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杨树叶落的小说叫《秦月杨沐晨张皓》,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镇渊月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新月楼的影王和红王,十有八九,就是秦月和杨沐晨!”“哦?”张皓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杀了我那么多人,搅得我承天府鸡犬不宁的新月楼,居然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有点意思。”“国公!属下请命,立刻带人去秦家,把他们抓回来!”聂瑶立刻请命,眼里满是杀意,“李奎是我的心腹,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给他......
第一章珠城风雪,寒刃藏影指尖的刺痛炸开的瞬间,秦月正望着无妄渊的方向。
像是有万千根淬了寒的冰针,顺着血脉一路往心脉里钻,疼得她指节瞬间绷紧,
素白的指尖上,一缕极淡的黑纹蜿蜒浮现,又在眨眼间隐去。绝命咒。
秦、杨、刘、顾四大家族,被绑在血脉里整整百年的催命符。每一代的命定者,
无人能活过二十岁。她今年十八,是秦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女,也是这一代的命定者。
十六岁筑基,十七岁结丹,如今已是金丹后期,放眼整个南瞻部洲的年轻一辈,
能与她并肩的,超不过三人。整个珠城的人都称她一声天纵奇才,
说她是四大家族百年难遇的希望。可只有秦月自己清楚,这身惊才绝艳的修为底下,
是早就被写死的死期。还有两年。不,或许连两年都不到了。最近半年,
咒法反噬的频率越来越高,从半年一次,到一月一次,如今已是一周数次。
方才不过是运了个简单的灵力循环,咒法便毫无预兆地发作了。
铅灰色的云层压着珠城的城楼飞檐,鹅毛大的雪片落了满地,把这座毗邻魔域的边境之城,
裹得一片素白。秦家府邸的梅园里,百年老梅的枝桠被积雪压弯,风一吹,
碎雪簌簌落在青石板上,融成一片冰凉,像极了她血脉里挥之不去的寒意。“月月!
你又站在这里喝风!”清朗的少年音裹着风雪撞过来,带着点无奈,又藏着藏不住的迁就。
秦月回头,就看见杨沐晨撑着一把青竹油纸伞,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少年一身红衣,
在漫天白雪里,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他生得剑眉星目,俊朗张扬,个子比她高出小半头,
走过来时,伞檐压得低低的,稳稳地把她整个人护在了伞下,自己半边肩膀却露在了雪地里,
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便落了一层薄白。“我爹非让我闭关冲金丹中期,
”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食盒,献宝似的掀开盒盖,眉眼弯起来,眼里盛着的光,
比雪地里的日光还要亮,“可那破功法哪有给你送桂花糕要紧?城南老李家刚出炉的,
我盯着老板刮干净了糖霜,一点甜口都没给你留,知道你嫌腻。
”甜糯的桂花香混着梅园里清冽的冷香飘过来,秦月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耳尖,眉头微蹙,
抬手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说了多少次,别总往我这儿跑。
承天府的人最近盯着四大家族盯得紧,只会给你惹麻烦。”“麻烦?”杨沐晨嗤笑一声,
捏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了她的嘴边,语气里满是不在意,“整个珠城谁不知道,
我杨沐晨是跟在你秦月**后面长大的?我不找你,难道找刘歆那丫头片子吵架去?
