点,黄铜的纹理需要顺着纹路走。”
她的声音极其温柔,是我六年都没有听过的耐心。
厉海楼微微偏过头,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蓝鲸,我太笨了,刚才差点把你的机器弄坏。”
“机器坏了可以修,你的手要是伤了,以后拿不起刻刀怎么办。”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当年大雪天,我帮她搬废弃的模具,手背冻出了一大片冻疮。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说:“谁让你非要今天搬的,自己去药店买点冻疮膏。”
现在厉海楼只是擦破了点皮。
“咳。”我轻轻咳了一声。
阮蓝鲸猛地松开手,转过身。
看到是我,她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成了理直气壮的冷漠。
“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机器修好没有。”
厉海楼从椅子上跳下来,像只被惊扰的猫。
“谭深哥,你别误会。蓝鲸只是在教我怎么感受金属的呼吸。”
“我没误会。”我看着他那只毫无伤痕的手。
“你来干什么。”阮蓝鲸走过来,挡在厉海楼身前。
“你不是说机器卡了吗。”
“已经修好了。你在这里会打扰我们的灵感。”
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驱逐意味。
整个工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街道的车流声。
“蓝鲸,是不是因为我,谭深哥生气了。”厉海楼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没你的事。”阮蓝鲸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后转头看向我,脸色铁青。
“谭深,你现在学会查岗了是不是。”
“我没有查岗。”
“你站在这里就是对我极大的不尊重。你懂什么是金属的呼吸吗。你只会盯着那点柴米油盐。”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曾经长满冻疮的手。
是啊,我不懂金属的呼吸。
我只懂怎么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省下钱给她买最好的黄铜材料。
“你说的对。”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我转过身,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外面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