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我才是牛皮糖的小说叫《乔令仪乔敬》,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假千金让灵犬鉴心,我把药酒泼给九千岁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认亲宴上,假千金乔令仪提议以灵犬鉴心,验我是否对侯府心怀怨怼。前世我信了,恶犬扑咬。她厉声指我怨气滔天,全家将我杖毙。养母求情被打断双腿郁郁而终,我尸骨喂了野狗。她则顶替我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再睁眼,我重回到敬酒那日。乔令仪正端来落了药粉的酒,温柔劝我饮下。我假意手滑,将酒尽数泼在贺喜的九千岁衣袍......
4
医官让人准备了两块白布。
第一块干干净净。
第二块沾染了引狂散。
犬奴用长杆将第一块白布送到笼前。
三条狗低头闻了闻,没有反应。
第二块白布刚送到铁笼前,三条狗立刻撞向栏杆。
犬牙咬住布料,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
乔令仪慌慌张张往后退,尖叫道。
“这不是真的!”
盛着引狂散的瓷碟被她撞翻,黄粉落了她满襟。
乔令仪低头看了一眼,开始疯狂拍打衣裙。
“水!”
“快拿水来!”
偏门外传来铁器滑动的声响。
三条黑犬一同撞向笼门。
犬奴为了配合指令,能第一时间放狗。
早将门栓虚搭在锁环上,根本承受不住接连撞击。
笼门大开。
守在旁边的犬奴吓得跪倒在地。
“是大**吩咐的!”
“大**说今日一定要让灵犬显威,让小的提前松开笼门。”
“还说若是第一条狗没有得手,听见里面摔杯,便把三条全放进去!”
恶犬冲进花厅,直奔乔令仪而去。
她身上沾满了药粉,转身要跑。
第一条狗咬住她的右臂,将她拖倒在地。
第二条扑上她的肩头。
第三条也没放过她,啃咬着她的小腿。
乔令仪躲闪不及,满头珠钗散了一地。
宾客争相往外窜逃。
“令仪!”
卫氏向前迈了两步,又被恶犬的低吼逼退。
她跌坐回椅子上,手里的佛珠掐断了线。
乔敬躲到桌案后,只顾着喊护卫。
“殿下,救我!”
乔令仪伸出左手,抓住萧承璋的衣摆。
萧承璋拔出长剑,斩向咬住她手臂的黑犬。
黑犬吃痛松口,转头向他扑来。
东厂番子同时甩出铁索,套住三条狗的脖颈与后腿。
恶犬被拖开,就地斩杀。
乔令仪躺在血泊里。
右臂皮肉翻开,肩伤深可见骨。
萧承璋将剑收回鞘中。
“令仪伤得太重。”
他指向身后的两名侍卫。
“将她送去东宫,传太医救治。”
两名侍卫抬着软架上前。
其中一名脸上有一道从耳后延伸到下颌的刀疤。
乔令仪一看见他,立刻往后缩。
“我不去东宫!”
她死死地攀住桌腿,像看见了索命的厉鬼。
“别让他们碰我!”
萧承璋无奈地看着她。
“你伤成这样,再拖下去右臂便保不住了。”
“你根本不是送我去治伤。”
乔令仪瞪大双眼,声音都变了。
“你是要让周庆在路上杀了我。”
萧承璋眉眼一沉,冷下声音。
“你失血太多,脑袋都糊涂了。”
周庆弯腰去抓乔令仪。
她忍着疼,爬向戚穆。
“督公救我!”
“我知道郑清远为何被害,也知道官银去了哪里!”
萧承璋勃然大怒,指着她怒斥。
“疯妇之言,不可当真。”
“她是不是疯了,东厂会查。”
戚穆抬了抬手。
“拿下周庆。”
东厂的刀架到周庆颈侧。
乔令仪得以喘息,深吸一口气才说道。
“三个月前,郑清远查到东宫私设铜矿,暗中铸造劣钱。”
“运送的十万两官银,根本没有进他的口袋。”
“银子被太子殿下拿去填补矿场亏空。”
“羹汤是太子安排的丫鬟故意打翻,引狂散也是太子交给我的。”
萧承璋脸色难看,眼底的温柔不复存在。
“令仪,你自己做错了事,为何要攀咬孤?”
昔日的爱人露出了真实的面目,乔令仪却丝毫不吃惊。
她不屑冷笑。
“殿下忘了去年冬日写给我的信?”
“你说我是未来的太子妃,凡事不必瞒我。”
“郑清远死后,你让我将书信全部烧掉。”
“我烧给你看的,是誊抄件。”
原件被她交给乳母,藏在城南杏花巷的宅院中。
郑清远死后,萧承璋对她日渐冷淡。
她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死人,便命乳母暗中跟踪东宫管事。
乳母一路跟到鹤鸣山,亲眼看见运铜的马车驶入废弃观音庙。
庆丰商号负责运送钱币。
每逢初一、十五,接货的船头会挂两盏青灯。
“信藏在杏花巷东院的床板下。”
“乳母也在那里。”
“督公派人去找,一问便知。”
戚穆当即派人出城。
萧承璋没有阻拦,只问了一句。
“令仪,孤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何要叛变?”
乔令仪凄凉一笑。
“周庆是殿下的刽子手,落入他手里还有什么好结果。”
“殿下若是真心爱慕我,方才便不会让周庆来抬我。”
萧承璋抿着唇,一言不发。
乔敬见势不对,从桌案后爬出来。
“督公明察!”
“老臣不知道什么私矿,更不知道她与东宫私下有往来。”
“乔令仪虽养在侯府,却不是乔家亲女。”
“她犯下的罪,与老臣无关!”
卫氏难堪地别过头,胡乱地绞着帕子。
乔令仪一愣,随即癫狂大笑起来。
“父亲现在与我撇清关系,会不会太晚了?”
乔敬俨然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大义凛然道。
“你本是外室所生。”
“老夫怜你幼年丧母,才将你抱回侯府教养。”
“谁知你恩将仇报,竟勾结东宫,残害忠良!”
“怜我?”
乔令仪笑得伤口又渗出血来。
“我娘死后,乳母早就将当年的事全告诉我了。”
“林阿宁刚出生时,你请道士算过命。”
“道士说她八字过硬,会妨碍你的官运。”
“是你命人将她装进竹筐,扔到城外水沟自生自灭。”
“卫氏生产后昏睡了两日,你便将外宅里的我抱回侯府充当嫡女。”
乔敬气急败坏,冲上前抬脚便要踢她。
番子用刀鞘抵住他的胸口,将人推了回去。
“住嘴!”
“你这个满口谎话的**!”
卫氏弯腰去捡散落的佛珠。
她捡了两次,珠子都从手中滑落。
乔令仪撑起身子,望向疼爱自己的卫氏。
“母亲,难道我说错了吗?”
卫氏好不容易抓住一颗佛珠。
“你伤得太重,先别说话了。”
“您明明知道我不是......”
“令仪!闭嘴!”
卫氏陡然拔高声音,堵住接下来的话。
满堂宾客都看着她。
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如果她今日才知道真相,她该问乔敬为何遗弃亲女。
也该问我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她早就知道了真相,她选择包庇和隐瞒。
戚穆命人给乔敬戴上重枷。
乔敬还在大喊。
“这是乔家的家事!”
“她们两个都是疯妇,说的话不能信!”
戚穆将犬舍账册扔到他面前。
“是不是家事,等东厂查完自有定论。”