”秦月没躲,张口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是从小吃到大的味道。她还记得,
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咒法反噬,浑身发冷,躲在梅园里不肯出来。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
杨沐晨跑遍了半个珠城,给她买来了这家的桂花糕,自己摔了一跤,膝盖磕得全是血,
却把食盒护得严严实实,一块糕都没碎。从那以后,不管刮风下雨,只要她待在梅园里,
杨沐晨总会带着桂花糕出现。这一送,就是六年。她垂眸,瞥见他袖口沾着的雪水,
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冰系灵力绕过去,悄无声息地化了那片湿寒。
这点小动作没逃过杨沐晨的眼睛,他眼睛瞬间亮得更甚,刚要说话,
秦月腰间挂着的黑色玉佩,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这是新月楼的传讯玉佩,
只有最高级别的急报,才会触发这样的震动。秦月指尖注入一缕灵力,一行血红色的小字,
直接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城西刘家灵矿被承天府强占,刘歆带人前去理论,
被朱雀堂副堂主李奎打断灵脉,困在矿场之内。矿场外围封印被破,已有低阶魔物冲出,
玄部刘浩宇已锁定位置,黄部陈双带人在外围接应,快撑不住了!】杨沐晨也瞥见了那行字,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语气里的戾气压都压不住:“张皓那条狗,最近是真不把我们四大家族放在眼里了?
抢商铺收赋税还不够,现在连刘家的灵矿都敢动?”灵矿是刘家大半的收入来源,
更是四大家族培养子弟的根基,动灵矿,就等于断了四大家族的后路。秦月没说话,
转身就往内院走,银狐斗篷扫过地上的积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声音裹着风雪传过来,冷得像崖边的寒冰:“换劲装,去矿场。通知明恩,
让他盯死承天府的动静,别让张皓搞背后偷袭。”杨沐晨立刻跟上,眼底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他知道,秦月这句话,意味着要动真格的了。世人只知秦家大**清冷绝尘,
杨家二公子骄纵张扬,是珠城最耀眼的一双世家子弟。却没人知道,
这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少女,还有另一重身份——南瞻部洲最大的暗势力,
新月楼的双楼主。影王秦月,红王杨沐晨。新月楼是四大家族的后人,拿命堆出来的底牌。
明面上,它是整个南瞻部洲最灵通的情报网,上到上三界仙门动向,
下到珠城街巷的家长里短,没有它查不到的事。暗地里,
它是唯一能跟上三界派来的承天府硬碰硬的力量。楼内分天地玄黄四部:天部统领顾明恩,
顾家嫡子,金丹中期,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掌阵法谋划;地部统领刘家诚,刘家族长,
金丹中期,忠厚可靠,掌后勤守备;玄部统领刘浩宇,刘家旁支,金丹初期,天生耳力过人,
能辨十里之内的灵力波动,掌情报追踪;黄部统领陈双,孤儿出身,金丹初期,
身手狠戾招招致命,掌暗杀行动。而新月楼的核心,从来都是秦月和杨沐晨。半个时辰后,
城西灵矿。原本热闹有序的矿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厚重的矿场大门被砸得稀烂,
刘家的护卫躺了一地,个个带伤,躺在雪地里**不止,鲜血把地上的白雪染得刺目。
空地中央,十几个胸口绣着朱雀纹样的承天府修士,正围着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少女。
刘歆半跪在雪地里,一条胳膊软塌塌地垂着,灵脉被硬生生打断,鲜血染红了半条罗裙,
脸上全是泪痕,下巴却依旧倔强地梗着,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你们这群强盗!
这是我们刘家的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咬着牙不肯服软,
“珠城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先祖拿命守下来的!你们承天府不过是上三界派来的监管者,
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站在她面前的,是朱雀堂副堂主李奎,筑基后期的修为,
一脸横肉,满脸的不屑。他抬脚就踩在了刘歆的背上,把她狠狠踩进了雪地里,
语气里满是嚣张:“刘家的矿?在这珠城里,所有东西,都是皓国公的!国公想要这块矿,
是给你们刘家脸,别给脸不要脸!”“你放屁!”刘歆脸埋在冰冷的雪地里,嘶吼出声,
“我哥十年前死得不明不白,是不是你们张家干的?!你们这群杀人凶手!”“凶手?
