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在线阅读)傅瑶顾衍傅清辞 主角松鼠予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松鼠予)

发表时间:2026-07-03 12:10:39

《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 小说介绍

主角叫松鼠予的小说叫做《傅瑶顾衍傅清辞》,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所编写的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被打扰后的审视。傅母则在摆弄她的美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仿佛我只是个走错门的陌生人。他们嫌我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觉得我这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儿丢了傅家的脸。傅瑶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公主裙,手里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茶,笑得一脸无害朝我走来。她长得确实甜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 第1章 免费试读

重活一世,看着假千金把滚烫的茶水泼向自己,我没躲。她哭着喊烫,

我却把碎瓷片按进了自己掌心。比惨吗?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1.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接回傅家的第一天。上一世,我被傅瑶设计的火灾活活烧死,

死前还在听她嘲笑我这个真千金有多蠢。现在,我坐在傅家客厅那组贵得要命的真皮沙发上,

对面是我的亲生父母。傅家客厅的吊灯晃得我眼晕,

每一颗水晶坠子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傅父正皱着眉头翻看我的资料,

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被打扰后的审视。傅母则在摆弄她的美甲,

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仿佛我只是个走错门的陌生人。他们嫌我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

觉得我这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儿丢了傅家的脸。傅瑶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公主裙,

手里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茶,笑得一脸无害朝我走来。她长得确实甜美,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伪善。我盯着那杯滚烫的液体,大脑里闪过前世的画面。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假装脚下一绊,把整杯热茶泼向我。当时我反应快,

下意识躲开了,茶水全溅到了她自己的高定裙摆上。结果她顺势倒地,哭得梨花带雨,

说我这个姐姐刚回家就容不下她。傅父傅母连问都不问,直接扇了我一个耳光,

让我滚回房间闭门思过。重活一回,我看着她越走越近,心里只有一片死寂。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一场大的,把这出苦肉计唱到底。傅瑶走到了我面前,

她的脚尖果然精准地勾住了地毯边缘。「姐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夸张地向前倾斜,杯里的红茶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反而迎着那股滚烫的液体伸出了手臂。灼热的痛感瞬间从皮肤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皮肉被烫得发白。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顺着她撞过来的力道向后倒去。地板上散落着她刚才故意摔碎的瓷片,

那是她为了增加戏份提前准备的。我扫了一眼位置,

右手掌心精准地按在了一块最尖锐的碎瓷片上。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皮肉,

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大片。我忍着剧痛,脸色惨白地抬头,

正好看见傅父傅母踏进客厅。时间掐得刚刚好。傅瑶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正张着嘴,准备开始她的表演。我抢在她开口前,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声音颤抖得厉害。

「妹妹小心,没烫到你吧?」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又因为“体力不支”摔了回去。傅瑶愣住了,她看着我满手的血,

又看看我被烫得通红的手臂,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迎上去,

更没料到我会先发制人。「不是的……我没有……」傅瑶干巴巴地解释着,

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傅母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快步冲了过来。

她看着我满手的血和被烫红的手臂,眼神终于变了,那是第一次带上了名为“心疼”的情绪。

「清辞!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没给傅瑶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妈,不怪妹妹,是我自己没站稳,我不该伸手去接那杯茶的。」

我把那只血淋淋的手往身后缩了缩,却故意让伤**露在傅父的视线里。傅父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和碎片,脸色沉得吓人。他是个重利爱面子的人,但血缘这种东西,

在视觉冲击面前总会产生片刻的动摇。「瑶瑶,这是怎么回事?」傅父的声音冷硬,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瑶吓得眼眶瞬间红了,她想拉住傅母的衣袖,

却被傅母下意识地躲开了。「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自己……」

傅瑶的话还没说完,我身体顺势摇晃了一下。我感觉到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没。

我直接倒在了傅母的怀里,彻底晕了过去。2.我在医院躺了两天。醒来时,

傅母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熬得软烂的燕窝粥。见我睁眼,她拿勺子的手抖了一下,

眼眶瞬间红了。「清辞,还有哪里疼?医生说你这手伤得深,以后得留疤。」

我看着她那副揪心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想笑。上一世我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时,

她正忙着给傅瑶挑订婚用的首饰。「妈,我不疼,只要妹妹没被烫到就好。」我垂下眼睫,

声音听起来虚弱得要命。傅母叹了口气,把粥吹凉了递到我嘴边。「你这孩子,

就是太实在了,她闯的祸,你挡什么?」傅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脸色比平时缓和了不少。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缠满纱布的手看了很久。我知道,