”李奎嗤笑一声,语气狠得像淬了毒,“那是他命短,扛不住血脉反噬!说穿了,
你们四大家族,全是一群活不过二十岁的废物!也配在国公面前叫嚣?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刘歆的心里。她想起十年前,
那个永远会把她护在身后的哥哥,在十九岁生辰的前一夜,暴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所有人都说,是血脉反噬而死,可只有刘家核心的人知道,哥哥的房间里,
全是张家功法留下的灵力痕迹。她想起父母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嘱咐她,
守好刘家,守好珠城。可她现在,连自家的矿场都守不住,还被人打断了灵脉,
踩在雪地里羞辱。红着眼,刘歆拼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
就朝着李奎刺了过去:“我杀了你!”可她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灵脉又被打断,
怎么可能是李奎的对手。李奎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灵力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刘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白雪。
李奎拔出腰间的精钢长刀,寒光映着漫天飞雪,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小丫头片子不知死活。
既然你这么硬气,我就先废了你另一条灵脉,再把你带回承天府,给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刀锋落下的瞬间,一道极寒的冰刃突然破空而来!“咔嚓”一声脆响,
精钢长刀瞬间被冻成了冰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碎成了一地齑粉。李奎大惊失色,
猛地回头嘶吼:“谁?!滚出来!”漫天风雪里,两道身影缓步走来。走在前面的女子,
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扣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的桃花眼。周身寒气翻涌,
落下来的雪片,在她三尺之外,就被冻成了细碎的冰碴。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一身红色劲装,
脸上戴着一张红色面具,只露出一双亮得骇人的眼睛,嘴角勾着一抹桀骜的笑。
周身火焰灵力翻涌,周围的积雪,在他身侧瞬间融成了水。新月楼,影王,红王。
这两个名字,在珠城,就是死神的代名词。半年前,两人横空出世,一手建起新月楼,
专杀承天府作恶的修士。三个月前,承天府青龙堂三位金丹长老,虐杀了珠城三家普通百姓,
一夜之间,三人的头颅就被挂在了承天府的大门上,出手的,正是影王和红王。
整个珠城都在传,这两位楼主联手,元婴期以下,无人能敌。李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腿肚子瞬间转了筋,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影…影王大人!红王大人!
小的不知道两位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秦月没理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刘歆,
见她还有气息,只是灵脉受损,没有性命之忧,眼神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她转头看向李奎,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承天府的人,什么时候,
敢在珠城抢矿、废人灵脉、滥杀无辜了?”“这…这是皓国公的命令!”李奎赶紧搬出张皓,
身子抖得像筛糠,“是国公要这块矿,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大人饶命!”“张皓的命令?
”杨沐晨笑了,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火焰瞬间暴涨,周围的空气都烫得扭曲起来,
“他的命令,就能在珠城撒野?我倒要问问,这珠城,什么时候轮到他张皓说了算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道数十丈长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的热浪,朝着李奎冲了过去!
李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祭出自己的本命盾牌抵挡,可那坚不可摧的盾牌,在火龙面前,
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火龙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李奎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喊出来,整个人就被烧成了焦炭,重重倒在了雪地里,
没了半点气息。剩下的十几个承天府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他们刚动,
四面八方就飞来了无数冰刃,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间就把他们全部钉在了雪地里,
无一活口。不过眨眼之间,所有危机,全部清除。秦月收了灵力,面具下的眼睛,
没有半分波澜。她蹲下身,指尖一道温和的冰系灵力注入刘歆体内,
精准地封住了她伤口的出血点,又顺带着稳住了她受损的灵脉。刘歆看着眼前的银色面具,
早就听过影王的名头,却从没想过,对方会出手救她。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带着浓浓的愧疚:“谢…谢谢影王大人。”秦月没说话,站起身,转身就走。
杨沐晨跟在她身后,路过刘歆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温度:“以后别这么冲动。
承天府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这次是我们赶上了,下次,你没这么好的命。”说完,
他快步追上秦月,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矿场外围,
陈双带着黄部的人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对着传讯玉佩低声道:“楼主,
现场清理干净了,刘家的人已经到了。”刘歆躺在雪地里,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心里翻江倒海。刚才红王的声音,和杨沐晨分毫不差。影王那股独一份的冰系灵力,
和秦月的一模一样,连灵力运转的轨迹,都毫无差别。一个大胆到离谱的念头,在她心里,
狠狠扎了根。而此时的秦月,刚走出矿场没多远,绝命咒的刺痛,突然再次炸开!