这出苦肉计成了。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懂事且会自我牺牲的孩子,总是比只会闯祸的更讨喜。

傅瑶被禁足了。听家里的佣人说,她这三天在房间里砸碎了三套骨瓷茶具。

甚至还把傅母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给推倒了。她越是发疯,

傅父傅母对她的耐心就磨损得越快。接风宴定在周五。傅家为了挽回面子,

请了京圈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傅瑶在宴会开始前两个小时被放了出来。她推开我房门时,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反胃的甜腻笑容。「姐姐,前几天是我不对,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服,

你一定要收下。」她身后跟着个捧着托盘的佣人。托盘上放着一件大红大绿的蕾丝长裙,

配色俗艳得像个移动的圣诞树。腰间还镶嵌着几颗硕大无比、折射率极差的假钻。

这种衣服穿出去,别说惊艳了,不被当成马戏团的小丑就是万幸。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订回来的,最衬姐姐这种稳重的气质了。」傅瑶拉着我的手,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点点头。「挺好的,难为你有这份心,

放下吧。」傅瑶见我收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扭着腰走了。她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把那件衣服扔进了垃圾桶。我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防尘袋。里面是我回傅家前,

用攒了三年的稿费定做的一件银色流光长裙。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质感。换好衣服,我没急着下楼。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低头看向楼下的后厨通道。傅瑶正拽着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应生,往他手里塞了一叠钞票。

「记住,等会儿敬酒的时候,往她裙摆上撞。」「动作自然点,明白吗?」

侍应生忙不迭地点头,把钱揣进兜里。我冷笑一声,顺着后楼梯绕到了后厨走廊。

在那名侍应生准备端酒上场前,我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吓了一跳,托盘里的酒杯晃得叮当响。

「傅……傅大**。」我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指缝里晃了晃。

「傅瑶给你多少?我出三倍。」他愣住了,眼神在支票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游移。「拿了钱,

离我远点,或者你可以试试,在傅家得罪我的后果。」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觉得,傅瑶会保一个被抓现行的临时工吗?」侍应生手一抖,支票被他死死攥住。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转身就往后厨跑。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踩着高跟鞋走向宴会大厅。大门推开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人声瞬间静了半秒。

银色的裙摆随着我的脚步微微晃动,像是一道流动的月光。傅母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清辞,这身衣服真漂亮,我还担心你穿不惯那些花哨的。」

我余光瞥见傅瑶,她正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香槟杯,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盯着我的裙子,

眼神恨不得把它烧穿。宴会进行到一半,傅瑶终于按捺不住了。她提着裙摆走向台上的钢琴,

像只骄傲的孔雀。「今天是我姐姐回家的日子,我特意练了一首曲子送给她。」她坐下,

开始弹奏一首肖邦的夜曲。技巧很熟练,看得出是多年苦练的结果。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匠气太重,听起来像台精准的打字机。一曲终了,台下响起了一阵礼貌性的掌声。

傅瑶优雅地起身行礼,随后突然拿起麦克风,看向我的方向。「姐姐,

我听说你在乡下的时候也很喜欢音乐。」「今天这么多长辈在,你一定也准备了才艺吧?」

她的话音刚落,席间就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乡下回来的?能会什么?弹棉花吗?」

「傅家这真千金估计要丢人了,傅瑶这是故意捧杀啊。」傅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显然觉得傅瑶这番话有些冒失。傅母也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清辞,

不想上就不上,没人逼你。」我拍了拍傅母的手,神色从容地站了起来。

「既然妹妹这么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我没走向那架钢琴,而是绕过傅瑶,

从乐器架上拿起了一把小提琴。这把琴成色不错,是傅父为了装点门面买的古董。

傅瑶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最多会弹两下电子琴。我试了试音准,闭上眼,架起琴弓。

第一个音符炸裂开来的瞬间,全场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我拉的是《魔鬼的颤音》。

这首曲子以极高难度的指法和诡异的旋律著称。上一世,我为了讨好傅父,

在地下室没日没夜地练。练到指尖全是血泡,练到琴弦割破了皮肉。可直到我死,

他们都没听过我拉一个音符。急促的旋律在指尖飞速跳跃,

琴弓与琴弦的摩擦声带起一阵阵战栗。我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那种审视、怀疑、戏谑,统统变成了震惊。琴声在**处戛然而止。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雷鸣般的掌声才爆发出来,

甚至有人站起来叫好。「这水平,没个十几年功底绝对下不来,傅家这大女儿深藏不露啊!」

「什么乡下人,这气质这技艺,比傅瑶强出几条街去。」傅父在宾客的夸赞声中挺直了脊梁,

笑得满面春风。「清辞这孩子,平时就爱钻研这些,随我,随我。」他连连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名为“自豪”的东西。我放下琴,转头看向台下的傅瑶。

她站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那张原本甜美的脸,

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扭曲又狰狞。我朝她勾了勾嘴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承让。」

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3.接风宴那天,傅瑶在台下差点把裙摆抠烂。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摔了一整晚的东西。傅父傅母虽然觉得她失礼,

但到底养了十九年,最后也只是口头训诫了几句。到了学校,傅瑶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周五那天,她戴了一串粉钻项链,在教室里晃了一圈又一圈。「瑶瑶,

这串项链得好几百万吧?真漂亮。」跟班甲捧着傅瑶的手,眼睛里全是羡慕。

傅瑶故作娇羞地摸了摸脖子,余光往我这边扫。「也没多少钱,

我爸说这是奖励我上次考了全校前五十。」她特意把「全校前五十」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全班同学都知道,我是从乡下转回来的,成绩一直是个谜。在他们眼里,

我这种人能跟上高三的课程就不错了。「有些人啊,就算回了傅家,

骨子里那股穷酸气也去不掉。」跟班乙阴阳怪气地看着我,声音大得全班都能听见。

我低头刷着手里的奥数题,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傅瑶见我不搭理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下午是体育课。全班同学都去操场**了。我故意走在最后,

等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迅速折返回去。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像机。

这是我回傅家前,用**挣的钱买的。上一世,傅瑶用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玩死过我无数次。

这一世,我得给她准备点回礼。我把录像机别在书包内侧的暗格边角,镜头正对着拉链开口。

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走向操场。体育课结束,大家满头大汗地回到教室。我刚坐下,

就听见傅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项链不见了!」她脸色惨白,

把书包里的书全部倒在课桌上,疯了似的翻找。「刚才还在的,怎么一节课功夫就没了?」

傅瑶带着哭腔,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同学。跟班甲立刻跳了出来,伸手指向我。

「刚才我看到傅清辞最后才离开教室,她肯定有问题!」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我身上。

那种熟悉的、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眼神,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傅清辞,是不是你拿的?

那可是两百万的项链!」「乡下来的手脚就是不干净,见钱眼开吧?」议论声越来越大,

班主任王老师被叫进了教室。王老师是个势利眼,平时没少拿傅家的赞助。他推了推眼镜,

脸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傅清辞,同学说你最后离开教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站起身,神色平静。「我没拿。」傅瑶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如果你喜欢那条项链,我可以送给你,但你不能偷啊……」「这要是传出去,

爸爸妈妈的脸往哪儿放?」她这话一出,直接坐实了我「小偷」的身份。王老师冷哼一声,

指了指我的书包。「既然你说没拿,那就让老师搜一下,以示清白。」我点点头,

直接把书包拎到讲台上。「搜吧。」全班同学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王老师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书一本本拿出来。当他翻到书包最深处的夹层时,指尖停住了。

随后,他从里面拎出了一串闪烁着粉色光芒的钻石项链。全班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

「还真是她拿的!人赃并获!」「真恶心,傅家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傅瑶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瘫软在座位上。「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王老师猛地拍了一下讲台。「傅清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跟我去办公室!」我看着那串项链,突然笑了一下。「老师,别急啊,我这包里还有个东西。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从书包暗格里抠出了那个微型录像机。「我这人胆子小,

怕在学校丢东西,所以特意装了个监控。」我没理会傅瑶瞬间僵住的神情,

直接把录像机连上了教室的投影仪。「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那就一起看看吧。」

大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清晰地显现出来。教室里空无一人。

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我的座位旁。是傅瑶。画面里的她,脸上哪还有半点柔弱,

全是扭曲的嫉妒。她动作熟练地拉开我的书包,把那条项链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

甚至为了确保项链不会掉出来,她还用力往里塞了塞。全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王老师都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串项链,像个滑稽的雕塑。

画面定格在傅瑶塞完项链后,对着我的书包啐了一口的那个瞬间。「这……这不是瑶瑶吗?」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天呐,自导自演?这也太恶毒了吧?」

「刚才还哭得那么像回事,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傅瑶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她突然冲上来,想要抢夺投影仪上的录像机。「这不是真的!