比刚才更凶,冰针直接扎进了心脉,疼得她脚步踉跄了一下,被身边的杨沐晨一把扶住。
“月月?!”杨沐晨的声音瞬间慌了,伸手就去探她的脉,
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往她体内渡,“是不是反噬又发作了?你别吓我!”“别慌。
”秦月按住他的手,指尖的黑纹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喘了口气,抬眼看向承天府的方向,
眼神冷得吓人,“张皓最近动作太频繁,绝不止抢矿这么简单。三个月后,
就是镇渊大阵百年重铸的日子,他的目标,一定是大阵。”杨沐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镇渊大阵,是四大家族的先祖,拿自己的神魂布下的封印,锁着无妄渊里的百万魔物,
还有化神期的魔主。百年前,先祖们拼了神魂俱灭的代价,才把魔主封印在无妄渊最深处。
一旦大阵破了,整个珠城,甚至整个南瞻部洲,都会变成人间地狱。“那我们怎么办?
”杨沐晨看着她苍白的脸,眼里满是担忧。秦月抬眼,看向无妄渊深处的无尽黑暗,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晚,潜入承天府。我要亲眼看看,
张皓到底在谋划什么。”风雪更大了,卷着无妄渊的寒气,扑在两人身上。没人知道,
这场始于珠城风雪的局,最后会赔上多少人的命,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第二章承天府秘辛,姐弟反目入夜,珠城的风雪越刮越凶。承天府坐落在珠城正中,
高墙大院,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十几个筑基期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围墙上布满了感应禁制,哪怕是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都会瞬间触发警报,
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难悄无声息地潜入。但这难不倒秦月。她是影王,最擅长的,
就是隐匿潜行。夜色里,秦月和杨沐晨穿着黑色夜行衣,像两道融入黑暗的影子,
贴在承天府的围墙上。不远处的拐角,翟自豪穿着白虎堂的劲装,身形壮硕,
故意带着一队巡逻队走远,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隙。翟自豪,顾家外家子弟,十年前,
他的父亲发现了张家暗害四大家族命定者的秘密,被张家满门抄斩,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
三年前,他隐姓埋名,卧底在承天府,凭着一身过硬的本事,坐到了白虎长老的位置,
是他们埋在张皓身边,最深的一颗钉子。秦月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冰灵力,
轻轻点在围墙上的禁制上。极寒的灵力瞬间冻结了禁制的灵力流转,整道禁制暂时失效,
没有发出半分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翻进了承天府内,落在假山后面,
没有惊动任何人。“明恩,我们进来了。”秦月对着耳边的传讯玉佩,低声道。“收到。
”顾明恩沉稳的声音,从玉佩里传来,“翟自豪已经引开了主殿附近的巡逻队,
张皓和四大长老正在议事厅议事,安全路线已经发到你的玉佩上了。
聂瑶的神识一直在扫主殿周围,我用阵法帮你们挡了三次,最多能撑一炷香,速去速回。
”秦月应了一声,给杨沐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形一闪,像一片落在地上的雪花,
悄无声息地朝着主殿的方向掠去。杨沐晨立刻跟上,他的火系灵力虽然张扬,
却在秦月的冰灵力掩护下,收敛得滴水不漏,像一道红影,紧紧贴在她的身后。承天府内,
巡逻队多如牛毛,每隔十步,就有一队筑基期修士,还有金丹期的领队来回巡查。