这是她伪造的!她故意陷害我!」我侧身避开她的动作,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

「傅瑶,录像机里的时间戳清清楚楚,你想说是AI合成的吗?」傅瑶见抢夺无望,

转头看向王老师,试图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老师,我只是跟姐姐开个玩笑,

我没想真的害她……」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全班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开玩笑?两百万的数额,足够让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傅瑶,有什么话,

去跟警察说吧。」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傅瑶彻底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恶意诬陷加上盗窃未遂,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我当着警察的面,报出了学校的地址。4.警察把傅瑶带走的时候,她还在尖叫。

那晚的接风宴本来是傅家重回社交圈核心的跳板,结果成了全海城的笑柄。

傅瑶在警局待了二十四小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傅家砸钱保释,被领了回来。

但她在学校偷窃并栽赃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豪门圈。

傅父这几天老了十岁,坐在书房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送她出国吧。」

傅父把手里的烟摁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找个偏僻点的寄宿学校,

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傅母坐在旁边抹眼泪,想开口求情,对上傅父严厉的眼神,

又把话咽了回去。傅瑶被关在房间里,听到这个消息后,砸碎了屋里所有的瓷器。

我路过她房门时,能听到她压抑在嗓子里的嘶吼。「傅清辞,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

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第二天,傅瑶突然变了。她不再摔东西,也不再尖叫,

而是安安静静地走出房间,给傅父傅母磕头认错。「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姐姐。

」她哭得梨花带雨,抱着傅母的腿不撒手。「出国前,能不能让我再给家里做点事?

我想最后帮姐姐洗一次车。」傅母心软,摸着她的头,转头看向傅父。傅父叹了口气,

摆摆手,算是默认了。我站在二楼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凌晨两点,

别墅里一片死寂。我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借着月光往下看。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工具箱。是傅瑶。

她没有去洗车,而是直接钻进了车底。我的那辆代步车,就停在车库最外侧。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断起伏,手里似乎在用力拉扯着什么。半个小时后,

她满身油污地爬出来,对着我的车轮啐了一口。她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一直盯着她,

盯着她眼底那股近乎癫狂的恨意。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拎着书包下楼。傅瑶坐在餐桌旁,

手里捧着一碗粥,看到我时,她甚至主动打了个招呼。「姐姐,早啊。」我点点头,没说话,

径直走向车库。发动车子前,我特意弯腰看了一眼。车底有一滩新鲜的油渍,

透着刺鼻的工业味道。刹车油。她剪断了我的刹车感应线。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上一世,她也是用类似的手段,让我在大雨天冲下了悬崖。这一世,

我得换个玩法。我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傅家大宅。我没有去学校,而是调转方向,

开向了市郊的一段盘山公路。那是海城著名的赛车路段,弯道极多,一侧是峭壁,

另一侧是加固的金属护栏。车速渐渐拉升,仪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了八十。到了长下坡路段,

我试探性地踩了一下刹车。脚感一片虚无。踏板直接陷到了底,车速不仅没降,

反而因为惯性越来越快。一百,一百一十。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盯着前方那个近乎九十度的急转弯,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不能死,

我还要看着傅瑶进地狱。我迅速将挡位切入低速挡,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车身剧烈抖动。这是强行降速。眼看护栏就在眼前,我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

刺啦——金属摩擦的火星在车窗外飞溅,刺耳的噪音几乎要贯穿我的耳膜。

车身侧面狠狠地撞在护栏上,巨大的惯性让我的头撞向侧窗。砰的一声,视线瞬间模糊。

手臂被破碎的挡风玻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车子在护栏上划出一道几十米长的沟壑,终于在悬崖边缘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气,

胸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傅父发了一段语音。

「爸……救命……刹车失灵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惊恐。

发完这段语音,我立刻拨通了110。「盘山公路三段,有人蓄意谋杀,请立刻封锁现场。」

做完这一切,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车。我坐在路边,看着那辆几乎报废的赛车,

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在柏油马路上。警察和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快。

痕检人员在车底忙活了半天,最后拎着一段断裂的管线走了出来。「切口平整,

是被人用专业剪钳剪断的。」带队的警官脸色凝重,看向我。「傅**,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知道……只有瑶瑶昨天说要帮我洗车……」警察对视一眼,立刻派人前往傅家。