可翟自豪提前给他们留了监控的死角,加上秦月的隐匿术法出神入化,两人半炷香不到,
就摸到了议事厅的后窗下。议事厅里灯火通明,说话声顺着窗缝,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承天府之主,皓国公张皓。他是上三界张家的庶子,自幼在上三界,
受尽了嫡母和嫡兄的冷眼,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修炼到了元婴期巅峰,
才得了这个镇守珠城的差事。他心里清楚,只有靠着镇渊大阵立下不世之功,
他才能风风光光地回到上三界,夺下张家的家主之位,把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全部踩在脚下。今年,他不过十九岁,一身黑锦袍,身形拔卓,面容俊朗,
眉眼间却全是刻在骨子里的狂妄和阴鸷。坐在他下手两侧的,是承天府的四大长老。
左手第一位,青龙长老杨昕雨。一身青色长裙,容貌绝美,气质清冷,是杨沐晨的亲姐姐,
也是当年名动整个南瞻部洲的珠城第一天才。十九岁突破元婴,天赋惊世,放眼整个上三界,
都是顶尖的水准。左手第二位,白虎长老翟自豪。一身白色劲装,身形壮硕,眼神锐利,
藏在眼底的恨意,从不轻易示人。右手第一位,朱雀长老聂瑶。一身红色长裙,容貌艳丽,
眼神狠戾,火系灵力大成。她的家族,当年被四大家族联手打压,满门抄斩,
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是张皓承诺帮她翻案复仇,她才死心塌地地跟着张皓,
成了他最锋利的一把刀。右手第二位,玄武长老任子昂。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
气息沉稳,土系灵力大成。他是张家的老家奴,从小跟着张皓长大,
也是当年害死翟自豪父亲的帮凶之一。“三个月后,就是大阵百年重铸的日子。
”张皓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点不耐,“我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聂瑶立刻起身躬身,
语气恭敬:“回国公,四个阵眼的禁制,我们已经全部动了手脚。只要到时候,
用四大家族命定者的心头血催动,瞬间就能破开大阵的核心封印!”“很好。”张皓笑了,
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眼里满是算计,“四大家族的那几个命定者,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聂瑶立刻点头,“秦家秦月,杨家杨沐晨,顾家顾明恩,
三人全是金丹期修为,秦月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天赋最高。还有,我们最近查到,
新月楼的影王和红王,十有八九,就是秦月和杨沐晨!”“哦?”张皓挑了挑眉,
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杀了我那么多人,搅得我承天府鸡犬不宁的新月楼,
居然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有点意思。”“国公!属下**,立刻带人去秦家,
把他们抓回来!”聂瑶立刻**,眼里满是杀意,“李奎是我的心腹,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一定要给他们报仇!”“急什么。”张皓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算计,“现在抓了他们,
谁给我取心头血?等三个月后,大阵破开,魔主出来,再抓他们不迟。到时候,
不仅要取他们的心头血,还要把他们炼化成血丹,正好给我冲化神期。”窗外的杨沐晨,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他没想到,
张皓的胃口这么大!不仅要破开封印,释放魔主,还要拿他们的命,炼血丹提升修为!