两个小时后,我包扎好伤口,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傅家。客厅里,傅瑶正悠闲地喝着红茶,

傅母在一旁帮她收拾出国的行李。看到我满脸是血地进门,傅瑶手里的茶杯「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眼里的惊愕根本藏不住。她大概以为,

我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悬崖底下的废铁里了。「傅瑶**,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从我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是一把沾满油渍的剪钳。

「我们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上面的指纹和刹车油,与受害者车辆上的完全一致。

」傅瑶脸色瞬间惨白,她疯狂地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她转头看向傅父,

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爸,你救救我,是傅清辞陷害我!她故意弄伤自己来害我!」

傅父走上前,看着我手臂上渗血的纱布,又看了看警察手里带血的证据。他抬起手,

狠狠一个耳光抽在傅瑶脸上。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傅瑶直接被抽得撞在沙发角上,

嘴角流出血迹。「畜生!」傅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瑶的手指不断颤抖。

「我养了你十九年,你竟然想要你姐姐的命?」傅母瘫在沙发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这一次,

她没有再冲上去护着傅瑶。警察上前,咔哒一声,手铐锁住了傅瑶的手腕。「傅瑶,

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带走。」傅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出门外,

她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傅父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清辞,对不起……是爸爸没教好她。」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却照不进这个已经腐朽的家。傅瑶,

这只是个开始。5.手铐扣上傅瑶手腕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瘫在地上,又猛地弹起来,发疯一样往我这边扑。「傅清辞!是你!是你害我!」

警察死死按住她,她还在尖叫,头发散乱,眼睛瞪得血红。「爸!妈!你们信我!

是她自己弄坏的车!她故意弄伤自己来害我!」傅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傅母捂着脸,

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带队的警察走过来,

把那个透明的物证袋举到傅瑶眼前。「傅瑶**,这是从你房间垃圾桶里找到的剪钳,

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刹车油。」「我们对比过了,和傅清辞**车底残留的油渍成分一致。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傅瑶盯着那把剪钳,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猛地扭头看向傅父,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害怕……我怕姐姐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傅父看着她,眼神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抬起手,我以为他要打第二巴掌。但他只是挥了挥手,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带走。」两个字,砸在地上。傅瑶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她被两个警察架起来,拖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能滴出血。「傅清辞……你不得好死……」我迎上她的目光,没说话,

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门开了,又关上。警笛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傅母瘫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傅父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肩膀垮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他看着我手臂上渗血的纱布,

看着我脸上被玻璃划出的细小伤口,看着我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校服外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清辞……」他走过来,想碰我的胳膊,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爸对不起你……」他眼圈红了,浑浊的眼泪滚下来,砸在地板上。

「爸老糊涂了……爸不该信她……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他一遍遍重复,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只剩下哽咽。傅母也踉跄着走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清辞……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保护好你……」她的手很冰,抖得厉害。

我任由她抓着,没抽开,也没回应。傅父抹了把脸,突然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个,你拿着。」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是一份股权**协议。「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傅父的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很坚决,

「签了字,就是你的。」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傅母在旁边抽泣着说:「清辞,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爸妈补偿你的……」我抬起眼,

看向傅父。他眼里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接过笔,翻到最后一页。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我签下自己的名字。傅清辞。三个字,写得平稳又清晰。

我把笔放下,拿起那份协议,对折,放进书包里。「我累了,先回去了。」我转身,

拎起书包,往门口走。「清辞!」傅母在后面喊我,「你……你不住家里吗?」我脚步没停。

「不了。」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傅家老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声和灯光。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手臂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很空,又很满。上一世,

我死的时候,傅瑶站在悬崖边上,笑得那么得意。她说,傅清辞,你就不该回来。她说,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你的。现在,她戴着手铐被拖走了。这个家,也彻底碎了。我走到路口,

停下脚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灯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兽。车门旁靠着一个人。

顾衍。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捏着一包湿纸巾,

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看了我两秒,目光从我脸上的伤口,滑到我手臂的纱布,

最后落在我沾满灰尘和干涸血迹的手上。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湿纸巾递了过来。我没接。

「看戏看得还满意吗?」我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车祸后的疲惫。顾衍挑了挑眉,

把湿纸巾又往前递了递。「擦擦手,」他语气平淡,「血干了,黏着难受。」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湿纸巾冰凉,带着淡淡的酒精味。我慢慢擦着手上的污渍,

血迹在白色的纸巾上晕开,变成暗红色的斑块。「你一直在这儿等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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