他根本不在乎珠城百姓的死活,不在乎整个南瞻部洲会不会变成人间地狱,他眼里,
只有他自己的权位和修为!秦月的心里也是一沉,伸手死死按住杨沐晨的胳膊,指尖用力,
对着他疯狂摇头,示意他千万别冲动。可就在这时,议事厅里的张皓,
突然转头看向了杨昕雨,似笑非笑地开了口:“杨昕雨,杨沐晨是你亲弟弟,这件事,
你怎么看?”一瞬间,议事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杨昕雨身上。她缓缓站起身,
微微躬身,语气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没有一丝波澜:“回国公,杨沐晨不识抬举,
与您作对,就是与我杨昕雨作对。到时候,我会亲自把他抓过来,交给您处置。”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了杨沐晨的心脏。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父母早逝,
是姐姐一手把他带大的。他小时候体弱,是姐姐一口一口给他喂饭;他被别的世家子弟欺负,
是姐姐第一个冲上去,把他护在身后,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
也没让他受一点委屈;他修炼遇到瓶颈,是姐姐彻夜不睡,帮他拆解功法,一点点教他。
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就是姐姐杨昕雨。可现在,他最亲的姐姐,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要亲自抓他,交给要杀他的人。心口的疼,压过了所有的理智,他浑身灵力翻涌,
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丝波动。就是这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瞬间被议事厅里的元婴期修士捕捉到了!“谁在外面?!”杨昕雨一声厉喝,
一道青色灵力匹练瞬间破窗而出,狠狠砸在了后窗上!“不好!”秦月低喝一声,
拉着杨沐晨瞬间后退。“轰”的一声巨响,整扇后窗连带后面的假山,全被砸得粉碎,
碎石飞溅。两人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了夜色里。“是新月楼的影王和红王!”聂瑶尖叫一声,
眼里杀意暴涨,“他们居然敢潜入承天府!找死!”“抓住他们!”张皓坐在主位上,
眼神冰冷,一字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话音未落,杨昕雨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身形一闪,拦在了两人面前。她看着杨沐晨,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擅自潜入承天府,
窥探机密,你们好大的胆子。”“姐!”杨沐晨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握着长刀的手都在抖,
“刚才的话,是你真心说的?你真的要帮张皓破大阵,放魔主出来?你忘了爹娘是怎么死的?
忘了我们杨家世代的职责,是守护珠城吗?!”“杨家的职责,
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教我。”杨昕雨手里凝出一把青色长剑,剑尖直指杨沐晨,“现在,
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杨沐晨笑了,笑得满脸悲凉,“姐,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杨昕雨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极快的痛苦,快得像流星划过,根本抓不住。可她手里的剑,没有半分犹豫,
带着元婴期的强横威压,朝着杨沐晨刺了过去。只是,剑招看似凌厉狠绝,却处处留了破绽,
甚至刻意收了三成力。那些破绽,是她小时候教杨沐晨练剑时,特意教给他的应对法门,
只有他们姐弟俩知道。只要杨沐晨想躲,绝对能轻轻松松躲开。“沐晨小心!
”秦月大喊一声,手里凝出冰剑,挡在了杨沐晨面前,和杨昕雨的剑撞在了一起。
“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强横的冲击波四散开来,
地上的积雪被震得漫天飞舞。秦月只觉得手臂发麻,体内灵力翻涌不止,连连后退三步,
才稳住身形。金丹后期和元婴期之间的鸿沟,终究是难以逾越。“月月!
”杨沐晨赶紧扶住她,转头看向杨昕雨,眼里的悲伤,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杀意,“杨昕雨,
你敢伤她,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说完,他手里凝出火焰长刀,
周身火系灵力暴涨,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球,朝着杨昕雨冲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姐姐的对手,可他不能让秦月受伤。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护着她。
火焰与青光狠狠撞在一起,巨响不绝于耳。可金丹初期和元婴期的差距实在太大,
不过十几招,杨沐晨就被一剑划破了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红衣。“沐晨!”秦月大惊,
立刻冲上去,无数冰刃朝着杨昕雨飞过去,拉着杨沐晨就往后退,“走!我们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杨沐晨咬着牙,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被秦月拉着,
转身就往围墙的方向冲。“想走?留下吧!”杨昕雨冷喝一声,追了上来,
手里的剑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两人的后背刺了过来。可这一剑,在最后一刻,
被她用灵力硬生生引偏了方向,擦着秦月的斗篷,刺进了旁边的墙里,
连秦月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一瞬的空隙,秦月和杨沐晨已经冲到了围墙边,冻结了禁制,
翻出了承天府,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杨昕雨站在围墙上,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垂眸的瞬间,眼里的冰冷尽数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无奈。
三年前,她在整理爹娘的遗物时,在暗格里发现了爹娘留下的日记。她才知道,
所谓的绝命咒,根本不是封印大阵的代价,是张家先祖下的毒咒。
就是要让四大家族世世代代活不过二十岁,永远无法威胁张家的地位,
同时还能利用命定者的心头血,掌控镇渊大阵。她也知道了,爹娘根本不是死在魔物手里,
是他们发现了绝命咒的真相,被张皓的父亲暗中害死,再嫁祸给了魔物。那一年,她十九岁,
绝命咒已经开始反噬,她用杨家禁术,暂时压制了诅咒,代价是修为大跌,
而且最多只能撑三年。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元婴期巅峰的张皓的对手,贸然动手,
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她唯一的弟弟,杨沐晨。所以,
她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假装投靠张皓,卧薪尝胆,留在他的身边,找机会报仇,
找破解诅咒的方法。这三年,她和翟自豪早就互相认了出来,暗中结成了同盟,
一次次给新月楼传递消息。刚才那一剑,她是故意放水。“怎么放他们走了?”张皓的声音,
从身后传来。杨昕雨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转过身,微微躬身,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他们的隐匿术法太高明,我没拦住。”张皓走到她身边,
盯着她的脸,眼神里全是探究和怀疑:“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放水?
”“国公说笑了。”杨昕雨抬眼,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杨沐晨是我弟弟,
我比谁都想抓住他,怎么可能故意放水。”张皓盯了她很久,才嗤笑一声,
转身走了:“最好是这样。杨昕雨,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敢背叛我,
你知道后果。”聂瑶和任子昂路过她身边时,都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跟着张皓走了。
只有翟自豪,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长老,
国公已经怀疑你了,下次小心。消息我已经传给顾明恩了,你要的压制反噬的秘法,
我放在你房间的暗格里了。”杨昕雨微微点头,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青色长裙。
禁术的反噬越来越重,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从暗格里拿出那本秘法残页,
是给秦月准备的。她早就发现,秦月的反噬越来越频繁,已经快压不住了。她靠在门上,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沐晨,对不起。姐姐不能告诉你真相,再等等,再等三个月,
姐姐一定让你好好活下去,一定……”而此时的新月楼总部,
秦月正给杨沐晨处理胸口的伤口。顾明恩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翟自豪刚传来加密消息,
杨昕雨不是真心投靠张皓。她三年前就知道了绝命咒的真相,一直在卧底。她查到,
大阵核心封印的旁边,有四大家族先祖留下的密室,里面有全部的真相,
还有破解绝命咒的完整方法。”杨沐晨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又瞬间红了。
原来姐姐从来没有背叛他,从来没有。原来她的冷漠,她的狠心,全是装出来的。“明恩,
”他抓着顾明恩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我们去无妄渊,去那个密室!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要帮我姐!”秦月看着他,指尖的黑纹再次浮现,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藏在了袖子里,
对着他点了点头。“好。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无妄渊。”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多少埋伏,她都必须去。只有拿到真相,破解诅咒,
她才能护住身边的人,守住这座城。第三章妒火焚心,密事泄露刘家祠堂里,烛火摇曳,
映得墙上的牌位忽明忽暗。刘歆跪在哥哥刘峰的牌位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从矿场回来,她已经把自己关在祠堂里整整一天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矿场里的画面——影王的银色面具,红王的声音,
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冰系灵力,还有那抹和杨沐晨分毫不差的张扬。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影王就是秦月,红王就是杨沐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哥哥的死因,
早就知道了绝命咒的真相,早就建了新月楼,和承天府对着干。可他们什么都不告诉她,
什么都瞒着她。在他们眼里,她是不是就是个只会黏着杨沐晨、只会惹麻烦的废物?凭什么?
凭什么秦月生来就是秦家嫡女,天赋比她高,家世比她好,连她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杨沐晨,
眼里从来都只有秦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拿她和秦月比。说她不如秦月沉稳,
不如秦月天赋高,不如秦月有担当。她永远都是输的那个,永远都活在秦月的影子里。
哥哥死后,她拼命修炼,想要追上秦月的脚步,想要给哥哥报仇。可秦月已经到了金丹后期,
她却还在筑基期徘徊。她去找杨沐晨,想让他帮她,可他眼里,永远只有秦月的安危,
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嫉妒像野草,在她心里疯长,瞬间燎原。祠堂的门,
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聂瑶一身红裙,带着一身风雪和寒气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刘歆瞬间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警惕地瞪着她,
声音里满是戒备:“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刘大**,别这么紧张。
”聂瑶笑了笑,缓步走到刘峰的牌位前,指尖轻轻拂过牌位上的名字,“刘峰,十年前暴毙,
所有人都说是血脉反噬,可你心里清楚,他是被张家害死的,对不对?
”刘歆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
杀你哥哥的真凶是谁。”聂瑶转头看着她,眼里全是蛊惑,“我还知道,秦月和杨沐晨,
就是新月楼的影王和红王。他们早就知道了所有事,却瞒着你,拿你们刘家当枪使,
拿你当傻子耍。”刘歆的手,死死攥住了衣角,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掌心传来的刺痛,
都压不住心里翻涌的嫉妒和恨意。“刘歆,你好好想想。”聂瑶一步步走近她,
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一点点钻进她的心里,“秦月抢了你喜欢的人,处处压你一头,
他们明明知道你哥哥的死因,却什么都不告诉你,把你蒙在鼓里,
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撞。你就不恨吗?”“只要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新月楼的楼主,
我就帮你杀了杀你哥哥的凶手,帮你赢过秦月,帮你让杨沐晨看到你。这难道不是你这辈子,
最想要的东西吗?”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句话里,彻底崩了。刘歆抬起头,眼睛通红,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是。影王是秦月,红王是杨沐晨。
”聂瑶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全是疯狂的得意:“好!好啊!刘歆,你立大功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带着人,直奔秦家府邸而去。刘歆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浑身一软,
瘫坐在了地上。她做了什么?她把秦月和杨沐晨的身份,告诉了他们的死对头?
她把他们推到了死路上?她疯了吗?巨大的恐慌和后悔,瞬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疯了似的往秦家跑。她要去提醒秦月,让他们快跑!可她还是晚了。
等她跑到秦家府邸的时候,聂瑶和任子昂,已经带着三百个承天府修士,
把秦家围得水泄不通。黑色的承天府制服,在雪地里铺了黑压压的一片,灵力威压,
把整个秦家府邸都笼罩了。秦家梅园里,秦月正在练剑。冰系灵力在她周身翻涌,
剑招越来越快,带起的寒气,把周围的梅枝都冻上了一层薄冰。可指尖的刺痛,却越来越凶,
绝命咒的反噬越来越频繁了,刚才练剑时灵力波动太大,咒法又发作了。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聂瑶的大喊声,灵力裹着声音,传遍了整个秦家府邸的每一个角落:“秦月!
杨沐晨!给我滚出来!新月楼的反贼,别躲了!”秦月手里的冰剑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杨沐晨正在给她收拾去无妄渊的行李,听到声音,瞬间冲了出来,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聂瑶?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知道我们的身份?
”“身份暴露了。”秦月的声音很平,可指尖的黑纹,已经蔓延到了小臂。就在这时,
顾明恩的传讯急报,炸响在玉佩里,声音都在抖:“月月!沐晨!刘歆被聂瑶策反了,
把你们的身份捅出去了!聂瑶带了三百人围了秦家,张皓也在往那边赶!
刘浩宇和陈双已经带人过去了,你们快走!从后院密道走,我们在东门接应你们!
”杨沐晨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刘歆这个疯子!”“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脉里的刺痛,“聂瑶和任子昂都是元婴期,我们打不过。走,
密道!”秦家的密道,是先祖建府时就挖好的,直通城外,是四大家族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